第117集:
縣委書記的電話果然管用,第二天一早,縣一中就打來電話,通知向陽去報到,還說會給向陽發每月五塊錢的獎學金。向陽拿著錄取通知書,激動得在院子裡跑了好幾圈,曉蘭也跟著高興,拉著向陽的手,說以後要跟他一樣,考上縣一中,考上大學。
陸清荷看著兩個孩子的笑容,眼淚都掉了下來:“三弟,要是你爹孃泉下有知,肯定會很高興的。向陽終於能上縣一中了。”
陸寒舟心裡也滿是欣慰,他給向陽買了新書包、新課本,還親自送他去縣一中報到。縣一中的校門很氣派,門口掛著“全縣重點中學”的牌子,學生們穿著統一的校服,揹著書包,朝氣蓬勃。向陽站在門口,眼睛裡滿是嚮往,緊緊攥著陸寒舟的手:“三哥,我一定好好學習,不辜負你和家裡的期望。”
“嗯,”陸寒舟拍著他的肩膀,“在學校要照顧好自己,有困難就給家裡寫信,或者給我打電話。”
送完向陽,陸寒舟剛回到公司,就被公社的王書記叫了過去。王書記的辦公室裡,放著一封舉報信,信封上寫著“舉報陸寒舟以權謀私”。“寒舟,你看看這個,”王書記把舉報信遞過來,“有人舉報你利用職務之便,為弟弟陸向陽走後門,搶佔縣一中的保送名額,還說你威脅教育局的幹部。”
陸寒舟接過舉報信,上面的字跡潦草,沒署名,內容卻寫得很詳細,連他去教育局找李局長的事都寫了進去。“這是誣告!”陸寒舟的手攥得緊緊的,舉報信的紙都被他捏皺了,“我是因為向陽的名額被不合理地取消,才去找縣委書記,我沒有威脅任何人,更沒有以權謀私!向陽是憑自己的成績考上的,縣委書記也是為了公平,才幫忙協調的!”
“我知道你是冤枉的,”王書記嘆了口氣,“可這舉報信已經送到了縣裡,縣委書記也看到了,雖然他相信你,但是按規定,還是要調查一下。你最近做事,還是低調點,別再讓人抓住把柄。”
陸寒舟的心裡又氣又委屈——他為了向陽的前程,破例找關係,沒想到卻被人誣告,說他以權謀私。他想起教育局裡那個態度冷淡的辦事員,當時他去找李局長,那個辦事員就用異樣的眼神看著他,說不定舉報信就是他寫的。
“王書記,我不怕調查,”陸寒舟的語氣堅定,“我做的事,光明正大,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對得起老百姓。要是有人想借此打壓我,我奉陪到底!”
他回到公司,把舉報信的事告訴了陸清荷和陸明遠。陸清荷氣得眼淚都掉了:“這些人怎麼這麼壞?你為了向陽,好心好意,他們卻誣告你!”
陸明遠握著拳頭,咬牙切齒地說:“三弟,要是讓我知道是誰寫的舉報信,我饒不了他!”
“別衝動,哥,”陸寒舟攔住他,“現在不是找他們算賬的時候,縣裡會調查,咱們只要配合調查,把事情說清楚就行。而且,咱們公司現在發展得好,肯定有人嫉妒,想找機會打壓咱們,咱們不能讓他們得逞。”
接下來的幾天,縣裡的調查組果然來了,找陸寒舟、王書記、教育局的李局長,還有縣一中的老師和學生了解情況。向陽在學校也接受了調查,他如實說自己是憑成績考上的,三哥只是幫他爭取了公平的機會。調查組的人還檢視了向陽的成績單和統考排名,確認向陽確實是全縣第一,保送名額原本就該屬於他。
調查結束後,縣裡釋出了公告,澄清了事實,說陸寒舟沒有以權謀私,而是為弟弟爭取公平的升學機會,舉報信屬於誣告,對匿名舉報人進行了批評教育。公告還特別表揚了向陽,說他是“品學兼優的好學生”,鼓勵全縣學生向他學習。
真相大白,陸寒舟心裡的石頭終於落了地。可他也明白,經過這件事,他在教育系統裡樹了敵,以後向陽在縣一中,可能會受到一些不公平的對待。他給向陽寫了封信,告訴他人正不怕影子斜,讓他專注於學習,不用在意別人的眼光。
這件事也讓陸寒舟意識到,有時候低調是沒用的,該爭取的公平,必須爭取;該反擊的誣告,必須反擊。他不能再像以前那樣,總是想著息事寧人,為了家人,為了公司,為了石潭村的村民,他必須變得更強大,才能保護好自己想保護的人。
可就在他以為事情告一段落時,胸口的玉佩又傳來一陣刺痛——他悄悄進入空間,發現靈泉的水位又降了,黑土地上的玉米已經開始枯萎,空間的能量危機,比他想象的更嚴重。他知道,不能再等了,滇緬邊境的玉石之行,必須儘快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