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集：玉佩預警急，能量再枯竭
鋼廠的家屬院在城西邊，是排紅磚瓦房，陸家分到的是兩居室，雖然不大，但收拾得乾淨。陸清荷剛把被褥鋪好，曉蘭和向陽就蹦蹦跳跳地搶佔了靠窗的小床，宋靜雲則在廚房忙著燒水，煙囪裡飄出淡淡的炊煙。
“寒舟，你去幫宋斌找找工作吧，他昨天在屋裡坐了一天，唉聲嘆氣的，別再胡思亂想。”陸清荷擦著桌子，語氣裡帶著擔憂，“咱們剛到城裡，別讓他再惹事。”
陸寒舟點了點頭——宋斌要是沒事幹，遲早還會去賭博。他想著去黑市幫宋斌找個搬運的活，便揣了些錢，又想把空間裡的野菜乾拿點出來，萬一遇到熟人能換點票證。可剛啟用玉佩，指尖就傳來一陣刺痛——他低頭一看，玉佩上竟裂開了好幾道細紋，比上次養野豬時還深，透著股冰涼的寒意。
“怎麼回事？”陸寒舟心裡一慌，連忙進入空間。眼前的景象讓他倒吸一口涼氣：靈泉的水只剩下淺淺一灘，泛著渾濁的黃色，再也沒有之前的金光；黑土地上的玉米稈蔫頭耷腦，葉子發黃捲曲，剛結的玉米穗小得可憐；之前開闢的新土地更是乾裂，連野草都長不出來。
他蹲在靈泉邊，伸手摸了摸泉水，冰涼刺骨，一點暖意都沒有。“怎麼會這樣？”他想起最近幾次用空間——幫宋斌藏行李、存野菜乾、甚至昨天打鬥時藏扳手，每次使用都覺得玉佩有點發燙，當時沒在意，現在才知道是能量消耗過度。
“寒舟弟，你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宋靜雲端著碗水走進來，看到他攥著玉佩發呆，連忙問，“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陸寒舟回過神，把玉佩藏進衣服裡，勉強笑了笑：“沒事，可能有點累。宋斌呢？我帶他去看看工作。”
找到宋斌時，他正坐在門口的石階上，手裡攥著根菸，愁眉苦臉的。“哥，跟我走，帶你去個地方，看看有沒有活幹。”陸寒舟拍了拍他的肩膀。
宋斌愣了愣，掐滅煙，跟著陸寒舟往黑市走。路上，陸寒舟忍不住問：“你以前在鋼鐵廠好好的，怎麼突然去賭博了？”
宋斌低下頭，聲音含糊：“廠裡有人說我是靠關係進去的，看不起我，我心裡不舒服，就去賭了……”
陸寒舟嘆了口氣——這宋斌，還是這麼在意別人的眼光。到了黑市，陳小猴已經幫他聯絡好一個搬運的活，在倉庫裡搬糧食，每月二十塊，管兩頓飯。宋斌看到活不重，點了點頭答應下來。
回到家屬院，陸寒舟趁家人不注意，又進了空間。他試著把之前剩下的一小塊碎玉放進靈泉，碎玉剛碰到水，就發出微弱的綠光，靈泉的水稍微清澈了點，可玉佩的裂紋還是沒修復。“這點玉不夠……”他心裡焦慮起來，之前靠老鷹澗的碎玉，可現在在城裡，去不了老鷹澗，黑市的玉不僅貴，還不安全，要是再找不到穩定的玉石來源，空間遲早會徹底枯竭。
“寒舟，吃飯了。”陸清荷的喊聲傳來，陸寒舟連忙退出空間。飯桌上，靜雲燉了鍋雞湯，是陸寒舟用空間裡最後一隻野雞換的，曉蘭和向陽吃得滿嘴是油。陸清荷看著他沒怎麼動筷子，問：“是不是工作沒找好？還是有別的心事？”
“沒事，二姐，”陸寒舟夾了塊雞肉給靜雲，“就是在想，以後咱們在城裡，得更小心點，別惹麻煩。”
他沒說空間的事——不想讓家人擔心。可夜裡躺在床上，他摸著胸口的玉佩，冰涼的觸感讓他睡不著。他知道，必須儘快找到穩定的玉石來源，不能再依賴黑市，也不能總回村冒險。或許……可以找懂玉的人問問，哪裡能找到天然的玉石？這個念頭剛冒出來，他就想起了村裡的老石匠——聽說老石匠年輕時在礦上待過，識得玉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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