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集：空間再升級，靈田擴一方
陸寒舟蹲在空間的新土地旁，指尖戳了戳土裡的紅薯苗——苗尖發黃，葉子打卷，跟旁邊舊土地上那片油綠的紅薯藤比，簡直像營養不良的孩子。他舀了瓢靈泉水澆上去，看著水珠滲進土裡，可紅薯苗還是沒甚麼動靜，心裡不由得犯愁。
“之前挖的碎玉都用得差不多了，難道真的要再去老鷹澗？”他站起身，走到靈泉邊，看著泉水裡自己的倒影——這段時間家裡的事多，他都沒顧上去玉礦，現在新土地貧瘠，看來必須得再找些玉石來。
他剛想退出空間，忽然發現靈泉的水有些不一樣——之前的泉水是淡藍色的，現在竟然泛著淡淡的金光，水流也比之前急了不少，濺在石頭上，還能看到細小的光點。他伸手摸了摸泉水，比平時更溫潤，還帶著股淡淡的暖意。
“難道空間升級了？”陸寒舟心裡一動，轉身看向黑土地。舊土地的邊緣，隱隱有層金光在流動，之前沒注意到的是，舊土地竟然比他第一次進來時大了一倍還多，新土地就是從舊土地邊緣延伸出來的，只是顏色偏淺，看起來很貧瘠。
他試著在舊土地上種了顆紅薯苗，剛埋進土裡，澆了點靈泉水，紅薯苗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長了起來，很快就爬滿了周圍的土地，還結出了幾個小紅薯。可他把同樣的紅薯苗種在新土地上，澆了同樣的靈泉水，紅薯苗卻只長了一點點，就不動了。
“看來新土地需要特殊的能量來滋養，普通的靈泉水和碎玉都不夠。”陸寒舟皺著眉，從口袋裡掏出最後一小塊碎玉，埋進新土地裡。碎玉剛接觸到土壤，就發出一道微弱的綠光，新土地上的紅薯苗稍微挺直了點，可綠光很快就消失了，紅薯苗又蔫了下去。
“還是不夠。”他嘆了口氣，退出空間。外面天已經亮了，院子裡傳來宋靜雲的聲音，她正在和曉蘭說話，語氣很輕快，應該是心情不錯。陸寒舟走出屋，看到宋靜雲坐在院子裡的小板凳上，曉蘭正給她捶腿，向陽在一旁給她遞野果——那野果是空間裡長的，又甜又有營養，他特意拿出來給靜雲補身體。
“寒舟弟，你醒啦？”宋靜雲笑著說，“清荷姐去縣城買布了，說要給我做新衣服，明遠哥去後山砍柴了，讓我在家歇著。”
“嗯，歇著就對了，”陸寒舟走過去，拿起一個野果遞給她，“這個野果甜，你多吃點，對孩子好。”
就在這時，院門外傳來一陣腳踏車鈴聲，一個穿著藍色工裝的男人推著腳踏車走進來，看到陸寒舟，笑著問：“你是陸寒舟吧？我是縣鋼鐵廠的，林向前廠長讓我來接你，他說有重要的事找你。”
陸寒舟愣了一下——林廠長？他怎麼會突然找自己？難道是身體又不舒服了？他連忙問：“同志，林廠長找我有甚麼事嗎？是他的身體又出問題了？”
“不是不是，”男人笑著說，“林廠長身體好著呢，他說找你是有好事，讓你現在就跟我去縣城，具體的事他當面跟你說。”
陸寒舟心裡犯嘀咕，不知道林廠長到底有甚麼好事，可人家都上門來接了，也不好拒絕。他跟宋靜雲交代：“靜雲姐，我去縣城一趟，很快就回來。你在家好好歇著，別亂跑，等我回來給你帶糖葫蘆。”
“你去吧，路上小心點，”宋靜雲點了點頭，“別擔心我，我會好好歇著的。”
陸寒舟跟著男人往縣城走，路上男人跟他說，林廠長最近一直在誇他，說他的“偏方”效果好，不僅治好了病，還讓他精神好了很多，所以想跟他多聊聊，說不定能幫上廠裡的忙。陸寒舟聽著，心裡更疑惑了——自己就是個農民，能幫鋼廠甚麼忙？
到了鋼鐵廠，林廠長正在辦公室等他，看到他來，連忙站起來：“寒舟，你可來了！快坐，我給你泡了茶。”
陸寒舟坐下，接過茶杯，小心翼翼地問：“林廠長，您找我到底有甚麼事？要是您身體不舒服，我再給您弄點‘偏方’。”
“不是身體的事，”林廠長笑了笑，坐在他對面，“我找你，是想請你當我們廠的編外技術顧問。你也知道，我這病好了之後，廠裡的事多，最近遇到個難題，採購科找了好久都沒解決，我覺得你說不定有辦法。”
“編外技術顧問？”陸寒舟愣了，他連字都認不全，怎麼當技術顧問？“林廠長，您別開玩笑了，我就是個農民，不懂甚麼技術，幫不了您。”
“我沒開玩笑，”林廠長嚴肅地說，“你別小看自己，你能想到‘偏方’治好我的病，就說明你比別人聰明。我們廠現在急需一批高質量的軸承，可採購渠道斷了，市面上根本買不到，再找不到，廠裡的生產線就要停了。我知道你人脈廣，說不定能幫我們找到軸承，只要你能找到，這個編外顧問的位置就是你的，每個月還有工資和糧票。”
軸承？陸寒舟心裡一動——他想起陳小猴，陳小猴是黑市掮客，說不定能弄到軸承。可黑市風險大，要是被人發現，不僅自己會出事，還會連累林廠長。他猶豫了一下，說：“林廠長，我可以幫您找找，但我不敢保證一定能找到，而且我找的渠道可能不太正規，您要是不介意……”
“不介意！怎麼會介意！”林廠長連忙說，“只要能弄到軸承，不管甚麼渠道，只要合法，不犯法，就行！你要是能幫廠裡解決這個難題，我不僅聘你當顧問，還會給你發獎金！”
陸寒舟點了點頭：“那我試試，您給我三天時間，我要是能找到，就給您回信。”
從鋼廠出來，陸寒舟心裡又激動又緊張——激動的是，要是能當上編外顧問，就能有固定的收入，家裡的開銷就不用愁了；緊張的是，黑市不好打交道，要是找不到軸承，不僅辜負了林廠長的信任，還失去了這個好機會。他抬頭看了看天，決定現在就去城隍廟找陳小猴，不管怎麼樣，都要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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