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集:鼠洞初淘金,暗夜竊歡喜
回到屋裡,陸寒舟輕手輕腳地爬上炕,生怕吵醒睡著的弟弟妹妹。陸清荷靠在炕邊,睡得很沉,嘴角還帶著一絲疲憊。陸寒舟把自己的被子往她那邊拉了拉,蓋住她的肩膀——二姐太累了,得讓她好好休息。
他靠在炕頭上,沒有睡意。空間的出現,讓他看到了希望,但玉佩的裂紋也讓他意識到,時間緊迫。他需要儘快找到能種的種子,還要想辦法補充玉佩的能量。
現在最急需的,是食物。空間裡的野莧菜才剛發芽,要成熟還需要時間,遠水解不了近渴。他必須先找到能立刻吃的東西,讓弟弟妹妹們先填飽肚子。
大哥陸明遠去後山挖野菜根,甚麼都沒找到;二姐去河邊,只摸到幾個螺螄。村裡的野菜和草根都被挖光了,河裡的魚蝦也很少,還有甚麼地方能找到吃的呢?
陸寒舟在腦子裡搜尋著原主的記憶。石潭村周圍有山有水,除了野菜和魚蝦,還有甚麼能吃的?野果?現在不是季節。野獸?太危險了,以他們現在的狀態,根本對付不了。
等等,野鼠洞!
原主的記憶裡,有一次,他跟著父親去後山,在一個陡坡上發現了一個野鼠洞,父親從裡面挖出了不少野山薯和松子——野鼠會囤積食物過冬,雖然現在是春天,但有些野鼠洞裡可能還殘留著去年冬天沒吃完的糧食。
只是那個陡坡很陡,又很滑,平時很少有人去,而且野鼠洞不好找,還可能有蛇蟲,所以村裡人一般不會去那裡找食物。
但現在,這可能是唯一的希望了。
陸寒舟決定,今晚就去後山找找看。他有空間,可以隨時進入躲避危險,而且喝了靈泉,身體也恢復了不少,應該能應付。
他看了看身邊的弟弟妹妹,他們睡得很熟,應該不會醒。他悄悄下了炕,穿上鞋,拿起牆角的一根樹枝——那是平時用來挑柴火的,還算結實,可以用來挖洞。
他再次拉開門簾,走了出去。外面更黑了,風也更大了,颳得樹枝“嗚嗚”作響,像是鬼哭一樣。陸寒舟深吸一口氣,握緊手裡的樹枝,往後山走去。
後山離村子不遠,只有一里地左右。陸寒舟憑著原主的記憶,沿著小路往山上走。小路很窄,坑坑窪窪的,還有很多石頭,一不小心就會摔倒。他走得很慢,一邊走,一邊留意著周圍的環境。
走了約莫半個時辰,他終於來到了記憶中的那個陡坡。陡坡約莫有兩米高,上面長滿了雜草和灌木,看起來很滑。陸寒舟小心翼翼地爬上去,蹲在地上,仔細尋找著野鼠洞的痕跡。
野鼠洞一般都很隱蔽,洞口很小,周圍會有新鮮的泥土。陸寒舟找了好一會兒,終於在一棵歪脖子樹下,發現了一個小小的洞口——洞口周圍有新鮮的泥土,還有幾根鼠毛,顯然是剛用過的。
找到了!
陸寒舟心裡一喜,連忙拿起樹枝,小心翼翼地挖了起來。洞口很小,他只能一點一點地挖,生怕把洞挖塌了。挖了一會兒,洞口變大了些,他能聽到洞裡傳來“吱吱”的聲音——裡面有野鼠!
陸寒舟屏住呼吸,繼續挖。突然,一隻肥碩的野鼠從洞裡竄了出來,朝著他的手咬去!陸寒舟反應很快,連忙往後一躲,野鼠沒咬到他,落在地上,轉身就要跑。
“想跑?” 陸寒舟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野鼠的尾巴。野鼠拼命掙扎著,吱吱叫著,爪子亂抓,想要掙脫。陸寒舟握緊野鼠的尾巴,心裡一動——空間!
他意念集中,想著把野鼠和洞口的泥土一起收進空間。眼前一花,手裡的野鼠和洞口周圍的泥土,瞬間消失了。
陸寒舟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空間不僅能儲物,還能這麼用!他連忙趴在洞口,繼續挖。挖了沒幾下,就摸到了一些硬邦邦的東西——是野山薯!
他心裡一激動,加快了挖掘的速度。很快,他就挖出了一小堆東西——有幾個拳頭大小的野山薯,雖然乾癟,但看起來還能吃;還有一些松子,雖然不多,但也能填肚子;另外還有不少飽滿的草籽,應該是野鼠準備的食物。
陸寒舟把這些東西都收進空間,又挖了一會兒,確認洞裡沒有東西了,才停下來。他看了看手裡的樹枝,上面沾滿了泥土,心裡卻充滿了喜悅——今晚的收穫,比他想象的還要多!
這些野山薯和松子,足夠他們家吃兩頓了!
陸寒舟小心翼翼地爬下陡坡,沿著小路往回走。他走得很快,心裡想著弟弟妹妹們吃到食物時的樣子,腳步都輕快了不少。
回到家時,已經是後半夜了。屋裡的弟弟妹妹們還在睡著,陸寒舟輕手輕腳地走進去,把空間裡的野山薯、松子和草籽拿出來,放在灶臺上——他沒有立刻處理,怕吵醒他們,打算明天早上再煮。
他又從空間裡把那隻野鼠拿出來,放在地上。野鼠還在掙扎,吱吱叫著。陸寒舟看著野鼠,心裡猶豫了一下——殺老鼠,他以前從來沒做過。但現在,為了生存,他必須狠下心來。
他拿起牆角的一塊石頭,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朝著野鼠砸了下去。“噗”的一聲,野鼠的叫聲停了。陸寒舟睜開眼,看著地上的野鼠,心裡有些複雜,但更多的是堅定——為了家人,他甚麼都能做。
他把野鼠拿到屋外,找了個地方,簡單處理了一下——雖然有點噁心,但他知道,這是難得的肉食,能給弟弟妹妹們補充營養。
處理完野鼠,陸寒舟回到屋裡,躺在炕上,終於鬆了一口氣。今晚的收穫,讓他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他閉上眼睛,想著明天早上煮野山薯和鼠肉的場景,嘴角露出了穿越以來的第一個笑容。
不知道過了多久,陸寒舟被一陣香味喚醒了。他睜開眼,看到陸清荷正在灶臺邊忙碌著,鍋裡冒著熱氣,香味就是從鍋裡飄出來的。
“三弟,你醒了?” 陸清荷看到他醒了,笑了笑,“我早上起來,看到灶臺上有野山薯和松子,還有一隻處理好的野鼠,是不是你昨晚出去找的?”
陸寒舟點了點頭:“嗯,昨晚去後山,找到一個野鼠洞,裡面有這些東西。”
“你怎麼能一個人去後山?太危險了!” 陸清荷皺起眉,有些擔憂,“後山那麼黑,還有野獸,你要是出事了,怎麼辦?”
“我沒事,” 陸寒舟笑了笑,“我小心著呢,而且我身體也恢復得差不多了,你看。” 他說著,還故意伸了伸胳膊。
陸清荷看著他,無奈地笑了笑:“你啊,就是不讓人省心。快起來吧,鍋裡的野山薯快煮好了,還有鼠肉,等會兒就能吃了。”
陸寒舟慢慢下了炕,弟弟妹妹們也都醒了,正圍著灶臺,眼巴巴地看著鍋裡。陸曉蘭看到他,跑過來,拉著他的手:“三哥,鍋裡好香啊,是不是有肉吃?”
“是啊,” 陸寒舟摸了摸她的頭,“有肉吃,還有野山薯,等會兒讓你吃個飽。”
陸曉蘭高興得跳了起來,陸曉梅和陸向陽也露出了久違的笑容。陸明遠看著鍋裡的食物,憨憨地笑了:“太好了,有吃的了,三弟,你真厲害。”
陸清荷把鍋裡的野山薯和鼠肉盛出來,放在一個大盆裡。野山薯雖然乾癟,但煮軟了之後,散發著淡淡的香味;鼠肉雖然不多,但也足夠每個人嘗一口。
“好了,快吃吧。” 陸清荷把盆放在桌子上,“大家都餓了,別客氣。”
弟弟妹妹們拿起碗筷,迫不及待地吃了起來。陸曉蘭咬了一口野山薯,眼睛都亮了:“好吃!三哥,這個真好吃!”
陸向陽也吃著野山薯,一邊吃,一邊點頭:“嗯,比野菜糊糊好吃多了。”
陸寒舟看著他們吃得津津有味的樣子,心裡暖暖的。他也拿起碗筷,吃了一口野山薯——雖然沒甚麼味道,但能填飽肚子,就已經很滿足了。
就在這時,院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還有一個熟悉的聲音,帶著嚴厲的語氣:“陸寒舟!開門!我是趙德順!”
村長趙德順?他怎麼來了?
陸寒舟心裡一沉,手裡的筷子停住了。他看了看桌子上的食物,又看了看門口——難道是王翠花告了狀,趙德順來查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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