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兩天，明天就是聖誕節了。
赫敏這兩天一直都住在約翰家。
約翰家的聖誕樹早已亮起暖黃小燈，綵球在窗邊微光裡輕輕晃動。
赫敏正踮腳掛最後一顆銀鈴，指尖剛碰到枝椏，身後忽然覆上一隻手，扶住她的腰肢。
另一隻手則拿過銀鈴，幫她掛上枝椏。
“你醒啦。”
懷裡的赫敏看向約翰，帶著清晨特有的溫軟笑意。
“嗯哼，你昨晚死活不肯跟我一起睡，害我失眠了都。”
約翰故意壓低聲音，帶著點委屈的鼻音蹭了蹭她耳側。
赫敏耳尖微紅，但還是伸手不滿的掐了一下約翰的臉頰。
“還不是因為你老是動手動腳，折騰的我睡不著...”
說這話時，她的臉都是紅的。
前兩天她才跟阿姨約定好，在約翰16歲前，不能做越界的事。
結果約翰跟開過葷的小貓一樣，對她越來越大膽。
自己不得不給約翰立下規矩。
十六歲前不準再對她動手動腳。
所幸約翰也很聽話，就是總要纏著她。
這讓她又心軟又心動，證明自己在他心裡分量足夠重，連剋制都成了一種甜蜜的修行。
而在約翰眼裡，這個規矩反而是一種肯定，或者邀請。
意思是，十六歲後，赫敏就可以完全屬於他了。
數著日子過或許並不好受，但是卻能讓未來變得更加值得期待。
......
“是嘛，那下午我們先去小赫敏家，你們探視結束早點過來哦。”
中午，約翰跟家裡說了一下今天的安排。
他們約好是今天平安夜，去赫敏家聚餐，然後就在那邊過夜。
至於在過去之前的安排，則是去聖芒戈在探望一次韋斯萊先生。
所以約翰父母就打算下午先過去赫敏家。
幫忙佈置大餐或者佈置家裡的聖誕裝飾甚麼的。
然後他們倆探視結束後，再自行過去。
反正倆孩子也不小了，不需要他們過多照看。
“明白。”
約翰和赫敏點了點頭，本來也沒打算去探視太久。
......
很快。
午飯簡單解決後，稍微午休一番，兩人便出發前往了聖芒戈。
聖誕到來。
哪怕是聖芒戈醫院，也在走廊支起了一株綴滿金箔與冰晶的冷杉樹。
聽說這地方，聖誕節的時候，還會給病人們派發禮物。
讓病人在醫院也可以過上聖誕節。
“約翰，赫敏，你們來啦。”
剛上二樓時，他們就在走廊撞見了哈利。
他看起來，有些萎靡不振，眼底有著明顯的黑眼圈。
“哈利學長，你這是...”
約翰看見他這副模樣，有些擔心地皺起眉。
“沒事，就是前兩天沒睡好而已。”
哈利笑著擺了擺手，稍微打起了精神。
赫敏也皺著眉，以為是哈利太擔心韋斯萊先生，然後沒休息好。
其實也差不多。
“哈利你怎麼了...嗯？是赫敏，還有約翰你們來啦。”
這時，聽見門外動靜的金妮走了出來，關切的來到哈利的身邊，然後才看見約翰兩人。
今天他們倆要來探視的事，他們幾個都知道了。
所以也挑在今天再來陪一陪韋斯萊先生。
“快進來吧，爸爸他剛換完藥，現在精神不錯呢。”
金妮笑著招呼兩人進去，彷彿女主人一般。
還順便幫哈利打理了一下他的凌亂的額髮，把哈利整的有些不好意思了。
兩人看著這一幕，對視一眼。
看來哈利的春天也到了，只是沒想到金妮意外的強勢呢。
很快兩人就進去了，韋斯萊家的雙胞胎，以及羅恩也在此，見到兩人紛紛打招呼。
韋斯萊先生的精神確實還不錯。
只是身上依舊裹著厚厚的紗布。
說是傷口仍然沒法癒合，蛇毒沒有完全消散。
也就是關心些有的沒的，鳳凰社的一些事也不能在這裡說，所以關心幾句，探視就可以算完成了。
剩下的都是他們孩子在聊天。
走廊樓梯口，約翰和哈利站在樓梯拐角處。
“怎麼了學長，單獨叫我到這裡來？”
哈利抬手揉了揉太陽穴。
因為他們倆一起找過校長，都有些共同秘密，所以有些話，他沒敢跟羅恩說，卻能跟約翰說。
“約翰...韋斯萊先生會遇襲，好像跟我有關...”
像是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可以傾訴的人，他很是自責的開口。
“可是，我聽校長說，是你及時傳遞了資訊才能保住韋斯萊先生的呀？”
約翰皺了皺眉，奇怪的反問道。
“那是因為，襲擊韋斯萊先生的人是我！”
哈利忍不住提高音量說道。
約翰聽見這話，沒有吃驚，反而是奇怪的盯著他。
“你喝大了吧你，韋斯萊先生遇襲的時候，你還在霍格沃茨，你拿個蛋襲擊他啊？”
“而且襲擊他的是條蛇，你會阿尼馬格斯啦？”
哈利：“......”
好難聽的話語...
“不...準確的說，應該是我附身在一條蛇上，然後襲擊了韋斯萊先生...”
哈利見解釋起來有些麻煩，便只好把那晚自己做的噩夢，自己的真實感受，都告訴了約翰...
箇中細節，就連羅恩都不知道，只有鄧布利多知道。
約翰聽完，看著哈利皺眉沉思起來。
“你是說，你夢見你變成一條蛇，襲擊了韋斯萊先生，而且非常的真實。”
哈利點了點頭，無比擔憂的抓著頭。
“對...鄧布利多教授說，是伏地魔的靈魂附身在蛇上，然後我的靈魂因為和伏地魔有關聯，也意外連線到了一起。”
“我擔心，我有一天，也會被伏地魔附身，然後害死了大家...”
聽到這，約翰算是聽明白了。
哈利就是因為這事，變得極度自責，或者說，陷入了某種自我撕裂的恐懼。
覺得自己既是受害者，又是潛在的加害者。
同時又認為自己不乾淨了，被伏地魔附身控制甚麼的，那種事情不要啊。
“學長啊，有時候我真是不得不說一下你。”
約翰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
“你被伏地魔附身，又不是你主動邀請他住進來——就像房子遭賊，錯的是賊，不是屋子。”
“你擱這自我譴責個甚麼勁啊。”
“能把鍋甩給伏地魔，就別在這精神內耗。”
“要我說，你就該去找斯內普教授，把這個精力全用在練習大腦封閉術上。”
“防患於未然，可比在這胡思亂想強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