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正是我們發動奇襲的好時機。”
審配點頭贊同逢紀的建議。
父親,我欲與元圖軍師一同前往烏桓部落懷柔烏桓單于,然後親自帶領他們衝鋒殺敵,以報父親之仇!”
袁尚挺身而出,發出冷哼。
袁紹皺眉呵斥,他作為袁尚的父親,自然不願讓袁尚親自上戰場,尤其是面對如關羽、張飛等猛將。
袁尚不服,聲稱若他在官渡戰場,定能讓關羽張飛無法猖狂。
逢紀看到機會,便提出若袁尚前去懷柔烏桓單于,必能得到其信任,願意出兵。
而他自己會陪同袁尚。
袁紹在考慮袁尚身份後,同意讓他去懷柔烏桓單于,但絕對不能親上戰場。
袁尚答應下來,心中卻非常興奮。
隨後,袁紹讓逢紀帶著袁尚離去。
一旁的郭圖提議,既然已經對烏桓單于進行懷柔,那麼幷州之內的南匈奴單于於夫羅也不能忽視。
他自願前往幷州,拜見南匈奴單于於夫羅,懷柔其為我軍所用。
袁紹同意,郭圖便即刻出發前往幷州。
袁紹目送郭圖離去,心中略感欣慰,雖知麾下謀士不及曹操,但終究是忠於己者。
郭圖並未像許攸那樣背叛,這讓他十分痛恨。
然而,若袁紹得知郭圖接下來的行動,恐怕便不會有此感慨。
因為郭圖此刻正毫無遲疑地前往鄴城,目標直指駐紮在那裡的于禁軍隊。
郭圖心中所想:“袁本初,並非我郭公則不忠於你,而是你大勢已去,我身懷經世之才,若繼續為你效力,恐最終身首異處,這對天下而言,也是一種損失。”
他頭也不回地趕往鄴城于禁軍營,心中自我安慰:“即便我回到幽州涿郡,也只是苟延殘喘,如今我選擇明主曹公,才是應有之舉。”
在鄴城的趙牧和于禁等人尚未意識到,袁紹軍的另一位反骨仔郭圖即將帶來關於袁紹軍的重大情報。
隨著夜深人靜,袁紹等人離開鄴城後,趙牧命令于禁率軍前往漳水封堵河口。
經過一夜的時間,清晨時分,鄴城周圍的漳水已降低大半。
城牆之上原本緊張的氣氛逐漸緩和。
原本駐守的袁紹軍士兵已全部撤離,鄉勇也已解散。
此時鄴城的百姓和世家豪族的人都登上城牆觀望。
百姓準備跳水逃生,世家豪族的人則隨時準備乘坐小舟逃離。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漳水的水面正在不斷下降。
百姓們驚喜萬分。
鄴城城牆上的百姓看到漳河水面逐漸下降,神情由驚恐轉為驚喜,那些不擅長游泳的人甚至喜極而泣。
原本,他們都以為今日將是漳水氾濫淹沒鄴城的日子,已做好了死亡的準備。
但現在看來,曹操的軍隊似乎放棄了用水攻的策略來奪取鄴城。
看著漳河水面下降的速度,可以推斷出掘口已經被重新封閉,而且已經封閉了很長時間。
城牆上的百姓和世家之人皆感到困惑,摸不清狀況。
“曹軍為何不再攻城?”
“難道他們真的不想造成生靈塗炭,所以選擇不水淹鄴城?”
世家家主們議論紛紛,視線投向遠處的曹軍軍營。
原本他們已準備好強攻大將軍府,擒殺袁紹作為投名狀,讓曹軍去堵上掘口。
但現在,曹軍竟然自己堵上了掘口,這出乎他們的意料。
有人注意到趙家莊的趙莊主似乎與此次變化有關。
在天色大亮時,一艘錦帆水軍的戰船駛來,船上站著趙牧、郭嘉、甘寧與許褚等人。
戰船到達鄴城北城牆前,趙牧對鄴城的百姓說道:“你們無需擔憂,曹司空是位仁德之人,決不會做出水淹鄴城、讓百姓喪命的殘 ** 為。”
鄴城的百姓看著趙牧,眼中充滿喜悅。
雖然他們可能不清楚趙牧的身份,但漳水的確在下降,這已給他們帶來了生的希望。
趙牧開口,聲情並茂地講述道:“曹公乃是一位仁愛至善,忠誠至孝的偉人。
因此,我軍選擇在漳水漲勢洶湧之前便開始挖掘,只讓漳水環繞鄴城,而非等到北方大雨滂沱、漳水水位暴漲時再開閘放水淹沒鄴城。
這全因曹公對待百姓仁慈,他絕不允許我軍採取水淹鄴城的策略。
甚至在想象我們破壞鄴城周圍的良田時,曹公都會憤怒並懲罰我們。
因此,漳水即將退去,屆時只需開啟城門讓我軍進駐。”
趙牧以真摯愧疚的表情說出這番話,讓鄴城的百姓深受感動,許多女子都因他的俊朗容顏而流下感動的淚水。
他接著對鄴城百姓說:“你們知道嗎?大漢的天子曾面臨兩個醜如修羅、殘暴無比的惡人的威脅,那時天子僅七八歲,如同你們的孩子。
曹公見到這種情況,親自率軍救援,是天下唯一解救陛下的人。
他每日探望自己的父親,關心父親的身體。
身邊將士的身體,他也時刻關注,甚至親自為他們煎藥。
曹公就是這樣一位仁愛忠孝的人。”
看到鄴城百姓的眼神充滿感動,趙牧再添一把火:“這曹公真是個好人!”
鄴城的百姓被趙牧講述的曹公的仁德和忠孝所感動,開始歌頌曹公的仁德之名。
事實上,曹操的仁德在歷史上的表現並不如此完美,他的名聲也有瑕疵。
他迎奉天子是為了利用天子號令天下,看望曹嵩也是因為惦記家財。
不過趙牧接著說:“袁紹為了自己的逃亡,強奪百姓的木材建造船隻,這種行為極其殘忍。
與此相比,你們想想,我軍的所作所為是否更為人道?此次水圍鄴城雖造成田地受損,但待大水退去,我軍會為受影響的家庭補償糧食。”
趙牧向百姓承諾,若有人願意重新整理田地,曹軍願支付糧草或五銖錢作為工錢,確保他們不受水圍鄴城的影響。
鄴城百姓感動至深,齊齊高呼曹公仁德。
趙牧安撫百姓後,帶領大軍進入鄴城。
他深知百姓需要的是一個真心為他們著想,能保證他們溫飽的領袖。
曹軍在整理袁紹軍的糧倉、武庫和文武府邸後,有足夠的資源來履行對百姓的承諾。
趙牧輕鬆地獲取了世家豪族的支援,確保了足夠的糧草和物資來滿足需求。
郭嘉無奈搖頭,嘆道:“這些世家豪族雖然拿出了一半家資,但仍然缺乏硬骨頭精神。
此次戰勝袁紹大軍,我軍不僅彌補了鄴城百姓的損失,還有餘糧,加上鄴城武庫的收穫和袁紹府邸的金銀財寶,足以再建一支強大的軍隊。”
趙牧聽後微笑,悠然坐下品茶,心情愉悅。
此次雖非他一人之功,也不如偷襲陳留和宛城時的收穫豐厚,但卻成功收買了人心,鄴城百姓的忠誠度幾乎與許都無異。
在鄴城,大將軍府已成為趙牧等人的指揮中心。
一日,一名自稱郭圖計程車兵求見,稱是袁術謀士,攜重要情報來訪。
楊宇坐在大將軍府內靜靜觀察著趙牧等人,目光閃爍。
當聽到“郭圖”
二字時,眾人皆露出好奇之色。
郭圖此時出現在鄴城頗為蹊蹺,引發眾人疑惑。
于禁疑惑道:“袁紹已帶謀臣武將前往涿郡,郭圖為何會出現在鄴城?難道是袁紹軍的使者?”
張遼也不解地詢問。
趙牧意外現身。
荀攸揮手讓士兵帶郭圖進府,決定親自詢問。
郭圖進入議事廳後心跳加速,面對趙牧、荀攸、郭嘉等大將及謀士的注視感到緊張。
荀攸詢問郭圖為何未隨袁紹前往涿郡而返回鄴城。
郭圖坦言,他在鄴城之戰後看清天下大勢,認為袁紹已失去翻盤機會,而曹操才是真正的雄主,能一統天下。
郭圖雖出身潁川,卻自負非凡,未曾正視曹操。
然其捨棄近而投遠,歸於袁紹旗下。
今竟背叛袁紹,轉投我等陣營。
郭圖坦言,見袁紹軍圍於鄴城,心覺其氣勢已失。
他稱曹操已吞河北,佔並、冀、青三州,氣勢如虹,預測袁紹及其他諸侯終將為曹操所滅。
許攸聞此,嘲諷郭圖。
言其平日稱曹操為“曹賊”
,今見袁紹敗勢已定,便來投效,只為錦上添花。
趙牧則持不同觀點,他深知郭圖若無重要情報,不會在此關鍵時候投誠。
因此,他溫和地詢問郭圖是否掌握我軍不知之情報。
郭圖得意地回應,他此次前來確實攜有重要情報,若應對不當,可能會給我軍帶來重大損失,甚至阻礙進軍河北的步伐。
趙牧大笑,知郭圖必有重要訊息相告,遂以親近之態邀請郭圖詳談。
趙牧對郭圖的才能早有耳聞,今得以同坐共議,甚是感慨。
郭圖問趙牧是否亦知其名,表達自己對自身價值的自信。
郭圖目光轉向趙牧,望著趙牧那坦誠的眼神,心中不禁泛起好奇之波,他問道:“趙莊主,您的識人之明勝過月旦評的許氏兄弟,您稱雲長將軍為天下第一戰將,其勇猛無人能敵,萬軍之中斬將奪旗如探囊取物,且還能知曉我郭圖之名,令我深感驚訝。”
趙牧肯定地回答:“公則兄,你在潁川名聲大噪,才學出眾,謀略不凡。
在袁紹軍中,你的才華實在被埋沒。”
郭圖聽到趙牧的讚美,眼中閃過喜悅之色,道:“能得到景略莊主的讚譽,我深感榮幸。”
趙牧繼續道:“若岳丈知道公則軍師的投效,必定會極為開心。”
說完,他拍了拍郭圖的肩膀,然後對郭嘉使了個眼色,嘴角的笑容不減。
郭嘉雖對郭圖這個小人心存不滿,但無奈開口:“公則兄,是否有關於袁紹軍的重大軍情?”
郭圖昂首挺胸,自信地說:“是的,這個軍情對我們至關重要。
袁紹逃出鄴城後,自知不敵曹公,情緒低落。
審配與逢紀借沮授與田豐之名提振士氣。
他們計劃以懷柔烏桓奇襲我軍。
我能輕鬆返回,是以借去懷柔南匈奴之名離開袁紹軍。”
聽到“烏桓”
,關羽和張飛的眉頭緊皺。
他們曾統領烏桓騎兵,深知其戰力之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