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牧雖然提出了嘗試勸降的想法,但大家都認為在袁紹仍保留其四世三公名望的情況下,成功的可能性極小。
不過,趙牧提醒眾人,他的岳父可能即將到來,參與收尾階段的工作。
最終,眾人認同郭嘉的觀點,決定採用攻心的策略來攻取鄴城。
面對已經被擊敗多次、威望受損的袁紹,攻心之計或許能取得意想不到的效果。
程昱詢問高覽和張合,是否有哪方可能接受勸降或策反,為他們開啟城門。
然而二人都認為由於袁紹的威望極高,城內宗族和豪族不會輕易背叛。
但許攸提出以水淹計策攻取鄴城的策略,儘管會毀壞城內一切,卻可能是有效的。
郭嘉和荀攸認為此計可行。
水計和火計,都是極其致命的戰術,往往導致大量傷亡。
火計主要針對敵方士兵,猶如 ** 一般。
然而,水計的影響更為廣泛,無論敵方、平民還是物資,都會遭受嚴重損失。
對於水淹鄴城之計,趙牧持反對態度。
他強調,鄴城作為冀州的核心,周邊是富饒的農田,城內的百姓眾多。
一場大水將導致無數生靈塗炭,這不是明智的決策。
鄴城是未來主公的重要基地,必須保持其完整性和百姓的信任。
許攸提出如果不採用水淹鄴城之計,攻克鄴城將更為困難。
然而,趙牧認為雖然攻堅困難,但鄴城絕對不能因一場大水而成為廢墟。
鄴城在河北百姓和世家豪族心中有著深刻的地位,也是袁紹的象徵。
趙牧進一步解釋,未來主公封侯之地應為魏郡,控制鄴城是消除袁紹在河北影響力的關鍵。
因此,水淹鄴城的策略不可取,這會過於殘酷,不僅鄴城本身,周邊村落和農田也將遭受毀滅,百姓將十不存一。
荀攸認同趙牧的觀點,鄴城不能毀。
而趙牧提出,雖不可水淹鄴城,但仍可行水計。
只需圍住鄴城,實施攻心戰術,袁紹因缺乏自信,可能會選擇放棄鄴城。
趙牧提出的“水圍鄴城”
策略,無需大水淹沒城市,只需圍困並展 ** 懾力。
特別是在大雨之前圍住鄴城,以震懾城內的袁紹及其將領。
郭嘉對此策略表示關注。
總的來說,趙牧提出的策略是,袁紹的兵力已經不足,圍住鄴城即可形成巨大威懾,使袁紹選擇撤離而非堅守。
荀攸深思後,認同了趙牧的觀點。
滿寵也表達了疑惑,詢問許攸、張合等人對於袁紹為何選擇留在鄴城守城的看法。
張合對此嗤之以鼻,他表示鄴城內有袁紹家族和世家的產業,放棄鄴城意味著失去所有。
而高覽等人也認同,審配和逢紀等人不會捨得放棄這些。
許攸進一步分析,袁紹作為袁氏家族的繼承人,他的尊嚴有時比生死更重要,他可能會選擇堅守以維持其尊嚴。
樂進等武將明白過來,如果袁紹沒有決心與鄴城共存亡,那麼攻取鄴城就會相對容易。
程昱提出了以水圍鄴城的策略,他認為透過水圍震懾袁紹,再利用即將到來的大雨使漳水上漲,或許可以造成水淹鄴城的效果。
趙牧表示這是一個可行的方法,只需計算好水位和開口子的大小。
同時指出不必完全淹沒鄴城,只需浸沒大半即可。
樂進雖然有些失望不能參與攻城戰,但郭嘉等人已經開始推敲具體細節。
許攸積極參與,但因其提議過於冒險並未被採納。
趙牧等人決定留下口子讓袁紹退守幽州,並沒有急於在此一舉消滅他。
于禁軍在當天下午開始行動,分別從東南西三面城牆撤離包圍鄴城的軍隊,並遠離預計會有洪水氾濫的區域,同時著手伐木製作船隻。
在北城門的軍隊則在一片高地建立營地,固守鄴城。
滿寵與李典帶領著甘寧與錦帆水軍來到鄴城北面的漳河旁,著手破壞堤壩以放水包圍鄴城。
夜深時,在鄴城大將軍府中,袁紹被突如其來的動靜驚醒。
他與劉氏都感應到了地表的震動和轟鳴聲。
劉氏猜測這可能是洪水來臨的跡象,袁紹對此感到驚恐並出現後悔的情緒。
他嘲笑自己的決策,後悔沒有聽從沮授和田豐的建議早早放棄鄴城。
他認為鄴城已經無法守住,他們可能會遭遇滅頂之災。
不久後,審配和逢紀的聲音在大將軍府外響起。
袁紹已經整理好儀容,走出來面對他們。
他命令眾人前往北城牆。
他們登上城牆後,發現漳河之水的勢頭已經停止,只是不斷有水流從城門縫隙中滲入城內。
袁紹和其他將領對此感到驚訝和疑惑。
“于禁軍隊並未選擇水淹鄴城,似乎只是利用漳河之水圍困我們於城內。”
郭圖注視著漳河之水的動向,雖然河水洶湧,但鄴城水位未有顯著上升或下降,始終維持著大半被淹沒的狀態。
城門緊緊關閉,出入只能透過城牆。
“曹軍似乎意圖活捉我們。”
袁紹看著眼前情景,自我調侃道。
眾人默然,因為他們若未勸袁紹堅守鄴城,此刻或許已在涿郡安穩地準備固守幽州。
逢紀皺起眉頭:“主公,于禁軍隊並未選擇淹沒鄴城,只是圍困,或許意在勸降。
我們並非沒有機會逃脫。”
只要尋得合適時機,打造船隻,逃出鄴城並非不可能。
袁紹瞥向逢紀,眼中滿是嘲諷:“逃往涿郡,固守幽州?”
此前堅持留守鄴城的他們,如今卻 ** 入絕境,只想如何逃出鄴城,連傷一個曹軍士兵的機會都難覓。
袁紹嗤笑,望著漳河之水:“真是可笑,若早聽元皓之計撤往涿郡,尚可儲存實力。
如今,我們是否能抵達涿郡都是未知。”
他大笑,充滿諷刺意味,郭圖、逢紀等人站在後方,臉紅耳赤,無言以對。
半夜過去,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灑在大地上,漳河之水煙霧繚繞,如夢如幻。
此時,錦帆水軍的十艘戰船駛來,船上都是手持弓箭的水軍,趙牧、郭嘉、荀攸、甘寧等人立於首船之上,目光對準了鄴城北城牆上的袁紹一行人。
袁紹整理好自己的華服,自嘲地看向趙牧:“景略賢侄,來看你本初叔父的落魄嗎?”
趙牧輕笑,羽扇輕搖:“本初叔父何出此言,景略怎會來看你的不堪呢?”
袁紹觀察到趙牧神態輕鬆,心中湧起一種莫名的不甘,只是嘆息一聲。
趙牧看出袁紹的情緒波動,輕輕搖頭,微笑道:“本初叔父,您可是顯赫的汝南袁氏之子,而我趙牧只是泗水河畔的一介少年,怎能與您相提並論?”
袁紹神色平靜地看著趙牧,直接了當地問:“你來此究竟有何目的?是想勸降我,還是隻是來見我最後一面?”
趙牧笑著回應:“本初叔父,您已是強弩之末,無需我再次勸降。
面對貴方與我岳丈的實力差距,您以為憑藉剩餘的兵力能夠對抗我們嗎?”
接著他認真地解釋道:“即使您佔領冀州、青州和幷州,即便給您一年時間招募新兵,面對遍佈大漢十三州之八的我們,您為何仍認為自己能夠與我們抗衡?”
袁紹揮手打斷他:“你不必多說。
若想讓我投降,除非曹孟德親自前來,讓我看看他是否有橫掃六合的實力。”
儘管可能面臨未來的橫掃之勢,袁紹依然堅持自己的立場。
他表示幽州有烏桓等部族的阻撓,形勢尚不明朗。
他還提到自己並未放棄尋找反擊的機會。
趙牧則回應道:“北方的蠻夷終究只是蠻夷,無法與前朝的匈奴相提並論。
他們不能成為我們恐懼的理由。”
趙牧強調道:“本初叔父,幽州雖然偏遠艱難奪取的地方但你是顯赫的汝南袁氏唯一繼承人如果真的捨棄現有之地而輾轉 ** 去遼東等地成為當地人眼中的無名小卒甚至成為他人手中的傀儡難道就是您真正的選擇嗎?”
他還指出遼東的公孫度並非善類,與劉表不同他提醒袁紹選擇 ** 並非明智之舉最終只會成為兩虎相鬥的犧牲品而我軍只需坐觀其變便能得利。
公孫度雖被視為無足輕重的人物,但在袁紹眼裡他亦不值得懼怕。
袁紹面對趙牧的警告,他始終冷靜如初,甚至表現出不為所動之態。
趙牧以漳河之水的威脅相勸,告訴他如若再不作出抉擇,不僅百姓與世家將遭受劫難,連整個鄴城也將陷入絕境。
袁紹則認為這些只是趙牧等人為了逼他投降的謊言。
即使知道即將有大雨將至,河水會上漲,他仍不願輕易放棄鄴城。
但就在此時,錦帆水軍的箭矢已射入城牆之上,箭術雖非精湛卻足以震懾眾人。
即便不選擇水淹鄴城,于禁軍若選擇強攻,守城的軍隊亦難以抵擋。
袁紹等人明白這是他們面臨的真實威脅,他們無法輕易擺脫困境。
雙方退回各自陣營後,趙牧與袁紹沒有再交談。
鄴城很快便出現了小規模的 * 動,民眾紛紛想要逃離,紛紛登上城牆,尋求生存之路。
世家豪族的家兵也紛紛返回家族,不再守城。
城門緊閉,即使是袁紹的部曲前來尋求協助,他們也以各種理由婉拒。
不久之後,百姓們徹底發生混亂,紛紛搶奪漂浮物品,試圖衝破城牆逃跑。
整個鄴城一片動盪。
看到這一幕,郭嘉與趙牧等人都心生欣慰。
“民心已經背離袁紹了,”
趙牧笑道,“此次攻城不僅僅是力量的對決,更是攻心之戰。”
刺奸們將北方即將大雨的訊息散佈到城中各處,引發了民眾的恐慌。
世家豪族在得知訊息後也確定了自己的猜測,對袁紹失去了信心。
民眾人心惶惶之下,滿寵更是鼓舞士氣,“攻下鄴城後,只要安撫百姓,補償損失,收買人心,這鄴城便徹底是我們的了。”
現在整個鄴城只知道袁紹之名而不知天子之威。
袁紹軍隊的所作所為更是讓百姓失望透頂。
而對於我們來說收穫民心無疑是最佳局面接下來攻打冀州及其他河北州郡也無需擔心難以攻下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