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牧深信,在擊敗袁紹並接納其家眷後,這些勇士會欣然接受趙家莊的待遇。
他下定決心要得到這些精英士兵。
“需要一百壇仙人釀。”
郭嘉微笑著提出了條件。
趙牧無奈苦笑,他們之間的情誼不應被金錢衡量,但郭嘉依然堅持收取費用。
趙牧明白,此戰雖勝券在握,但要完全收編這八百人並不容易。
於是趙牧轉向荀攸,提出以五十壇仙人釀作為交換條件,希望他能協助招降這八百名先登弩手。
荀攸雖然知道趙牧的意圖並有些無奈,但依然被吸引。
此時郭嘉緊張,不希望被荀攸插手,於是許褚提出斬下文丑並俘虜這八百名士兵的條件是三十壇仙人釀。
一時間眾人爭執起來。
最後趙牧堅持要求只支付五壇仙人釀,否則他就要自己想辦法。
郭嘉對此無語至極,懷疑趙牧是不是鐵公雞轉世。
趙牧則笑著回應,也許他上輩子姓周吧。
無論如何,他都要招降這些先登弩士,加強趙家莊的實力。
“行!那就定五壇。”
郭嘉揮手推開趙牧的手,閉上雙眼開始平復心情。
五壇就五壇吧,相信這次戰鬥能成功打敗文丑,擒獲敵軍精銳也並非難事,當作收穫五壇仙人釀的福分吧。
荀攸看著趙牧與郭嘉等人的交流情景,笑著搖了搖頭。
不知為何,趙牧與身邊久處的人總顯得異乎尋常。
即便是在緊張的戰場上,趙牧和郭嘉依舊能嬉笑怒罵討價還價,話題還圍繞著幾壇酒。
“讓張飛將軍稍微撤退一些,罵戰雖好,但不必冒險。
先登弩士是袁紹軍的王牌部隊,裝備精良,我們必須小心應對。”
荀攸不再參與趙牧和郭嘉的談笑,轉向于禁提醒。
身為謀士,荀攸深知先登弩士的戰力之強。
“軍師請放心,張飛不會輕舉妄動。”
于禁下令後,關羽介面說道。
張飛也在先登弩士的箭雨之後撤回了許多,他在心中估算著安全的範圍。
張飛朝著文丑的方向看去,大聲罵道:“文丑小兒,不敢應戰,只會放冷箭嗎?被爺爺罵了一天一夜,連打兩回合都不敢?這就是河北四庭柱?我看是河北四膽顫,都是貪生怕死之輩!”
文丑聽到張飛聲音洪亮的罵聲,感覺震耳欲聾。
原本以為有先登弩士在此可以威懾張飛及曹操軍後退,沒想到依舊要忍受那大嗓門。
“這黑子的嗓門怎麼如此之大?”
文丑憤怒至極。
張飛在陣前的聲音傳遍整個文丑軍的營寨範圍。
張飛似乎並未被先登弩士的出現所影響,繼續大聲挑釁文丑:“文丑小兒,叫聲爺爺來聽聽如何?”
他大笑,對身後的將士們指指點點。
“哈哈哈,我的孫兒終於肯回應張爺爺我了!”
文丑的眼角不斷跳動,憤怒已極。
接下來的戰鬥已經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敵方已經引來了我們的怒氣和衝動情緒。
看來計策奏效了。”
奉孝的策略成功引出了文丑的憤怒情緒。”
接下來的戰爭會愈演愈烈。
郭奉孝的計策奏效了!”
張飛大笑,向文丑挑釁道:“好孫子,你爺爺張飛在此等你。
敢出陣一戰嗎?讓你見識下槍法的厲害!”
文丑緊握韁繩,身下的戰馬被他的雙腿牢牢夾住,儘管憤怒至極,卻未有動作。
他的目光在張飛和于禁軍大本營之間徘徊。
張飛雖只是個無名武將,但文丑並未輕視他。
然而,關羽的存在始終是他們這些袁紹軍將領心中的障礙。
只要關羽的情況不明,他們就不敢輕易出戰。
張飛繼續挑釁道:“黑子,本將今日無心與你鬥將,你只會躲在營內不敢出來嗎?”
看到文丑未動聲色地退去,張飛心生悶氣。
這王八轉世的小兒,居然不理他的挑釁!趙牧觀察文丑與張飛對話時,不斷掃視於禁軍大本營的方向,他已大致猜出文丑的顧慮。
如果確定關羽不會出戰,張飛繼續叫罵下去,文丑和其他將領或許會忍不住出手。
因此,郭嘉提議讓關羽做出不會出戰的姿態。
得到趙牧的認同後,于禁下令讓張飛暫時撤退。
下午再戰時,關羽會在營前 ** ,彷彿只是在觀戰。
張飛罵聲愈發不堪入耳,文丑軍中計程車兵們心中的怒火也在逐漸積累。
這場罵戰愈發激烈,彷彿一觸即發。
特別是每當那十人一組的叫罵小隊進行人員輪換時,文丑軍的營寨就會響徹一片振奮人心的鑼鼓聲,伴隨著激烈的罵陣。
這一夜,文丑軍計程車兵們無一能夠安穩入睡。
剛剛閉上眼睛,便被震天的鑼鼓聲和激憤人心的叫罵聲喚醒,整個文丑軍計程車氣在瞬間被點燃,士兵們的雙眼變得通紅,充滿了戰鬥的慾望。
清晨時分,當於禁軍計程車兵們神清氣爽地醒來時,文丑軍計程車兵們卻顯得沉默而緊張,帶著一股肅然的氣氛。
副將張旻找到文丑將軍,神色凝重地提醒道:“將軍,昨夜有部分士兵發生了譁變,雖已處置,但若再任由那黑子繼續叫罵下去,恐怕會引發大規模計程車兵譁變。”
文丑將軍的臉色十分凝重,他知道必須採取行動。
然而,當他聽說關羽一直坐在曹軍的營寨上觀戰,並沒有出陣的意思時,他的眼神頓時變得明亮起來。
若是關羽不出陣,那文丑便有機會親自出陣迎戰張飛,他渴望能夠用他手中的開山斧給張飛一點顏色看看。
文丑很清楚,他們不能再這樣被動防守下去。
否則,即使等到關羽被調走,他們的軍隊也會因為長期的壓抑而失去戰鬥力。
因此,他必須在軍心受到更大影響之前,出擊挫敗於禁軍計程車氣,以提升己方的鬥志。
張旻提議道:“將軍,不如先去營寨上觀察情況,若那關羽依舊沒有出戰的意思,我們便今日出陣迎戰張飛。”
文丑也贊同這個提議,他已經忍受不了連續兩日的叫罵聲,特別是張飛叫罵的內容讓他倍感憤怒。
他決心要親自出陣,擊敗張飛,提振軍隊計程車氣,重樹自己的威名。
文丑點頭應允,內心暗自堅定決心,今日若關羽不出戰,他便要親手斬張飛以解心頭之恨。
身為河北無雙上將的他,從未容人如此囂張挑釁。
隨即,文丑率部將再次來到了望臺之前,目光緊鎖于禁軍大營的方向。
關羽依舊 ** 高臺之上,手持竹簡閱讀,神態平靜,時而觀望兩軍陣前。
文丑觀察關羽的狀態,見其並未披甲,似乎並無出戰的打算,只打算 ** 觀戰。
這讓他心生疑惑,關羽此舉是否意在告訴他們此戰不會出手,讓他們放心出戰迎戰張飛。
張旻同樣心生疑慮,關羽的這般舉動讓他們有些摸不清頭腦。
他們之所以堅守不出,正是因為畏懼關羽的威名。
而此刻關羽如此表現,好似在**他們出陣迎戰一般。
文丑思忖片刻,詢問負責情報的將領關於張飛的情況。
將領點頭回答,在三國時代的前期,張飛並非重要人物,其表現機會不多,他們的情報也極為有限。
只知道張飛是一位勇於衝陣的驍將,至於其萬人敵的武力,他們尚無法探知。
張飛在公孫瓚麾下時,劉備僅是附庸,沒有發揮的機會,因此在河北留下的痕跡極少。
文丑深思後決定讓許晨出馬試探張飛實力,自己則為他掠陣。
兩萬步騎集結,八百先登弩士護衛周圍,文丑率領大軍首次走出營寨。
他並未直接出陣,在沒有摸清張飛的實力之前,他不想輕率出擊,也不願承擔任何意外風險。
許晨是文丑看重的驍將,武力非凡,多次隨其征戰河北,此次擔當試探張飛的重任。
張飛看到文丑大軍出現,激動之情溢於言表。
兩天來的等待終於有了結果,這“縮頭烏龜”
終於決定出陣了!
關羽的威名震爍河北諸將,即使不確定他是否會參戰,他們的戰意也深受影響,甚至到了畏縮不敢出戰的地步。
于禁軍中的武將對此驚歎不已。
趙牧看到文丑終於出戰,心中明瞭,郭嘉等人的策略已經開始產生效果。
接下來,便要看張飛的表演了。
面對張飛的挑釁,文丑雖然表面上冷靜回應,但實際上已經做好了準備。
身旁的許晨也策馬出陣,準備迎戰張飛。
張飛面對許晨的拖刀計,不僅成功化解,還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展現出他的戰鬥技巧與膽識。
張飛粗中有細,雖看似莽夫,實則深藏不露。
而許晨則是以精準的動作回應張飛,試圖取其要害。
這場戰鬥充滿了緊張與 ** ,兩人的對決將戰場的氣氛推向 ** 。
張飛揮舞蛇矛,毫無章法,卻以驚人的蠻力將許晨的長刀盪開。
許晨眼神閃爍,身形靈動,避開張飛的攻擊,同時揮刀進攻,角度精準且刁鑽。
張飛如同蠻牛一般,僅憑力量便盪開許晨的攻擊,表現得毫無技巧可言。
許晨越發興奮,他看出張飛雖力大,但技巧不足,於是決定透過持續戰鬥消耗張飛的氣力。
他將張飛視作一個力大無比但未受良好武術訓練的猛夫。
他的刀法愈發多變,靈活攻擊張飛的各個部位,而張飛則用蛇矛一一擋開。
張飛不斷做出憤怒的表情和動作,給人一種戰鬥一直沒有進展的印象。
經過連續數十回合的戰鬥,張飛繼續裝出力竭的樣子,不斷製造驚險的景象。
關羽在營寨上觀戰,見狀做出擔憂的表情。
最後,張飛做出力竭的動作,讓許晨以為他已經佔據上風。
張飛即將被許晨擊敗之際,他突然猛烈咆哮一聲,緊握的丈八蛇矛爆發出更強大的威力,瞬間將許晨的長刀挑飛。
張飛敏捷地踢開身下的戰馬,迅速從混亂的戰場上脫離出來。
他大喝道:“等我吃飽喝足再來決戰!”
隨後張飛就像一陣風般迅速撤回軍陣,領著五千步騎迅速撤離,返回了于禁軍的大營。
許晨見狀,憤怒不已,暗罵張飛這個“黑子”
雖然口氣狂傲,但實力並不如預期那麼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