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紹決定以文丑為主將,高覽駐守黎陽,準備隨時奇襲。
張合明白審配和逢紀不再信任自己等前冀州牧韓馥的舊部。
於是袁紹軍展開戰略部署,文丑率軍出征,高覽則在黎陽集結軍隊準備策應。
文丑特別重視防備關羽,並帶上弩士保護自己。
于禁好奇詢問袁紹軍的主將是誰,得知是文丑後,曹操軍面臨新的挑戰。
將領文丑到來後,斥候迅速確認了其身份,確認此次主將只有文丑一人。
河北的其他將領尚未出徵,仍駐紮於黎陽。
于禁確認情報後,心中稍安。
軍師們早已深入研究文丑,認為他和顏良一樣性格急躁。
只要開戰,文丑必敗。
現已通知軍師們,文丑軍已至白馬,可實施計策。
提及關羽上陣罵戰,他的面子可是掛不住的。
他的真正威力,在於那震撼人心的無聲威勢,如同威震華夏的戰神一般。
“翼德將軍,只要此戰能誅殺文丑,再現斬顏良的輝煌都有可能。”
郭嘉笑著對張飛說道。
袁紹軍此次出征的主將是文丑這樣的武將,而非袁紹親自出徵,這導致軍心不穩。
關羽斬顏良的震懾力仍在,袁紹軍的將士們心中必然畏戰。
只要文丑再被斬殺,甚至可以直接收降這五萬步騎。
“翼德將軍,此戰的成功,全繫於你一身!”
軍師們紛紛點頭認可,袁紹軍的軍心無人可鎮,或許此戰比斬顏良更加輕鬆。
張飛自信滿滿,聽到能再次取得大勝,心中充滿期待。
“諸位軍師放心,我必取文丑的首級來!”
徐晃、黃忠等人紛紛為張飛助威。
關羽提醒張飛要保持清醒,不要犯和顏良同樣的錯誤。
他已經立下了向天下人證明自己的功勞,現在希望張飛也能成功。
張飛充滿自信,渴望透過斬殺一名河北名將來證明自己的實力。
趙牧為張飛辯護,認為他很有分寸。
張飛對趙牧的支援非常感激,並向關羽表示決心:“二哥,你看吧,景略都相信我,你不會也不信我吧?”
關羽無奈,他知道趙牧有眼光,也很認可張飛的能力。
他只是希望張飛能更加謹慎,不要錯失良機。
最後張飛豪言壯志道:“明日開戰之時,就看我如何斬那顏良吧!”
張飛放聲大笑,帥帳內的眾人也滿懷期待。
若能再現斬顏良時的輝煌勝景,此次戰役必將在歷史長河中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曹軍在白馬生火造飯,飽食後養精蓄銳,靜待次日到來。
然而,隨著日升,文丑軍卻毫無動靜,只有巡邏的戍衛士兵時刻盯著于禁軍,特別是那位綠袍美髯公。
文丑的策略很簡單,那就是拖延。
只要不主動出擊,他決不出營寨半步,甚至希望關羽被離間計調走。
沒有關羽,只需小心黃忠,他就不懼於禁軍中的任何人。
屆時,他文丑將以五萬步騎出徵,皆是河北百戰精銳,大敗於禁軍綽綽有餘。
有將領疑惑問道:“將軍,只守不出是否不妥?主公意圖奪回白馬。”
畏戰不前會讓袁紹降罪。
文丑回應:“不然還能如何?”
他嘴角含笑:“現在掌兵權的是審配與逢紀,我們助他們除去沮授的兵權,他們幫我們拖延時間,應是他們的職責。”
他不擔心袁紹的責難,且剛奪了審配與逢紀的兵權,若不能得到好處,他才會不滿。
武將醒悟,現在的主帥已非軍令嚴整的沮授,而是審配與逢紀。
副將張旻擔憂:“一直死守不出,軍中是否會傳出將軍畏懼關羽的傳言?”
文丑對此有所預料,他清楚關羽之名讓河北諸將膽寒,但若一直不出戰,軍中難免會有這樣的傳言。
文丑心中篤定,不再畏懼外界言論,只要贏得這場戰鬥,奪回白馬,所有的質疑都將煙消雲散。
他深知,自己活著的價值遠大於虛名。
身為河北四庭柱之一,他的勇猛之名仍舊響亮。
但生命的消逝,意味著一切榮譽的終結。
將領們心有不甘,過去的征戰中,面對公孫瓚甚至白馬將軍,他們也未曾如此畏縮。
然而,眼前的關羽卻讓他們止步不前。
文丑提出策略,關羽未出陣時,他們可適度交戰,以此拖延時間。
這樣既不會背上畏戰罪名,又能避免關羽的威脅。
將領們認同此策略,心中大石稍減。
正當他們舉杯消愁、輕鬆片刻時,前線斥候帶來緊張訊息——曹軍五千步騎已列陣叫陣。
此刻,氣氛再度緊張,剛放鬆的神經再次緊繃。
文丑等將領震驚酒杯落地,急忙看向斥候彙報的訊息。
斥候帶來了曹軍的訊息,讓文丑心生疑惑。
文丑急切地詢問:“來的將領是不是關羽?”
斥候確定,此次來的將領並非關羽,而是一個陌生的黑將。
這讓文丑鬆了一口氣,因為他對關羽有所忌憚。
隨後斥候表示並沒有看到其他騎兵 ** 現關羽的身影,文丑放心許多。
在他看來,即便對方是猛將,只要他們騎戰馬,在騎戰之中就能佔據優勢。
於是文丑決定親自出馬,帶領大軍前往瞭望臺檢視情況。
此時,張飛的聲音在營寨外響起,聲音粗獷有力。
文丑等人被驚醒後迅速登上了望臺,只見張飛正在遠處策馬揮舞蛇矛挑釁。
文丑的副將張旻和其他將領都對張飛感到疑惑,他們從未聽說過曹軍中還有這樣一位猛將。
張飛的名字對他們來說完全是陌生的。
雖然關羽雖然聲名未顯,但好歹有趙牧的推薦和皇帝的認可。
而張飛,卻像是一個全新的挑戰者。
然而文丑認為張飛應該也是一員猛將。
張飛雖名不見經傳,但其精湛的騎術和強健的體魄,卻令這些因關羽而緊張的將領們心生忌憚。
文丑在張飛登上了望臺後察覺到了他的存在。
張飛手持丈八蛇矛,神情傲然,對文丑展開罵戰。
文丑心中沉重,預感此戰非同小可。
曹軍敢以此無名小卒應戰,必定有其過人之處,至少不遜於徐晃。
副將張旻向文丑提出疑問,是否應出戰。
考慮到關羽可能不出戰,文丑面臨選擇。
他深知曹操軍的謀臣非泛泛之輩,第一戰可能藏有陰謀。
然而,張飛的罵戰已對袁紹軍士氣產生重大影響。
若文丑繼續堅守不出,其名聲將受損。
文丑面臨困境:出陣可能中計,不出則可能被人恥笑,其河北雙雄、四庭柱之名也將喪失。
張飛叫罵不斷,文丑與諸將均感受到壓力。
他們警惕地看著張飛,同時關注著于禁軍大本營,不願在對抗關羽的同時與張飛交戰。
文丑尤其擔憂,一旦出戰與張飛糾纏,關羽從背後殺出,他將陷入絕境。
張飛武力高強,非同小可,絕非文丑一合之敵。
若無足夠實力,張飛定會將文丑纏住,令其無法撤退。
面對張飛的叫罵挑釁,文丑不為所動,不為戰所激。
他早已深思熟慮,決定在此戰中避免鬥將。
無論張飛如何挑釁與罵戰,文丑始終堅守不出戰的決心。
張飛見文丑無動於衷,心生驚訝。
他以為文丑會像顏良一樣,受激而出戰。
但文丑卻不為所動,令張飛叫罵無果。
張飛無奈撤軍,向郭嘉等人吐槽文丑的縮頭戰術。
郭嘉分析文丑因顧忌關羽而不敢輕易出戰,即使被罵難聽也不會改變其心意。
接下來的日子,他們計劃透過罵戰撩撥文丑軍士氣,積累到一定程度後,定會引起譁變。
袁紹麾下計程車兵雖為精銳之師,但長期受罵而無作為,心中難免產生雞肋般的怨氣。
他們不會責怪自己,但會對文丑主將心生不滿。
文丑主將,因畏懼關羽而不敢出戰,使我等百戰勇士倍受冷落。
若文丑繼續堅守不出,不出七日,軍中必將發生 ** 。
屆時,即使文丑不出戰,我們仍有機會大獲全勝。
一旦文丑軍出現 ** ,全軍出擊,必定能一舉擊敗敵人。
“我非斬文丑不可!”
張飛決心堅定,此戰他為主力,誅殺文丑是他的任務,不會輕易放棄。
趙牧表示理解,既然文丑不急於出戰,他們也不必心急。
馬超、趙雲率領的虎豹騎與涼州精騎正在趕來。
時間拖得越久,對他們的幫助越大。
張飛下午繼續罵戰,但文丑依然沒有現身,一副關羽不走、他就不出戰的態度。
張飛並不著急,晚上雖未親自出馬,但命令徐州兵每十人一組輪流叫罵,聲音雖不大,卻足以傳遍文丑軍中,讓士兵們心生厭煩。
文丑及其他將領並未受影響,他們在主營後方休息,聽不到晚上的罵戰。
直到第二天清晨,傳令兵告知文丑昨晚的罵戰情況,他們才知道曹操軍的叫罵已持續不斷。
文丑憤怒無比,臉色通紅,恨不得立刻衝出營寨斬殺張飛。
而張旻則擔憂這樣不停的叫罵會影響士兵的心態。
但文丑卻斷然拒絕後撤營地,堅信等關羽離開後,曹操軍便不會再如此囂張。
文丑心中充滿決心,關羽雖強,他無法斬之,但他要將舊仇新恨一併清算,剷除那些不斷挑釁的黑兵。
為此,他決定不再出戰,決心守株待兔。
然而,張飛的出現再次激起陣前罵戰,文丑親自帶著八百先登弩士來到營寨前。
面對張飛的挑釁,文丑不為所動,下令弩士發射。
張飛雖勇猛,但也不敢硬接弩箭,迅速後退。
此時趙牧于禁軍中觀察到這一幕,對先登弩士的強悍實力極為看重,意圖將其收編。
同時他也意識到這是絕佳的機會。
他和郭嘉討論策略,認為如果能像斬顏良那樣謀劃成功,那八百先登弩士便可收入囊中。
他們甚至設想招募猛將統率這些弩士,用武備強化他們,其戰力或將超越麴義的先登弩士。
他們知道這是挑戰也是機遇,決心把握這次機會。
趙家莊渴望招募精銳的先登弩士以增強自身的防禦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