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統聽此言語,心生疑慮:“劉表以八駿之名標榜自身,而我等襄陽俊傑皆注重務實。
但我岳丈曹操用人唯才,不拘出身。
亂世之中,若無才學護身,終難立足。
今日天下紛擾,能定天下者,唯我岳丈。”
趙牧繼續說道:“身為岳丈唯一的女婿,我有責任尋找天下賢才。
士元兄有雛鳳之才,在襄陽難以施展抱負。
我真誠地邀請你加入我,共同為天下蒼生謀福利。”
龐統雖然心動,但仍心存疑慮:“曹司空麾下人才濟濟,我若加入,能否得到重用?”
他堅定地說:“寧為雞頭,不為鳳尾,我龐統要展現自己的本事。”
趙牧聽後心生一計,他知道龐統未曾經歷過社會的險惡,但這也代表他有無限的潛力。
他心中明白,要說服龐統,還需下一番功夫。
龐統雖名不見經傳,但他聲名在外,襄陽眾多士子造訪皆對他讚賞有加,也讓他心生輕視。
然而,龐統遇到趙牧時並未看出趙牧有輕視之意,只是靜待他如何對待年輕的諸葛亮。
趙牧深知龐統的驕傲,知道他的自負不僅僅在於同齡人,甚至包括那些年齡遠超他的前輩如程昱、賈詡等。
在提到年輕的諸葛亮時,龐統的眼神有了明顯的變化。
於是趙牧趁機激發他的鬥志,用言語暗示龐統即便年齡不如諸葛亮,也有能力治理洛陽。
龐統欣然接受挑戰,決心證明自己。
同時,他也表明若治理洛陽無難度,他也不會輕易前往。
趙牧答應給他機會,暫代洛陽主簿一職,協助治理洛陽三個月。
若他無法勝任,便需像諸葛亮一樣拜師學藝。
龐統自信滿滿地接受了這個挑戰。
一旁的徐庶聽到他們的對話後,也產生了拜師學藝的想法。
龐統身為龐德公的侄兒,雖少年時表現 ** ,但家族背景深厚,讓他眼界開闊,自然對他人有所輕視。
而徐庶出身平凡,透過努力求學才有所成就,自然更加珍惜這次學習的機會。
徐庶懷揣渴望尋求名師教導,龐統觀察到他的決心,感到些許共鳴。
身為大器晚成之人,徐庶展現的天賦與努力,連龐統都深感佩服。
當徐庶主動尋求拜師,龐統並未鄙視,反而心生共情。
司馬徽曾讚揚徐庶,而趙牧對於徐庶的主動拜師欣然接受,並委派他去關中求見諸葛亮再引薦給賈詡。
徐庶引薦好友石韜時,趙牧欣然接受,並表明願意接納更多的人才。
賈詡雖無心仕途,但喜歡為人師,家學淵博。
想到徐庶帶著襄陽士子去長安城向他拜師,郭嘉忍不住笑意。
徐庶不疑有他,願意將關係好的才俊都帶去長安拜師。
趙牧進一步邀請龐統也邀請他在襄陽的好友一同前往,因為賈詡見到襄陽士子的熱情拜訪,一定會非常欣慰並盡心教導。
龐統聽到趙牧的話,感到這是一個不可多得的機會:“如此良機,豈容錯過?”
龐統複雜的表情表明他的心情十分矛盾:“景略兄,你意欲一網打盡襄陽士子中的英才嗎?”
趙牧輕笑,回應道:“非是一網打盡,而是為真正有志於學的人提供一個親近名師的機會。”
他深知明珠不應被埋沒。
“想象一下,若能拜文和兄為師,且文和兄身邊不乏好友,皆是名師,此機會百年難遇。”
趙牧繼續遊說。
“況且,只是暫時拜師,並非永留關中,學成之後仍可為劉荊州效力。”
他了解龐統的擔憂。
龐統被趙牧的話語所動,但仍有些猶豫:“我會詢問他們的意見,但無法確保他們都會前往關中。”
他回應道。
趙牧豁達地笑道:“有心即可,一切隨緣。”
然後他回到驛站。
那裡蒯良已經在等候多時了。
他解釋了他剛去哪了。
然後他對趙牧說:“我已經向劉使君傳達了你的意願。”
劉使君已經同意了一些條件。
“但劉使君提出了一個條件。”
他說,“廬江郡的呂布時常侵擾江夏郡,他希望曹司空能出兵剿滅呂布。”
趙牧聽後皺起了眉頭。
他知道呂布是故意留在廬江郡的,劉表的要求似乎有些過分。
但他並沒有輕易接受這個要求。
“子柔兄,岳丈目前兵力有限,更注重恢復民生經濟。”
他回答說,“如果劉荊州有困難我們可以商討其他的解決辦法。”
他暗示劉表的要求可能是在故意刁難。
趙牧嚴肅地搖了搖頭:“岳丈剛剛掌控的地區,包括潁川和豫州的大部分地區,民生凋敝,農業勞動力匱乏,恢復民生便是一項巨大的挑戰。”
他在繼續道:“雖然岳丈看似佔領了兗州、徐州和九江郡,但這些地方在袁術和呂布的統治下已是破敗不堪,重建工作困難重重。”
他接著指出:“指望袁術和呂布這樣的軍閥勤政愛民,無異於白日做夢。
大部分的資源都被用於恢復各州各郡的民生,民眾連基本的生活都難以保障,招兵買馬更是無從談起。”
他又提到了洛陽和關中的情況,指出西涼軍雖臣服,但他們對錢財的貪慾極大,可能會為了利益而倒戈。
因此,岳丈只能依賴自己的本部軍隊。
趙牧的話語讓劉荊州期待岳丈能剿滅呂布的願望顯得不切實際。
他的話語讓蒯良深感震撼,儘管起初覺得趙牧誇大其詞,但仔細思考後,他開始理解並認同趙牧的觀點。
他想到曹操得到的地盤充滿困難,需要大筆的錢糧去救助,而曹操的軍隊數量有限,對荊州並不構成威脅。
蒯良感嘆曹操的仁義愛民,儘管只有五萬常備軍,但在他眼中這並不足以對荊州構成威脅。
趙牧的話讓郭嘉在一旁聽得直笑,他看到趙牧巧妙地將蒯良的傲氣和蔑視都激發出來。
趙牧裝作心痛的樣子說:“子柔兄,明人不說暗話,岳丈確實面臨困境,希望你能在劉荊州面前多為其美言幾句。
若子柔兄能促成此事,我願意助你在襄陽建立仙人釀的生產作坊,今後荊州的仙人釀市場,全交給子柔兄來運營。”
聽到這裡,蒯良震驚了:“你要提供仙人釀的生產技術?”
趙牧嘆了口氣:“我並不想如此,但形勢逼人,如果袁紹南侵,岳丈將獨木難支,我在許都的生意也保不住。”
商人之心,願以荊州一地之生意換取許都之和平,誠為明智之舉。
若劉荊州仍抱遲疑,則吾亦只能返許都,與岳丈共生死。
蒯良見景略決心堅定,深感責任重大,誓必勸劉使君與曹司空結盟。
蒯良離去後,趙牧面色漸冷。
觀襄陽世家豪族之心,貪婪不遜於袁術。
吾非軟柿,亦不容欺瞞。
郭嘉亦收起笑意,靜待良機。
趙牧韜光養晦,待黃忠與張機到手後,再聯絡長沙張羨。
劉表欲結盟友善,然襄陽世家豪族貪婪無度,欲誘吾攻呂布。
呂布乃吾留於廬江郡以牽制孫策者,何可能攻之?
龐統、徐庶等人已北上,黃忠、張機到手後,劉表對吾已無所值。
結盟?曹操今勢大,需劉表那些蝦兵蟹將否?張羨一人已讓劉表焦頭爛額,劉表何德何能配與曹操結盟?
蒯良自信滿滿返家,與弟蒯越共議。
以為曹操心急,趙牧已獻出仙人釀技術。
二人以為掌控全域性,蒯越更陶醉於仙人釀之美。
蒯良、蒯越力促劉表與曹操結盟,併成功說服劉表罷黜黃忠官職。
同時,蒯良假意舉薦黃忠至趙牧處護衛。
五日後,黃忠與張機同至趙牧驛館。
趙牧見黃忠雖鬚髮皆白,但精神矍鑠,喜出望外。
黃老將軍,未來的安全我會負責。
跟著我趙牧,或許無法上陣殺敵,但保障你的生活無憂。
與許褚交談後,我暫時讓黃忠離開。
轉向張機,看到他便知是荊州的神醫張仲景,我更加欣喜。
蒯良大笑,確認張神醫能治療我的幕僚之疾。
我交出仙人釀的秘方,請他在許都之後幫我製造釀酒的工具和招募老匠人,三個月內就可釀造出仙人釀。
蒯良滿意地接受秘方,並對它的詳細性和真實性表示信任。
雖然秘方几千字,繪圖上百個,但在某些細節上存在誤導。
這會導致產出的酒雖好,卻達不到真正的仙人釀水平。
對於蒯良和荊州的智謀之士來說,也難以發現其中的問題。
即使質問,我只會說是細節問題,等待老匠人的到來就能解決。
待蒯良離開後,我請張機為郭嘉診治,然後去找黃忠。
黃忠因被罷免中郎將而悶悶不樂。
他在荊州有眾多功績,但現在的境遇讓他難以接受。
雖然他原本不想給我當護衛,但因家庭開支和生病的兒子需要大量錢財而無奈接受。
即便有張仲景這位神醫,也無法一直免費治療。
我瞭解黃忠的困境,對他是否覺得當我的護衛與他的志向相違背,但因生活壓力只能如此表示理解。
眼前的青年是現今唯一能提供大量財富的人物,黃忠不敢得罪,只能以禮相待,謙卑地回應:“趙莊主言重了,能為您護衛是我的榮幸。”
趙牧見黃忠如此謙卑,感嘆劉表不識人才,鄭重地向黃忠行禮,表示歉意和感謝。
黃忠對此感到驚訝,詢問趙牧的目的。
趙牧沒有隱瞞,直接告訴黃忠他的真正目的:邀請黃忠加入許都, ** 大事。
他明白常規方式無法讓黃忠放棄劉表,因此選擇用計謀得到蒯良的幫助,以此讓黃忠成為他的護衛。
雖然黃忠知道趙牧付出的代價是昂貴的,但他也被趙牧的誠意所打動。
趙牧稱讚黃忠的武藝高超,甚至超過了呂布,但他也指出劉表對黃忠的輕視和不重視。
他強調黃忠的才華和勇氣不應該被埋沒在荊州。
他向黃忠保證,如果他加入許都,他的兒子的醫療費用將由他承擔。
他再次強調自己的誠意,並請求黃忠原諒他的計謀。
最後,趙牧再次向黃忠表達敬意和感激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