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與曹清河共同管理趙莊卻始終無法孕育子女的困境,他深感困擾。
雖然一開始他懷疑過自身的問題,但甄宓的成功讓他明白問題不在自己身上。
他決定改變策略,對曹清河說道:“我很焦慮,考慮讓清河同行至荊州一趟,讓她放鬆一下,也讓她歇息一會兒。”
他深知趙莊的運轉離不開曹清河,每次離開許都後,曹清河肩負重任,默默為趙莊打理一切。
儘管工作壓力巨大,但她總能承受下來。
她之所以能穩居正妻之位,不僅因為她是曹操的女兒,更是因為她的能力非凡。
即便甄宓在管理方面才華出眾,但在趙牧眼中,仍不及曹清河。
曹操同樣清楚女兒的不易,在關心與理解的同時,也明白趙牧肩負的重壓。
他知道如果曹清河不擔當起管理莊園的責任,趙牧便會安排其他妻室來接任,那時曹清河的地位將受到威脅。
趙牧對曹清河的承諾堅定不移:“我不會辜負她。”
他談及計劃讓甄宓協助曹清河管理趙莊,並重申他期望與曹清河育有一子。
談話結束後,他轉向了另一話題:“劉備在徐州的狀況如何?”
曹操給出了最新的情報,描述劉備在徐州的作為和他可能帶來的積極影響。
曹操感嘆劉備的身份所帶來的矛盾,同時對於其漢室宗親的身份又愛又恨。
他對劉備的才能頗為欣賞,但對其身份帶來的潛在威脅感到擔憂。
趙牧同樣面臨如何處理劉備的問題,他試圖尋找一個既能利用劉備才能又不引發矛盾的方案。
然而,他深知這是一個棘手的問題,難以找到完美的解決方案。
儘管如此,趙牧還是向曹操提出了一個可能的策略——借鑑後世君主立憲的制度來管理國家。
他解釋了這個制度的要點,並指出了其可能帶來的問題。
然而,他也承認這只是紙上談兵的想法,實際操作中可能會面臨許多挑戰和困難。
“因此,我認為這不是萬全之策,只能算是一個提議。”
趙牧坦言。
對於國家治理,曹操顯然比趙牧更有見地。
儘管趙牧的提議可能在某種程度上為其帶來靈感,但他清楚,漢末君主立憲並非良策。
真正適合實施君主立憲的環境可能出現在秦一統的時期,遵奉周天子為君,秦自封攘夷大將軍。
然而,這也僅僅是一種可能性。
歷史的趨勢是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趙牧並不擅長國家治理,他主要是透過規範商業版圖來進行一些微小的改變。
君主立憲對他來說並不友好,因為富可敵州的趙莊需要背靠絕對的權力。
否則,他得罪的人太多,不少人可能覬覦趙莊的財富,欲除之而後快。
曹操洞察了這一點,他看到了問題的核心。
趙牧雖然不懂國家治理,但曹操可以稱得上當世第一。
對於趙牧的提議,曹操認為給天子立法是一個不錯的點子。
然而,如何在不影響天子皇權的前提下約束其言行,讓後世天子成為明君而非昏君,仍是曹操最為頭疼的問題。
趙牧提到了歷史上的例子,如曹魏子孫被司馬氏當街斬殺,這體現了臣權大於皇權的問題。
同時,如何保證有功的臣子不會被皇帝罷黜或滅族,也是曹操需要考慮的。
經過深思熟慮,曹操感到有些複雜。
他感嘆後世之人並沒有提出有效的策略。
趙牧則回應說,歷史是一面鏡子,這是一千多年來未能解決的難題。
曹操詢問是否有兩全之策,趙牧則表示,即便是一千八百年後也有各種難以解決的問題。
畢竟,無論如何管理,都難以實現絕對的公平和公正。
曹操微微挑眉,示意趙牧繼續。
趙牧開口道:“岳丈,你是否知道,宋朝雖常遭邊境胡人國家的侵擾,卻以其獨特的策略存活了三百多年。
他們的策略,便是絲綢之路。”
他指向地圖上的漢州郡及邊境和絲綢之路:“絲綢之路,不僅僅是一條商貿通道,更是文化和思想的交流之路。
宋朝明白,與其耗費兵力在戰場上,不如透過貿易和文化交流,與各國建立友好的關係。”
曹操點頭:“這我自然知道,張騫開絲綢之路,初衷便是如此。
但你要明白,我所說的震懾西域、萬國來朝,也是建立友好關係的一種方式。”
趙牧笑了:“岳丈,你所說的震懾,是以武力為前提的。
而我要說的,是宋朝如何透過絲綢之路,以和平的方式與各國建立友好關係。”
“他們不僅與西域各國通商貿易,更重視文化交流。
詩詞便是明證。
這樣的友好關係,更為穩固和長久。”
曹操陷入沉思:“你的意思是,我曹魏也應效仿宋朝,以和平的方式建立與各國的友好關係?”
趙牧點頭:“正是如此。
我們不必一直倚重武力,透過貿易和文化交流,同樣可以讓各國敬畏。”
曹操長嘆一聲:“漢室諸侯混戰,我若提議開絲綢之路,恐怕會被人嘲笑。
但我明白了你的意圖,這是一種長期的策略,是我之前未曾考慮過的。”
他望著地圖,眼中閃過一絲光芒:“或許,這是我曹魏的一個新方向。”
趙牧再次引述歷史資料,向曹操解釋何為最富有的朝代。
曹操聽後表情複雜,拍案而起,對宋朝靠賠款苟活三百一十九年的做法深感恥辱,並對宋朝君王的做法難以理解。
曹操與趙牧就國家財富與治理進行探討後,趙牧強調自己的商業目的並非國家治理,只是為了互通有無賺取利潤。
他還提到,百姓太窮會限制商業發展,因此要先讓他們有錢。
同時提到若曹操篡位後能成功治理國家,那麼劉備不會反叛。
曹操對此有所觸動,但並未正面回應篡位問題,需要考慮相關利益及代價。
最後趙牧回到內院,得知曹清河已將黑山軍的家眷安排妥當,而趙莊有眾多護衛及高順的陷陣營保護,無需擔憂安全。
趙莊內的莊園雖然名義上稱之為莊園,但經過多年的完善防禦,其堅固程度已經堪比皇宮。
莊園內的設施更是遠超過許都的皇宮。
趙牧決定前往荊州,並帶上妻子曹清河一同前往。
此次行動是為了替曹操聚集賢士猛將,以應對即將到來的曹操與袁紹的決戰。
雖然趙牧在曹操面前從不表露自己的真正目的,但他必須確保行動的目的不被曹操視為理所當然,否則難以從曹操那裡獲得所需的好處。
曹清河聽到要去荊州的決定,眼中充滿了喜悅。
趙牧則同時派人通知與劉表有舊的諸葛玄,他的協助將使趙牧在荊州的行動更加順利。
諸葛玄在司空府任職,雖然他的地位是憑藉侄兒諸葛亮的潛力獲得的,但他對此並無不滿,反而更看重家族的興旺。
得知要前往襄陽,他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在建安四年的正月剛過,趙牧便帶著商隊南下荊州。
同行的還有他的妻子曹清河和郭嘉。
郭嘉對此表示不滿,因為他沒有帶任何家人或妾室。
趙牧則回應說這是郭嘉自己的選擇,不能怪他。
接著,趙牧提及郭嘉曾對嫂嫂承諾不納妾,這是嫂嫂的囑託,他需要監督郭嘉,確保他安全,因為他們的兒子可是結義兄弟。
這一番話讓郭嘉感到無奈和尷尬。
你擁有多少妾室?
郭嘉感嘆婚姻如同男人的墳墓,感嘆無法享受人生的樂趣,如不能去歌舞坊,不能納妾,不能飲酒。
趙牧看到郭嘉的嘆息,告訴他有一種解決方法。
郭嘉卻警覺起來,覺得趙牧可能在算計他。
但趙牧表示只是關心他的健康,並提及南陽張機,醫聖張仲景。
他解釋說,郭嘉的症狀是酒色過度導致身體虧空,如果能戒酒戒色並輔以固本培元的藥方,就能恢復活力。
雖然趙牧懂得一些醫理,但固本培元的藥方卻不懂,而張仲景肯定懂。
趙牧甚至提到自己帶郭嘉去荊州尋找名醫的一番苦心。
雖然郭嘉懷疑趙牧的目的不單純,但趙牧還是堅持自己的初衷是關心郭嘉的健康。
趙牧的計劃是順帶求醫南下荊州,目標是黃忠和龐統,而張機也是不可或缺的。
他們對中醫的影響長達兩千年之久。
經過遊山玩水的一路旅程,他們抵達襄陽境內,受到劉表的迎接。
在諸葛玄的引薦下,趙牧與襄陽名仕蒯良互相認識,並對他的才華表示讚美。
蒯良在助劉表定荊州後,劉表對其讚不絕口,稱之為雍季之才,這是對蒯良才學能力的肯定。
趙牧的讚美之辭讓蒯良心中欣喜。
然而,蒯良深知趙牧善於 ** ,因此雖表面客氣,內心卻對他有所提防。
趙牧向蒯良說明此次來訪的目的。
他提及好友郭嘉身體孱弱,聽聞荊州有神醫張機,故欲請其診治。
同時,趙牧還透露自己帶來大量仙人釀,欲尋求合作伙伴在荊州銷售。
蒯良一聽,大為震動。
仙人釀的稀缺性和高價值讓他明白這是一筆大生意。
他呼吸急促,顯然非常心動,儘管他仍然保持著對趙牧的警惕,但合作的 ** 讓他無法抗拒。
趙牧滿面春風地笑道:“所言非虛,確實如此。
大部分仙人釀是一百金一罈,僅有兩車之載的,是五百金的極品。”
提及此事,他向蒯良詢問:“蒯兄,你對我售賣的仙人釀是否有意?每售出一罈價值一百金的,我能提供十金的提成;五百金的極品,提成則為五十金。”
他輕笑著丟擲問題:“如何?”
蒯良此刻呼吸急促,疑惑地問道:“一車載酒有多少壇?”
趙牧答道:“不算多,僅有一百壇。”
聽到這個回答,蒯良心中一陣震動。
五百輛馬車便是五萬壇酒,即便每壇只按一百金計算,提成便達五十萬金。
而仙人釀市場供不應求,銷售無憂。
蒯良已有些心動。
趙牧繼續試探:“蒯兄,不知你對此事還有其他顧慮嗎?”
他故作出一副誠懇而略帶尷尬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