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氣:“大哥,忍一時風平浪靜。”
儘管內心憤怒,但司馬懿明白如果不答應趙牧的要求,自己將會吃虧。
司馬朗更是憤怒:“我司馬家族從未受過如此羞辱!二弟,你能忍,但大哥不能忍,這是在踐踏我司馬家的尊嚴!”
然而,司馬懿淡淡一笑:“大哥,只是三年而已。
趙牧不會娶一個未出閣的女子為妾,我們有機會讓他自食惡果。”
他在心中發誓:我司馬懿並非任人欺負之輩。
看著趙牧離去的方向,他的眼中充滿了怨恨:“大哥,我們可以出仕曹操了。”
只有你在曹操麾下任職,我們才能有更多的機會對付趙牧。
“司馬朗點頭同意:”
二弟放心,憑我的才學,很快就能得到曹操的器重。
到時候我們不怕趙牧敢毀約。
“在司馬兄弟憤怒的同時,趙牧已經心情愉快地返回了駐地。
趙牧感到心情舒緩,流露出愜意的表情。
郭嘉卻對此表示不解,詢問趙牧,談論生意的目的難道是為了搶奪司馬懿尚未過門的未婚妻嗎?趙牧堅決否認這種說法,強調這是封建陋習,他旨在保護少女的福利和尊嚴。
他對包辦婚姻持堅決反對的態度,認為這是對少女意志的不尊重。
儘管郭嘉試圖指出趙牧的言行實質上是搶奪司馬懿未婚妻的行為,趙牧依然堅持自己的立場,痛斥封建陋習。
他舉例自己的婚姻觀念和行為,強調男子和女子應該在成年後自主選擇婚姻。
他決心透過自己的行動來引領新風。
他承諾,當張春華來到趙莊時,會向她闡明包辦婚姻的弊端和早婚對身心的摧殘,如果張春華選擇退婚以反抗世俗,整個趙莊都會支援她。
郭嘉開始意識到趙牧的真正目的可能是利用張春華退婚的事來打擊司馬家。
趙牧則堅稱自己只是推動張春華認識到封建糟粕的危害,追求自由的愛情,與張春華退婚的決定無關。
然而,郭嘉對趙牧針對司馬家的原因更加好奇。
趙牧聲稱是因為司馬遷與漢武帝的矛盾以及對司馬家族未來可能產生的威脅,但郭嘉指出司馬遷與河內司馬家並無關係。
最後,趙牧終於坦言,真正的原因是擔心司馬懿的孫子將來會篡位稱帝,他的行動是為了未雨綢繆,阻止這一切的發生。
為此,他計劃讓司馬懿沒有兒子,自然就不存在孫子稱帝的可能。
趙牧大笑:“奉孝兄,你對司馬懿的子孫理解不夠深入。
即便張春華不在,司馬懿的兒子能否成器也難以預料。
少了張春華的賢內助教育,也許他們未必能延續家族的榮光。”
接著,他繼續道:“因此,當司馬懿獻上張春華時,他的孫子絕無可能再篡位稱帝。
這是我的預測。”
郭嘉有些不解:“景略,你這推測,似乎過於武斷。
即便漢室衰微,有外姓 ** 稱帝,也輪不到司馬懿的孫子。
若司馬懿的孫子稱帝,曹操的兒孫顏面何存?這豈不是暗示曹操被司馬懿所壓制?”
趙牧見郭嘉不信,便以卜卦為說辭:“奉孝兄,我擅長卜卦,自然能推算未來。”
郭嘉調侃道:“景略,每次你解釋不清時,總會以卜卦為由。
我原以為我們關係坦誠,但你似乎有所保留。”
趙牧攤開雙手:“奉孝兄,我說的都是實話,只是你不信罷了。”
郭嘉反問:“你說過實話嗎?”
趙牧邀請郭嘉至路邊的涼亭坐下,典韋和許褚也在旁陪坐。
他繼續道:“奉孝兄,記得我前往鄧縣尋諸葛亮時,你曾質疑我的卜卦之術。
那時我告訴你,我其實是穿越者,知曉千年事。
比如你的兒子將來定名郭奕。”
郭嘉疑惑:“景略,你的話我不信。
我的兒子定不會叫郭奕。”
趙牧深吸一口氣,認真地說:“這次我沒有騙你。
我來自一千八百年後。
我是穿越者的事,主公、昂公子和惡來都知道。
因此,我能娶清河,岳丈也對我寬容。
我對各州各郡的名士猛將瞭如指掌,並非全因故友或親戚。
我們初見時,我稱你為兄,是因為我知你將成為岳丈的親衛。
你的性格我清楚,若換作他人,當場可能已斬我。”
隨後,趙牧將過去的經歷詳細述說給郭嘉和許褚聽。
這些經歷他們都曾共同經歷,但趙牧的忽悠和 ** 讓他們心生疑惑。
趙牧徐徐道來,郭嘉和許褚從疑惑到凝重。
畢竟趙牧以善騙著稱,他們擔心趙牧在編故事。
過了很久,他們看向一直沉默的典韋,尋求答案。
許褚與典韋對話間,提到了趙先生所言的真實性。
因曹操及曹昂不在場,唯有典韋知曉其穿越者的身份。
此時郭嘉也在旁,疑慮是否因趙牧利用仙人釀之類影響典韋的判斷。
典韋對此無奈,趙牧則直接回應無需猜測。
他向郭嘉和許褚確認自己的身份——穿越者,並非虛構之事。
同時提到他早已預測並改變了典韋與曹昂的命運。
隨著典韋的證實,郭嘉和許褚的世界觀受到衝擊。
之後,趙牧對郭嘉的個人未來做出揭示,指出其死於征戰遼東之時。
他也建議郭嘉為求多活幾年應戒酒戒色。
郭嘉聽後心情複雜。
生命倒計時,郭嘉心境生變
當提及“人生得意須盡歡,今朝有酒今朝醉”
的生活理念時,郭嘉意識到自己的生命已不足十年,冷汗不禁冒了出來。
許褚問及壽命,趙牧回答他活了快七十歲。
許褚聽後樂在其中,感到心滿意足。
然而趙牧提醒他們,即使如此,也應當節制生活,尤其是飲酒和放縱情感。
郭嘉因此有些糾結,趙牧則解釋司馬懿家族即將發生的陰謀。
他強調司馬懿是個老謀深算的人,能夠隱忍多年,最終篡奪了江山。
這讓郭嘉開始對趙牧的能力有了新的認識。
許褚驚訝於司馬懿的忍耐,對趙牧的描述有了更深的體會。
而趙牧則堅持自己的立場,認為自己穿越千年,擁有預知未來的能力,可以改變命運。
然而郭嘉對此持懷疑態度,認為趙牧的行為只會加速他的死亡。
但趙牧自信滿滿地回應,身為穿越者,他有能力改變一切。
趙牧罕見地看到郭嘉的神色凝重,便認真起來:“既然你想聽,那我就說說吧。”
他所講述的,是關於一千八百年來歷史的變遷,他的記憶雖然有限,無法逐字逐句背誦史書,但講述世間滄桑變遷卻不在話下。
典韋和許褚聽得頭大,離開了涼亭。
而郭嘉卻聽得津津有味,對趙牧所講的每一個細節都表現出濃厚的興趣,偶爾還會詢問一些關鍵問題。
趙牧便毫無保留地分享了他能記住的歷史。
對於像郭嘉這樣的一流謀士來說,掌握更多的情報意味著能提出更完美的解決方案。
至於洩密的風險,對於已經跟隨趙牧四五年且幾乎深信趙牧不會 ** 的郭嘉來說,似乎並不成立。
即便他講給荀彧聽,對方可能也只是打趣地回應。
經過一番講述後,趙牧略顯口乾:“奉孝兄,我能記住的大部分都已告知於你。
你有過目不忘的本領,但不必貪多。
未來的千年歷史,並非你當下需要謀劃的。”
郭嘉輕輕搖頭:“久遠之事,我無需費心。
我所關心的,是眼前的百年之局。”
他接著說,“景略,你肩負如此多的秘密,還想著改變現狀,的確不易。
我本來只想做個泗水漁夫,但現實讓我只能挺身而出。
本以為暴露身份或許能穿越回去,卻意外成了岳父的女婿,如今還有了兒子,有了羈絆,便難以放下。”
趙牧仰望天空:“或許這就是命運吧。
身為父親,自然要為子女考慮。
所以,我註定是個勞碌命。”
說罷,趙牧露出一種自我感動的神情。
郭嘉看著他的樣子直搖頭:“景略,別把自己說得這麼偉大。”
但也正因為這次坦誠的交談後兩人之間的關係更近一步建立了新的信任和聯絡這更加堅定了他要與趙牧一起合作為未來做好準備的決心。
。
在接下來的日子裡他開始嘗試更加深入地瞭解趙牧分享的歷史知識和觀點準備以此為武器去謀劃應對未來可能出現的變化共同迎接新的挑戰與此同時他們也開始共同尋找新的機會一起合作策劃坑司馬懿的計劃準備在這個風雲變幻的時代大展身手展開一場波瀾壯闊的冒險之旅......
趙牧以其善騙者的稱號更為人所熟知,人們更傾向於相信他在施展某種詭計而非真的擁有穿越者的身份。
然而,經過五年的交往,郭嘉已經深刻認識了趙牧的真實性格,並且在趙牧詳述未來一千八百年曆史之後,最終確認了其穿越者的身份。
對此震驚過後,郭嘉並不在意趙牧前世的風雲際會,反而更注重他今世的人生體驗與價值觀。
趙牧在面對生活時的態度和玩笑間的小惡作劇並不影響他們之間的友情。
而許褚更是對此毫不在意,他的焦點在於許氏一族在趙莊的留存期限。
三天後,張汪與張春華來到了趙牧的商隊。
由司馬懿親自陪同的他們來到趙牧面前時,趙牧一本正經地展示了他的卜卦技藝,用神秘的預言和強大的自信來吸引少女張春華的注意。
他的話語彷彿成為了司馬家即將出現的政治走向的預示。
面對趙牧的言辭,司馬朗和司馬懿感到震驚和不安,擔心這種預言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然而趙牧卻毫不在意他們的反應,繼續以他的方式引導對話的方向。
許褚在旁邊插話,提醒趙牧的話語未必只針對司馬懿一人,畢竟張春華年幼無知,未來可能會遇到更多優秀的伴侶。
司馬懿緊握拳頭,神情凝重。
一旁的張汪,面色異樣,心思難測。
趙牧責備道:“虎痴,怎能如此斷言?司馬懿少年英才,未來誰能預測?曹操用人唯才,難道就不允許司馬懿超越他?”
此言一出,震驚四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