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詡搖頭:“這樣會讓甄堯受到袁紹的猜忌。
只需甄堯正常行商,故意被張燕劫掠,給袁紹一個假象,即張燕與你有了矛盾。
屆時,你便可前往黑山說服張燕。
河內郡已在我方手中,不需繞路魏郡。
至於說服之法,非我所長。”
長嘆一聲,賈詡笑道:“奉孝,這原本是你的計策,卻要我來細說,真是沒讓我這個老人家閒下來啊。”
郭嘉笑道:“你不尊老,可沒說你愛幼啊。
若都讓我來明說,你豈不是在這裡清閒了?”
趙牧與這些頂尖智者交往日久,已逐漸明白他們的計謀。
此刻聽聞關於張燕及黑山百姓的計策,他眼中閃過一絲興奮。
他琢磨著:“黑山中百萬百姓,皆是勞動力啊!若能將之發展起來,財富滾滾來。”
趙牧是個務實的人,若無利益,哪怕郭嘉和賈詡的計策再妙,他也未必會動心。
但若有巨大利益,哪怕黑山兇險,他也敢於一搏。
至於甚麼君子不立危牆之下,他更相信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
面對巨大的利益與千軍萬馬,趙牧眉頭都不會皺一下。
何況,趙牧亦非孤軍奮戰。
有兩位頂尖謀士輔佐,兩位虎賁衛士護行,更有兩千精銳騎兵隨行,即使是黑山之地,亦能輕易闖過。
建安三年秋冬之際,甄堯受趙牧之命,前往黑山賊區域內經商。
千餘壇仙人釀被劫,甄堯求助無果後,唯有向趙牧求援。
因中山甄氏是趙牧指定的經銷商,黑山賊此舉無疑是對趙牧的挑釁。
得知此事後,趙牧決定親自出馬,帶領兩千精騎前往河內郡與張燕交涉。
曹操得知趙牧要來河內郡,欣喜萬分。
他留下曹真在長安城,並未在意曹昂的提議,全部心思都放在趙牧身上。
對於趙牧帶來的精兵和財富,曹操充滿期待。
然而,戲志才卻看出問題,知道趙牧不會因為曹操的一封書信就輕易前來。
商隊的到來並未讓趙牧改變計劃,他依然只帶了常規數量的馬車和騎卒。
趙牧望著溫縣的城樓,心中暗忖,既然已經來到河內郡附近,不如就行動一番。
他對這次的河內郡之行有所期待,但同時也非常謹慎,因此只帶了郭嘉、許褚和典韋同行,而將賈詡留在了長安城以防萬一。
趙牧向郭嘉提及他在溫縣有一個仇敵,計劃要去解決此事。
郭嘉對此感到意外,因為趙牧常常在溫縣結交新的朋友而非結仇。
趙牧解釋,他的目標是司馬家族,這個河內郡的名門望族。
他擔憂直接行動可能引發的後果,正在考慮合適的策略。
他提到想要先取得一些利益,之後再徹底消滅司馬家族。
郭嘉對趙牧想要消滅司馬家族的理由感到好奇。
趙牧則假稱他在卜卦時,司馬家族是他朋友郭嘉的死亡原因之一。
他擔心如果不提前行動,會對不起郭嘉。
然而,他也明白直接因為未來的事情而消滅一個家族,會讓他感到不安。
他擔心如果不滅司馬家族,如果郭嘉早逝,他會非常傷心。
郭嘉對趙牧的言辭感到不適,指出趙牧可能是貪圖司馬家族的錢財和土地。
他批評趙牧,甚至在士林中也有人批評他言行過於放縱。
兩人互相嘲笑後,趙牧直接提出他的計劃:去與司馬家族談判。
他知道司馬家族是名門望族,他們的消亡會引起河內郡其他世家的警惕和反對,所以他想要和平解決此事。
他更明白人名的力量影響廣泛,一旦他的行動引發他人的反感或恐懼,可能會導致反效果。
所以儘管他想滅司馬家族,但現在仍在思考如何合適的處理此事。
同時,在溫縣的訊息傳出後,司馬懿這個尚未成年的少年郎也開始警覺起來。
司馬家族,傳承四百年的榮耀,秉持著獨特的家族教育理念。
以司馬懿這一代為例,人稱司馬八達,兄弟個個聰明過人。
作為名門望族,司馬家族之所以興旺發達,不僅因為族人眾多,更因為其中湧現出眾多才華橫溢的人才。
在一個梅花盛開的庭院內,司馬懿與長兄司馬朗對弈。
曹操雖佔據河內郡,但並未對司馬家族這一名門望族造成任何影響。
一局結束,司馬朗雖敗猶笑,稱讚司馬懿的棋藝精湛。
然而,司馬懿並沒有因勝利而喜悅,他淡定地表示只是僥倖。
司馬朗提及未來的格局走勢,身為河內郡名門望族的他們,關心此地未來的歸屬,因為這關係到司馬家族的投資策略。
然而,局勢尚未明朗,司馬懿無法判斷河內郡的最終歸屬。
司馬朗則表達了對袁紹的偏好,認為袁紹對世家大族的態度較好。
同時,他也提到豫州趙牧侵佔良田之事,對此深感不滿。
他認為這是曹操想避免兗州之亂的策略,利用趙牧作為擋箭牌。
然而,司馬懿卻認為趙牧鋒芒畢露,這是自取 ** 之道。
曹操現在容忍趙牧,只是因為袁紹未滅。
一旦曹操戰勝袁紹,趙牧必將遭到清算。
曹操為了籠絡各州士族的心,會以趙牧之命來表明自己的決心。
以下心中湧現的野心無法遮掩,司馬朗深覺自信:“欲危及我世家,王莽及曹操均不能做到!你的妄自尊大源於曹操所贈的權力。
但倘若你失去他的庇護,自有無數人會謀除你而後快。”
司馬懿也持此看法。
然而,趙牧似乎並非易於對付之輩。
即便曹操不採取行動,其子亦有可能剷除趙牧。
然而,這僅僅是司馬兄弟的猜想。
現實情況是,趙牧極為注重自保,深得人心。
曹營內外,無論是宗族武將如曹仁、夏侯惇,還是外姓將領如趙雲、張遼,甚至謀士荀彧等人,都對趙牧頗為認可。
更不用說他在趙莊的勢力以及身為曹操女婿的身份了。
司馬兄弟以常規思維揣測他們之間的關係,顯然無法洞悉 ** 。
此時,一名僕人急匆匆來報:“莊園被一支騎兵包圍!”
司馬兄弟聞訊震驚。
何人敢如此大膽?司馬家族的莊園在河內郡威望極高。
“來的是誰?”
司馬朗質問。
僕人回答:“為首者自稱許都趙牧。”
司馬兄弟更是驚愕。
司馬朗立即起身,怒氣騰騰:“這趙牧太過囂張!”
然而,司馬懿卻持謹慎態度:“趙牧用意不明,我們必須謹慎。”
二人一同前往莊園入口,發現趙牧早已等待多時。
面對司馬兄弟,趙牧熱情招呼:“久仰二位賢弟,今日特來拜訪。”
司馬兄弟心中不悅,他們與趙牧並無深厚交情。
司馬朗詢問:“趙莊主遠道而來,有何指教?”
趙牧哈哈大笑:“特來談一筆互利互惠的生意,不知司馬賢弟是否有興趣?”
我對你的言辭心生疑忌。
誰都知道趙莊主的狡詐之名。
賢弟之稱雖悅耳動聽,合作互惠,然而你司馬家是否別有用心?我有所懷疑。
司馬朗似乎早已察覺到些許陷阱。
我欣然前來提出合作的生意提議時,卻被司馬家疑心重重。
我提議聘請張春華到趙莊工作,給予重任,旨在發揮她的才華,並非奪人所愛。
然而,這卻似乎讓司馬家起了警惕之心。
我心中對此頗為不滿。
對於張春華之事,我明白司馬家的擔憂,但並非有意搶親。
張春華未來還有很長的時間成長,待其成年後,我承諾一定會將其歸還。
在對待這個問題上有些偏離主題了。
只要給予足夠的時間和尊重,相信張春華會做出明智的選擇。
司馬家對此事的態度讓我有些不悅。
他們似乎誤解了我的意圖,以為我要搶佔司馬家的未婚妻,但我眼中看到的是更廣闊的可能性和天賦的浪費。
你們現在的不滿與猜疑似乎缺乏充分的依據和考慮。
我希望我的誠意不會再次被懷疑,希望我們能夠找到正確的處理方式來解決這個問題。
我知道我的建議有所違背常規倫理和道義的要求可能會使人覺得我是在逼人同意不合事宜之事發生所出現的隔閡實屬無奈之舉也出於我作為合作伙伴的信任與誠意需要互相理解支援方能解決我們彼此之間的誤會和分歧畢竟我們之間的合作是互利共贏的而並非互相猜疑和對抗或許我可以重申一遍我的提議的具體內容我們一同商量商量以便達成更公平的合作共識如果我能讓你們感受到誠意和對合作本身的重視這將是有益的我會盡量以一個公平的方式來尋求解決或許這樣的交流對我們大家都有益我們大可不必因此而鬧得不可開交雙方各退一步讓合作順利進行下去才是最佳選擇不是嗎?張春華雖然和你們二弟有婚約但也並未嫁入司馬家一切還有機會進行更多的可能性來展現她應有的天賦與能力趙莊主誠意滿滿只希望能達成一個雙贏的局面希望你們能理解趙莊主的用意別因為誤會而錯過合作的機會才是上策。
“我給予你面子,讓你作為中間人,但不要誤解我非得依賴司馬家才能帶走張春華。”
典韋和許褚一聲虎吼,令司馬朗和司馬懿感到耳朵疼痛。
然而,司馬朗並未被嚇倒,正要回應時,卻被司馬懿攔住:“趙莊主有心了。”
“我也認為春華跟你去趙莊,能得到冀北才女甄宓和蔡邕之女蔡文姬的指點,對她成長更為有利。”
“但我和春華的婚期定在三年後,屆時趙莊主可不要強行留人。”
趙牧眯起眼睛:“三年後足矣。
我趙牧並無霸佔他人的喜好,只是欣賞春華的聰明才智而已。
三年後,她若願意離開趙莊前往司馬家,我趙牧倒著寫自己的名字。”
面對趙牧的回應,司馬懿心中疑惑三年之約背後的含義。
儘管司馬家族暫時無法消滅趙牧,但他卻能讓司馬懿感到不快。
“三天後,讓張春華父女來商隊找我。”
趙牧策馬離去,留下這句話。
司馬朗憤怒至極:“趙牧此人,欺人太甚!”
而司馬懿則表情複雜,他知道事情並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