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牧卻一本正經地表示,最後一個虎將特殊,除非他親自去,否則曹操無法招募。
曹操並不愚蠢,他眯起眼來試圖說服趙牧,表示可以先嚐試招募其他人,如果不行,再讓趙牧從西涼回來後去招募。
趙牧卻不上當,他知道如果黃忠真的來到許都,那麼可能會捲入複雜的 ** 。
雖然黃忠此時是劉表的中郎將,但如果曹操用聖旨詔他前來,劉表可能會為了大局而讓黃忠前來。
畢竟劉表是漢室的宗親和大漢的荊州牧,需要維護自己的權威和地位。
如果不遵守詔令,可能會引發內部不滿和紛爭。
趙牧則以關羽作為例子指出招募的困難,並提醒曹操不要急於招募最後一個虎將。
曹操明白趙牧的擔憂後只能放棄招募黃忠的想法。
曹操詢問趙牧關於五虎上將最後一人身份,趙牧並未透露。
曹操再次詢問關中主將鍾繇的情況,趙牧介紹了鍾繇的出身和現狀,並表達了對他的不滿。
曹操權衡利弊後決定暫時放下鍾繇之事。
之後曹操對趙牧在河內郡的策略表示不滿,質問其是否打算放棄。
趙牧則以各種理由搪塞,並表示自己計劃前往涼州。
面對曹操的沉默壓力,趙牧藉口要回去準備與妻子的生活,準備離開。
這份沉默的壓力讓趙牧感到不安,只得直接開口對曹操說:“岳丈,公孫瓚尚未消滅,袁紹不敢輕舉妄動。
奉孝兄和文和兄的意見與荀文若他們是一致的。
並非他們無言可發,而是實在沒有太多可說的。
目前的情況,無需過多言語。”
曹操聽後,略感滿意,緩緩開口。
他知道進攻河內郡是既定策略,沒有甚麼意外。
現在的袁紹,既要對付公孫瓚,又要應對西邊的黑山賊張燕,他根本不敢此刻南下與曹操爭奪河內郡,最多隻是派人譴責曹操的進攻行動。
但曹操認為,譴責無用,實力才是最重要的。
曹操讓趙牧開口,主要是想壓壓他的氣焰,因為他看不慣趙牧等人在軍議中一言不發。
接著,趙牧向曹操提出了一個請求:“岳丈,我需要借惡來一同前往西涼。
西涼諸將驍勇善戰,擅長好勇鬥狠,唯有惡來能震懾他們。”
趙牧進一步解釋:“二哥步戰雖強,但惡來的步戰天下無雙。
羌人視馬超為神威天將軍,是因為他的驍勇而非他的口才。
惡來若隨我前往,可能不僅能帶來一萬匹戰馬和一個騎兵主將,甚至可能帶來一萬西涼精騎!”
提到一萬西涼精騎,曹操也為之動容。
他對騎兵極為渴望,而袁紹麾下就有一萬餘精騎。
在戰場上,騎兵的衝擊力無人能敵。
曹操問趙牧:“你能確定惡來能帶來一萬精騎嗎?這些騎兵會效忠於我嗎?”
趙牧回答時雖然心裡沒底,但還是拍著胸脯保證:“岳丈,只要將惡來借給我,我一定給您帶來一萬精騎。
如果不能實現這個承諾,我願意將家產分一半給您。”
趙牧擁有鉅額財富,連曹操都對其家產數額模糊不清,只知他富可敵州。
經過漫長的談判,曹操終於答應讓趙牧帶走典韋,前往趙莊。
趙牧向曹操提出,若想讓典韋隨行,需借調關羽作為護衛。
曹操欣然接受這一提議,並計劃向皇帝劉協借調關羽,同時保持楊修在皇帝身邊的地位。
趙牧成功獲得典韋后,與郭嘉等人一同歡笑。
在廳外的許褚聽說典韋也要隨行去西涼,便提出要與典韋切磋。
而郭嘉則好奇趙牧是如何說服曹操的,趙牧透露了與曹操各取所需的交易細節。
“翁婿間的心思縝密,宛如棋局。”
郭嘉品嚐仙人釀,眼中流露出銳利之色:“有虎痴惡來同行,更有虎豹騎的精英子龍與文遠,此次西涼之行可謂萬無一失。
文和兄此次應當會放下顧慮。”
西涼之行,關鍵人物在於賈詡。
賈詡的聲名在涼州震動,能為趙牧此行提供諸多便利。
然而,惜命的賈詡並不願意離開安逸的趙莊。
為了請動賈詡,趙牧承諾將惡來作為其護衛。
如今,趙牧看到賈詡,笑容滿面地調侃道:“文和兄莫非想臨陣脫逃?”
賈詡笑容滿面地辯解:“景略誤會,兒媳即將臨盆,我急於見孫兒而已。”
趙牧雖表面鄙視,卻表示理解:“金屋藏嬌?難道大侄兒媳婦受到了委屈?我這叔叔怎能不聞不問?我這就去教訓大侄兒!”
賈詡心中無奈,只能在心中暗罵趙牧。
面對趙牧的故作親近,賈詡一臉嚴肅地提醒:“景略,莫要插手外人家事。”
趙牧聽後故作震驚並表示委屈:“難道我在你心中只是外人?”
賈詡只得妥協:“罷了,我與你們一同前往便是。”
趙莊中,趙雲和張遼的虎豹騎也已到來。
設定中**為輕騎兵。
對於劉備線的劇情調整,旨在更好地利用劉備資源而非衝突。
此次西涼之行,虎豹騎是主力,趙牧期待他們能發揮重要作用。
練兵之際,雖得趙雲、張遼輔佐,虎豹騎仍顯稚嫩,未曾經歷實戰考驗,騎兵戰法尚未成熟。
這群新兵蛋子,雖以虎豹騎之名威震天下,實則尚未經歷戰火洗禮,名不副實。
唯有歷經血與火的磨礪,方可成就真正的虎豹之師。
曹操出借虎豹騎,深知其重要性,並未因有趙雲、張遼而輕率冒險。
他清楚,即便有勇將如趙雲、張遼,仍不能替代整體騎兵的戰鬥力。
趙雲、張遼二人對練兵充滿熱情。
他們深知,騎兵的力量並非訓練而成,而是在戰場上鍛煉出來。
昔日的白馬義從,每一位騎卒都是百戰餘生的精銳。
沒有精湛的騎射技藝和戰場生存經驗,絕無法成為令敵人聞風喪膽的騎兵。
張遼激動之際,向趙雲提出在西涼練兵時的計劃:“景略,我希望能主導豹騎對抗沿途的馬賊。
這是我展示能力的機會。”
他對統帥豹騎充滿期待,深知責任重大,若不能練好豹騎,在曹營將難以立足。
趙雲回應:“馬賊的事,你和二哥商量。
我們此次西行,我將準備兩千輛馬車作為商隊馬伕的身份掩護。”
他們強調自身為護衛身份的重要性。
沿途的消耗巨大,趙牧需準備充足的補給。
他有時甚至渴望擁有芥子空間般的神奇物品,能輕鬆攜帶物資,無需擔憂補給問題。
然而現實是殘酷的,他沒有金手指般的超能力,唯一能依靠的就是他的財富和謀略。
他可以利用財富改造馬車,提高運輸效率並減輕戰馬的負荷。
在戰場上,糧草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酒宴結束後,趙牧返回內院面對曹清河的憂慮:“夫君,你每次出門都要半年之久,我始終無法懷孕,心中煩惱。”
趙臻已半歲大。
甄宓產下子嗣後,曹清河心生不甘。
趙牧安撫其情緒,承諾今晚陪伴。
曹清河提及共同謀劃打擊袁紹之事,趙牧信心滿滿,準備召集名將謀士,打造豪華陣容前往西涼。
曹清河提議修建銅雀臺以養眾多佳人。
次日,趙牧啟程前往西涼,隨行陣容強大,包括文臣武將及精騎護衛。
出發前收到訊息,其子曹昂及曹安民將隨行。
曹昂渴望外出闖蕩,對即將到來的旅程充滿期待。
曹安民表示對長安的路熟悉,曾與大哥一同前往。
趙牧聽聞後,神情頓時變得嚴肅起來。
難道他對長安的路不熟悉嗎?曹安民反問。
隨後,話題轉向曹昂即將被派往關中的訊息。
趙牧對此感到意外,疑惑為何岳丈會選擇讓曹昂坐鎮關中。
曹昂聽到這個訊息後,雖然心中有些不安,但仍然表示不會逃避責任。
他告訴趙牧,他已不再是過去的那個自己,而每個人都會面臨死亡,但這不應成為逃避做事的理由。
同時,曹昂相信趙牧會保護他。
趙牧聽後明白了岳丈的用意,這是在給他下套,試圖激發他的保護慾望。
經過一番思考,趙牧決定接受這個挑戰。
他知道,保護曹昂是他必須要做的事,因為這關係到他和曹操的未來關係。
如果曹昂遭遇意外,趙牧可能會被迫參與曹操家族內部的繼承之爭。
為了避免這種情況發生,趙牧必須保護曹昂。
這也是他和曹操之間的共識。
趙牧不會容忍一個為權力殺害親弟弟的曹丕成為繼承人。
曹丕連自己的兄弟都敢下手,又怎能容忍一個勢力滔天的姐夫存在?
面對曹昂的樂觀跳坑,趙牧不禁感到牙疼:“岳丈設下的陷阱,你也欣然接受,不感到心悸嗎?”
曹昂眼睛一眨:“我知道,但我作為兄長,必須陪你一起跳。
父親挖的坑,我們共同面對。”
趙牧驚訝於曹昂的坦然面對:“你明知故跳,是準備與我共生死嗎?”
曹昂笑道:“同生可以,同死則不必,我希望能與我心愛之人共葬。”
趙牧的目光變得嚴肅。
他發現曹昂的變化很大,言辭不再直愣。
想起剛認識曹昂時他還是個愣頭青,但現在他變得沉穩許多。
曹昂感到趙牧的嚴肅讓他有些不自在:“景略,你這是怎麼了?”
趙牧拍了拍他的肩膀:“昂公子,你終於長大了!我很高興。”
曹昂瞬間想到了曹操也曾這樣對他,這讓他有些驚慌。
他後退一步:“景略,別用長輩的語氣對我,你是妹夫,我們是同輩。”
趙牧表情一變:“聞道有先後,達者為師。
我雖然是你妹夫,但教訓你也是可以的。”
曹昂有些惱怒:“你怎麼教訓我都行,別用父親的語氣!”
他原本想嚇唬趙牧,結果卻讓自己嚇了一跳。
腦海中揮之不去的是曹操和趙牧重疊的身影。
他握緊了拳頭。
每次看到趙牧都讓曹昂想起曹操,這簡直是個噩夢。
一旁的曹安民見狀慶幸自己沒有多嘴。
有了曹昂的加入,趙牧更加謹慎地制定了西行的計劃。
賈詡對此計劃進行了反覆推敲以確保萬無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