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今日似乎特別興致勃勃,提及趙牧與交州勇士之事。
儘管他早已知道女婿誆人有一套,但仍對袁術被趙牧 ** 感到困惑。
他納悶為何袁術及其麾下如此輕易相信趙牧是交州包拯。
袁術對此感到困惑,堅稱自己並未聽說此事。
曹操無奈解釋,包拯實則就是趙牧的化名。
但袁術仍難以相信,甚至提及交州包拯是孫策的人時他或許還會信。
畢竟孫策掌握了江東四郡。
但在曹操聲稱交州包拯就是趙牧時,袁術完全無法接受這一事實。
曹操繼續耐心解釋,描述趙牧如何利用身份、展昭等身份混亂 ** 眾人,最終讓袁術恍然大悟。
當袁術明白 ** 後,徹底崩潰,他的一念輕信導致壽春易主,大軍原地投降。
曹操此時收起嘲諷,直接詢問傳國玉璽的下落。
曹操對袁術還未解之圍中意外得知自己行宮變故。
宮中的傳國玉璽竟然未能找到,引起他深思的同時也讓他的心情更加沉重。
而袁術趁機用其失敗的話題嘲笑他,引出了他女婿趙牧的離間計。
曹操雖知此計拙劣,卻也無暇應對。
他急尋趙牧之影景略時,城中已經傳出趙牧逃離壽春的訊息。
趙牧帶著大小喬藉著自己所持有便宜行事的手令成功逃離壽春城,令曹操氣急敗壞。
袁術對此情況暗自得意,認為趙牧人才出眾,讓曹操感到擔憂,唯恐日後此人成為自己難以控制的勢力。
整個故事呈現出曹操一時疏忽造成的損失與後續的焦慮狀態。
曹操面對袁術的嘲諷離間,心中湧起一股不悅。
他對袁術說:“你我之間,有著本質的不同。”
曹操深知,這個女婿對他而言,意義重大,遠非袁術所能理解。
袁術試探地問:“你是擔心他不受控制?”
曹操輕笑,只有像你這樣一心想要稱帝的人,才會老是想著卸磨殺驢的事。
曹操確實曾對趙牧的忠誠有過疑慮,但經過深思熟慮後,他的想法發生了改變。
趙牧年輕有為,既是曹家的女婿,其背叛曹家的代價極為沉重。
儘管存在反叛的可能,但這種情況發生的機率並不高。
除非曹昂的命運再次重演,或者曹氏後人沒有足夠的氣度容忍趙牧的言行,否則衝突難以避免。
若曹氏繼承人無容人之量,不識趙牧對曹家的價值,那麼擔憂趙牧是否反叛已無意義,後人自然會重蹈歷史覆轍,走向 ** 。
曹操更希望趙牧能引領曹氏走向新生,因為趙牧不僅懂得賺錢,不貪圖權力,更有居安思危的警覺。
他能夠將趙莊打造成一個堅不可摧的存在,如兵法中的掎角之勢,在曹家危難之際,趙牧有足夠的能力助其一臂之力。
權力的爭鬥向來伴隨著血腥,曹操自身都如履薄冰,自然不希望後人輕浮無知、不懂自保。
面對袁術的離間計失敗後的挑釁,曹操回應:“袁公路,你敗了,我並非不能殺你。
但將你送回許都,由陛下裁決更為妥當。
你畢竟也曾稱帝,應由陛下決定你的生死。”
袁術冷笑嘲諷曹操的虛偽,但曹操並未受此影響。
他知道,自己的目標與袁術不同,他並未想過讓曹家更進一步,更無意取代漢室。
漢室雖已衰老,但他有自己的治國理念與追求。
曹操嚴肅宣告:“我是大漢的曹孟德,我與稱王稱帝的你們不同,我會平定你們。”
袁術聽後放聲大笑,嘲諷曹操是否不懼許都的天子過河拆橋。
曹操不為所動,認為那是將來的事。
袁術堅持赴死,曹操成全他,他在建安二年的夏天,於九江郡壽春的大仲皇宮被吊死。
袁術的家眷,包括他的兒子袁耀,被押送到許都。
這個淮南的諸侯,最終歸於曹操的統治。
在豫州的官道上,一支滿載奇珍異寶的商隊正在行進。
這是從袁術的皇宮中挑選出的珍貴物品,馬車周圍有一千鐵騎護衛。
商隊的路線早已規劃好,包括各處的補給點,以減少對糧草的依賴。
趙牧在汝南的一個月裡,除了尋找甘寧,大部分時間都在規劃這次從豫州返回的路線。
他手中的傳國玉璽讓他感嘆皇權的象徵,但也遺憾其缺了一角。
他了解到傳國玉璽的歷史,包括王莽篡權時其被投擲於地的事件,感嘆皇權的無常和難以長久。
壽春城陷之際,劉曄被局勢所迫留在城中。
原本計劃第二天返回廬江郡的他,因趙牧突如其來的行動而被迫隨行離開。
劉曄雖為文人,在亂世中自保艱難,幸好得到了趙牧的庇護。
劉曄才華橫溢,謀略出眾,雖在曹操麾下時間較晚,但終在曹丕稱帝時得到重用。
他對效忠漢室並無太多執念,更傾向於尋找明主輔佐。
然而,趙牧並未將他留在趙莊與郭嘉、賈詡為伍。
劉曄性情儒雅,更適合融入曹操陣營。
儘管準備舉薦劉曄,趙牧也絕不會吃虧。
在趙牧眼中,舉薦人才如同做生意,曹操必須付出相應的代價。
他提到:“子揚兄,你對傳國玉璽的瞭解讓我佩服,那你知道如何仿製這玉璽嗎?”
這一提問令劉曄猝不及防。
在趙牧眼中,只要得到承認,仿製的玉璽也可成為真品。
他甚至考慮過將真品拆毀以製作其他玉類來獲利。
但劉曄對此無法接受,認為工匠未必能仿造得出一模一樣的傳國玉璽,且拆毀真品的行為極為不妥。
趙牧的提議雖令他遺憾,但劉曄還是暗暗鬆了口氣,慶幸趙牧並未真的付諸實踐。
關羽和張飛來到趙牧身邊。
張飛直接請求道:“景略,能否將奪回傳國玉璽的功勞讓給我們?”
關羽也帶著期待看向趙牧。
劉曄在一旁觀察著情況,有些搞不清楚他們之間的關係。
趙牧還未回應,郭嘉卻提出了擔憂,認為將傳國玉璽的功勞歸於劉備可能會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張飛聽後憤怒,表示如果有人敢損害大哥聲譽,他將不會放過他們。
關羽則勸他冷靜。
郭嘉提出一個條件,要用五壇仙人釀來換取一個不需要傳國玉璽也能助劉備當上徐州牧的計策。
張飛聽後覺得郭嘉在獅子大開口,但郭嘉提醒他之前在袁術皇宮中搶到的仙人釀。
許褚也湊過來說張飛私藏仙人釀,張飛則堅決否認。
趙牧將傳國玉璽收起並表示不能將此功勞歸於劉備,因為他擔心這樣會引來皇帝的猜忌和其他公卿的利用。
雖然趙牧答應幫助劉備當上徐州牧,但他不會讓劉備拿著傳國玉璽在大殿上邀功。
他需要確保劉備的身份被誤解為曹操的親信,這樣才能保護劉備不受牽連。
張飛聽後有些著急,但趙牧表示不會反悔承諾,只是需要尋找其他方式幫助劉備獲得徐州牧的位置。
趙牧用傳國玉璽作為籌碼,成功地換取了讓玄德兄擔任徐州牧的機會以及其他諸多利益。
對此,張飛雖然有些不解,但他更看重的是大哥的利益,因此支援趙牧的計策。
趙牧提及曹司空,提到他的岳丈,表達了對其地位的擔憂。
他表示岳丈的司空職位可能不保,因為許都有流言說他有篡權之嫌。
張飛對此不解,但關羽明白了趙牧的擔憂——曹司空功高震主,無人能賞無可賞,封無可封。
張飛對此憤怒,責問難道當今陛下是昏君嗎?關羽及時制止了他。
之後,他們詢問趙牧是否有能幫到曹司空的地方。
趙牧感慨岳丈是匡扶漢室的忠臣,但總有小 ** 加害。
他決定利用這次擊敗袁術的機會,進行一次秋狩,以試探朝中哪些人在背後中傷岳丈。
他可能會用一些激烈手段來激怒這些人,讓他們露出馬腳。
他希望關羽和張飛能配合他,假裝認為岳丈是逆賊,一起把那些陷害岳丈的人揪出來並罷黜。
趙牧表示,現在天下未定,那些爭權的人可能是袁氏的門生故吏或有姻親關係的人。
雖然現在袁術已被消滅,但袁紹仍擁有青冀幽並四州,將來必定會南下繼續袁術的稱帝事業。
在即將與袁紹決戰之際,必須清除許都的隱患,以保衛漢室的安危。
張飛聽後,豪爽地承諾會協助趙牧一起揪出這些毒瘤。
天下大亂,袁氏勢力強大,若不是有曹司空迎接天子至許都,局勢將更加嚴峻。
關羽有些疑慮,感覺其中有些不對勁,卻想不明白問題所在。
但看到張飛積極響應,關羽也決定盡力協助。
不過,他提醒趙牧,若使用過於激烈的手法,恐怕會影響其名聲。
趙牧對此並不在意,他的名聲已經被公卿們所敗壞。
他強調,現在的重點是保護漢室,而不是個人的名聲。
劉曄提出擔憂,這樣做可能會給曹司空帶來罵名。
趙牧表示,他會與岳丈商議此事,而且現在岳丈已經承受了許多罵名,一些人說其專權,不肯讓陛下親政。
趙牧繼續說道,與其在背後玩弄陰謀詭計,不如將事情擺在明面上。
他明白,在決戰袁紹之際,任何小錯誤都可能引發嚴重後果。
為了漢室的未來,岳丈揹負一些罵名也是值得的。
郭嘉在一旁觀察著這一切,他看出趙牧在拉關羽和張飛下水,以探出公卿中的內鬼。
他知道劉備三兄弟可能會對趙牧的計策深信不疑,而一起加入保護漢室的行動。
至於劉備是否會相信,郭嘉無法確定,但他確信關羽和張飛已經被趙牧的話所影響。
哪些人是真正的官員,哪些人只會空談,關羽和張飛都能分辨得清楚。
曹操對漢室的貢獻,舉世皆知。
然而,即使是如此忠誠的功臣,也難逃猜忌與流言的侵擾,這不禁讓人心寒。
(王諾視角)
“景略,你今天說話的方式,有些不同往常。”
“感覺沒有重點,一句接一句。”
等到眾人離去,郭嘉靠近趙牧,低聲輕笑。
趙牧淡然一笑:“與劉備這老狐狸打交道,若我刻意準備話術,反而容易露出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