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貂蟬、蔡文姬、大小喬納入梅蘭竹菊四大侍女之列,聽起來頗有面子。
趙牧的奢華無人能及。
橋蕤尚未得知趙牧已打算招攬大小喬。
曹操的五萬大軍已在夜色掩護下埋伏在壽春城外。
趙雲與橋羽巡視城防至東門時,發現異常。
趙雲揭示 ** ,以劍壓制橋羽。
橋羽震驚,趙雲自我介紹,表明身份,揭示城外大軍及城內情況。
橋羽震驚難安,趙雲的說明讓他措手不及。
趙雲解釋,趙牧欲納橋羽的侄女為侍女。
橋羽憤怒,但趙雲的話語讓他冷靜思考。
亂世之中,生存為要,趙牧的選擇或許是最好的出路。
橋羽不敢想象,如果他的侄女大喬和小喬被曹操軍隊擄走會發生甚麼。
這兩位江南大小喬,才貌雙全,舉世聞名。
橋羽向趙將軍請求,希望城破之後能保護橋氏一族。
無奈的是,大部分城內的武將都已喝醉,唯一清醒的橋蕤如今在趙牧身邊。
壽春城門被開啟,城外,夏侯惇等人紛紛率兵進城。
曹操囑咐過,首先要搶的就是大小喬。
城內的袁兵大亂,因為沒有主將指揮。
而橋蕤府邸的大喬和小喬得知曹兵入城訊息後驚慌失措。
此時橋蕤醉酒不醒,府邸中只能由大喬來主持大局。
大喬讓小喬別慌,並表示堂叔還在巡邏,應該很快就會回來。
此時,包將軍仍在府內客房中。
大喬瞬間意識到事態緊急:“聽聞王朝將軍擒獲夏侯惇,包將軍必有良策。
速往客院!”
她與小喬毫不猶豫地趕往趙牧的居所。
趙牧並未入睡,正在院中獨自對弈。
大喬急切地告知:“包將軍,曹軍已入城。”
然而,趙牧似乎並不驚慌,只是淡淡地詢問:“你們會下棋嗎?”
大喬見趙牧如此淡定,心中焦慮稍減但依然擔憂:“會一點,但曹軍入城…”
趙牧示意她們安靜並繼續對弈。
大喬心繫城破後的命運,心神不寧,很快便敗下陣來。
趙牧微笑著打斷她的話:“不必驚慌,來看我變個戲法。”
他迅速從懷中抽出絲巾,一抹臉,原本漆黑如鍋底的臉瞬間變得白皙明亮。
大小喬驚愕地盯著他,大喬的雙眼瞪大,小喬也不再顫抖。
趙牧從容地整理儀容後介紹:“我是司空曹操之婿,泰山郡人趙牧,並非交州包拯。
你們可以稱我為趙先生或趙公子。”
他的聲音和煦,但兩姐妹卻如墜冰窖。
“你竟是曹操的女婿?”
她們驚愕又絕望。
小喬幾乎要哭出來,大喬努力安撫她:“妹妹,別慌,我們需冷靜應對。”
趙牧苦笑不得,他覺得自己儀表堂堂,不至於讓兩姐妹如此驚恐。
許褚擦去臉上的黑色妝粉,走近趙牧道:“趙先生,你外表俊朗,心思卻如鬼魅般深沉。
前一刻還在與橋蕤交好,現在卻告訴他女兒你是敵人。”
這讓大小喬都感到驚恐。
趙牧嘆了口氣:“好心沒好報啊!我在橋府穩住局勢,讓岳丈麾下的青州兵不敢輕舉妄動,如此善意卻被誤解。”
他感到心塞。
他的演技高超,連大小喬都忍不住心生同情,心中開始懷疑他是否真的是好意。
大喬鼓起勇氣詢問:“趙先生,能否告知我們父女你打算如何處理?”
她深知命運已經無法改變,唯一能做的就是盡力保全自己和家族。
趙牧問起她們的才藝,得知大小喬擅長音律後,他提出如果在音律上能讓他滿意,他會在岳丈面前為她們父親求情。
大喬喜出望外,請求允許她們準備樂器。
在許褚的護衛下,她們演奏了簫箏合奏。
趙牧陶醉其中,一邊享受音樂,一邊閉目養神。
然而,就在此時,夏侯惇的聲音在別院外響起,詢問橋蕤女兒的下落。
嘈雜的聲音打斷了大小喬的演奏。
“大喬和小喬,你們父親的事情,我會盡力保薦。”
大喬的聲音帶著顫抖。
小喬也緊緊依偎在大喬身後,眼中流露出同樣的恐懼。
若趙牧不守諾言,她們倆及家人可能會落入曹軍手中,後果不堪設想。
此時,趙牧正在欣賞音樂,卻被突然闖入的虎痴許褚打斷。
他心中十分不悅。
許褚接到命令後,對著夏侯惇露出了兇狠的笑容。
夏侯惇看到他們,心中升起不祥的預感。
夏侯惇剛開口詢問,許褚便打斷了他:“稍後再回答你的問題。”
他詢問夏侯惇是否自己捆綁,還是由他動手。
夏侯惇只能選擇逃跑,否則會被綁得更丟臉。
然而,絕影迅速追上他,許褚將他掀翻在地。
許褚告訴夏侯惇:“你打擾了先生的清淨。”
並將其捆綁結實,帶入別院。
跟隨夏侯惇的親兵不敢輕舉妄動,他們知道趙牧是曹司空的女婿,不敢得罪。
趙牧面帶笑容地迎接夏侯惇:“元讓,你怎麼又來了。”
他詢問對方是否已用餐。
夏侯惇對此感到憤怒和無奈。
趙牧表示,夏侯惇的出現驚嚇到了大喬和小喬。
他早已看透夏侯惇的目的,宣佈大喬和小喬將成為他莊園的音律老師,也是他未來孩子的老師。
讓岳父不必掛念此事。
城破之際,夏侯惇未隨大軍尋找袁術爭奪戰功,反而徑直至橋蕤府邸。
其意圖已然顯露。
夏侯惇面對趙牧的質疑,試圖澄清:“景略,你誤會了。
我此舉並非主公之命,純屬個人意願,因聞江南雙喬之盛名而往。”
趙牧聽後表情驟變,憂心忡忡地擔憂這是否涉及自己的岳丈。
但聞是夏侯惇個人想法後,便放下心來,並命令許褚教訓夏侯惇。
夏侯惇面對此景,只能求饒。
然而,夏侯惇突然丟擲主公的命令作為擋箭牌。
他聲稱主公令他先行獲取雙喬,以此作為與趙牧談判的籌碼。
趙牧則一笑置之,打算以此為契機在見到岳丈時與其對質。
夏侯惇眼見許褚的拳頭即將落下,只得求饒並嘗試轉移話題,提議從北門返回許都。
趙牧順水推舟,提出此計。
夏侯惇雖疑惑趙牧是否早有預謀,但也只能接受。
此時,夜空中亮起明燈,許褚告知趙牧已得傳國玉璽的訊息。
趙牧大喜過望,準備回許都。
夏侯惇聽聞後驚問傳國玉璽之事,得知其是袁術手中那枚後大驚失色。
趙牧大笑:“岳丈想拿傳國玉璽?先讓荀彧把在我那裡欠的錢糧吐出來再說!否則免談!”
夏侯惇聽後,幾乎要暈過去,心中絕望。
夏侯惇無奈哀求:“景略,你還是打我一頓吧!”
趙牧卻笑得更加愜意:“揍你一頓我也得回許都,北門的小將可攔不住我。”
他心中很不爽,因為夏侯惇的出現打亂了他原本的計劃。
大喬擔心父親安危,詢問趙牧。
趙牧卻搖頭表示不行,並交代夏侯惇派兵保護橋蕤府。
馬車疾馳出城,夏侯惇在北門震懾守軍,順利放行。
到了北門,小將欲攔截,夏侯惇怒斥之並讓其退下。
此時郭嘉等人滿載袁術的珍寶來到北門,趙牧催促夏侯惇撤離。
夏侯惇雖然心有不甘,但也無可奈何,只得目送趙牧離去。
趙牧的行動讓夏侯惇深感無力,他無法阻止趙牧的行動,因為一旦阻攔,將面臨許褚的怒斥和羞辱。
趙牧的話語間充滿了自信與不羈,他知道自己的行動不會引起任何人的阻攔,因為他有足夠的實力和地位。
雖然夏侯惇心中不爽,但也只能默默接受這一現實。
趙牧手中持有曹操賦予的便宜行事軍令,這使得他不僅能教訓夏侯惇,甚至能將夏侯惇捆綁並示眾於城門口。
夏侯惇因知曉趙牧的軍令,一直避免與他直接衝突。
曹操對夏侯惇的指示是提前行動奪取大小喬,並只在下令四門時要求只許進不許出,以免趙牧察覺到異樣並借軍令逃脫。
然而,曹操還是低估了趙牧的警覺性或者高估了他的忠誠。
趙牧在入城後便精心策劃了逃離路線。
他 ** 袁術,上演了一出交州包拯對抗曹操的戲碼,隨後灌醉袁術並開放城門。
他還提前劫走了袁術皇宮的珍寶,包括傳國玉璽。
最後,他打算趁夜色離開壽春。
趙牧的行為連貫且狡猾,彷彿是個慣犯。
當他的商隊離開後,夏侯惇無奈嘆息,認為趙牧的行為雖不合曹操心意,但應該不會受到嚴厲的懲罰。
夏侯惇還告誡門口的小將,如果曹操詢問,應稱趙牧持有軍令而不敢阻攔。
實際上,趙牧確實有軍令,只是未曾展示;若展示,他和夏侯惇都會受到嚴厲的處罰。
小將雖然擔憂 ** 曹操的後果,但夏侯惇強調這是必要的。
隨著戰亂的平定,袁術的軍隊要麼戰敗要麼逃跑,剩下的選擇投降。
曹操在安撫民心後,進入袁術的皇宮,發現袁術已被從嬪妃中拖出並五花大綁。
由於正值夏季,袁術尚未受到嚴寒的影響。
他還處於迷惑狀態,因為喝太多酒而不知發生了甚麼。
他感到震驚:“壽春已經失守了嗎?我已經被曹軍俘虜了嗎?”
袁術陷入深深的困惑,認為這是不可思議的幻覺或夢境。
他無法接受,自己掌握的壽春,擁有二十萬兵馬以及交州勇士,竟在一夜之間被曹操攻破。
周圍的聲音彷彿來自夢境中的嘲笑,曹洪與樂進的對話更是讓他覺得現實魔幻。
“一夜之間破朕的壽春?”
他冷笑,認為這是荒謬的笑話。
然而,曹操的策馬而來卻讓他不得不面對現實。
曹操的嘲諷使他憤怒,但清醒後的他卻發現自己被捆綁著,驚慌失措。
曹操的嘲笑讓他顏面掃地,彷彿在看他的負荊請罪表演。
袁術難以置信地喊出,他還有紀靈、二十萬兵馬和交州勇士,即使曹操的武將典韋,也僅能與他交州勇士中的展昭戰平。
然而,現實似乎更加殘酷,他的自信正在被曹操一點點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