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備明白關羽和張飛的忠誠和擔憂,但他更明白大勢所趨。
他嘆了口氣:“雲長、翼德,許都是曹操的地盤。
陛下讓關羽擔任郎中令,可能是與曹操博弈的結果。
如果我們帶兵前往許都,曹操會怎樣對待我們?是收留還是剷除?”
張飛天真地認為:“二哥是郎中令,有天子詔令,曹操憑甚麼殺我們?”
劉備深深知道,在這個亂世之中,沒有永遠的盟友,只有永恆的利益。
他必須謹慎行事,不能輕舉妄動。
劉備面對關羽入許都的計劃搖頭表示擔憂。
雲長與張飛的期待似乎與局勢的現實有差距,形勢艱難不容樂觀。
若想帶兵赴許都並非易事。
大哥劉備自然明白其重要性,對兵馬捨不得放手。
關羽則決心向陛下力薦此計劃。
離別之際,兩人抱頭痛哭,彼此珍重。
得到訊息的陶謙和呂布也來送行。
呂布私下竊喜關羽離開使劉備失助力,自己覬覦徐州機會大增。
但在公開的對話中,劉備稱讚關羽將要被封為天下第一武將的天武侯身份。
這 ** 了呂布的神經,他不甘示弱提出較量之事被張飛冷嘲熱諷化解開來。
眾人的爭論引起了宣旨小太監的注意。
在這背景下小太監離去前的囑託也是時刻敲響著警告之鐘,不容忽視威脅潛藏於這一複雜多變的政治博弈中展開帷幕。
宣旨小太監再次提及“天武侯”
三字,令呂布大為憤怒。
他對劉備心生厭惡,回到府中情緒失控,掀翻案牘,怒氣騰騰地發誓:“我呂布,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武將,關羽在我眼前不值一提!”
接著通知曹豹將軍有事商議,眼中充滿殺意。
與此同時,宣旨小太監和關羽離開下邳,前往譙縣。
關羽對宣旨小太監提到的趙牧搶了呂布愛妾貂蟬的事感到有趣,對趙牧產生了好感。
在衙署中,趙牧因岳丈的計策而煩惱。
他擔心被呂布知道搶了他的愛妾會有生命危險。
他慶幸自己有過人的智謀。
原本曹操並未打算讓趙牧去下邳宣旨,但趙牧揍了楊修,引發了楊彪的憤怒,導致曹操不得不連夜更改宣旨人選,讓趙牧去下邳。
這一切被許褚看穿並嘲笑趙牧自作自受。
趙牧用力一拍桌子,對許褚道:“許褚,別忘了你的身份,我才是你的僱主!再胡說,美酒自己掏錢買。”
許褚臉色一變,連忙陪笑:“趙先生,你可別誤會。
那美酒一罈價值百金,我許褚可買不起。
是那位大將軍別有用心,故意針對先生。”
這時,有小卒來報:“宣旨太監和關羽回來了!”
許褚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先生,我的烈雲虎嘯刀已經迫不及待要展示一番了。
惡來讓我先試探關羽的實力,若我勝不了,他會親自來教訓關羽。”
趙牧手中摺扇輕揮,態度悠閒:“許褚,你可別小看了關羽。
他武藝超群,你要比試切記點到為止,別讓我丟臉。”
許褚呵呵一笑:“實力如何,比了才知道。
我許褚的刀舞,還沒服過誰。”
不久,關羽和宣旨小太監到來。
關羽眉如臥蠶,眼似丹鳳,長髯垂腹,氣勢非凡。
宣旨小太監低聲介紹:“關將軍,這位是陛下欽定的天使、大將軍的女婿趙牧趙景略。”
關羽仔細打量趙牧,暗自稱奇:“傳聞中善騙的趙牧,果然一表人才。”
他對趙牧的情報也有所瞭解,尤其是在長安的事蹟。
他拱手行禮:“河東關羽,久仰大名。”
趙牧也仔細打量關羽,對這個漢末第一戰將充滿興趣。
當前劉備和曹操之間並無實質矛盾,這也是劉備派關羽來許都的原因。
趙牧熱情回應:“雲長兄天人之姿,實乃天下第一武將。”
心中已經開始盤算如何“忽悠”
關羽。
許褚低聲嘀咕,明智地退後一步,不敢幹擾趙牧與關羽的交流。
趙牧可不敢得罪關羽,否則美酒就要自費購買,許褚可捨不得。
提及百金一罈的酒,關羽心中感嘆,這趙牧真可謂奸商。
關羽被趙牧的熱情所動,他那丹鳳眼流露出得意的神色。
面對趙牧的讚美,他謙虛地表示自己只是河東郡的一介平民,武藝 ** 。
但趙牧卻大力推崇,提及他在河東郡的英勇事蹟。
趙牧大笑,親近地稱呼關羽為雲長兄,並表示在他心中,關羽的人格魅力無人能及。
他對比了呂布和關羽,強調關羽的忠誠和義氣。
關羽對此感到驚訝,詢問趙牧如何得知他的過去。
趙牧解釋他在河東郡求學時,就聽聞關羽的英勇事蹟。
他甚至舉薦關羽給皇帝,讓關羽成為郎中令。
他詳細地解釋了為何舉薦關羽,包括他對皇帝的忠誠和對關羽的信任。
關羽深受感動,對趙牧的舉薦表示感謝。
趙牧的話讓許褚這個旁觀者都深感震撼,他對趙牧的社交能力刮目相看。
這一切都在關羽的心中被高度評價,他心中暗自感慨:“這趙牧真有一套!”
趙牧與關羽暢談,關羽表情真摯,幾乎要將趙牧當作親弟弟。
趙牧巧妙引導話題,令關羽分享了他隨劉備的歷程。
每當關羽說到精彩之處,趙牧都會讚賞不已,關羽的面色在趙牧的誇讚下愈發紅潤。
半個小時後,關羽覺得口渴,詢問趙牧是否有水。
趙牧一拍大腿,提議飲酒。
他吩咐小廝取來烈酒,並在關羽和許褚面前各擺了一罈。
許褚眼前一亮,介紹這烈酒是趙牧的珍藏,市面售價高達五百金。
關羽被震驚,原本準備飲酒的手收回。
他想到了興平元年的關中大旱,那時長安城中的谷價高漲。
在得知這酒的成本只有兩千餘錢後,他才鬆了一口氣。
但同時,他也對這酒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小心翼翼地開啟泥封,一股前所未有的酒香撲鼻而來。
那香醇的酒味令人心曠神怡,關羽忍不住讚歎這是好酒。
儘管只是聞著酒香,他已經感受到了其魅力。
如果能夠品嚐一口,將是人生最大的享受。
趙牧提議使用大碗飲酒,以體現江湖豪俠的風範。
關羽見這酒清澈如鏡,更是驚訝不已。
他感慨這酒的品質和香味,同時也猶豫是否要飲用。
他擔心一旦上癮,以後無法負擔這高昂的酒錢。
儘管如此,他還是決定嘗試一次這難得的美酒。
趙牧放聲大笑:“雲長兄,你的疑慮真是多餘,我在許都的莊園藏有眾多美酒,每年對外出售的烈酒只是冰山一角。”
關羽深受感動:“趙兄如此盛情,我卻未有所報,實在不好意思。”
趙牧慷慨激昂:“雲長兄,你我之交情深似海,何必在意這些俗物?你今後將為陛下效力,而我和陛下也有交情,共飲一杯酒算得了甚麼?來,乾一碗!”
關羽有些羞愧,趙牧的熱情讓他感到自己過於拘謹。
深吸一口氣後,他舉杯回應:“景略賢弟太客氣了,請。”
一碗烈酒下肚,關羽感覺精神煥發:“世間竟有這般美酒,我以前所飲如同清水。”
隨後,他感慨道:“可惜大哥和三弟不在,無法共享此美酒。”
趙牧笑道:“雲長兄,此次帶酒不多。
到了許都,我會派人給你大哥和三弟送去一車美酒。”
關羽感動:“景略賢弟真是豪爽,關某佩服。”
趙牧再倒酒:“哈哈,酒雖美,但能遇雲長兄這樣的豪傑,才是人生一大幸事。
來,再飲一碗。”
關羽笑著接受:“自然能飲,繼續。”
半個時辰後,初次嘗試烈酒的關羽醉倒在桌上。
許褚笑著說:“這關羽酒量不行。”
趙牧則眼中帶笑:“虎痴,你這一年喝了我多少酒自己不清楚嗎?關羽第一次嘗試這種烈酒,已經很不錯了。”
隨後他吩咐:“將他送回客房休息。”
許褚扛著關羽笑道:“雖然沒比試過武藝,但論酒量,我許褚勝出一籌。”
趙牧獨自飲酒,心中思緒萬千。
他自語:“關羽雖易忽悠,到底還是與純粹的武將更易於交流。
劉備啊,你若有雄心壯志,就應該效仿明哲保身之道,而非一味與人為敵。
若你如此行事,我或許可以保留你的大將之才。”
次日清晨。
關羽從醉夢中甦醒,一位侍女走進房間。
“將軍,這是主人為您準備的醒酒湯和早餐。”
關羽深感溫暖。
景略賢弟,你真是細心周到!
他對這個剛認識一天的曹操女婿,心生好感。
用完醒酒湯後,關羽一邊享用早餐一邊詢問:“你家主人的行蹤在哪裡?”
侍女恭敬回答:“主人說,如果關羽用完早餐,可以去前院找他。”
關羽點頭。
不久,他來到前院,眼前是一匹毛色赤紅如炭的駿馬,令他頓時心動。
這樣的駿馬和武器,一直是武將的最愛。
關羽因其體重,經常騎廢戰馬,一直渴望得到呂布的赤兔馬,但一直沒有機會。
如今看到這匹赤炭火龍駒,他的雙眼為之一亮。
“真是千里駒!”
關羽不禁讚歎。
趙牧見到關羽,熱情地打招呼,並邀請他欣賞這匹駿馬。
趙牧介紹道:“這是西域名馬,我稱其為赤炭火龍駒,與呂布的赤兔是同一品種,都是能跋山涉水如履平地的千里駒。”
聽到是赤兔的同類,關羽更加熱情。
趙牧更是豪爽地表示,如果關羽喜歡,這匹赤炭火龍駒可以贈與他。
關羽雖然嘴上拒絕,但心中捨不得。
趙牧進一步表示,他知道關羽是重情重義的人,而他雖然是大將軍的女婿,但主要是透過經商積累財富,僱傭如許褚這樣的猛將為他效力。
在亂世中,即便是富可敵州,也未必能保全自身。
他還提到自己的“善騙者趙牧”
的稱號,並講述了自己如何偽裝成商隊騙過西涼武將李式,潛入長安救皇帝的經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