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雖警覺趙牧的計謀,但仍被其熱忱的言語所動。
曹操對趙牧的狡猾深有所感,回想起趙牧曾在他與張邈交戰時奇襲陳留,使他不得不懷疑若給予軍令,趙牧會再生出甚麼亂子。
趙牧則笑著回應,提醒曹操不要對他的女婿抱有懷疑。
他聲稱從未坑害過曹操,反而每次都為其謀得利益。
儘管曹操言語中帶有鄙視,但他也不禁思考趙牧的建議背後是否隱藏著更大的陰謀。
趙牧堅決回絕:“錢糧一事,絕不可分。
陳留城是我憑本事搬空的,豈能輕易分割?此外,我此舉削弱了張邈在兗州的勢力,間接使得曹公獲得了賑災物資短缺的困境中的助力。”
曹操對趙牧的回答並不滿意,要求他給出一個令人信服的理由。
趙牧稍作思考後提出,他計劃為曹操招募荊州俊傑。
曹操隨即提及郭嘉,趙牧則竭力推薦郭嘉繼續留在自己身邊歷練。
曹操的目光轉向招募人才的具體計劃。
趙牧列舉了多位荊州俊傑,包括荀攸、司馬徽、龐德公之侄龐統以及諸葛玄之侄諸葛亮等。
他表示只要曹操授權,他就能將這些人才尋來許縣。
曹操對此頗為心動,期待趙牧能如約將這些人才招募至許縣。
曹操賦予趙牧便宜行事的軍令,以助俊傑。
然而,郭嘉卻覺得趙牧的行為有些過度。
儘管曹操離開,但郭嘉仍然帶著笑意詢問趙牧關於行動時間的安排。
趙牧決定明年春天行動,並趁年末將婚事辦妥。
儘管曹營的人都知道趙牧是曹操的準女婿,但具體的婚期日子還未確定。
婚期將至,曹清河對趙牧的愛戀並未減退。
她在閨房內感到無聊,希望能夠去趙牧的莊園玩耍。
她的朋友夏侯涓則安靜閱讀書籍,聽曹清河的抱怨,夏侯涓笑著調侃她其實是想早點與趙牧共度新婚之夜。
夏侯涓,你這丫頭難道真的在嫉妒我嗎?曹清河面帶不悅,雙頰浮現淡淡的紅暈。
夏侯涓卻未曾抬頭,她的目光專注於竹簡上的文字,一字一句地閱讀:即使是嫉妒,你又怎能讓我替代你進入洞房呢?
哈哈,你終於肯承認了。
那麼,我在與牧哥哥成婚之後,或許可以提議讓他納你為妾。
或者……曹清河靠近她,玩笑般地說道:讓你成為我的侍女,也就是牧哥哥的通房丫頭。
夏侯涓被調侃得滿臉通紅,她一把將竹簡甩向曹清河:曹清河,你別胡說,誰願意當通房丫頭啊!
看你心虛的!我決定了,就讓你當通房丫頭,我讓你通房,你就得通房!曹清河嬉笑著,與夏侯涓在床上打鬧。
此時,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
誰阿?
是我,小鑠。
曹鑠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曹清河與夏侯涓停止打鬧,整理好衣冠後開門。
小鑠,有甚麼事嗎?曹清河問道。
儘管曹鑠年紀尚小,但他的舉止卻像個小大人一樣:姐夫讓我問問你們,要不要去莊園進行野炊。
曹清河有些心動,但隨即皺眉:可是母親說,我必須待在家裡,否則有違禮法。
曹鑠似乎早已知道如何回應:母親去寺廟了,今晚都可能回不來。
姐夫的馬車已經在後院門外等候了。
曹清河頓時興奮起來:既然母親不在,那就去吧!夏侯涓,你跟我一起去嗎?
夏侯涓搖頭:你們去遊玩,我跟去做甚麼?
當通房丫頭啊!曹清河笑著拉起夏侯涓的手,小鑠,記得幫我掩飾一下,我回來給你帶好吃的!
夏侯涓被說得滿臉通紅:清河姐,我錯了,剛才只是開玩笑,我不去……你別拉我啊!
曹鑠歪著頭,疑惑地問:通房丫頭是甚麼?
……
後院之外。
一輛豪華馬車已經停在那裡,這馬車的華麗程度,簡直可以說是漢末的頂級奢侈品。
馬匹是赤炭般的火龍駒,車身被珠玉點綴、錦帛裝飾,甚至車輪和車身還特殊設計了抗震防顛簸的結構。
這馬車比祖父的都還要奢華!曹清河登上馬車,看到內部的裝飾,不由得感嘆。
不久之後。
馬車抵達趙牧的莊園,早有等待的侍女和僮僕迎接他們。
清河 ** ,先生已在梅林靜候了。
曹清河眼前一亮,與趙牧的首次約會,正是在鄄城外的梅林,同樣是在冬季。
夏侯涓看到眼前的梅林,驚訝地對曹清河說:“清河姐姐,趙先生竟然將鄄城的梅林都搬過來了?”
曹清河得意地回應:“是的,所以我要不要跟牧哥哥說說,讓你當他的貼身丫鬟呢?”
此時,趙牧的聲音從身後響起,夏侯涓瞬間臉紅,如同熟透的蘋果一般。
“趙,趙先生...”
她羞澀地呼喚。
夏侯涓私下的調侃被正主兒趙牧聽到,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曹清河也有些臉紅,這實在是太尷尬了。
趙牧淡笑,雖然心中暗自高興,但表面上並沒有表現出來。
他走到兩人面前,引導他們來到梅林深處。
這裡已經準備了野炊的工具,相較於之前在梅林的簡陋烤魚,這次的野炊準備得十分充分。
趙牧令鐵匠打造了鐵炒鍋,還有砂鍋,用於烹飪食物。
相較於後世,漢末的烹飪方式還太過簡單。
以前沒條件,趙牧只能忍受。
但現在他富甲一方,自然得開始享受人生,展示一些新的烹飪方式。
曹清河拿起鐵炒鍋,好奇地問:“牧哥哥,這是廚具嗎?”
趙牧解釋:“這是炒鍋,用於新的烹飪方式——炒。”
他打算給她們展示一下炒菜的技藝。
炒菜雖然在漢末或許已經出現,但並不流行。
趙牧熟練地處理食材,有節奏的切剁聲在梅林裡迴盪。
曹清河和夏侯涓坐在竹蓆上,雙雙捧著臉頰,注視著趙牧的眼神充滿了專注和好奇。
她們的心中充滿疑惑,正待解開。
趙牧輕笑著解釋道:“讀先賢的詩書,不可斷章取義。
比如那‘君子遠庖廚’,並非是君子不能學習烹飪之術,而是強調君子的仁愛之心,不忍見生靈受苦。”
夏侯涓聽後恍然大悟:“原來那些儒生的解釋是自相矛盾的。
先生真是博學多才!”
曹清河則敲了敲夏侯涓的小腦袋:“你這時候跟牧哥哥討論這些幹甚麼?還不如回家跟妙才叔父說說,考慮跟我一起嫁給他呢。”
夏侯涓羞澀不已:“清河姐你別亂說,我甚麼時候說要嫁了。”
然而趙牧打斷了她們之間的嬉鬧:“別鬧了,即使要納妾也不能隨意談論。”
接著趙牧開始專注地烹飪。
他的廚藝吸引了兩人的目光,油下的肉發出香氣,香味撲鼻令人垂涎。
“這就是炒肉嗎?”
兩人互相問對方,對於這新穎的烹飪手法她們十分好奇。
看著鍋裡熱氣騰騰的炒肉半成品,兩人對趙牧的廚藝都驚歎不已:“這也太香了吧!”
兩人心中都對趙牧產生了更深的好感,他的才華和技藝讓她們為之傾倒。
趙牧展現了他的烹飪才華,當兩位美少女曹清河和夏侯涓出現在他面前時,他親自下廚,烹飪出如藝術品般的菜餚,令她們陶醉。
石桌上的菜餚散發著濃郁的香氣,讓兩人完全沉醉其中。
梅林之中,歡笑聲不斷響起。
曹清河和夏侯涓的笑容讓趙牧心生感慨,他想:“這難道就是婚前派對的氛圍嗎?”
數日之後,趙牧的莊園張燈結綵,喜氣洋洋。
今天是趙牧正式迎娶曹操長女曹清河的大喜之日。
從初平四年秋到興平元年年末,趙牧投效曹操已經一年多,他作為女婿的身份得到了曹操及其家族的認可。
曹氏家族對趙牧非常滿意,他不僅是曹操的滿意女婿,也是曹昂的支持者。
夏侯惇、夏侯淵、曹洪、曹仁等人也對他頗為欣賞,認為他仗義疏財,出手闊綽,值得結交。
只有卞夫人的幾個小兒子對趙牧有些不滿意。
婚禮儀式進行中,趙牧和曹清河這對新人邁入了奢華的新房。
趙牧看著鳳冠霞帔的曹清河,心中感慨萬分。
他感嘆自己真的娶了曹操的長女,覺得人生奇妙無比。
他堅信自己的穿越之旅讓他邁入了漢末的上層階級。
在新房內,趙牧看著曹清河那美若天仙的容顏,心中更加欣賞。
雖然他們已經認識一年,但真正改口稱她為“夫君”
時,曹清河仍然有些緊張。
她的心跳加速,小心肝兒撲通撲通地跳著。
趙牧雖是初嘗新婚之夜,但作為男兒,他的接受速度卻很快。
他倒了美酒,將其中一杯遞給曹清河。
她凝視著眼前的人,“夫君,這是交杯酒。”
溫柔的語氣讓她逐漸平復了心情。
他捧起酒杯,與她手臂相交,一飲而盡。
曹清河輕聲說:“夫君,我們該休息了。”
趙牧靠近她,嘴角微彎:“是啊,該休息了。”
春夜如璟,他們的歡愛如同被精心編織的樂章,從微妙到激昂。
曹清河在他的懷抱中輕聲詢問:“還能忍受嗎?”
趙牧卻充滿興致:“那,繼續?”
曹清河雖然有些害羞,但還是輕聲回應:“任憑夫君處置。”
他們一夜的 ** ,如同策馬奔騰,盡顯人生的無盡遐想。
次日清晨,雞鳴聲聲,旭日東昇。
趙牧醒來,發現曹清河已不見蹤影。
正當他尋找時,房門被推開,曹清河穿著日常的錦衣羅裙,眼神怪異地看著他。
她詢問:“夫君,你以前是否常去勾欄喝花酒?”
趙牧一愣,隨即回答:“勾欄是何地?我為何需要去那種地方?”
曹清河驚訝他的回答,但趙牧的堅決讓她鬆了一口氣。
她解釋:“我父與我兄常去之地便是勾欄。
卞二孃也是出自勾欄。”
趙牧心中一動,明白了她的疑慮所在。
但曹清河仍感到困惑:“你從未去過勾欄,為何昨晚的行為如此熟練,與母親說的卞二孃的狐媚招式如此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