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曹操正忙於對付陶謙,已經制定了決戰之策。
陶謙雖然狡猾,但在曹操面前卻無所遁形。
陶謙將計就計,逃離曹操的離間計,曹操便輕易攻下郯城。
自此,徐州的大部分地區都成了曹操的勢力範圍,他的戰略目標也初步完成。
曹操留下曹仁鎮守郯城,兼管三郡事務,親自率領大軍返回鄄城。
兗州全境的反叛預言,一直如刺懸於曹操心頭。
初平四年冬,在匡亭之戰中,曹操大敗袁術,並使其在淮南敗走;又在徐州之戰中擊敗陶謙,獲得大半個徐州的領土。
如今,曹操在長江以北、黃河以南已成為霸主。
不再受制於袁紹,也無需寄人籬下。
曹操的首要任務是穩定自己所掌握的郡縣,防止為他人做嫁衣。
趙牧雖提及兗州全境反叛,卻未明言是由何人策動。
曹操知道趙牧有所隱瞞。
因此,在聽聞趙牧返回鄄城後,立即派典韋去傳見。
不久,趙牧來到衙署,曹操為他準備了酒席。
因是私宴且趙牧為穿越者,曹操便讓他同席而坐。
曹操對趙牧道:“家父能夠平安歸來,全賴你的謀劃!”
心中感慨萬分,若無趙牧,曹嵩或許已遭不測,打下的徐州也可能重歸陶謙之手。
如今,曹嵩轉危為安,徐州的三郡國——彭城、東海和琅琊也歸入曹操版圖。
陶謙雖仍據下邳郡國,但有曹仁在郯城的坐鎮,連遭挫敗的陶謙短時間內無力北上。
趙牧並未居功自傲,對這些所謂的功績並不看重。
他的心思更傾向於成為曹操的女婿,如此便可避免功高震主帶來的猜忌與危險。
曹操精明過人,早已洞悉趙牧的心思。
在見趙牧之前,曹操已先與曹嵩和曹昂商議過。
曹嵩極為讚賞趙牧,表示曹清河與趙牧交談甚歡,有意招趙牧為孫女婿。
曹昂也一改常態,主動提及趙牧是小妹的良配,令曹操對趙牧的交際能力感到驚訝。
短短一兩個月,趙牧已從泗水漁夫轉變為在曹營如魚得水的人物。
曹操回想起與趙牧的初次見面,趙牧便告知兗州全境反叛的訊息。
起初曹操對此有所懷疑,但在徐州一戰中,趙牧救下曹操之父,又寫信指導曹操用離間計,使得諸多事情皆如趙牧所料。
這令曹操心生擔憂,想知道兗州全境反叛的主謀是誰。
曹操語速雖不快,但語氣不怒自威。
趙牧心知肚明,反叛曹操的兗州主謀其實是曹操的至交好友張邈。
儘管趙牧知道實情,但若告訴曹操 ** ,曹操也不會相信張邈會反叛。
誰會懷疑最信任的人背叛自己呢?
接著,趙牧詢問曹操是否曾設立發丘中郎將和摸金校尉專門盜墓,曹操有些尷尬地承認此事被史書記載。
趙牧指出兗州反叛可能與曹操盜墓有關,因這等於羞辱了兗州的世家。
他感嘆即便陳宮和張邈是名仕,曹操殺名仕邊讓也得罪了一部分兗州名仕,但以曹操平定兗州黃巾之亂的聲望,不至於全境皆反。
除非曹操做了甚麼令人怨憤的事,才會讓兗州計程車族寧可認呂布這個三姓家奴為兗州牧,也不願讓曹操擔任兗州牧。
曹操面對百萬黃巾入侵兗州的困境,無奈而又堅定。
儘管被推舉為兗州牧,卻要面對內部的派系紛爭和缺乏物資的問題。
兗州計程車族豪強對他的排擠和輕視,使他不得不採取其他手段籌集軍資。
面對這種情況,曹操選擇了發掘墓葬作為解決軍需民食的手段。
然而,這一決策似乎引起了廣泛的反感與反對,甚至可能導致了某些人的背叛。
曹操意識到局勢的嚴重性,感受到兩人號召的威脅,準備剷除這兩個不安分的因素。
然而,當得知這兩人不僅是兗州的豪族,其中一人還是他的至交好友時,曹操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他明白,隨意的殺戮只會加劇局勢的動盪,使得已經緊張的形勢更加不可控制。
邊讓的事件已經讓兗州計程車族對他心存疑慮,如果再有無故的殺戮,他可能會失去更多的支援。
曹操意識到他需要更加審慎地處理這個問題。
他開始招賢納士,不問出身,試圖透過寬容和包容來化解矛盾。
他知道名仕們可能對他有所輕視和貶低,但他仍希望透過自己的行動來贏得他們的信任和尊重。
在這個亂世之中,他必須找到一種平衡,既能解決眼前的困境,又能穩固自己的地位,為未來的征戰打下堅實的基礎。
曹操決定提拔出身寒門計程車子,利用他們的力量來制衡其他勢力。
在飲酒沉思之際,曹操目光銳利地盯著趙牧,將他視為真正的幕僚尋求解決之道。
面對兗州根深蒂固計程車族問題,趙牧提出了一個策略性的建議——關注豫州。
兗州的問題複雜且難以解決,但曹操可以透過拓展勢力至豫州來尋求新的發展機遇。
豫州受到黃巾之亂的衝擊,士族勢力尚未穩固,正是曹操可以著手建立勢力的地方。
儘管曹操對豫州的方案仍有疑慮,趙牧以狡兔三窟的道理開導他,只要在其他州郡保留實力,即便兗州出現問題,也能迅速恢復元氣並重新崛起。
對此建議,曹操正深思其可行性。
曹操聞聽豫州多賢士,謀劃出兵蕩滅黃巾,並邀請豫州士族回歸故里。
此策略既能治理各郡,又能平衡兗州與豫州士族的關係。
然而,趙牧提醒曹操,因關中大旱和兗州蝗災將至,必須先行應對災難。
旱災和蝗災若處理不當,可能導致黃巾流民再次 ** ,甚至更多流民加入其中。
曹操感嘆此是多事之秋,既有人禍又有天災,創業之路艱難。
他想起自己雖陳留起兵,但長期寄人籬下,甚至曾為袁紹小弟。
剛擔任東郡太守,又遭遇黑山賊和青州黃巾的侵擾。
曹操歷經多重挑戰,先後解決了黑山賊、青州黃巾、袁術、陶謙的侵襲,以及兗州的叛亂,又遭遇旱災和蝗災的打擊。
儘管成功迎回劉協,仍面臨創業之路的艱辛。
若曹操擁有四世三公或漢室宗親的名號,其創業之路或許不會如此坎坷。
曹操設想了如果姓劉,或許能如劉秀般重建漢室。
深思熟慮後,曹操決心在春耕前掃清豫州,以確保兗州的穩定。
曹操未追問兗州叛亂的主謀,他明白即使知道 ** 也可能引發更多混亂。
轉而談及私事,曹操詢問趙牧是否已見清河。
得知趙牧有意求娶清河,曹操表示不反對,但堅持三書六禮的婚禮傳統,並暗示透過聯姻可繫結家族利益。
趙牧笑對曹操的提議,同時提出漲月俸的要求。
曹操遞給趙牧一份任命書和官職俸祿表,讓趙牧自己選擇官職,以此決定其俸祿。
曹操的狡黠在這一提議中顯露無疑。
曹操心中暗自揣測,試圖探測趙牧的真實能力。
他審視著官職俸祿表,發現高俸祿的職務都是權力核心或是實際工作崗。
而趙牧所向往的,似乎只是偶爾上班、偶爾出謀劃策的輕鬆職位,俸祿卻不高。
顯然,曹操也不滿足於僅做表面功夫。
趙牧的微笑背後隱藏著深意,他清楚表明自己不願如諸葛亮那般勞累奔波,他希望過得更輕鬆自在。
曹操感受到趙牧深藏不露的狡黠,這讓他有些無從下手。
曹操開始考慮是否要為趙牧單獨設立官職。
然而他也提醒趙牧,即使設立新官職,俸祿仍需與職責掛鉤。
曹操開始懷疑趙牧的真實動機,他回想起與趙牧的初次對話,趙牧表現出的淡定與深謀遠慮讓他開始思考自己的多疑是否過度。
趙牧不僅不願掌實權,還希望成為曹家的女婿。
這些疑慮在曹操心中不斷碰撞,讓他感到困擾。
曹操做出大膽假設。
趙牧雖不掌握實權,卻冒險透露心聲,並非出於表面理由,其真正動機在於追求一個安逸的生活環境。
曹操的假設,頗有見地。
若漁夫與農夫的簡單生活能讓趙牧心滿意足,比如成為一個一方霸主的農場主,享受養尊處優的生活,趙牧或許不會冒險顯露真心。
其根本原因在於,他並不畏懼現狀,沒有強烈的野心或事業心。
如今已成為準女婿的趙牧,自然不會效仿鞠躬盡瘁的諸葛亮或英年早逝的郭嘉。
當曹操露出“我已看透你”
的表情時,趙牧以微笑回應:“曹公,老太公提到,曹家的產業需要一個既有能力又親近的人來打理。
我在猶豫,是選擇在曹公手下任職,還是幫助老太公管理家業。”
曹操的表情瞬間變化,震驚不已:“你要管理家父的家資?這需要你管理嗎?家父難道不會將家資交由我調配嗎?”
趙牧嘲諷道:“曹公,老太公不止你一個兒子。
以他視財如命的性格,你認為他會將所有家資都交給你調配嗎?你在期待甚麼呢?”
回想起見曹嵩時他的態度,趙牧記憶猶新。
曹操被徹底震驚,雖試圖保持冷靜與趙牧交談,但內心已亂。
他從未想過曹嵩不會將家資交給他調配。
無論是前往琅琊郡還是來到兗州,都是為了避禍。
曹嵩的錢財對他來說至關重要,他不可能從曹嵩那裡輕易得到一分錢。
曹操最終大笑:“景略,你所說的確實有道理。
不就是個官職嘛!家父給你的俸祿,我會加倍給你,並且允許你偶爾建言獻策而不必每日報到。”
他知道讓趙牧管理曹家的產業是暴殄天物,但他也無計可施。
他很想教訓趙牧,但考慮到女兒對趙牧的傾心以及趙牧並不怕他,除了一味的投其所好,他似乎也找不到其他辦法。
趙牧繼續說道:“老太公允許我月俸120石谷,相當於一個郡守的俸祿。”
曹操試圖雙倍其俸祿:“那我就給你月俸240石谷。”
趙牧狡黠地笑著接受了這個提議。
趙牧的俸祿堪比三公,月俸高達350石,曹操對此深感不甘。
他對趙牧說:“月俸只有240石,你怎麼不去爭取更高的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