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祝融祖巫卻因此想到刑天過於得意的樣子,有些不滿。
他覺得刑天嘚瑟過頭了,尤其是他描述與周元互動的場景時,讓祝融祖巫感到不悅。
因為周元到現在還嫌棄他這位祖巫,所以祝融決定要教訓一下刑天,讓他知道分寸。
於是,他走向刑天準備與他開個玩笑或者小小教訓一下。
刑天正在大殿內激昂地敘述自己與不周山上的周元的互動經歷,自吹自擂,陶醉其中,卻未察覺到祝融悄然逼近。
他未曾意識到,自己的編造故事將導致一陣意料之外的嚴厲懲罰。
當他提及與周元的親近關係時,突然感到身體失去平衡,雙腳懸空。
他背後泛起寒意,一種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
轉過頭去,他看見祝融陰沉著臉,正提著他的衣服,像捉小雞一樣將他提在空中。
祝融怒斥刑天,指責他經常前往不周山可能打擾了女媧證道,導致女媧證道失敗。
接著,祝融對刑天揮出拳頭,一系列重擊落在刑天臉上,而其他的祖巫們則在一旁加油助威,沒有前來勸阻。
刑天在空中慘叫不已,疑惑準聖的待遇竟如此糟糕。
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自己的杜撰故事竟引來如此毒打。
他還誤以為是因為自己打擾了女媧證道而遭此懲罰。
刑天連忙解釋自己去不周山時女媧正在閉關,他沒敢打擾。
但祝融認為即使是如此,刑天的出現也給女媧帶去了黴運、業力,導致女媧證道失敗,因此依舊堅持要懲罰他。
刑天,被祝融猛烈地攻擊著,理由顯得蒼白無力。
儘管他試圖為自己辯解,但面對強大的祖巫,他的言語顯得蒼白無力,無法撼動祝融的決心。
祝融無視刑天的辯解,攻擊力度反而更加猛烈。
刑天在地上翻滾,發出淒厲的慘叫。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無辜和絕望。
他感到自己被打得無法承受,心中無比悔恨,為何要在祖巫面前炫耀自己的突破。
眾祖巫聽到刑天的求饒和祈禱,都無動於衷。
他們決定要讓刑天接受教訓,否則一旦被女媧知道,會認為他們巫族不敢擔當。
祝融甚至找到了一根粗壯的木管,繼續對刑天進行殘酷的打擊。
刑天發出更加淒厲的慘叫,他的聲音在盤古大殿內迴盪,久久不能散去。
時間一點點過去,祝融的攻擊越來越猛烈,刑天在地上痛苦地掙扎。
他開始祈禱一個小傢伙,或者祖宗顯靈,為女媧帶來福緣,讓她順利證道。
他意識到自己今天實在太過冒失,突破就應該靜靜修煉,何必在祖巫面前炫耀。
如今他成為準聖巫族,還沒來得及在洪荒上展現自己的實力,就先被自家的祖巫暴揍一頓。
他深刻體會到了世間險惡,尤其是祖巫們的蠻不講理和暴力。
大殿內的眾祖巫聽到刑天的嘟囔,都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對他的痛苦毫不理會。
眾祖巫聚首,話題中心在刑天身上。
即便他已突破準聖境界,肉身有所提升,但在眾人眼中,其智慧似乎並未相應增長。
議論間,連主坐上的帝江也不禁白眼相向。
面對此景,刑天依然懵然不覺,僅是在默默承受中受到議論之苦。
刑天的舉動引起眾祖巫的不解和疑惑,就連平日裡反應較慢的祝融也洞悉帝江的眼神暗示——要他們加大對刑天的試煉力度。
刑天雖然察覺到了不善的氛圍,但他不知這場爭執的源頭,只是在地上翻滾掙扎。
眾祖巫雖知刑天無辜,但巫族的規矩不容違背,遇到煩心事需以戰鬥解決。
刑天的出現正合其時,既可以滿足他們的發洩需求,又可作為攻打不周山的藉口,且其經過功德錘鍊的準聖肉身亦能承受住他們的攻擊。
他們心中的打算遠不止洩憤這麼簡單,更想借此機會測試刑天的實力。
畢竟巫族擅長肉身碰撞以衡量實力,對此深信不疑的眾祖巫開始躍躍欲試,期待能有機會痛打一番刑天。
刑天眼見帝江祖巫與祝融祖巫的互動,內心幾乎絕望。
哀嚎天地,若我能挺過今日之劫,我發誓再不來盤古大殿惹事生非。
祝融緊握手拳,指節發出脆響,伴隨著其臉上的冷笑,刑天如同遭受了委屈的小獸,不斷後退。
突然,自盤古大殿外傳來嗡鳴之音,這聲響穿越層層空間,震撼人心。
祖巫們察覺其異狀,均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帝江立刻起身行動,劃開空間,率先離開大殿。
其他祖巫緊隨其後。
餘下的一眾祖巫也顧不了平日裡的規則禁忌。
此時此刻,所有祖巫都心繫大事。
刑天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弄得不知所措。
正當他準備開口詢問時,蒼穹之上顯現一道身影,伴隨著萬丈彩色霞光照亮洪荒天地。
仙鶴瑞獸環繞其周圍,其聲音如同大道之音一般,震撼心靈。
這一刻,刑天終於明白了之前為何一眾祖巫會如此激動的離開大殿的原因。
旁觀的所有祖巫也以奇怪的眼光看著刑天。
那嗡鳴實為天道警示,昭示有生靈正在證道成聖。
洪荒祖巫們察覺此跡象,紛紛急切地關注著情況。
他們原以為女媧證道失敗後,再無生靈能證道,卻意外發現天穹上的法相虛影顯現。
隨著法相逐漸清晰,祖巫們驚訝地發現那是女媧的面貌。
一時間,所有祖巫的目光都轉向刑天。
面對此情此景,帝江心中也不禁懷疑起刑天的祈禱是否真起了作用。
刑天自己也倍感震驚,但隨即意識到這並非嘴上神通覺醒的結果,而是真正的天道垂青。
然而他意識到眾祖巫的眼神比先前更加危險,他立即想出應對之策,宣稱自己之前的祈禱確實有效,對女媧證道起到了關鍵作用。
他臉上露出高深莫測的表情。
刑天被一眾祖巫凝視時,他意識到了不妙,一種難以言明的壓力使他不安。
他們眼神凌厲,彷彿要將他看透。
他忍不住後退兩步,但這次他學聰明瞭,知道必須採取行動應對即將到來的危機。
他決定轉移注意力去觀察天空中的女媧法相虛影。
面對正在氣勢洶洶的一眾祖巫們準備給予進一步懲罰的威脅時,刑天捕捉到了他們的注意力偏移到了天空上的法相虛影。
他知道這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刑天目不轉睛地盯著女媧法相虛影上的金色神曦,深吸一口氣,聲音顫抖地說:“你們不覺得這女媧法相虛影上的金色神曦與我們巫族得到的大道功德洗禮的氣息相似嗎?”
他試圖穩定自己的聲音,不讓緊張情緒顯露出來。
“能在法相虛影上體現出如此多的功德沐浴,除了那位神秘的小傢伙外,恐怕無人能做到。”
刑天的話語讓一眾祖巫們產生了疑惑,他們紛紛抬頭看向天空中的女媧法相虛影。
雖然他們心中並不完全相信刑天的話,但他們還是決定暫時放下對刑天的敵意,關注天空中的情況。
刑天心中鬆了一口氣,他知道他已經成功引起了他們的關注,併成功化解了這一場危機。
然而事後眾祖巫依舊心存懷疑和疑惑的態度對待刑天的解釋和言辭。
“即便是女媧的法相虛影上真的與我們的功德有所相似也不能說明甚麼,”
某位祖巫冷哼到,“也許這只是巧合而已。”
儘管刑天成功化解了這場危機但他深知他們並不完全相信他的說辭但他們依然決定關注女媧再次引動的洪荒天機異象準備再次證道的事實。
確實,這是一件大好事。
剛剛與刑天交戰,部分是為了測試其實力。
當刑天稍事喘息之際,突然,一個巨大的拳頭重重地擊中他的臉部。
這一擊,使刑天原本英俊的臉龐瞬間變得平坦。
在刑天被擊飛的一刻,他清晰地聽到了一陣狂笑聲。
“哈哈哈,女媧道友再次證道,你小子真有本事!好極了,真是太好了!”
刑天回過神來,一臉委屈地看著身後,原來祝融祖巫在眾祖巫靠近時跟在他身後,而他自己並未注意到。
剛剛那一拳正是祝融所施。
但刑天對此感到困惑,為何祝融要對他出手?
面對刑天的疑問,祝融只是留下一句話:“本祖巫開心,這一拳,賞你的。”
隨後便走到眾祖巫身邊,不再解釋。
刑天感到無奈,何時才能重新站起來?仍需多采集果子。
與此同時,四海之濱的半空中,女媧從悟道狀態中緩緩醒來,目光看向下方密密麻麻的金色仙靈們,她們正在吟誦天地道音。
女媧心中默唸:“吾道已成。”
在天穹之上,女媧周身氣息玄妙,周身瀰漫的造化之力如湖水波紋般激盪。
在那團功德雲團中,金色小人兒不斷吟誦道音,化為道意湧入女媧眉心,使她心靈愈發敏銳,道的種種晦澀之處皆迎刃而解,湧現出無盡的明悟與至理。
天空之中,道韻流轉。
女媧處於頓悟狀態,身體散發著如乳白色光芒的寧靜祥和氣息。
她的雙眼逐漸睜開,明澈如秋水,靜謐如泉眼,深邃而神秘。
兩縷白光從眼角逸散,在半空中留下淡淡的乳白色痕跡。
她的神態宛如天地間最純淨的聖母娘娘,遠離紅塵俗世。
天道意志的聲音無形無質,卻在她的心中迴響。
聲音過後,女媧的意識完全清醒,她感到自己從未有過的狀態。
她臉上洋溢著美麗的微笑,使天地都黯然失色。
她心中感到意外和興奮,這次的證道機緣奇特而神秘,與小傢伙有著緊密的聯絡。
下方的后土抱著周元注視著女媧的證道過程,並守護著周元以防他貪圖虛空中的三光神水。
周元雖然有些好奇三光神水的味道,但他知道輕重緩急,女媧的證道對他來說更為重要。
他只能乖乖等待女媧證道成功的那一刻。
在半空中,女媧的視線從大道功德轉移到了周元他們身上,身形微微一動,如同煙霧般消散。
當她再次出現時,已經出現在周元他們的面前,周圍空間毫無波動。
彷彿只要意念到達,身體就能到達,這是道法通玄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