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在不周山,伏羲面色憂慮地站在女媧宮道場前踱步。
他了解到女媧此次證道失敗的結果後心情低落。
“證道之難,可見一斑。”
伏羲自語道。
儘管一開始他對女媧證道成功抱有希望,但結果並不如意。
他決定去安慰一下女媧。
就在伏羲準備動身之際,整個洪荒天地再次震動。
緊接著,道音自九霄傳盪開來。
伏羲凝視天際重現的異象,心中充滿震驚與困惑。
女媧那億萬丈的朦朧法相再次在洪荒生靈眼前顯現,且力量似乎更為強大。
伏羲原本以為女媧證道失敗,此刻卻不確定起來,自己是否還應該前往四海之濱安慰女媧。
崑崙山的元始與通天正在品茶,元始天尊語氣輕佻地表示女媧證道失敗已成定局,而通天則對此感到遺憾。
他原本認為可以藉此機會向女媧請教經驗,卻被元始天尊的冷哼打斷。
元始天尊認為女媧不會分享成聖的經驗,通天的想法不過是空想。
面對元始的言辭,通天劍眉微皺,一時語塞。
本以為此事可就此作罷,畢竟女媧的事,無需牽扯到兄弟間的和氣。
但元始顯然不這麼認為。
當天空中異象消退,元始輕蔑地嗤笑一聲,對通天露出不屑之色,繼續嘲諷道:“女媧證道失敗已成事實,再執著無益。”
言語之間,元始似乎還有些許得意。
通天眉頭緊鎖,對於元始的嫉妒與挑釁,他感到有些不悅。
就在此時,三清殿突然震動起來!元始與通天面色驟變,目光轉向殿外。
只見四海之濱,天穹之上出現新的景象:女媧的法相虛影如日初升,金光萬丈,慈眉善目如聖母。
她周身散發著乳白光輝,夾雜點點金光,流露出無盡造化之力。
九天十地,一片歡慶。
望著這一幕,元始、通天以及老子皆露出震驚之色。
元始更是呆愣在原地,無法置信:“這怎麼可能?!”
他瞬間反應過來,顧不得與老子和通天打招呼,立刻衝出三清殿,立於殿前空曠之地。
抬頭望著天穹上的女媧法相,元始的震驚已無法掩飾。
眼前的情況完全出乎他的預料:“女媧不是已經證道失敗了嗎?為何她的法相還會出現在天穹上?”
眼前的景象讓元始感到困惑不解。
他親眼看到女媧的法相消失,而現在卻又再次顯現,讓他開始自我懷疑,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
打臉真迅速!
我本以為女媧證道失敗是情理之中,然而下一刻她竟然真的成功了!彷彿神明在戲弄我一般!望著天空中壯觀的法相虛影,元始啞口無言,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情。
他手中的茶杯此時已忘得一乾二淨,茶香四溢,卻無心欣賞。
通天望著那天空中的虛影,最初的震驚過後,不禁笑出聲來。
“哈哈,未曾想到,女媧道友竟有此福緣!看來日後確實需要向她請教。”
他的心情大好,並非因為女媧的證道,而是元始的表現在無形之中給他扳回了一局。
元始聽到通天的笑聲,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聽到通天稱讚女媧福緣深厚,心中卻感覺通天是在諷刺自己。
剛剛他言語之間暗示女媧證道失敗,而現在通天如此說,讓他感覺像是被諷刺有眼無珠。
他酸溜溜地說道:“哼,女媧也未必就是福緣深厚……天機剛剛隱去,女媧這麼快就再次引動異象,我懷疑她是證道失敗不甘心,再次強行引動天道。
若這次再失敗,日後便再也沒有證道的可能了。”
通天自然聽到了元始的話,剛想開口反駁,但考慮到了甚麼,只是笑著搖了搖頭。
“元始過於自傲,看到女媧道友證道成聖,心生嫉妒。
實則不該如此。”
通天多年與元始打交道,早已預料到元始會如此說。
他望向天空中女媧的虛影,緩緩說道:“女媧道友法相周身縈繞著天地玄黃之氣,顯然有氣運加身。
此次異象比先前更為浩蕩,乃是大祥瑞的徵兆,證道成聖應是無疑。”
通天所言邏輯清晰,條理分明,未如元始那般妄自菲薄。
肉眼所見,元始沉默無言。
即便通天不言,元始亦能感受到事實的存在。
內心雖不願承認,但自我打臉的事實已然發生。
特別是被通天指出,這種感覺更讓元始難受。
因此,他不再與通天爭論。
通天心生疑惑,“此番女媧師妹法相虛影上的金色神曦,竟有熟悉感。”
他想起帝江、后土、玄冥等祖巫身上的感覺與此刻的女媧相似。
天地間再次顯現異象,引來眾多大能目光。
元始與通天並非唯一對此關注之人。
洪荒中的大能者們皆把目光轉向女媧。
見女媧即將再次證道,他們如同元始和通天一樣,震驚良久才回過神。
準提與接引同樣表情震撼。
得知女媧再次證道的訊息,大殿內的準提與接引表情甚至比洪荒大能們還要精彩幾分。
他們曾以為女媧證道失敗,自己兄弟二人便有機會趕超。
如今卻看到女媧再次證道的異象,聲勢浩大,讓他們之前的幻想破滅。
女媧法相之巨大、仙鶴環繞、金色神曦的熟悉感,都讓他們意識到女媧此次證道的成功率極高。
這種情況讓他們感到焦慮,不知該如何應對。
究竟發生了甚麼?女媧為何能短時間內再次證道?
準提和接引困惑不已,心中難安,無法再閉關。
他們全神貫注地注視著女媧的法相虛影,想要等待一個結果。
洪荒的其他大能者同樣心存疑惑,猜測女媧是否如上次一樣,使用九天息壤來證道。
在巫族祖地的盤古大殿內,祖巫們面色愁容,有人擔憂女媧的證道是否失敗。
祝融性子急躁,坐立難安,因為巫族一直將女媧視為難得的好友,特別是由於周元和女媧之間的親近關係,巫族更是愛屋及烏。
后土與女媧關係不錯,整個巫族都在關注這次女媧的證道過程。
祖巫們對女媧證道失敗深感惋惜。
在盤古大殿內,面對祝融的詢問,無人回應。
共工祖巫對祝融的嚷嚷感到不滿,雙方水火不容,但今天的關鍵是尋找安慰女媧的方法,帝江作為十二祖巫之首,及時出面訓斥兩人,讓他們暫時退下。
玄冥祖巫表示擔憂女媧的狀況,並指出眾祖巫雖有心寬慰,但實際效果有限。
這是證道成聖的征途!一旦成功,將成為洪荒真正的巔峰強者,歷經無數劫難而不死不滅,任何生靈都無法撼動其地位。
其言語之間,皆能改天換地。
那是何等的威能,何等的身份?
在座的眾祖巫捫心自問,若有機會,他們必定會全力以赴爭取。
然而,對於女媧而言,眼看著即將到手的機會卻又失去,這無疑是一種巨大的打擊,恐怕會使其道心紊亂,成為一生的心結。
此時,眾祖巫沉浸在沉默之中,無法找到合適的言辭來表達他們內心的感受。
就在他們唉聲嘆氣、愁眉不展之際,盤古大殿的門被敲響。
“咚咚咚!”
的聲音傳來,伴隨著大巫刑天的聲音:“啟稟祖巫,刑天求見!”
隨著聲音的傳入,眾祖巫的目光朝著大門的方向望去。
盤古大殿的大門似乎受到某種力量的牽引,厚重的大門伴隨著砂石摩擦的聲音緩緩開啟。
門外站著的正是大巫刑天。
刑天走進大殿,向眾祖巫行禮:“大巫刑天參見祖巫!”
上次的事件後,刑天得知了巫族的核心秘密,其身份也隨之提升,進入盤古大殿不再像過去那樣拘謹。
然而,他仍然保持著應有的禮數。
帝江坐在位子上,看著刑天,因女媧的事情而心煩,語氣並不友好。
他希望刑天能儘快說完事情,然後離開。
但刑天性情直率,並未察覺到帝江的不耐,他直言不諱地陳述了自己的來意。
整個巫族中,心思細膩些的恐怕只有后土和玄冥兩位女性祖巫了。
帝江的話語只是簡短提及。
巫族的眾人,皆與眼前的刑天有著相同的面貌。
他們有著堅定的信念,一旦認定某件事,便會全力以赴,直至完成。
只見刑天昂首挺胸,眼中充滿自信,向眾祖巫報告:“祖巫們,我刑天已經突破至準聖初期的境界!”
說完,他的頭昂得更高,彷彿驕傲得如同周元一般。
但與周元相比,刑天的表現尚顯生硬。
不確定眾祖巫的反應,刑天時而偷偷瞄向他們。
見他們聽完後只是隨意擺手,興趣缺缺的樣子,帝江也有些心不在焉,似乎想快點打發他。
但帝江的話語突然中斷,聲調提高:“準……準聖?!”
他終於反應過來。
其他祖巫也注意到了帝江的反常。
他們終於明白刑天所說何意。
“你真的突破了準聖?”
性子最急的祝融激動得第一個站出來。
他立刻走到刑天身邊,仔細打量他。
“哈哈哈,好小子,你給我們帶來了大驚喜,突破到準聖初期,真是我巫族的驕傲!”
祝融拍著刑天的肩膀大笑。
帝江和其他祖巫也露出了難見的笑容。
對巫族而言,刑天突破到準聖是莫大的喜事。
在這個聖人只有鴻鈞道祖的時代,準聖是頂尖的力量,決定了一個種族的興衰。
眾祖巫都想知道刑天是如何突破的。
“說說看,你是怎麼做到的?”
眾人對刑天突破準聖感到興奮並想要了解其突破的過程。
作為經歷過艱難一步的祖巫們深知這一過程的艱辛。
面對祖巫們的詢問,刑天原本傲嬌的表情變得有些不好意思,並開始講述他這些年為了突破準聖所做的努力。
他詳細描述瞭如何頻繁前往不周山給周元投餵靈果以換取功德的過程。
眾祖巫聽後雖感意外卻也覺得情理之中。
祝融尤為興奮,認為巫族又多了一位準聖,未來的興盛大有希望。
玄冥祖巫更關心周元的情況,詢問刑天關於周元的狀況。
刑天回答稱周元狀態良好,因他經常投餵靈果而健康有佳。
此言讓玄冥祖巫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