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磚別墅的晨光帶著草木的清新,透過二樓臥室的落地窗,在羊毛地毯上投下菱形的光斑。雷恩盤膝坐在床尾的冥想墊上,雙目輕闔,呼吸均勻得如同教堂的銅鐘,周身縈繞著淡淡的靈性波動,與窗外的鳥鳴、遠處工廠的蒸汽轟鳴構成奇妙的和諧。
意識海如同靜謐的星空,黃銅色的靈力核心懸浮在中央,如同緩緩旋轉的小太陽,明金色的靈力順著五條軌道有條不紊地流淌。最外側的第五條軌道上,代表 “奮力一擊” 的超凡特性泛著淡淡的橙紅光暈,如同未完全燃盡的炭火,靈力流經此處時,會泛起細微的漣漪,顯然這枚剛吸收不久的特性還未完全消化。“看來想衝擊序列 4,還得再等些時日。” 雷恩在意識海中輕嘆,指尖(意識投影)拂過第五條軌道,能清晰感受到特性中狂暴的靈力還在與自身靈力緩慢融合,急不得。
黃銅核心的下方,一枚泛著深紫色微光的黑夜核心靜靜懸浮,與黃銅核心如同雙星輝映,運轉節奏完美同步,互不干擾。這是他身為蒸汽與創造之神聖徒,又兼黑夜女神眷者的獨特景象,兩種不同屬性的靈力在意識海中共生,卻沒有絲毫衝突,反而相互滋養,讓他的靈力底蘊愈發深厚。
意識海的邊緣,意志壁壘如同透明的琉璃罩,表面佈滿了細密的錨鏈,如同銀色的藤蔓緊緊纏繞。這些錨鏈一端紮根在壁壘上,另一端連線著不同的錨點 —— 最粗壯的一條泛著金鎊的暖光,連線著哈雷機械、軍工廠、專利授權等產業;幾條帶著溫情光芒的錨鏈,對應著父母、大衛、瑪麗安等家人;還有幾條泛著靈性光澤的,連線著威廉、教授、卡隆等夥伴與小隊;甚至還有一條帶著聖光氣息的,連線著蒸汽教會與薩德勒主教。這些錨鏈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他最堅實的後盾,讓他的意志壁壘比同序列超凡者堅固數倍,哪怕面對序列 4 的精神衝擊也能穩如泰山。
雷恩的意識投影轉向意識海中央,原初水晶懸浮在黃銅核心與黑夜核心之間,淡紫色的晶體如同凝結的星河,散發著柔和卻不容置疑的威壓。水晶中央,一滴暗紅色的神血靜靜懸浮,如同沉睡的紅寶石,偶爾閃過一絲金色的紋路,那是神性力量的餘韻。上次蒼白山谷之行,為了應對汙染,他動用了另一滴神血,如今這一滴便是他最後的底牌,蘊含的神性力量足以讓他在危急時刻臨時提升到序列3的戰力,哪怕代價是短暫的虛弱,也足以扭轉戰局。
“有這滴神血在,後續面對神泣之地的高階汙染生物,也多了幾分底氣。” 雷恩的意識在神血旁停頓片刻,感受著那股源自神明的浩瀚威壓,意識海都泛起細微的漣漪,隨即緩緩退開。他沒有過多擾動神血,只是引導著黃銅核心的靈力,再次沖刷第五條軌道上的 “奮力一擊” 特性,加速融合的程序。
不知過了多久,窗外的陽光已經升高,透過窗簾縫隙灑在冥想墊上,形成一道細長的光柱。雷恩緩緩睜開眼睛,眼底閃過一絲明金色的靈光,隨即隱去。體內的靈力比清晨更加凝練,“奮力一擊” 的特性雖然還未完全消化,但與自身靈力的契合度又高了幾分,下次動用時,靈力消耗能減少一成,這已是不小的進步。
他伸了個懶腰,骨骼發出輕微的 “咔咔” 聲,渾身的肌肉如同被溫水浸泡過,舒暢無比。起身走到窗邊,推開玻璃,清新的空氣湧入房間,帶著玫瑰園的甜香與晨露的溼潤,讓他瞬間清醒。遠處的哈雷機械廠區,幾座巨大的煙囪冒著淡灰色的蒸汽,如同沉睡的巨人甦醒,開始了新一天的運轉。
洗漱完畢,雷恩穿著一身輕便的淺灰色休閒裝,下樓走向餐廳。剛走到樓梯轉角,就聞到一股濃郁的甜香,混合著芝麻的醇厚與糯米的清香,顯然是陳師傅在做早餐。
餐廳裡,瑪麗安已經坐在餐桌旁,面前擺著一個白瓷碗,裡面盛著六顆圓滾滾的湯圓,表皮晶瑩剔透,能隱約看到裡面深棕色的芝麻餡,湯汁上浮著一層淡淡的桂花蜜,香氣撲鼻。她穿著淡綠色的見習牧師制服,頭髮用薄荷綠髮帶束成馬尾,嘴裡塞著一顆湯圓,臉頰鼓鼓的,像只偷吃的小松鼠,看到雷恩下來,眼睛瞬間亮了:“哥!你可算下來了!陳師傅今天做的芝麻湯圓也太好吃了!又糯又甜,芝麻餡又香又綿,一點都不膩!”
雷恩笑著走到她對面坐下,老約翰連忙端上一碗溫熱的湯圓,白瓷碗還帶著暖意,湯圓在碗裡輕輕滾動,表皮泛著光澤。“聽你說得這麼玄乎,我得好好嚐嚐。” 他拿起銀勺,舀起一顆湯圓,吹了吹,輕輕咬開一個小口 —— 軟糯的糯米皮帶著淡淡的桂花香氣,溫熱的芝麻餡瞬間湧出來,甜而不膩,綿密絲滑,帶著恰到好處的油脂香氣,順著喉嚨滑下,暖意直達心底。
“確實好吃。” 雷恩忍不住點頭,又舀起一顆,“陳師傅的手藝越來越精進了,這芝麻餡調得剛好,不齁甜,還帶著點堅果的香氣。”
“那是!” 瑪麗安嚥下嘴裡的湯圓,拿起手帕擦了擦嘴角,語氣帶著驕傲,“陳師傅說,這芝麻是特意從東方街買的香油芝麻,炒香了才磨的,糯米也是提前泡了一夜,所以才這麼糯!”
兩人正說著,卡隆從外面走進來,他穿著一身乾淨的深灰色工裝,古銅色的臉上帶著清晨的涼意,手裡捧著一個比洗臉盆還大的白瓷盆,裡面裝滿了金黃的蛋炒飯,飯粒顆顆分明,混著翠綠的蔥花、鮮紅的火腿丁和金黃的雞蛋碎,香氣濃郁。他走到餐廳角落的桌子旁坐下,拿起一把大勺子,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每一口都吃得格外紮實,腮幫子鼓鼓的,卻絲毫不顯粗魯,反而透著一股坦蕩。
雷恩看著他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卡隆,你這飯量,陳師傅每天得給你單獨多做一份吧?”
卡隆抬起頭,嘴裡還嚼著飯,含糊地回應:“老闆,陳師傅的炒飯好吃,能吃飽。” 他嚥下嘴裡的飯,放下勺子,語氣帶著幾分鄭重,“老闆,最近別墅這邊有沒有要緊事要辦?要是沒甚麼事,我想回家一趟。”
“家裡出事了?” 雷恩放下銀勺,眼神裡帶著關切。卡隆自從跟著他,幾乎很少提家裡的事,這次主動請假,想必是有重要的事。
卡隆連忙搖頭,臉上露出一絲難得的柔和:“不是出事,是家裡的新房完工了。我之前寄錢回去,讓弟弟幫忙蓋的,現在收尾了,想回去看看,順便陪陪父母。” 他頓了頓,補充道,“我弟弟說,房子蓋得比村裡最好的還氣派,父母天天唸叨著想讓我回去看看。”
“這是好事啊,當然可以。” 雷恩立刻點頭,語氣爽快,“你放心回去,這邊有老約翰和湯姆盯著,別墅的安保、哈雷那邊的聯絡,都不用你操心。給你批十天假,不夠的話再給你續,路上的蒸汽車票、住宿費都算我的,再帶點利物浦的特產回去,給你父母和弟弟嚐嚐。”
卡隆眼睛亮了亮,黝黑的臉上露出感激的神色:“謝謝老闆!不用十天,七天就夠了,我早點回來幫你做事。特產我自己準備就行,不用麻煩老闆。”
“跟我客氣甚麼。” 雷恩笑著擺手,轉頭對老約翰說,“老約翰,等會兒讓人去東方街買兩盒最好的茶葉、一箱陳師傅做的臘肉和香腸,再帶兩罐哈雷機械的特製潤滑油,讓卡隆帶回去 —— 潤滑油給你弟弟用,家裡有農機的話,用得上。”
“好的,先生,我這就去安排。” 老約翰躬身應下,轉身快步走向廚房,心裡暗自感慨,先生對身邊人是真的周到。
卡隆捧著炒飯,心裡暖烘烘的。他跟著雷恩這麼久,不僅待遇優厚,還總能被記著這些細節,比之前在騎士團時舒心太多。他不再推辭,只是重重地點頭:“謝謝老闆,我七天後一定準時回來。”
瑪麗安吃完最後一顆湯圓,擦了擦嘴,拿起放在椅背上的醫療箱,蹦蹦跳跳地走到雷恩身邊:“哥,我要去醫院上班啦!今天凱特說有個超凡生物咬傷的病人,正好讓我練練‘治癒之光’!”
“路上小心,別太逞強。” 雷恩揉了揉她的頭髮,語氣帶著叮囑,“要是遇到解決不了的情況,記得用靈性通訊器聯絡我,或者找湯姆,別自己硬扛。”
“知道啦!” 瑪麗安笑著點頭,又想起甚麼,眼睛一亮,“對了哥,今天陳師傅說要做松鼠魚,我最愛吃他做的松鼠魚了,外酥裡嫩,酸甜汁特別香,你可別忘了等我回來一起吃!”
“放心,陳師傅早就記下了,等你下班回來,魚正好出鍋。” 雷恩笑著答應,看著妹妹像只快樂的小鳥,提著醫療箱快步走出餐廳,門口傳來湯姆恭敬的問候聲,隨後是蒸汽汽車啟動的低沉轟鳴。
卡隆很快吃完了滿滿一盆炒飯,放下勺子,對著雷恩躬身:“老闆,我去收拾下行李,下午就出發。”
“去吧,路上注意安全,到了給我發個靈性通訊報平安。” 雷恩點頭回應,看著卡隆高大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才重新拿起桌上的銀勺,慢悠悠地吃起剩下的湯圓。
早餐過後,雷恩來到一樓的書房。老約翰已經將哈雷機械的最新報表放在了胡桃木辦公桌上,還有一封威廉寄來的信件,信封上印著特納家族的徽章。他坐在寬大的皮椅上,翻開報表,指尖劃過上面的數字 —— 哈雷摩托上個月的銷量再創新高,“咆哮暴龍” 系列在歐洲五國的訂單已經排到了下半年,蒸汽 SUV 的豪華款更是被貴族瘋搶,淨利潤比上月增長了三成。“照這個勢頭,年底的分紅又能讓錨點再穩固幾分。” 雷恩嘴角勾起笑意,意識海中的黃銅核心似乎感應到他的心思,旋轉速度微微加快。
拿起威廉的信件,拆開一看,裡面的字跡依舊龍飛鳳舞:“雷恩!我幫你打聽了,教授的新裝備快研發好了,是給‘屠龍’步槍定製的靈性瞄準鏡,能提升三成精準度,還能探測序列 5 以下的靈性波動!等你有空來公司,咱們一起去看看!對了,你哥的婚禮照片我已經讓照相館沖印好了,下次給你帶過去,你和瑪麗安的合照拍得特別好!”
雷恩笑著搖搖頭,將信件放在桌上。威廉這傢伙,永遠是這麼風風火火,不過教授的新瞄準鏡倒是個好訊息,有了這東西,“屠龍” 步槍的戰力又能提升一個檔次,以後對付隱匿的超凡敵人也更有把握。
處理完報表,雷恩起身走出書房,來到別墅的花園。春日的陽光格外溫暖,草坪上的草芽泛著嫩綠,玫瑰園裡的花苞已經鼓脹起來,帶著淡淡的清香。老約翰正指揮著園丁修剪枝葉,看到雷恩,連忙停下手裡的活:“先生,花園的蒸汽灌溉裝置已經除錯好了,每天早上會自動澆水,牽牛花下週就能開花了。”
“辛苦你了。” 雷恩走到花園中央的涼亭裡坐下,涼亭頂上的 “豪斯蒸發式涼風儀” 輕輕轉動,帶來陣陣清爽的風。他看著眼前生機勃勃的景象,意識海的靈力也隨之變得更加平和,第五條軌道上 “奮力一擊” 的特性,似乎在這平和的氛圍中,與自身靈力的融合又快了一絲。
“先生,哈雷機械的沃森廠長剛才打電話來,說蒸汽汽車的新生產線已經除錯完畢,想請您抽空去驗收一下。” 老約翰走到涼亭旁,遞上一杯溫熱的錫蘭紅茶。
雷恩接過茶杯,溫熱的觸感順著指尖蔓延:“讓他先正常生產,我這兩天在家陪瑪麗安,等卡隆回來,我再去哈雷看看。” 他頓了頓,補充道,“告訴沃森,新生產線的安全措施一定要做好,工人的防護裝備不能省,要是需要超凡材料加固裝置,讓他直接跟教授聯絡,費用從哈雷的利潤裡出。”
“好的,先生,我這就去回覆沃森廠長。” 老約翰躬身退下,花園裡只剩下涼風儀轉動的輕微聲響和遠處的鳥鳴。
雷恩靠在涼亭的欄杆上,喝著紅茶,心裡盤算著接下來的安排。卡隆回家的這七天,正好可以在家好好消化 “奮力一擊” 的特性,順便陪陪瑪麗安,處理一些積累的瑣事;等卡隆回來,去哈雷驗收新生產線,再去看看教授的新瞄準鏡;至於神泣之地的後續任務,教會那邊還沒訊息,正好趁這段時間養精蓄銳,等準備充分了再出發。
不知不覺間,太陽已經升到了頭頂,廚房傳來陳師傅炒菜的香氣,混合著米飯的清香,勾得人食指大動。老約翰走過來稟報:“先生,午飯準備好了,今天做了您愛吃的粉蒸肉、清炒時蔬,還有卡隆出發前特意讓陳師傅做的醬牛肉,讓他路上當乾糧。”
雷恩起身走向餐廳,剛走到走廊,就看到卡隆揹著一個黑色的帆布揹包,手裡提著老約翰準備的特產禮盒,正站在玄關等候。“老闆,我出發了。”
“路上小心,記得報平安。” 雷恩拍了拍他的肩膀,看著卡隆的身影走出別墅,登上湯姆安排的蒸汽汽車,朝著車站的方向駛去。
午飯的餐桌上,粉蒸肉泛著油亮的光澤,肥瘦相間的五花肉裹著糯米,香氣濃郁;清炒時蔬脆嫩爽口,帶著淡淡的蒜蓉香;醬牛肉切得厚薄均勻,色澤紅亮,紋理清晰。雷恩獨自坐在餐桌旁,慢慢品嚐著飯菜,心裡卻想著剛才卡隆離開時的背影,還有瑪麗安早上興奮的模樣。在這個蒸汽與超凡交織的世界,這樣的溫情日常,或許正是支撐他不斷前行的重要力量。
下午,雷恩回到書房,拿出教授之前送的《超凡特性融合手冊》,仔細翻閱起來。手冊上詳細記錄了不同超凡特性的融合技巧,還有教授自己的實驗筆記,上面畫滿了各種草圖和公式。雷恩對照著手冊,在意識海中引導靈力,嘗試用更溫和的方式滋養第五條軌道上的 “奮力一擊” 特性,果然比之前盲目沖刷有效得多,特性的橙紅光暈漸漸柔和了幾分。
窗外的陽光漸漸西斜,將書房的影子拉得很長。雷恩合上手冊,伸了個懶腰,體內的靈力比早上更加凝練,“奮力一擊” 的融合進度又推進了少許。他走到窗邊,看到遠處的街道上,瑪麗安的蒸汽汽車正緩緩駛來,顯然是下班回來了。
“哥!我回來啦!” 瑪麗安提著醫療箱,蹦蹦跳跳地走進客廳,臉上帶著疲憊卻興奮的笑容,“今天我用‘治癒之光’幫那個超凡生物咬傷的病人緩解了痛苦,凱特都誇我進步快!”
“我們瑪麗安越來越厲害了。” 雷恩笑著迎上去,接過她手裡的醫療箱,“快洗手,陳師傅的松鼠魚應該快做好了。”
瑪麗安眼睛瞬間亮了,快步走向洗手間:“太好了!我今天特意早點下班,就為了吃松鼠魚!”
餐廳裡,陳師傅正端著一盤金黃酥脆的松鼠魚走出來。魚身被切成菱形花刀,裹著薄薄的面衣炸得金黃,上面淋著濃稠的糖醋汁,如同琥珀般透亮,撒著翠綠的蔥花和雪白的芝麻,香氣瞬間瀰漫了整個餐廳。“先生,瑪麗安小姐,松鼠魚做好了,趁熱吃!”
瑪麗安洗完手,迫不及待地坐在餐桌旁,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魚肉,外皮酥脆得發出 “咔嚓” 的聲響,裡面的肉質鮮嫩多汁,酸甜的醬汁在嘴裡爆開,帶著恰到好處的果香,一點都不膩。“太好吃了!陳師傅,您的手藝越來越棒了!”
雷恩也夾了一塊,魚肉的鮮嫩與醬汁的酸甜完美融合,確實比上次做得更勝一籌。他看著妹妹吃得滿臉幸福的樣子,又想起遠在老家的卡隆,想起哈雷工廠裡忙碌的工人,想起教授實驗室裡的燈光,意識海中的錨鏈愈發明亮,黃銅核心與黑夜核心運轉得愈發平穩。
晚飯在溫馨的氛圍中結束,瑪麗安捧著肚子靠在椅背上,滿足地說:“吃得太飽了,哥,咱們去花園散散步吧,消化消化。”
雷恩笑著點頭,跟著妹妹走進花園。夜色漸濃,別墅的黃銅路燈亮起暖黃的光,照亮了石板小路。瑪麗安挽著他的胳膊,嘰嘰喳喳地聊著醫院的趣事,說凱特羨慕她有個會發明、還疼妹妹的哥哥,說自己的 “治癒之光” 快要突破到序列 8 了。
雷恩耐心地聽著,偶爾回應幾句,目光掃過遠處哈雷工廠的輪廓,心裡暗自想著:等卡隆回來,驗收完新生產線,就去看看教授的新瞄準鏡,然後再問問教會神泣之地的後續任務。
晚風帶著玫瑰的清香,吹拂著兩人的衣角,遠處傳來教堂晚禱的鐘聲,悠長而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