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磚莊園的書房裡，晨光透過彩繪玻璃窗，在胡桃木書桌上投下斑斕的光斑，如同撒了把碎金。雷恩?豪斯坐在皮質扶手椅上，指尖輕輕拂過膝頭那把嶄新的半自動步槍 —— 這是他上個月從黃銅熔爐莊園定製的序列 3 超凡武器，昨天剛由亞歷山大派人送來，他特意給它取名 “屠龍”，取 “斬邪破妄” 之意，槍身還殘留著淡淡的機油與靈性材料的混合氣息，是屬於力量的味道。
這把 “屠龍” 步槍，堪稱蒸汽與超凡結合的極致之作。槍身主體用魔鐵紫銅鍛造，泛著冷冽的銀藍色光澤，槍管外側纏繞著兩圈精金鑄就的符文紋路 —— 外層是 “赤炎符文”，以螺旋狀環繞，符文凹槽裡填充著熔火砂，在光線折射下泛著細碎的橙紅光點，彷彿有火焰在紋路中流動，這是亞歷山大特意最佳化的 “雙重導熱” 設計，能讓子彈在槍膛內就預熱，增強命中後的灼燒效果；內層是 “穿透符文”，呈鋸齒狀分佈，精金與星紋魔鋼碎屑混合鑄造，指尖拂過能感受到細微的靈力震顫，配合 7.7 毫米口徑的槍管，能輕鬆擊穿 1200 厘米厚的合金鋼板，比之前的 “赤炎穿透者” 威力提升了整整3倍。
槍托是千年陰沉木打磨而成，握把處纏著靈界絲線編織的防滑紋，貼合手掌弧度，哪怕長時間握持也不會打滑；槍身側面預留了靈性凹槽，昨天測試時嵌入一塊高階靈能水晶，“屠龍” 的射速瞬間提升兩成，後坐力卻降低了三成，連卡隆試用時都忍不住點頭稱讚；最顯眼的是槍口的消焰器，魔銅材質打造，刻著 “靜音符文”，射擊時幾乎沒有火光，只發出低沉的 “噗嗤” 聲，適合隱蔽突襲。
雷恩輕輕抬起步槍，將槍口對準書房角落的靶紙。序列 5 “槍手” 的靈性順著指尖流淌，與槍身的符文產生共鳴，外層的赤炎符文瞬間亮起淡橙紅光暈，槍托傳來溫和的反作用力，彷彿與他的手臂融為一體。他沒有裝彈，卻能清晰感受到 “屠龍” 的潛力 —— 若搭配太陽火髓子彈，對付序列3 的超凡者都有一戰之力。
“該看看我的‘殺手鐧’了。” 雷恩放下步槍，從空間戒指裡取出一個水晶盒。盒內鋪著深藍色絲絨，十發星紋冰凍子彈整齊排列，每發子彈都是 7.7 毫米口徑的，外殼是精鋼打造，表面刻著細密的星紋，紋路中填充著星紋魔鋼彈芯，在陽光下泛著淡藍色冷光，如同將碎星海的星光凝在了金屬裡。彈頭頂端鑲嵌著米粒大小的冰魄水晶，是從獸人位面的冰川礦脈中開採的，指尖靠近能感受到刺骨的寒意，甚至能看到水晶表面凝結的細小冰晶。
他用鑷子夾起一發子彈，對著光線仔細觀察 —— 星紋魔鋼粉末在子彈內部形成了 “冰凍傳導陣”，命中目標後，冰魄水晶會瞬間碎裂，釋放出零下 50℃的極寒能量，在傷口周圍形成直徑三米的冰凍區域。正好剋制火焰類和亡靈類超凡者，是他對付高階敵人的又一張底牌。
“有‘屠龍’和星紋子彈，下次再遇到序列3 的天使，也許不用依賴神血了。” 雷恩將子彈放回水晶盒，意識海中的黃銅核心微微加速旋轉，明金色的靈力泛起細碎的火花，金鎊錨點的暖流與武器帶來的安全感交織在一起，讓他心中無比踏實。
就在這時，書房門被輕輕敲響，老約翰的聲音傳來：“先生，百靈鳥先生和月季小姐來了，正在客廳等候。”
“正好，讓他們嚐嚐陳師傅的手藝。” 雷恩將 “屠龍” 步槍放回武器架，又小心地把星紋子彈收進空間戒指，快步朝著客廳走去。
客廳裡，百靈鳥埃德加正坐在沙發上，手裡捧著一本《超凡生物圖鑑》，金絲眼鏡後的目光專注；月季羅莎坐在旁邊，懷裡抱著銀狐卡洛斯，土墩蜷在她腳邊，看到雷恩進來，卡洛斯立刻從月季懷裡跳下來，蹭了蹭他的褲腿，喉嚨裡發出討好的呼嚕聲。
“你們來得正好！” 雷恩笑著走上前，指了指餐廳的方向，“陳師傅今天做了鍋包肉、紅燒肉，還有剛從利物浦港買的鱈魚，清蒸出來鮮得很，再等十分鐘就能開飯。”
“我們可不是來蹭飯的。” 百靈鳥合上書，推了推金絲眼鏡，語氣帶著幾分嚴肅，“今天來是有任務 —— 教會收到線報，有人盯上了利物浦東郊的蒸汽重錘軍工廠，似乎想偷裡面的武器設計圖，我們下午得去查查。”
“蒸汽重錘軍工廠？” 雷恩的笑容瞬間僵住，心裡 “咯噔” 一下 —— 那座軍工廠是他去年和薩德勒主教收購的，專門生產迫擊炮和炮彈，其中迫擊炮的設計圖是自己提出的概念，射程和威力都不錯關鍵是重量輕，要是被偷走，後果不堪設想。
他猛地站起身，語氣帶著明顯的急切：“你們說的是東郊那座？蒸汽重錘軍工廠？”
月季愣了愣，點了點頭：“對，就是那座，怎麼了？你這麼激動幹甚麼？”
“那軍工廠是我的！” 雷恩的聲音不自覺地提高，“我佔 80% 的股份，迫擊炮的設計圖是我提出的概念，要是被偷走，不僅損失慘重，還可能被敵人用來對付我們！”
百靈鳥挑了挑眉，眼裡閃過一絲驚訝：“沒想到那座軍工廠也是你的產業，你這‘專利大亨’的版圖，比我想象中還大。”
“先吃飯，邊吃邊說。” 雷恩拉著兩人往餐廳走，心裡已經開始盤算 —— 軍工廠的安保是教會派的修士，怎麼會讓外人盯上？難道是有內鬼？還是敵人太狡猾？
餐廳裡，陳師傅已經把菜端上了桌。鍋包肉色澤金黃，外皮裹著琥珀色的糖醋汁，邊緣還冒著熱氣，咬一口脆響十足，酸甜汁在嘴裡爆開，一點不膩；紅燒肉塊塊肥瘦相間，醬汁濃稠地掛在肉上，撒著翠綠的蔥花，是陳師傅用慢火燉了三個小時的成果，筷子一夾就能脫骨；清蒸魚選自利物浦港剛卸的鱈魚，魚肉雪白細膩，淋上少許蒸魚豉油，鮮得能掉眉毛；還有一盤清炒時蔬和一碗冬瓜丸子湯，清爽解膩，正好中和肉類的油膩。
瑪麗安原本要去醫院上班，聽說百靈鳥和月季來，特意留了下來，此刻正幫著佈菜，“黃油” 蜷在她腳邊，盯著桌上的魚塊，喉嚨裡發出呼嚕聲。“哥，你剛才在客廳喊甚麼呢？我在廚房都聽到了。” 她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嘴裡，含糊地問。
“有人想偷我軍工廠的設計圖，下午要去查查。” 雷恩扒了一口米飯，心裡的火氣還沒消 —— 那座軍工廠投資了2 萬金鎊，每月能生產 400多 門迫擊炮和 4000 發炮彈，是他以後重要的財富來源，絕不能出問題。
“偷設計圖？膽子也太大了！” 瑪麗安放下筷子，眼裡滿是擔心，“要不要讓卡隆多帶幾個人去？萬一有危險怎麼辦？”
“放心，有我和卡隆，還有百靈鳥和月季，沒問題。” 雷恩拍了拍妹妹的手，又給她夾了塊鍋包肉，“快吃，不然菜要涼了，下午還得去軍工廠。”
午飯在略顯急促的氛圍中結束。卡隆早已將黑色蒸汽 SUV 停在門口，雷恩換上深灰色戰術背心，背上揹著 “屠龍” 步槍，腰間別著符文伯克手槍，卡隆則揹著他的星辰鋼長劍，兩人站在一起，如同移動的鋼鐵堡壘。
“軍工廠在東郊的黑鐵山谷，距離這裡有 20 分鐘車程，靠近蒸汽鐵路，方便運輸武器。” 雷恩坐在副駕，對著導航圖跟百靈鳥解釋，“裡面有三個車間 —— 迫擊炮鍛造車間、炮彈車間、靈性符文車間，設計圖應該存放在符文車間的保險櫃裡，有教會修士看守。”
百靈鳥點點頭，從揹包裡掏出一張軍工廠的佈局圖：“線報說，可疑人員在昨天傍晚出現在軍工廠附近，形跡可疑，教會的巡邏隊去查過，沒發現異常，可能是躲起來了。”
汽車駛過皇后大道，朝著東郊方向駛去。越往郊外，房屋越稀疏，道路兩旁的農田已收割完畢，只剩下枯黃的麥茬，遠處的黑鐵山谷隱約可見，谷口矗立著兩座巨大的蒸汽重錘雕像，正是軍工廠的標誌。
“就在前面的樹林停車，別靠太近，以免打草驚蛇。” 雷恩示意卡隆停車，四人輕手輕腳地走進樹林。樹林裡的落葉厚厚的積了一層，踩上去發出 “沙沙” 的聲響，被遠處軍工廠的蒸汽轟鳴聲完美掩蓋。
“交給我。” 月季從揹包裡掏出一個小巧的哨子，輕輕吹了聲短促的哨音。天空中，一道黑色的影子快速俯衝下來，正是她的渡鴉 “影子”。月季閉上眼睛，共享渡鴉的視野，片刻後睜開眼，指著西北方向：“找到了！距離軍工廠 500 米的小山後面，有五個人，穿著深色工裝，手裡拿著鐵鍬和撬棍，好像在挖地道，目標應該是軍工廠的地下倉庫 —— 那裡連通著地下室的保險櫃，能直接進去偷設計圖。”
“挖地道？倒是會找捷徑。” 雷恩眼神一冷，軍工廠的地下倉庫是用來存放原材料的，沒想到被敵人盯上了，“卡隆，能感知到他們的超凡等級嗎？”
卡隆閉上眼睛，靈性感知如同雷達般擴散，片刻後睜開眼，語氣沉穩：“只有一個序列 8 的低階超凡者，是‘通識者’途徑的‘鎖匠’，擅長破解機械和符文鎖；其他四人都是普通人，手裡只有撬棍和匕首，沒有熱武器。”
“序列 8？不足為懼。” 雷恩鬆了口氣，卻依舊沒放鬆警惕 —— 能想到挖地道偷設計圖，背後肯定有人指使，“我們悄悄繞到他們後面，先控制住那個超凡者，再收拾其他人。”
四人呈扇形散開，卡隆走在最前面，他的液態金屬鎧甲能遮蔽靈性波動，不易被發現；月季和百靈鳥走在中間，負責警戒；雷恩走在最後，右手按在腰間的符文伯克手槍上，“獵豹敏捷” 隨時準備啟用。
小山後面的地道口隱藏在灌木叢中，五個穿著深色工裝的男人正埋頭挖掘，鐵鍬碰撞石頭的 “叮叮” 聲在樹林裡格外清晰。那個序列8 的 “鎖匠” 站在旁邊，手裡拿著一張圖紙，時不時指點其他人挖掘方向，腰間還掛著一串撬鎖工具，顯然是帶頭的。
“動手！” 雷恩低喝一聲，“獵豹敏捷” 瞬間啟用，腿部肌肉爆發出驚人的爆發力，身形如同離弦之箭般衝了出去，地面被踏得微微震顫。那名鎖匠剛反應過來，想凝聚護盾，雷恩已經衝到他面前，左手精準扣住他的手腕，右手肘狠狠撞在他胸口 ——“咔嚓” 一聲悶響，對方瞬間彎下腰，臉色漲成豬肝色，嘴裡發出痛苦的悶哼。
雷恩沒停手，膝蓋頂向他的小腹，又拽著他的頭髮，將他的臉按向旁邊的樹幹，動作連貫得如同演練過無數次。“誰僱你們來的？” 雷恩的聲音冰冷，拳頭落在對方的後背，每一拳都避開要害卻足夠疼痛，“軍工廠的設計圖你們也敢偷？不知道這是誰的地盤嗎？”
對方疼得慘叫連連，卻還想掙扎，試圖用另一隻手掏腰間的撬鎖工具。雷恩乾脆將他按在地上，膝蓋頂住他的脊椎，左手抓住他的頭髮，右手的拳頭如同雨點般落下，從後背到大腿，每一處肌肉群都被照顧到，足足打了五分鐘，直到對方再也無力掙扎，癱在地上像灘爛泥，臉色慘白，連呼吸都變得微弱，雷恩才停下動作，指節泛著紅，卻沒沾一點血 —— 他控制著力道，只讓對方疼卻不重傷，留著活口問話。
其他四個普通人早已嚇得目瞪口呆，手裡的鐵鍬 “哐當” 掉在地上，有的甚至想逃跑，卻被卡隆和百靈鳥攔住。看到雷恩揍人的狠勁，他們腿都軟了，其中一個矮胖的男人率先跪倒在地，聲音帶著哭腔：“別打了！我們說！我們都說！”
雷恩踢了踢地上的鎖匠，示意他老實點，然後蹲在矮胖男人面前：“說清楚，誰僱你們來的？目標是甚麼？怎麼知道軍工廠的地下倉庫位置？”
“是…… 是‘黑犀牛工坊’的老闆，霍金斯！” 矮胖男人渾身發抖，語速飛快，“他說軍工廠的迫擊炮設計圖能賣大價錢，讓我們挖地道進地下倉庫，偷出設計圖，事成之後給我們每人 500 金鎊！地下倉庫的位置是他給的圖紙，說是從市政廳的朋友那裡買來的！我們就是普通工人，不是故意要偷東西的，求您放過我們吧！”
“黑犀牛工坊？霍金斯？” 雷恩皺起眉頭，他記得這家工坊 —— 之前在利物浦的齒輪陰影市場見過，專門仿製別人的武器設計，沒想到這次敢動他的主意。
百靈鳥走到旁邊，掏出筆記本快速記錄：“黑犀牛工坊位於利物浦北區，老闆霍金斯是個序列 8 的‘工匠’，之前因仿製教會的超凡武器，被薩德勒主教警告過一次，沒想到還敢頂風作案。”
“通知教會執法隊來處理。” 雷恩站起身，對著卡隆吩咐，“把這五個人看好，等執法隊來了，一起帶回教會審訊，務必問出霍金斯的全部計劃，還有有沒有其他同夥。”
卡隆點頭，從腰間掏出繩索，將五人反綁起來，動作麻利得如同流水線作業。那名鎖匠還想辯解，卻被卡隆冷冷一瞥，瞬間不敢說話，只能癱在地上喘粗氣。
雷恩走到地道口，看著深約兩米的地道，心裡滿是後怕 —— 再挖200米，就能連通軍工廠的地下倉庫，到時候設計圖被偷走，後果不堪設想。他掏出靈能通訊符，聯絡上薩德勒主教的助手：“我是雷恩?豪斯，東郊蒸汽重錘軍工廠發現竊密者，已被控制，麻煩派執法隊來處理，另外，我明天想拜訪主教，有重要的安保問題要談。”
掛了通訊符，雷恩看著遠處的軍工廠，蒸汽重錘的轟鳴聲依舊響亮，卻讓他心裡沉甸甸的。看來軍工廠的安保必須加強 —— 不僅要增加教會修士的數量，還要讓教授在倉庫周圍加裝靈性警報符文，再派人定期巡邏，絕不能再給敵人可乘之機。
夕陽漸漸西斜，將樹林染成暖金色。教會執法隊的身影出現在遠處，雷恩將五人交給他們，又叮囑了幾句審訊重點，才帶著卡隆、百靈鳥和月季離開樹林。坐在返回莊園的汽車上，雷恩靠在副駕，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 “屠龍” 步槍的槍托 —— 看來明天和薩德勒主教的談話，必須足夠重視，軍工廠是他財富的重要來源，絕不能出任何差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