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磚莊園的晨光總帶著恰到好處的暖意，透過書房的彩繪玻璃窗，在羊毛地毯上投下斑斕的光斑，如同撒了把碎金。雷恩?豪斯緩緩從冥想墊上起身，指尖還殘留著靈性流動的溫熱觸感 —— 序列 5 “撼山重擊” 的魔藥終於徹底消化，意識海中的黃銅核心旋轉得愈發沉穩，明金色的靈力順著五條軌道流淌，每一次迴圈都比之前更凝練，抬手時甚至能看到指尖縈繞的淡金光暈。
他走到窗邊，推開半扇玻璃，清晨的涼風裹挾著煤煙與青草的混合氣息湧入，讓混沌的思緒瞬間清明。序列 5 的 “撼山重擊” 雖好，消耗兩成靈力就能打出麻痺效果，卻始終缺了點 “一擊定乾坤” 的爆發力 —— 上次在獸人位面對付序列 1 天使時，若不是靠神血和神的權柄臨時提升戰力，僅靠 “撼山重擊” 和 “太陽火髓” 子彈，未必能那麼順利得手。
“下一劑藥劑該選甚麼？” 雷恩摩挲著下巴，腦海裡閃過戰士途徑 “槍手” 分支的序列 5 可選能力：“鐵壁防禦” 能提升三成靈力護盾強度，適合穩紮穩打；“極速換彈” 可縮短彈匣更換時間，適合持續火力壓制；還有 “奮力一擊”，能消耗一半靈力打出致命攻擊，攻擊強度是 “撼山重擊” 的三倍，卻要承擔靈力透支的風險。
他走到武器架前，指尖拂過 “赤炎穿透者” 步槍的槍管 —— 槍身的火焰符文泛著淡紅光暈。作為走極致攻擊路線的槍手，防禦有卡隆兜底，持續火力有半自動步槍支撐，唯獨缺了招能打破僵局的殺招。“奮力一擊” 雖然風險高，但只要把控好使用時機，比如對付高階敵人的關鍵回合，或是突圍時的致命一擊，絕對能起到奇效。
“就選‘奮力一擊’。” 雷恩拍板決定，意識海中的黃銅核心彷彿也感應到他的決心，旋轉速度微微加快，明金色的靈力泛起細碎的火花。
洗漱過後，雷恩來到餐廳。長桌上早已擺好了早餐：陳師傅剛烤好的可頌還冒著熱氣，外皮酥脆得一碰就掉渣；煎蛋的邊緣泛著金黃，蛋黃是恰到好處的溏心；培根煎得焦香，油脂滲透進下面的吐司裡；旁邊的白瓷杯裡盛著熱牛奶，撒了少許肉桂粉，香氣濃郁得讓人食指大動。
瑪麗安正抱著 “黃油” 坐在對面，金棕色的長髮用薄荷綠髮帶束成馬尾，嘴裡塞著半塊可頌，含糊地說：“哥，你今天要去教會嗎？昨天老約翰說，薩德勒主教託人帶了瓶新的安神精油，說是對冥想有幫助。”
“去趟藥劑室，順便拿主教的精油。” 雷恩咬了口可頌，酥脆的外皮在齒間裂開，黃油的香氣瞬間瀰漫，“下午還要去特納 - 豪斯房產公司開會，威廉說有專案彙報。”
“房產公司？上次倫敦的‘蒸汽軌道社群’不是賣得很好嗎？” 瑪麗安放下叉子，眼裡滿是好奇，“我聽凱特說，她表哥在倫敦買了那邊的房子，說社群裡的蒸汽供暖特別舒服，比老房子暖和多了。”
“去了就知道了。” 雷恩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又給她遞了塊培根，“快吃，不然上班要遲到了，陳師傅特意給你裝了便當，裡面有你愛吃的糖醋排骨。”
吃過早餐，雷恩換上深灰色西裝，卡隆早已將黑色蒸汽 SUV 停在門口。汽車駛過皇后大道時，晨霧還未完全散去，蒸汽機車的汽笛聲從遠處傳來，街邊的麵包房飄出剛出爐的麥香，穿工裝的工人正匆匆趕往工廠，構成一幅鮮活的蒸汽時代晨間圖景。
蒸汽與創造之神教會的超凡藥劑室藏在教堂西側的紅磚小樓裡，門口掛著 “藥劑調配區，閒人免進” 的木牌，門環是黃銅打造的齒輪造型，推開門時能聽到 “咔嗒” 的機械聲響。剛進門，一股混合著草藥、靈界銀粉與硫磺的氣息撲面而來，貨架上擺滿了貼著標籤的玻璃瓶，裡面裝著各色藥劑，有的泛著熒光，有的冒著氣泡，還有的在瓶底凝結著細小的冰晶。
“鷹眼小子，又來換藥劑？” 一個洪亮的聲音從裡間傳來，老喬治穿著沾著藥漬的深藍色工裝，手裡拿著一把黃銅鑷子，正小心翼翼地給試管封口。他頭髮花白卻梳得整齊，鼻樑上架著一副單片眼鏡，鏡片後的眼睛炯炯有神，看到雷恩，臉上立刻露出爽朗的笑容，“上次的‘撼山重擊’藥劑消化完了？我就說你小子吸收快，比那些貴族子弟強多了。”
“託喬治先生的福，剛消化完。” 雷恩笑著走上前，目光掃過貨架上的藥劑瓶，“這次想換‘奮力一擊’的配方，還有對應的魔藥材料。”
老喬治放下鑷子，從抽屜裡掏出一本厚重的《超凡藥劑圖譜》，翻到 “奮力一擊” 那一頁，推到雷恩面前：“這藥劑可是個‘狠角色’，消耗一半靈力換三倍攻擊力，走極端攻擊路線才適合用。你確定要選？之前有個序列 5 的騎士選了這個，結果在任務裡靈力透支，差點被亡靈圍殺。”
“確定，我的戰鬥風格本來就偏攻擊，有隊友兜底，風險能控制。” 雷恩指著圖譜上的材料清單，“需要的‘狂獅精血’‘爆炎草’‘靈界鋼粉’，教會這邊有現貨嗎？”
“巧了，昨天剛從倫敦教會運過來一批，品質都是上等的。” 老喬治轉身走到貨架旁，搬下三個貼著標籤的玻璃瓶：“‘狂獅精血’是非洲草原的序列 4 狂獅提煉的，鮮度還很足；‘爆炎草’採自神泣之地的火山邊緣，藥效比普通爆炎草強兩成；‘靈界鋼粉’是用靈界鐵礦磨的，純度 98%，不會影響靈力傳導。”
他頓了頓，又從口袋裡掏出個巴掌大的錫盒，開啟后里面是淡金色的粉末：“這是‘凝神粉’，免費送你。‘奮力一擊’會讓靈力劇烈波動，服藥時撒一點在藥劑裡，能幫你穩定靈力，減少經脈受損的風險。”
“多謝喬治先生。” 雷恩接過材料，心裡泛起暖意。老喬治在教會藥劑室待了三十年，脾氣看著火爆，卻總在細節上照顧後輩，之前他換 “撼山重擊” 藥劑時，老喬治也特意提醒過控制靈力消耗的技巧。
老喬治擺擺手，走到調配臺前，熟練地將材料按比例倒入石英燒杯，又加入適量的靈界泉水，然後用一根裹著靈界銀線的玻璃棒緩慢攪拌。燒杯中的液體漸漸從透明變成橙紅色，表面泛起細碎的火星，空氣中的溫度都升高了幾分，老喬治時不時用溫度計測量溫度，嘴裡還唸叨著：“火候很重要，高了會讓狂獅精血失活，低了爆炎草的藥效發揮不出來，得精準控制在 85℃。”
十分鐘後，藥劑終於調配完成。老喬治將橙紅色的藥劑倒入一個水晶瓶中，瓶身上立刻浮現出細密的火焰符文，他用軟木塞封口，又貼上標籤：“‘奮力一擊’魔藥，序列 5，服用後需靜坐半小時，待靈力與藥劑完全融合。現在就喝還是帶回家？”
“就在這兒喝吧，麻煩喬治先生幫我護法。” 雷恩接過水晶瓶，拔開塞子，一股濃烈的辛辣氣息撲面而來，藥劑在瓶中泛著細碎的火星，像是裝了一小團火焰。他深吸一口氣，將藥劑一飲而盡 —— 辛辣的液體滑過喉嚨時，如同吞了口滾燙的岩漿，順著食道流入胃部，瞬間化作一股狂暴的熱流，朝著四肢百骸湧去！
“凝神！別抵抗，引導靈力跟著熱流走！” 老喬治的聲音如同驚雷般在耳邊響起，他快步走到雷恩身後，雙手按在他的肩膀上，一股溫和的靈力順著掌心湧入，幫助他梳理體內狂暴的能量。
雷恩立刻集中精神，意識海中的黃銅核心高速旋轉，明金色的靈力如同潮水般湧出，與藥劑帶來的熱流交織在一起。熱流在經脈中奔湧時，像是有無數細小的火焰在灼燒，尤其是手臂的靈力通道，更是傳來陣陣刺痛 —— 那是藥劑在改造他的靈力傳導路徑，為後續的 “奮力一擊” 積蓄爆發力。
“別慌，這是正常反應，藥劑在強化你的攻擊型靈力節點。” 老喬治的聲音帶著安撫，掌心的靈力愈發柔和，“感受一下體內的變化，‘奮力一擊’的核心是‘靈力壓縮’，把一半靈力壓縮成攻擊洪流，爆發時要集中精神鎖定目標，不然容易打空。”
半小時後，體內的熱流漸漸平復，刺痛感也隨之消失。雷恩睜開眼，活動了一下手指，能清晰感受到靈力的變化 —— 原本溫和的明金色靈力此刻多了幾分 “暴烈” 的特質，指尖縈繞的光暈比之前更濃郁，甚至能看到細小的火星在光暈中閃爍。他嘗試調動靈力，一半靈力瞬間匯聚到右手，掌心立刻泛起刺眼的橙紅色光芒，一股驚人的爆發力順著手臂蔓延，讓空氣都微微震顫。
“效果不錯，靈力壓縮率達到 90%，比預期還好。” 老喬治滿意地點點頭，遞過來一杯淡綠色的草藥茶，“喝點這個，能緩解經脈的灼燒感。下次要調配藥劑提前說，我給你留最好的材料。”
“多謝喬治先生，每次都麻煩您。” 雷恩接過茶杯，溫熱的茶水滑過喉嚨，帶著淡淡的薄荷味，經脈的不適感瞬間減輕了不少。他從空間戒指裡掏出足量的金鎊，“材料和藥劑的費用，麻煩您算一下。”
“跟我還算這麼清？” 老喬治擺擺手，卻還是接過金鎊，數出一部分放回雷恩手裡，“‘凝神粉’算我送你的，收你成本價就行。你幫教會改進過無煙火藥配方，這點優惠算不了甚麼。對了，薩德勒主教讓我給你帶的安神精油在門口的架子上，記得拿，對冥想時穩定意識海很有幫助。”
離開藥劑室時，晨霧早已散去，陽光透過教堂的彩繪玻璃，在地面上投下斑斕的光斑。雷恩拿著安神精油，心裡滿是踏實 —— 有了 “奮力一擊”，下次面對高階敵人，他又多了張底牌。
回到紅磚莊園時，老約翰正站在門口等候，手裡捧著一封火漆印的信封，上面印著 “特納 - 豪斯房產公司” 的徽記。“先生，特納少爺的信使剛送來的，說讓您下午 3 點去公司開會，有重要專案彙報。”
雷恩接過信封，拆開一看，威廉的字跡龍飛鳳舞：“雷恩，下午 3 點務必來房產公司，我爸也會來，有三個專案的利潤資料要彙報，還得商量新專案的方向，別遲到！”
他將信封遞給老約翰，又交代道：“讓卡隆準備一下，下午 2 點半出發去特納 - 豪斯房產公司。對了，把書房的《英國房產市場分析》帶來，我路上看看。”
下午 2 點半，蒸汽 SUV 準時駛離莊園。汽車駛過港口大道時，能看到蒸汽貨輪正緩緩靠岸，搬運工忙著裝卸貨物，遠處的工廠煙囪冒著濃煙，一派繁忙景象。特納 - 豪斯房產公司位於利物浦市蒸汽大道，門口的大理石柱子上刻著 “品質房產，服務超凡” 的標語，電梯是蒸汽驅動的，上升時能聽到 “滋滋” 的汽笛聲。
“雷恩！你可來了！我爸已經在會議室等著了！” 威廉穿著寶藍色獵裝，正靠在電梯口的大理石柱子上，手裡把玩著一枚金鎊硬幣，看到雷恩，立刻快步迎上來，“這次的專案彙報有點棘手，你來了正好幫著分析分析。”
“怎麼回事？利潤出問題了？” 雷恩跟著威廉往會議室走，走廊裡掛著公司已完成專案的照片，從伯明翰的 “橡樹社群” 到倫敦的 “蒸汽軌道社群”，每一張都記錄著專案的成功。
“到會議室再說，主管們都等著呢。” 威廉推開會議室的門，裡面已經坐滿了人，長桌是胡桃木打造的，表面打磨得光滑如鏡，主位上坐著一位穿著深藍色西裝的中年男人，正是特納伯爵。他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眼神銳利如鷹，看到雷恩，微微頷首示意，威嚴中帶著一絲溫和。
雷恩在威廉旁邊坐下，剛拿出筆記本，主管托馬斯就捧著厚厚的報表走到臺前。他穿著灰色西裝，戴著金絲眼鏡，臉上帶著幾分緊張，清了清嗓子，開始彙報：“各位股東，現在彙報公司近一年的專案資料 —— 伯明翰‘橡樹社群’專案去年完成交付，總投資 120 萬金鎊，銷售額 192 萬金鎊，淨利潤 72 萬金鎊，利潤率 60%；倫敦‘蒸汽軌道社群’專案今年年初完成，總投資 280 萬金鎊，銷售額 433 萬金鎊，淨利潤 153 萬金鎊，利潤率 54.6%；曼徹斯特‘河畔社群’、愛丁堡‘高地社群’、都柏林‘港口社群’三個新專案正在建設中，預計總投資 450 萬金鎊，根據當前市場行情，預計銷售額 585 萬金鎊，淨利潤 135 萬金鎊，利潤率 30%。”
報表投影在牆上時，會議室裡瞬間安靜下來。特納伯爵手指輕輕敲擊桌面，眉頭漸漸皺起，語氣帶著明顯的疑問：“完成的兩個專案利潤率都在 50% 以上，新動工的三個專案怎麼只有 30%？差了將近一半，問題出在哪裡？”
托馬斯的額頭瞬間滲出冷汗，他推了推金絲眼鏡，聲音帶著一絲急促：“主要是競爭太激烈了。咱們的‘社群房產’模式 —— 配套蒸汽供暖、靈性安防、社群商店 —— 去年火了之後，利物浦、曼徹斯特的十幾家房產公司都開始模仿，他們拿地成本比我們低（有的透過政府關係拿了低價地），定價還比我們低 5%-8%，為了保住市場份額，我們只能跟著降價，利潤率自然就下來了。”
“模仿？降價？” 特納伯爵的語氣沉了幾分，“我們花了兩年時間研究的社群模式，就這麼容易被抄走？沒有一點護城河嗎？”
“護城河有是有，比如咱們的蒸汽供暖技術是教授改良的，效率比模仿者高 15%，靈性安防也是找教會合作的，比普通安防更可靠。” 托馬斯連忙解釋，“但普通客戶不懂這些技術細節，他們只看價格和戶型，模仿者的戶型跟我們差不多，價格又低，不少客戶就被搶走了。”
會議室裡陷入短暫的沉默，威廉煩躁地轉動著金鎊硬幣，嘴裡嘟囔著：“早知道當初該申請專利，不讓他們隨便抄！現在好了，利潤降了這麼多，年底分紅都要少了。”
雷恩沒有說話，手指在筆記本上快速記錄：社群模式被模仿、地價競爭激烈、客戶價格敏感、技術優勢難以轉化為市場溢價。他想起後世的公寓模式。房產公司是不是也能換種經營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