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月 10 日的利物浦，清晨的雪剛停，空氣裡帶著凜冽卻清新的寒意。教授羅伯特?史密斯的新家坐落在紅磚莊園隔壁的橡樹街區，是一棟精緻的都鐸式別墅 —— 黑色木質橫樑在紅磚外牆上交錯，像給房子裹了層溫暖的格子衫；橡木大門厚重得需要兩人合力推開，門環是黃銅打造的齒輪造型，和教授的機械愛好完美契合；院子裡的橡樹林枝繁葉茂，樹下襬著一張蒸汽驅動的鞦韆，是威廉特意讓人加裝的；最讓教授滿意的是別墅東側的獨立實驗室，磨砂玻璃 windows 上貼著 “禁止閒人入內” 的紙條，裡面隱約能看到金屬器械的輪廓。
上午十點，風暴之眼小隊的成員們陸續趕來。雷恩?豪斯駕駛著黑色蒸汽 SUV，副駕駛放著一對青花瓷瓶 —— 這是他特意去東方街瓷器店挑的，瓶身繪著淡藍色的纏枝蓮紋，釉色均勻透亮，是大順帝國的官窯出品，花了他 800 金鎊。卡隆坐在後座，手裡提著一個黑色皮箱，裡面裝著教授常用的鍊金工具，是雷恩讓哈雷機械的工匠定製的，比教授之前的舊工具輕便了三成。
“雷恩！你們可來了！” 威廉?特納穿著寶藍色獵裝，正靠在別墅門廊的羅馬柱上，手裡把玩著一枚金鎊硬幣，看到雷恩的車，立刻快步迎上來，“教授早上六點就起來收拾實驗室了，連早飯都沒好好吃，說要給咱們展示他的新裝置。”
雷恩笑著下車，接過卡隆手裡的皮箱，又抱起副駕駛的青花瓷瓶：“教授對研究的熱情，比誰都高。這對花瓶是給教授的喬遷禮，放在客廳正好。”
剛走到門口，就聽到別墅裡傳來教授的大嗓門：“托馬斯！把那個靈能探測器再校準一下！待會兒讓雷恩他們看看，比之前的精準度高了三成！” 接著是托馬斯?史密斯溫和的回應：“知道了，父親，馬上就好。”
推開門，玄關的景象讓雷恩眼前一亮 —— 胡桃木打造的旋轉樓梯扶手雕刻著簡約的齒輪花紋，踏步上鋪著深紅色絲絨地毯，踩上去悄無聲息；右手邊的客廳連著巨大的落地窗，陽光透過玻璃灑進來，在波斯地毯上投下大片光斑；客廳中央的紅木茶几上，擺著月季帶來的一盆金邊吊蘭，葉片翠綠，給房間添了幾分生機；刀疤靠在窗邊的扶手椅上，手裡拿著一杯威士忌，看到雷恩，微微頷首；百靈鳥坐在沙發上，手裡捧著一本《機械工程圖鑑》，顯然是被教授新實驗室的裝置吸引了。
“雷恩小子！你可算來了！” 教授穿著一身嶄新的深藍色工裝，油膩的舊工裝終於被換掉，頭髮也梳理得整齊，手裡拿著一個黃銅外殼的靈性探測器，快步從實驗室走出來，看到雷恩手裡的青花瓷瓶，眼睛瞬間亮了，“這花瓶不錯！比我之前的舊陶罐好看多了！托馬斯，快把客廳的博古架騰出來，把花瓶擺上！”
托馬斯從實驗室跟出來，他穿著一身深灰色的襯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結實的小臂，臉上帶著靦腆的笑容：“豪斯先生，卡隆先生，歡迎來我家。” 他接過雷恩手裡的花瓶，動作小心地像捧著稀世珍寶，“這花瓶的釉色真漂亮，我在哈雷機械的東方藏品展上見過類似的，據說大順帝國的官窯要半年才能完成。”
“眼光不錯。” 雷恩笑著點頭，跟著教授走進客廳，“新家怎麼樣？比之前的舊公寓寬敞多了吧？”
“寬敞！太寬敞了！” 教授興奮地拍著大腿，拉著雷恩往實驗室走，“你看我這客廳，能擺下三張實驗臺；實驗室更不用說，我定製了蒸汽驅動的實驗臺，按按鈕就能升降，還裝了靈能遮蔽網，再也不用擔心實驗時靈性洩露；托馬斯的房間在二樓朝陽的位置，帶獨立衛生間，比他之前的房間強！”
實驗室果然如教授所說，寬敞明亮。靠牆的位置擺著三張不鏽鋼實驗臺，檯面刻著細密的散熱紋路，臺邊的蒸汽管道是黃銅材質，纏繞著淡藍色的冷卻管；中央的工作臺上，放著教授新做的靈性探測器，外殼刻滿了精密的符文，旁邊還有幾個未組裝的鍊金炸彈零件；最裡面的架子上，整齊碼放著各種超凡材料 —— 有泛著幽光的魔鐵紫銅，還有裝在水晶瓶裡的亡靈精萃，都是紐約戰爭的戰利品。
“這靈能探測器，精準度真的提高了三成？” 雷恩拿起探測器，指尖注入一絲靈性，探測器的錶盤立刻亮起淡綠色的光，指標指向 “精準” 刻度，比教授之前的舊探測器靈敏多了。
“那當然！” 教授得意地挑眉，從實驗臺拿起一個小巧的黃銅零件，“我在探測器里加了‘深淵魔銅’，能放大靈性波動，哪怕是序列 8 的微弱靈性，也能精準捕捉到。上次測試，連月季的卡洛斯隱藏的靈性都能探測到，厲害吧？”
雷恩笑著點頭，目光掃過實驗室，突然看到托馬斯正站在角落，手裡拿著一張蒸汽發動機的設計圖，看得入神。他走過去，拍了拍托馬斯的肩膀：“托馬斯，在哈雷機械工作還習慣嗎？利物浦的生活比倫敦怎麼樣？”
托馬斯抬起頭，臉上露出興奮的神色，之前的靦腆一掃而空，眼睛亮得像星星：“豪斯先生，利物浦的生活太好了！比倫敦安靜，空氣也清新，陳師傅做的紅燒肉比倫敦餐廳的還好吃！” 他頓了頓，指著手裡的設計圖，語氣更加激動，“哈雷機械的工作更有意思！您知道嗎？哈雷的煤晶石蒸汽機太厲害了，100 馬力的發動機體積比倫敦工廠的小 40%，能耗還低 15%，我跟著沃森廠長除錯過蒸汽 SUV 的底盤，那減震系統，比馬車穩十倍！”
“還有摩托車！” 托馬斯越說越興奮，手指在設計圖上快速劃過，“哈雷的‘咆哮暴龍’摩托車，我騎過一次，操控性特別好，最高時速能到 80 公里，比蒸汽機車還快！沃森廠長還讓我參與了新摩托車的研發，我提的‘靈能減震模組’方案被採納了，下個月就能出樣品！”
雷恩認真地聽著，偶爾點頭回應。托馬斯對機械的熱情讓他想起了剛穿越時的自己，靠著後世的知識在這個世界立足，而托馬斯則是憑藉自己的天賦和努力，在哈雷機械找到屬於自己的位置。他拍了拍托馬斯的肩膀，語氣真誠：“好好幹，哈雷機械以後還要靠你們年輕人。你的‘靈能減震模組’要是成功，我給你申請專利分成，以後你也能有自己的金鎊收入。”
托馬斯的臉頰瞬間紅了，連忙擺手：“不用不用，能參與研發我就很開心了，而且父親說，我的工資已經夠花了。”
“工資是工資，分成是分成，不一樣。” 雷恩笑著搖頭，他知道教授不擅長理財，托馬斯跟著教授，肯定也沒甚麼金錢概念，得慢慢引導他。
就在這時，威廉湊了過來，手裡拿著一杯香檳，遞給雷恩：“雷恩，跟托馬斯聊甚麼呢？這麼開心。” 他指了指別墅的天花板，語氣帶著得意，“對了，跟你說個事，這棟別墅花了 1 萬金鎊，翻新加傢俱又花了 2000 金鎊，都是我幫教授挑的，怎麼樣？眼光不錯吧？”
“確實不錯。” 雷恩接過香檳，喝了一口，目光掃過客廳的裝修，“胡桃木傢俱、蒸汽書架、實驗室的裝置，都很實用，也符合教授的喜好。你乾得很好。”
威廉立刻揚起下巴，得意地說：“那是！我可是花了三天時間，帶托馬斯去東方街、倫敦傢俱城挑的，就怕教授又挑些奇奇怪怪的實驗器材當家具。不過說真的，教授可是咱們巨靈公司和哈雷公司的支柱，他住得舒服，才能更專注於研究，咱們的‘巨靈’專案和蒸汽汽車才能更快推進。”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語氣帶著抑制不住的興奮：“告訴你一個好訊息，哈雷摩托車今年的利潤出來了，足足 200 萬金鎊！我們英國的訂單佔一半，還有東南亞和南美的訂單，賣得特別好；哈雷汽車今年也不錯，蒸汽 SUV 賣了 輛，每輛利潤 350 金鎊，加上定製款，總利潤也有300 萬！咱們投入的 250 萬金鎊汽車廠貸款，今年年底就能還清，明年就能開始純盈利！”
“這麼多？” 雷恩有些意外，他知道哈雷的生意好，卻沒想到利潤這麼可觀。意識海中的黃銅齒輪晶體瞬間加速旋轉，明金色的熔金光芒如同沸騰的岩漿，奔湧著沖刷著每一條錨鏈！代表 “哈雷機械” 的錨鏈瞬間變得粗壯明亮，與無煙火藥、罐頭廠、諮詢公司的錨鏈交織在一起，形成一股磅礴的金鎊洪流，連下方的黑色晶體都被徹底壓制，連一絲陰冷的氣息都散發不出來。
“那當然！” 威廉拍了拍雷恩的肩膀，“教授的技術支援功不可沒，他改進的 155 匹馬力蒸汽機，讓蒸汽 SUV 的動力提升了近六成，貴族和富商都搶著訂；還有你設計的‘勞斯萊斯幻影’豪華轎車，樣車剛出來，倫敦的貴族就訂了 50 輛，每輛售價 6000 金鎊，利潤比 SUV 還高！”
雷恩點點頭，突然想起教授的分紅，看向不遠處正在和百靈鳥討論實驗的教授，語氣帶著認真：“教授今年不是有 幾十 萬的分紅嗎？托馬斯現在在哈雷機械工作，以後也會有穩定的收入。我覺得，咱們最好培訓一下托馬斯理財的能力，不能讓他變成教授那樣的‘科學怪人’—— 教授上次差點把 1 萬金鎊的超凡材料當普通金屬用掉，幸好被我及時攔住了。”
威廉愣了一下，隨即恍然大悟：“你說得對！教授對錢沒概念，托馬斯跟著他，肯定也不懂理財。我認識倫敦最好的理財顧問，是特納家族的專屬顧問，讓他來給托馬斯做培訓，教他怎麼管理資產、做投資，還能幫教授打理那 幾十 萬分紅，省得教授又亂花。”
“那就麻煩你了。” 雷恩笑著點頭，“托馬斯是個好孩子，有機械天賦，也踏實，學會理財，以後才能更好地幫教授管理生活和資產，咱們也能放心讓教授專注研究。”
威廉拍著胸脯保證：“放心！我明天就聯絡理財顧問，下週就讓他來利物浦，先給托馬斯做個基礎培訓，再根據他們父子的情況制定理財方案。”
中午十二點，教授家的廚師已經把午飯準備好。餐廳裡，長桌上鋪著雪白的亞麻桌布，擺著豐盛的菜餚：
最顯眼的是一盆紅燒肉，肥瘦相間的五花肉裹著深紅色的醬汁，泛著油亮的光澤，上面撒著翠綠的蔥花，是陳師傅早上特意過來指導廚師做的，味道和雷恩家的一模一樣；旁邊的甜皮鴨色澤紅亮，鴨皮酥脆，咬一口能聽到 “咔嚓” 的聲響，裡面的肉質鮮嫩多汁；麻辣雞絲鋪在雪白的瓷盤裡，雞肉撕得粗細均勻，裹著紅油和芝麻，看著就讓人食慾大開；粉蒸肉盛在竹製的蒸籠裡，肉片下面墊著南瓜，肉香混合著南瓜的甜香，軟糯不膩；還有一盤清炒時蔬和一碗冬瓜丸子湯，清爽解膩，正好中和肉類的油膩。
“大家快嚐嚐！這紅燒肉是陳師傅教的，比我之前做的好吃多了！” 教授率先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紅燒肉送入口中，滿足地眯起眼睛，“還是陳師傅的手藝地道，以後得常請他來家裡做飯。”
瑪麗安今天也來了，她穿著淡綠色的連衣裙，坐在雷恩旁邊，夾了一塊甜皮鴨，咬了一口，眼睛亮了：“這甜皮鴨真好吃！皮脆肉嫩，甜而不膩，廚師的手藝真好。”
托馬斯坐在教授旁邊，手裡拿著刀叉，卻不像平時那樣拘謹，顯然是在自己家更放鬆。他嚐了一口粉蒸肉，笑著對雷恩說：“豪斯先生，這粉蒸肉的味道，和您家陳師傅做的很像，我之前去您家吃過一次，到現在還惦記著呢。”
“喜歡就多吃點。” 雷恩笑著給他夾了一塊，“以後常去我家，讓陳師傅給你做。”
威廉吃得最快，筷子不停地夾著鍋包肉，外皮酥脆，裡面的肉質鮮嫩，酸甜的醬汁在嘴裡爆開，燙得他直哈氣，卻捨不得吐出來：“太好吃了！教授，你這廚師在哪找的？比我家的廚師厲害多了，能不能借我用幾天？我想讓他給埃莉諾做幾道菜。”
教授立刻擺手：“不行！這是我特意從利物浦東方街挖來的，月薪 30 金鎊，可不能借給你。”
眾人都笑了起來，餐廳裡的氛圍格外熱鬧。刀疤雖然話少，卻也吃得格外認真，炒臘肉和粉蒸肉是他的最愛，每一口都吃得很慢，顯然很享受這頓飯；百靈鳥一邊吃，一邊和托馬斯聊哈雷機械的蒸汽發動機，兩人對機械的熱情格外投緣；塞拉菲娜和康拉德坐在另一邊，聊著聖菲爾德醫院的事，塞拉菲娜說準備引進教授新研發的 “靈性檢測儀”，用來診斷靈性汙染，康拉德表示會幫忙協調醫院的裝置採購。
午飯在輕鬆的氛圍中結束。下午，眾人移到客廳喝茶聊天。教授拉著雷恩和威廉，去實驗室展示他新設計的 “靈能炮” 圖紙，說能將靈性波動轉化為能量炮，威力比普通鍊金炸彈強十倍；托馬斯和百靈鳥湊在一起，討論著哈雷機械新蒸汽汽車的內飾設計，托馬斯提議在車裡裝一個小型的靈性溫度計，能實時監測車內的靈性波動，百靈鳥覺得很實用，說要把這個建議寫進設計方案；月季抱著卡洛斯，和塞拉菲娜聊起了訂婚的細節，塞拉菲娜說要幫她設計婚紗的配飾，用超凡材料做點綴，既漂亮又能抵禦輕微的靈性汙染；刀疤靠在窗邊，手裡拿著一杯威士忌，安靜地看著窗外的雪景，偶爾會回應幾句眾人的話題。
夕陽西下時，眾人陸續告辭。雷恩走到門口，對教授和托馬斯說：“下週理財顧問會來利物浦，到時候我讓威廉聯絡你們，記得準時參加培訓。”
教授點點頭，拍了拍托馬斯的肩膀：“好好學，以後家裡的錢就交給你管，我專心搞研究就行。”
托馬斯靦腆地笑了，點頭答應：“放心吧，父親，我會好好學的。”
雷恩駕駛著蒸汽 SUV 離開，卡隆坐在副駕駛，看著窗外漸漸變暗的天色，突然開口：“先生，哈雷的利潤很好，您賺錢真厲害。”
雷恩笑著點頭，看向遠處的紅磚莊園，心裡滿是踏實感。教授搬了新家，哈雷的生意蒸蒸日上，托馬斯也在成長，風暴之眼小隊的情誼依舊深厚，他的金鎊洪流越來越壯大，錨點也越來越穩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