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齒輪之冠” 超凡拍賣會，藏在一棟爬滿銅色藤蔓的紅磚建築裡。午後兩點半的陽光斜斜灑下，給建築外牆上的蒸汽管道鍍上一層暖光，管道里偶爾傳來 “滋滋” 的輕響，像是在為即將開始的拍賣預熱。
卡隆剛停穩黑色蒸汽 SUV，雷恩剛解開安全帶，就見威廉?特納摟著埃莉諾?考文垂從後座下來。埃莉諾穿著淡藍色的大衣，裙襬繡著細碎的風暴符文，腕間戴著威廉送的翡翠手鐲，襯得她面板愈發白皙；威廉則是一身深灰色西裝，領口彆著風暴教會的黃銅聖徽，手裡把玩著一枚金鎊硬幣，嘴角掛著慣有的玩世不恭笑容，卻在幫埃莉諾理裙襬時，動作難得溫柔。
“總算趕上了！” 威廉拍了拍雷恩的肩膀，語氣裡滿是興奮，“我跟你說，這‘齒輪之冠’拍賣會一年才開一次，上次我爸想拍個序列 5 的護符，結果被倫敦的貴族搶了，這次咱們可得下手快點！”
埃莉諾笑著補充：“威廉前昨天就開始唸叨，說一定要拍到‘風暴之杖’，不然下次跟亡靈打仗，他的閃電都沒發盡興。”
雷恩忍不住笑了，目光掃過建築門口的侍者 —— 那是個穿著暗紅色燕尾服的年輕人，領口彆著齒輪形狀的徽章，手裡端著銀質托盤，托盤上放著幾枚刻有靈性符文的入場令牌。看到他們，侍者立刻快步迎上來，躬身行禮：“三位是豪斯先生、特納先生和考文垂小姐吧？您的包間已經備好，請跟我來。”
跟著侍者走進建築，一股混合著高階薰香與機油的氣息撲面而來。大廳裡鋪著深紅色的羊毛地毯，地毯上繡著精密的齒輪紋路，踩上去悄無聲息；牆壁上掛著幾幅機械風格的油畫，畫的是蒸汽機車與超凡者協同作戰的場景，畫框是黃銅打造的，邊緣刻著防竊聽的符文；天花板上懸掛著巨大的黃銅齒輪吊燈，齒輪緩緩轉動，下方的水晶吊墜折射出細碎的光芒，照亮了大廳裡零星的賓客 —— 大多是穿著體面的超凡或貴族，手裡拿著拍賣手冊，低聲討論著即將開拍的拍品。
“這邊請。” 侍者領著他們走向二樓，樓梯扶手是胡桃木打造的，表面纏著細如髮絲的靈界銀線，能遮蔽周圍的靈性探測。二樓的走廊更顯奢華，每隔10米就有一個黃銅材質的薰香儀，涼風儀的扇葉是用靈界桑樹製成的，轉動時帶著淡淡的薄荷香，驅散了蒸汽管道的味道；走廊兩側的包間門都是橡木的，門上刻著不同的符號，侍者停在一扇刻著 “雄鷹” 的門前，用銀質鑰匙開啟門：“三位，這是您的包間。”
推開門的瞬間，雷恩眼前一亮 —— 這個包間足足有二十平米，裝修完全是蒸汽朋克與奢華的完美融合。
正中央擺放著一張橢圓形的胡桃木桌子，桌面打磨得光滑如鏡，邊緣鑲嵌著一圈黃銅飾條，飾條上刻著 “靜音符文”，確保包間內的對話不會洩露；桌子周圍放著三把深棕色的皮質沙發，沙發填充物是東方進口的羽絨，坐上去柔軟卻不塌陷，扶手處纏著防滑的鯊魚皮，還嵌著小塊的卡塞寶石，入手帶著溫潤的靈性，能緩解久坐的疲憊。
牆面沒有掛普通的裝飾畫，而是裝著三塊嵌入式的黃銅觀察窗，窗戶是雙層的，外層是防彈玻璃，內層貼著靈界銀箔，既能清晰看到樓下的拍賣臺，又能防止外面的靈性探測；觀察窗下方的牆面上，裝著一個蒸汽驅動的點餐器，只要轉動旁邊的黃銅旋鈕，就能將需求傳到樓下的餐廳，侍者會用靈性托盤直接送上來。
最顯眼的是房間角落的空調 —— 黃銅外殼上刻著 “恆溫符文”，扇葉轉動時，吹出的風帶著恰到好處的涼意，風裡還混著淡淡的薰衣草香，是埃莉諾最喜歡的味道；空調旁邊放著一個小巧的黃銅茶几，茶几上擺著三隻水晶杯和一瓶冰鎮的香檳，香檳瓶外裹著浸了冰水的絨布，瓶身上的標籤印著 “1895 年勃艮第”，顯然是拍賣會特意準備的。
“這裝修可比上次倫敦的拍賣會氣派多了！” 威廉率先坐到沙發上，拿起香檳倒了三杯，遞給雷恩和埃莉諾，“你看這觀察窗，連靈界銀箔都用上了，比我家書房的防竊聽裝置還高階。”
埃莉諾端著香檳，走到觀察窗前，輕輕擦拭著玻璃：“下面的拍賣臺好大，比聖菲爾德醫院的禮堂還寬敞，你看那展示臺，是用黑曜石做的吧？上面還刻著穩定符文，能防止拍品靈性流失。”
雷恩也走到觀察窗前，目光掃過樓下的拍賣臺 —— 確實如埃莉諾所說，展示臺是黑曜石打造的，表面刻著細密的 “靈性穩定陣”，陣眼處鑲嵌著一顆淡藍色的水晶；拍賣臺後面站著一個穿著復古西裝的中年男人，手裡拿著一把黃銅錘子，錘子上刻著 “擴音” 符文，顯然就是今天的拍賣師；臺下則是一排排木質座椅，座椅之間的過道上，侍者們端著銀盤，正有條不紊地給賓客們添酒。
“時間差不多了，拍賣會三點準時開始。” 雷恩看了眼懷錶，指標指向兩點五十八分，“威廉，你的‘風暴之杖’應該在拍賣會中段上場，記得別跟上次似的，一激動就喊高價。”
“放心！這次我跟埃莉諾商量好了，最高加到 金鎊，再高就放棄！” 威廉拍著胸脯保證，卻被埃莉諾瞪了一眼：“明明是你自己說‘就算花 金鎊也要拿下’，現在又跟我商量好了？”
兩人的拌嘴讓包間裡的氛圍輕鬆起來，雷恩靠在沙發上，端著香檳慢慢啜飲，目光落在茶几上的拍賣手冊上 —— 手冊是用厚亞麻紙做的，上面印著今天的拍品清單，從序列 6 的超凡材料到序列 3 的裝備都有，其中 “風暴之杖” 和 “太陽火髓” 子彈的條目旁，還畫著小小的星星，顯然是拍賣會重點推薦的拍品。
“叮 ——”
清脆的鈴聲突然響起，樓下的拍賣臺瞬間安靜下來。拍賣師拿起黃銅錘子，輕輕敲了敲展示臺，聲音透過蒸汽擴音裝置傳遍整個大廳：“尊敬的各位賓客，下午好！歡迎來到‘齒輪之冠’半年一度的超凡拍賣會！我是今天的拍賣師，查理。本次拍賣會共35 件拍品，從低階材料到高階裝備一應俱全，所有拍品均經過教會認證，無靈性汙染，各位可以放心競價。現在，拍賣會正式開始！”
話音剛落，兩個穿著暗紅色燕尾服的侍者就端著銀盤走上臺。銀盤是純銀打造的，邊緣刻著精緻的藤蔓花紋，上面鋪著深紅色的絲絨，絲絨中央躺著一把長刀 —— 正是今天的第一件拍品。
拍賣師走到銀盤旁，小心翼翼地拿起長刀，刀柄朝下，讓全場都能看清：“第一件拍品，序列 6‘破邪長刀’，來自紐約位面戰場，是從骸骨大法師的遺骸旁繳獲的。刀身用深海玄鐵打造，長 1.2 米，寬 8 厘米，表面刻著‘破甲’‘抗汙’雙符文，能輕易刺穿序列 6 以下的靈性護盾，對亡靈生物有額外的聖光傷害；刀柄是犀牛角材質，纏著防滑的靈界絲線，長時間握持也不會打滑。”
他頓了頓，用手指輕輕彈了彈刀身，長刀發出清脆的 “嗡” 聲，刀身的符文瞬間亮起淡金色的光芒：“這把刀在紐約戰場斬殺過至少 20 具序列 6 的骸骨騎士，靈性契合度極高，拿到手就能用，不需要額外馴化。起拍價， 金鎊，每次加價不低於 500 金鎊，現在開始競價！”
“ 金鎊！”
拍賣師的話音剛落，臺下就有人舉牌叫價，是個穿著棕色西裝的商人，手裡拿著編號 “15” 的牌子，臉上滿是志在必得的神色。
“ 金鎊！” 緊接著，另一個包間的觀察窗後傳來聲音，顯然是不想放棄這把實用性極強的長刀。
“！”“！”“！”
價格如同火箭般攀升，短短一分鐘就突破了 金鎊。雷恩靠在沙發上，端著香檳，看著樓下激烈的競價，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 —— 這把刀雖然不錯，但他擅長遠端射擊，刀疤又有自己的長管左輪，確實用不上。
威廉也沒興趣，手裡轉著金鎊硬幣，小聲跟埃莉諾調侃：“你看那商人，臉都憋紅了，估計是想拍回去給保鏢用，可惜遇到了更有錢的主兒。”
果然，沒過多久，價格就定格在了 金鎊 —— 是剛才那個包間的人最終拿下，商人不甘心地放下了牌子，拍賣師敲下錘子：“ 金鎊一次！ 金鎊兩次！ 金鎊三次！成交！恭喜這位賓客！”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裡，又陸續開拍了六件拍品，都是序列6 到序列 5 的冷兵器 —— 有能釋放冰霜的短匕，有擅長穿刺的長槍，還有適合騎士使用的重劍。每件拍品的起拍價都在 8000 金鎊以上，競爭也頗為激烈，但雷恩和威廉都沒參與 —— 雷恩的遠端裝備已經足夠，威廉則一心等著 “風暴之杖”，埃莉諾更是抱著拍賣手冊，只在看到漂亮的首飾拍品時，才會小聲跟威廉點評兩句。
“各位賓客，接下來這件拍品，相信不少風暴途徑的超凡者已經期待很久了。” 拍賣師的聲音突然提高，眼神掃過全場，“請上拍品！”
兩個侍者再次端著銀盤上臺，這次銀盤上的絲絨是深藍色的，中央躺著一根約 1.5 米長的法杖 —— 杖身是深棕色的，用千年陰沉木製成，表面刻著密密麻麻的風暴符文，符文之間纏繞著淡藍色的靈光，如同流動的閃電；杖頂鑲嵌著一顆嬰兒拳頭大小的藍色寶石，寶石裡似乎有風暴在湧動，偶爾會閃過一道細小的電弧，散發出序列 5 的強大靈性波動。
“序列 5‘風暴之杖’！” 拍賣師的聲音帶著興奮，小心翼翼地拿起法杖，輕輕揮動了一下，杖頂的寶石瞬間亮起，一道細小的閃電從寶石中射出，落在展示臺的黑曜石上，發出 “滋滋” 的聲響，卻沒有留下任何痕跡，“這根法杖來自一位大法師的秘藏，能大幅增幅風暴途徑的超凡能力 —— 釋放‘風暴之怒’時，範圍擴大 50%，威力提升 30%；還能釋放‘群體風暴護盾’，同時保護 5 人，抵擋序列 5 以下的物理和靈性攻擊；最關鍵的是，它自帶‘風暴指引’能力，能精準鎖定敵人，不會誤傷友軍。”
他頓了頓，報出起拍價：“起拍價 金鎊，每次加價不低於 1000 金鎊，現在開始競價！”
“ 金鎊！”
威廉幾乎是在拍賣師話音剛落的瞬間就喊出了價格，手裡的金鎊硬幣都差點掉在地上。埃莉諾無奈地拍了拍他的手背，卻還是滿眼笑意 —— 她知道，威廉為了這根法杖，已經唸叨了快一個月。
“ 金鎊！” 樓下立刻有人跟價，是個穿著風暴教會制服的神職人員，顯然也是風暴途徑的超凡者。
“！” 威廉毫不猶豫地跟價，眼睛死死盯著樓下的神職人員，像是在宣戰。
“！” 神職人員也不甘示弱，聲音裡帶著一絲挑釁，“特納少爺，這根法杖對教會更有用，不如讓給我們？”
“！” 威廉根本不接話，直接加價，手指在桌子上輕輕敲擊，顯然已經進入了 “志在必得” 的狀態，“我不管對誰有用，我先看上的，就是我的！”
接下來的十分鐘裡，價格在威廉和神職人員之間不斷攀升 ——、、…… 每當神職人員加價，威廉都立刻跟價，埃莉諾偶爾會拉一拉他的袖子，示意他冷靜，卻都被他笑著推開：“放心，我心裡有數！”
當神職人員喊出 “ 金鎊” 時，全場都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威廉的包間。威廉深吸一口氣，剛想繼續加價，卻被埃莉諾按住了手：“別加了， 已經超過我們之前說的預算了，而且再加下去，價效比就不高了。”
威廉愣了一下，看著埃莉諾認真的眼神，又看了看樓下神職人員得意的表情，突然笑了：“行，聽你的！不過下次要是再遇到喜歡的，可不能攔著我！”
就在這時，拍賣師的聲音響起：“ 金鎊一次！還有人加價嗎？ 金鎊兩次！”
神職人員臉上的得意更濃，顯然以為自己穩了。可就在拍賣師即將敲下錘子的瞬間，威廉突然喊道：“ 金鎊！”
全場譁然 —— 所有人都以為威廉放棄了，沒想到他突然跟價。神職人員臉色一沉，猶豫了幾秒，最終還是搖了搖頭，放下了牌子 —— 金鎊已經超出了他的許可權，再高就需要請示教會，顯然來不及了。
“ 金鎊三次！成交！” 拍賣師敲下錘子，臉上滿是笑意，“恭喜特納先生！這根‘風暴之杖’歸您了！”
包間裡，威廉興奮地抱起埃莉諾轉了一圈，差點碰倒茶几上的香檳：“我就知道！肯定能拿下！下次再遇到亡靈，我一個‘風暴之怒’就能清一片！”
埃莉諾笑著捶了他一下：“你啊，剛才還說聽我的，結果還是跟價了，幸好沒超過太多。”
雷恩也笑著舉杯：“恭喜了，有了這根法杖，下次神泣之地作戰，你也能發揮全部實力了。”
就在三人慶祝的時候，樓下的拍賣師又開始介紹下一件拍品 —— 這次上臺的侍者端著三個銀盤，每個銀盤裡都放著五發子彈，子彈外殼是橙紅色的，表面刻著細密的火焰符文，頂端鑲嵌著米粒大小的紅色晶體，正是雷恩之前在金羊毛鎮用過的 “太陽火髓” 子彈！
“各位賓客，接下來這件拍品，是本次拍賣會的‘驚喜拍品’—— 三組‘太陽火髓’子彈，每組 5 發，來自教會的鍊金工坊，專門剋制植物類、亡靈類高階汙染生物。” 拍賣師拿起一發子彈，對著燈光晃了晃，子彈頂端的火髓晶體瞬間亮起，散發出熾熱的氣息，“這子彈的核心材料是非洲隕石提煉的‘太陽火髓’，命中後會爆發直徑 10 米的淨化火焰，能瞬間燒燬序列 4 以下的汙染生物；而且它的穿透力極強，能輕鬆擊穿 30 厘米厚的鋼板，對付重甲目標也不在話下。”
他頓了頓，補充道：“考慮到‘太陽火髓’材料稀缺，本次拍賣會三組分開競價，每組起拍價 金鎊，每次加價不低於 2000 金鎊，現在開始第一組競價！”
雷恩的眼睛瞬間亮了 —— 他之前在獸人位面用 “太陽火髓” 子彈殺了兩個天使，知道這子彈的威力，現在自己只有2發了，要是能多備幾發，關鍵時刻能救命！他下意識地摸了摸懷裡的錢袋，裡面裝著 20 萬金鎊的本票，是之前無煙火藥和輕機槍的專利費，現在卻忍不住想競拍。
“ 金鎊！” 樓下立刻有人叫價，是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中年男人，手裡拿著編號 “5” 的牌子，顯然是超凡小隊的隊長，對這子彈的需求極大。
“！” 另一個包間的人跟價，聲音裡帶著急切。
“！”“！”“！”
價格攀升得比之前的長刀和法杖都快，短短兩分鐘就突破了 10 萬金鎊。雷恩皺了皺眉，心裡快速盤算 ——10 萬金鎊買 5 發子彈，雖然划算，但他手裡只有 20 萬金鎊，要是拿下第一組，後面再遇到其他需要的拍品就沒錢了。
“ 金鎊！” 剛才那個穿黑色西裝的男人再次加價，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雷恩深吸一口氣，最終還是放下了舉牌的手 —— 他得留著錢應對突發情況，不能把所有錢都花在第一組子彈上。
第一組最終以 11 萬金鎊成交，穿黑色西裝的男人得意地舉起了牌子。雷恩靠在沙發上，端著香檳掩飾自己的遺憾，心裡卻在期待第二組 —— 希望競爭能稍微平緩一點。
“現在開始第二組‘太陽火髓’子彈競價，起拍價 金鎊！” 拍賣師的聲音再次響起。
“！”“！”“！”
這次的競價雖然激烈，但比第一組慢了不少，價格在 10 萬金鎊左右徘徊。雷恩緊緊盯著樓下，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當價格來到 金鎊時，他深吸一口氣，對著樓下喊道：“ 金鎊！”
聲音透過包間的擴音裝置傳出，樓下瞬間安靜下來。剛才跟價的人猶豫了幾秒，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 金鎊已經超出了他的預算，再高就不划算了。
“ 金鎊一次！ 金鎊兩次！ 金鎊三次！成交！” 拍賣師敲下錘子，“恭喜豪斯先生！這組‘太陽火髓’子彈歸您了！”
包間裡，威廉拍著雷恩的肩膀，笑著調侃：“可以啊！平時看你很低調，買子彈倒是挺大方， 金鎊眼睛都不眨一下！”
“這子彈關鍵時刻能救命，不能省。” 雷恩鬆了口氣，摸了摸懷裡的錢袋 —— 還剩 金鎊，希望星紋魔鋼競爭不要太激烈，“第三組我就不搶了，留著錢以防萬一。”
埃莉諾也笑著點頭：“你做得對，咱們不能把所有錢都花在子彈上，後面還有序列 5 的防禦符牌要拍，留著錢更穩妥。”
第三組 “太陽火髓” 子彈的競價很快開始，最終以 金鎊成交，被一個穿著教會制服的神職人員拿下。雷恩靠在沙發上，看著樓下的拍賣師開始介紹下一件拍品 —— 序列 5 的 “抗汙符牌”，起拍價 5000 金鎊。
午後的陽光透過觀察窗灑進包間，香檳的香氣與薄荷涼風交織，威廉正興奮地研究著 “風暴之杖” 的符文，埃莉諾在旁邊幫他整理拍品手冊，雷恩則看著樓下的競價，心裡滿是踏實 —— 有了 “太陽火髓” 子彈，下次面對高階敵人，他又多了幾分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