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恩精準的幾槍,幹掉幾個魚人祭司。魚人沒有祭司的靈力加持,士氣瞬間低落下來,執法小隊開始反攻。主角利用速度拉近和魚人的距離,手裡的雙槍不斷的開火。主角精準的槍法槍槍爆頭,給魚人造成了巨大的傷害。很快主角打完了8個20發的彈夾,這陣密集的攻擊主角最少殺死了100頭魚人。魚人遭受巨大的傷亡,失去魚人祭司的指揮的魚人開始逃跑。主角換上步槍,又打死10個逃跑的魚人,戰鬥就結束了。
雷恩手中的“暴風III”槓桿步槍槍口依舊帶著一縷微不可察的青煙。最後一名試圖逃竄入海的魚人佝僂身影應聲撲倒在冰冷的淺灘泥水中,抽搐了兩下,不動了。空氣中瀰漫著濃烈到令人窒息的血腥味、魚腥味、火藥味和一種類似海藻腐爛的腥甜氣息。
戰場徹底沉寂下來。
原本如同潮水般湧來的五百多魚人,如今只剩下遍佈漁村廢墟和海灘的殘破屍體。被撕咬啃噬的村民屍體與猙獰的魚人殘軀混雜在一起,場面慘烈如同地獄畫卷。僅存的百來個魚人早已逃入冰冷洶湧的海浪中,消失不見。
“秩序之錘”的隊員們停止了射擊,不少人拄著武器大口喘息,臉上混雜著疲憊、悲痛和劫後餘生的茫然。他們身上的黃銅鑲邊黑色制服沾染了大片暗紅色的血汙和墨綠的黏液。蒸汽裝甲車傷痕累累的表面還在冒著白煙,但那門重霰彈槍已經沉寂。
一名身材高大、臉上帶著一道新鮮抓痕、眼神卻依舊銳利如鷹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他身上的指揮官徽章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暗淡的光。他目光掃過維克多身邊那臺槍管仍在冒著熱氣的馬克沁,又在雷恩手中那柄精準奪命的槓桿步槍上停留片刻,最後看向阿基米德·懷特(學者)。
“懷特隊長,‘齒輪之聲’小隊?”指揮官的聲音帶著沙啞和疲憊,但充滿真誠,“我是‘秩序之錘’第三中隊指揮官,亞倫·布萊克。感謝諸位的及時支援!若非你們精準打擊了那些祭司並壓制了左翼的攻勢,我們的人恐怕……”他沒有說下去,目光掃過那些永遠倒在廢墟中的隊員屍體,沉痛地搖了搖頭。
阿基米德沉穩地點點頭,肩頭的黑尾尖貓咪“暗影”安靜地舔著爪子:“職責所在,布萊克指揮官。情況緊急,我們只是做了該做的。”
這時,雷恩不動聲色地挪到羅伯特教授身邊,壓低聲音,帶著一絲熟悉的、對“專利費”般的渴望:“教授,這次‘緊急快遞’有運費補貼嗎?” 他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自己腰間空空如也的八個彈夾袋——160發聖光彈,外加步槍子彈,那可是實打實的金鎊打出去了!
教授正用他那沾著魚腥和硝煙的手指擺弄著一個精密的小黃銅裝置,似乎在測量空氣中的靈性殘留。聞言,他頭也不抬,嗤笑一聲:“補貼?小子,看到那些躺著的‘海鮮’了嗎?它們可比金鎊實在多了!等著分‘材料’吧!”
雷恩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超凡特性!
彷彿印證教授的話,戰場上那些魚人的屍體開始發生詭異的變化。尤其是序列8的魚人戰士和序列7的祭司屍體上,絲絲縷縷幽藍色的光點如同被無形的力量牽引,開始從破碎的鱗片、撕裂的肌肉中析出、匯聚!
這些光點並非純粹的光,更像是某種凝結的、蘊含靈性的液態能量。它們在屍體上方緩緩旋轉、凝聚,最終形成一顆顆散發著微弱藍光、質地如同半透明凝膠、內部彷彿有水流或奇異花紋在流動的不規則結晶體。大小不一,越強大的魚人死後析出的晶體越大,光芒也越凝實。空氣中那股濃烈的魚腥味混合血腥氣中,開始摻雜一種冰冷、潮溼、帶著海洋深處氣息的獨特靈性波動——超凡特性析出!
“秩序之錘”的隊員們顯然對此流程非常熟悉。他們強忍著悲痛和疲憊,迅速從隨身攜帶的補給箱裡取出一種特製的、內部襯著錫箔和某種隔絕靈性塗層的沉重鉛盒。
“開始收集!優先序列7和序列8的特性!動作要快!”布萊克指揮官沉聲下令。隊員們兩人一組,小心翼翼地用特製的、非金屬的工具(避免靈性干擾)將那些散發著幽藍光澤的特性晶體撥入鉛盒中,然後立刻蓋上沉重密封的蓋子。鉛盒表面甚至能看到冷凝的水珠,顯示出晶體散發出的低溫。
阿基米德對小隊成員點點頭:“我們也動手吧。按出力分配,布萊克指揮官?”
“合理。”布萊克簡短地回答,目光掃過維克多那臺威猛的馬克沁和雷恩腳下堆積如山的黃銅彈殼(都是伯克手槍打空的),點了點頭。“齒輪之聲”小隊的效率和對關鍵目標的打擊能力給他留下了深刻印象。
很快,戰場被清理了一遍。鉛盒被堆放在一起,數量可觀。
“總共析出序列9特性125份,序列8特性30份,序列7特性5份。”一名“秩序之錘”的隊員清點後彙報。序列9最多,是普通魚人戰士析出的基礎特性;序列8是那些體型更大、裝備骨甲的精英戰士;序列7則來自那幾個被雷恩和教授聯手點掉的祭司。
經過短暫商議,考慮到“齒輪之聲”小隊在關鍵節點(擊殺祭司、火力壓制、關鍵支援)的決定性作用,他們分得了整整60份序列9魚人特性,外加4份序列8特性和1份序列7特性。
雷恩看著羅伯特教授指揮維克多(刀疤)將那些沉重的鉛盒塞進骸骨戰馬的馬褡褳(空間戒指放滿了彈藥和補給),忍不住好奇地問:“教授,這玩意兒除了佔地方和聞著腥,到底有甚麼用?能當夜明珠賣嗎?”
教授白了他一眼,一邊檢查著那枚最大的序列7祭司特性(鉛盒縫隙透出的幽藍光芒更寒冷深邃),一邊沒好氣地說:“夜明珠?虧你想得出來!這是‘水手’途徑基礎魔藥的主材料!航海家’,‘海洋歌者’魔藥的重要輔料!懂不懂?”
他掂量著鉛盒的重量,眼中閃爍著鍊金術士的光芒:“而且,這玩意兒可是製作優良‘水下呼吸’或‘深潛耐受’鍊金物品的核心!比如‘海妖的肺葉’藥水,或者更高階的‘深潛者鰓腺置換裝置’……不過後者需要懂行的‘工匠’或者‘生物鍊金師’,老頭子我勉強能做前面的藥水,成功率……嗯,看心情。”
“水下呼吸?深潛耐受?”雷恩的心臟猛地一跳,體內“獵豹敏捷”帶來的躁動都平息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新的、對未知領域的渴望。他立刻想到了利物浦繁忙的港口,想到了那些沉船傳說,想到了深海中可能蘊藏的秘密……甚至是歸途時可能需要面對的危險海域!
“教授!”雷恩瞬間換上一副真誠(且充滿暗示)的笑臉,湊近教授,“您看,這次我出力不小吧?打光了一百多顆貴得要死的聖光彈,還親手崩了好幾個祭司……這戰利品,是不是該有點特別照顧?我不要魔藥配方,那玩意兒燙手。我就想要個……嗯,能讓我在水下多待一會兒,或者潛深一點不那麼快被擠扁的小玩意兒?” 他搓了搓手指,做了個“你懂的”表情。
羅伯特教授看著雷恩那亮晶晶、寫滿“搞錢搞裝備搞新玩具”的眼睛,又掂量了一下手裡那枚序列7特性的鉛盒,哼了一聲:“小兔崽子,算盤打得挺精!序列7祭司的特性……品質確實不錯。” 他沉吟片刻,“行!看在你小子今天槍法沒打歪(還知道補槍)的份上,回去之後,老頭子我用序列8份特性做主料,給你搗鼓一個‘行動式深潛輔助呼吸器’原型機出來!保證比那些原始的水肺好用!不過……”
教授話鋒一轉,眯起眼睛:“材料費自理!設計費……嗯,就當抵了你欠我的酒錢了!”
雷恩大喜過望,立刻拍胸脯保證:“沒問題!教授!材料您儘管開口!金鎊管夠!” 他彷彿已經看到自己穿著帥氣的潛水裝備,在沉船寶藏裡暢遊,撈起一箱箱金幣的畫面了。
阿基米德·懷特(學者)走了過來,看了一眼興奮的雷恩和一臉算計的羅伯特,嘴角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弧度。他對布萊克指揮官說道:“後續的淨化、安撫亡魂和調查襲擊緣由,就辛苦‘秩序之錘’了。此地靈性汙染嚴重,不宜久留。我們先返回利物浦覆命。”
布萊克指揮官鄭重地行了個教會執禮:“再次感謝諸位。願蒸汽與齒輪指引你們的歸途。”
小隊成員翻身上馬,骸骨戰馬踏著滿地的汙穢和殘留的冰霜(來自威廉操控的寒霧),快速離開了這片依然瀰漫著死亡與悲傷氣息的漁村廢墟。
回程的路上,骸骨戰馬的速度依舊平穩迅捷,但氣氛卻與來時不同。疲憊中帶著完成任務後的鬆弛,以及對豐厚收穫的滿足。雷恩摸著腰間重新裝滿彈夾的武裝帶(在船上已經補給完畢),又回頭看了一眼馬褡褳裡那些沉甸甸的鉛盒,腦子裡交替閃過子彈撕裂魚人頭顱的畫面、鉛盒裡幽藍的光芒,還有教授口中那個神秘的“深潛輔助呼吸器”。
“水下呼吸器……不知道能不能做成背心的樣式?或者整合到武裝帶裡?伯克那小子應該能搞定……” 他習慣性地開始規劃效率與裝備的結合,全然不顧旁邊維克多投來的、看傻子一樣的眼神。
夕陽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投在通往利物浦的泥濘道路上。骸骨戰馬的蹄聲清脆,如同敲打著裝滿金鎊和未知機遇的節拍。利物浦港的輪廓漸漸在鉛灰色的天際線浮現,煙囪林立,蒸汽瀰漫。雷恩深深吸了一口帶著海腥味和煤煙氣息的空氣。
“下次再出海,”他低聲對自己說,手指無意識地拂過戰術背心下方那個專門預留、準備用來掛載“深潛裝置”的D型環,“得讓陳二師傅多準備點辣椒醬……水煮魚片,配打撈上來的古董金盃,應該不錯?” 他咧開嘴,彷彿已經聞到了皇后大道別墅裡,那令人心安又充滿活力的麻辣鮮香。至於那些鉛盒裡冰冷腥鹹的魚人特性,此刻在他眼中,也化作了通往更廣闊天地的、沉甸甸的門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