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順在腦袋裡過了一下這個事情然後說:“那嚴育紅上次出了那麼大的力,都沒有弄到一個回城的指標,那可是得罪了很多公社的人哪!就咱們支書都不願搭理他!都這樣了,還能相信肖凡的能力?再說畫啥大餅能在憑空弄出個回城的指標呀!現在縣裡都亂著哪,工廠都說是要停工了,哪有功夫招工呀!”
蕭若蘭:“嚴育紅就是不相信,所以才整了這麼一出來麼?”
王小雪這時覆盤式的說道:“那我總結一下若蘭和甜甜的猜想。整個事情是不是這樣的,嚴育紅來了之後還有想回城的想法,就趁著運動發起的機會去找了肖凡!結果肖凡又給整出個事情,名義上能讓肖凡自己和嚴育紅都受益的事情。可是嚴育紅回來琢磨著不怎麼可行,還會把自己陷進去,就想辦法不去執行,可是他又怕不執行肖凡這個傢伙會整他!於是就整了今天這個一出,是麼?”
楊甜點點頭說:“小雪姐,真聰明,我猜大概是這麼回事!”
趙玉蘭插話道:“那我有個問題,剛才若蘭說了,肖凡可能下手的目標,那是不是他就是要找咱們的事情?”
蕭若蘭:“肯定不是!咱們能出多大的事情,上次肖凡說長順投機倒把基本已經到頭了,除非是找咱們有反動言論的行為,否則功勞不夠大!而且大隊幹部肖凡也應該不敢找麻煩!肖凡的目標應該是牲口棚的人!”
楊甜:“我覺得他可能也是盯上了牲口棚的人!”
李長順不解的問道:“牲口棚三人不都是已經是被批鬥的物件了麼,這從檔案下來之後,被拉出去兩回被批鬥和做檢討了吧!這有甚麼可琢麼的哪?”
楊甜:“要是表面積極改造、認錯的人,背地裡卻死不悔改,你說會不是上報的典型哪?”
李長順驚訝的說:“甚麼?就現在這個形勢,要是出了這種事兒,那可是要出人命的?這肖凡這麼狠毒麼?不行,咱們決不能讓他得逞!”
王小雪也說道:“是呀,就牲口棚劉老師的身體,要是出了這種事兒,別說判刑啥的,就是連著拉去遊個幾次街,估計就不行了!”
王香菱:“這肖凡也太狠毒了,這不是要人命麼?”
劉美玉:“都說最毒婦人心,這個肖凡可比女人毒多了!”
趙玉蘭也說:“這肖凡是個知青麼,別不是敵人吧,這麼狠心的?”
王小雪考慮了一下後說:“甜甜,若蘭,你都說到是有道理,可是這畢竟都是你們的猜想吧?咱們會不會有點杞人憂天了呀!”
楊甜說:“小雪姐,你還是太善良了,把人總是忘好了想!”
李長順拍了一下楊甜的屁股說:“小雪姐是善良,但是我覺的咱們也不用自己嚇自己吧!那個肖凡有這麼厲害的腦瓜子麼?你們猜的不一定對,都沒有甚麼能驗證的!”
楊甜屁股捱了一下扭了扭不服氣的說道:“要印證很簡單呀!第一,看肖凡這幾天來沒來公社,第二,看嚴育紅的表現,是不是要遠離牛棚!”
屋裡正在討論,突然小灰灰在院子裡嗷嗷的叫了兩聲然後就又夾著尾巴回了窩裡門口嗚嚕著叫,李長順一聽這是人來了,趕緊讓楊甜站起立,他往外迎去,蕭若蘭她們也都看向外面,院門敲響傳來了高支書的聲音:“長順是我,開門!”
李長順趕緊出去開開院門說:“支書,是您老來了!”
高支書看了他一眼說:“怎麼整上這麼正式的詞了!”然後就要往屋裡走,一看屋裡一幫女的都在,就進屋打了個招呼:“長順媳婦,楊甜知青你們都在哪?”
蕭若蘭和楊甜趕緊起身回答:“支書你來,您先坐!”
“不坐了!王香菱、劉美玉,你們今天遇到的事情我都知道,剛才我去知青院已經批評嚴育紅了,你們放心,你們來之後的勞動態度一直很好,大隊都看的到!像這樣的事情大隊以後絕對不會讓它再發生了!以後長順你和她們住鄰居,今後你和你媳婦多照顧她們兩個,再有這樣的事情就趕緊到大隊找我!”高支書溫和的說道。
李長順:“哎,好嘞!”
其他幾個女的都偷笑,心說:支書呀,你讓李長順照顧,怕不是要在一個被窩裡照顧吧!然後都揶揄的看著王香菱和劉美玉。
王香菱和劉美玉跟支書說:“謝謝支書給我們做主!”然後一抬頭就看見其他的幾個女人的眼神,一想支書的話,頓時就低頭不吱聲了。
高支書跟王香菱和劉美玉說完就跟李長順說:“長順,你出來一下,我有話跟你說!”
李長順:“好嘞,支書!媳婦你們在家裡陪著香菱他們兩個啊!”然後就跟支書出了院門。
把院門關好,高支書跟李長順往邊上走了兩步,高支書就說道:“今天我跟林生開會的時候,看見肖凡了!”
李長順:“從咱們那出去那個?”
高支書:“還能是那個!誰叫這個破名字!哼!東溝新選出來的大隊長叫董文軍,梁猴子出來當支書,小梁猴子現在被徹底擼了!這次開會肖凡跟著市裡的宣傳部代表一起來了,東溝的人看他都沒有好眼色!不過這都不重要!關鍵是林生說他這幾天來開修小水利的會議的時候。也看見好幾次這個肖凡,而且有次他還跟著出去看到,肖凡出去跟嚴育紅見面了,我擔心他們倆在一起又研究搞甚麼事情,結果回來就聽說王香菱和劉美玉的事情了!長順,給你安排個任務,盯著點嚴育紅,你要是有信得過的知青,也可以交代他們一起盯著點!他要是有甚麼搞事的傾向就趕緊通知我!現在形勢有些亂,咱們大隊一定要保持安穩才行呀!”
李長順聽了高支書的話,在想到楊甜的猜想這不是印證了,楊甜猜的是對的麼!於是他就跟高支書說了楊甜的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