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順一聽就知道,蕭若蘭會錯了意,剛要開口楊甜就笑著說:“若蘭姐,你就放心吧,就長順那個小心眼,誰欺負咱們家裡人,他肯定都會找機會收拾他的!還能怪玉蘭姐麼!”
蕭若蘭:“是麼?好像也是!”
李長順:“甚麼叫也是呀!咱家就我一個老爺們,我不護著你們我還能胳膊肘往外拐呀!我就問問玉蘭啥時候學會罵人的!”
趙玉蘭一聽李長順不是要訓她就笑嘻嘻的說:“我真是就聽過,之前我在家的時候,在親戚家的時候,都聽那些老孃們罵人,誰招惹了她們堵著人家門口,一罵半個點不帶重樣的!我就聽了些,那時候還是大姑娘不敢啥都說!今天我跟著若蘭找那個王八蛋嚴育紅,氣的一下子就都想起來了!我覺得若蘭跟他們講理,我就不就得潑辣點,才罵的難聽了一些!”
李長順:“啊,你倆是還有個分工呀!我可是沒聽出來若蘭哪裡講理了,不是也跟著一起罵了嗎?”
蕭若蘭翻了個白眼:“你就聽見了最後幾句,我一直很講理來著好麼?”
王香菱和劉美玉也給蕭若蘭作證說:“若蘭姐是跟他們講理來著!”
王小雪澤說道:“這樣挺好,若蘭和玉蘭這麼一整,能給對香菱和美玉動心思的人一個警告,他們呀要是再敢打主意就堵著他們家門罵死他們!”
李長順:“罵人也不是啥光彩的事情呀!以後呀,咱們還是儘量少罵人好吧!咱們還是文明點!”
王小雪:“這是鄉下,文明有啥用呀!就得厲害!”
說完王小雪和趙玉蘭還來個互相理解的手拉手!李長順看著他們說道:“行,你們這厲害一次估計以後也沒有人敢造次了!大隊的人支書都管的嚴實,也就知青里人心思活泛,願意搞事情!這次過後我估計就好了!”
楊甜柔柔的說出了一句:“我看難!”
蕭若蘭也覺得李長順的想法跟她是一樣的,可是楊甜怎麼唱反調?於是問道:“為啥?嚴育紅還敢鬧事?還是葉嚴!要不是其他那幾男知青!”
楊甜歪著用手支著炕桌說:“都不是,是肖凡不會讓你們消停的!”
蕭若蘭:“肖凡那個傢伙?他都去市裡了,能還能跑回來搞事情?”
李長順聽了也是一頭霧水,楊甜怎麼提到肖凡了?
楊甜沒有賣關子,接著說道:“你們覺得嚴育紅是個腦子不太好,比葉嚴還愚蠢的人麼?”
李長順:“就我知道的不是,他在東溝大隊沒出事的時候,跟梁大隊長以及村裡的幹部都混的很熟悉。”
楊甜:“所以呀,他是能幹出今天這種蠢事的人麼?他不知道你今天回來麼?他跟葉嚴那麼熟,葉嚴昨天回來的,你最晚今天肯定回來!事情這麼巧就發生在你回來的時候!是不是太巧了?”
李長順一聽還真是這麼回事!好像有點巧合,而且這嚴育紅可不像之前的趙安一樣,蠢的掛相!
楊甜繼續說道:“而且葉嚴跟嚴育紅可沒認識多久,這麼熱心的給他出頭?還舍了他爸給他的好煙!我不信他這麼大方!”
蕭若蘭腦子轉了一圈就明白了楊甜想說啥,而屋裡其他的幾個女的索然也是若有所思,但是都還沒想明白整個事情。
王小雪先問道:“你是說,有人讓嚴育紅出的這個頭?”
楊甜:“嗯,是的!”
趙玉蘭:“誰這麼缺德呀!背後捅刀子!真陰險!”
王香菱:“要是真有這個人,確實太可惡了!”
劉美玉:“那可能是走的那個肖凡麼?”
李長順點著一根菸說:“嗯,可能!”
蕭若蘭則是問楊甜:“你是說,肖凡要搞更大的事情,跟咱們有關?”
李長順一聽怎麼回事,更大的事情?甚麼情況?
楊甜:“對,我看著是!要不嚴育紅不會犧牲自己,還搭上了葉嚴!”
李長順腦子有點迷糊,其他幾個女人也是沒明白,蕭若蘭和楊甜後面說的是甚麼?只有王小雪好像是聽懂了。
李長順也不再多費腦筋直接問道:“你們倆到底說的啥呀!不是猜肖凡在後面指使的嚴育紅麼?我怎麼聽著你倆後面說的好像,這事情不是這樣的?”
楊甜起身走到李長順身前,直接坐在他腿上說:“是呀,事情跟你們看到的有點不太一樣!”
蕭若蘭想了想又問道:“那你覺得肖凡的目標會是誰?”
楊甜找了個好姿勢坐在李長順的腿上,李長順只等抱著她不讓她亂動,楊甜坐好後回答:“不知道!反正不會是香菱和美玉這種小蝦米!”
李長順:“你倆把事情說清楚,別雲山霧罩的行麼?”
蕭若蘭在炕上盤著腿說道:“哼,這個事情如果甜甜猜想的沒錯!事情恐怕沒有咱們想的那麼簡單,楊甜說的意思是。肖凡應該是找嚴育紅商量了一個大動作,但是嚴育紅打退堂鼓了,所以整了今天這一出!這樣他就不好在咱們大隊有甚麼大活動了,也就不能幫肖凡搞事情了!算是間接的多開了甚麼事情!”
一聽蕭若蘭這麼說,楊甜坐直了身子不再逗李長順了,笑著問蕭若蘭道:“你覺得肖凡是想搞甚麼事情!”
蕭若蘭略一思考就說道:“咱們大隊值得肖凡離這麼遠,還要遠端遙控搞事情,事後功勞還能讓嚴育紅脫離知青身份的人,就只有三波,一是大隊的幹部,二是長順,三就是牲口棚的人!”
李長順:“功勞?我們成了他們功勞?怎麼個意思呀!”
蕭若蘭解釋道:“上次肖凡跟嚴育紅,張立峰一起弄出了東溝大隊的事情,結果只有張立峰和肖凡得了好處,脫離了知青的身份,算是回城了!而嚴育紅這個主要的參與者,卻沒有得到甚麼實質性的好處,只是換了個地方下鄉!嚴育紅會不著急麼?”
李長順琢磨著說:“肯定會!嘶!他應該是藉著參加運動去找肖凡了!是麼?”
楊甜:“應該是的!而且我猜肖凡又給他畫了大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