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順跟梁有才商量完交易的細節之後,梁大隊長就把夾著的袋子給李長順說:“這些個給你,你看給個價就拿走!都是我試探市場的貨,成色一般你看著給換點糧食。苞米麵、高粱米都行!”
李長順接過來看了一眼,燈光下看袋子裡的東西更加清楚了,一看跟梁有才說的差不多,就說:“這些換個100斤苞米麵怎麼樣!”
這袋子裡的藥材雖然都是乾貨,但是都沒有啥年頭的貨,李長順給的算是比較高的價格了,梁有才也有數,就直答應說:“行!就這樣就行!你現在拿去?”
李長順沒著急給他,而是把袋子裡的那個香爐給拿了出來問道:“這東西,你們是從哪弄來的,也是要賣錢麼?”
李長順一邊說著一邊將銅爐翻過來,看到銅爐地下刻著“大明宣德年制”六個字,德字還少一橫。得!還是個明代的宣德爐,這東西的大名李長順可是如雷貫耳。託後世那幫主打“故宮一件,我一件,故宮沒有我全有”得國寶幫的福,李長順可是知道的不少古董的事情,宣德爐可是其中的常客,動不動就是上億的東西呀!不過這個可是假的有點厲害,自己空間裡的可是比這個真多了!
梁有才不屑一顧的看了一眼說:“嗨,這東西呀,是當初解放軍清繳完山裡的土匪之後,我們村的人從山裡發現的土匪窩裡撿來的,破四舊的時候收上來,以為是個好東西我叔,我爹他們就把東西給藏了起來!這回我出來,讓我拿出來看看值不值錢,我問兩個黑市倒騰這古董的,都說不值錢!太新了,根本就不像真的!”
李長順看了看也說:“是呀,是有點新,看著像是上週的!”
梁有才:“是呀,要不是知道這東西放了有些年頭了,我也以為是上週的吶!你要是要的話,多給二斤苞米麵就拿走!”
李長順:“都是假的了,就不能送給我?”
梁有才:“這要是我家的東西我就送你了,這不是大隊的東西麼,我們大隊現在困難呀~~~~”
李長順:“停,你別跟我說這些了,我聽不了!我就還不行麼!也別苞米麵了,我給拿兩瓶酒吧,過年也沒去看看你!算是補個禮吧!”
李長順轉身出去,到隔壁小屋轉了一圈就夾著兩瓶酒,拖著一個大袋子出來了,跟梁有才說:“梁叔,你掂量一下吧!一百斤高高的!”
梁有才出來,拎了一下李長順的麻袋說:“呵呵,行,我還信不著你麼!這分量挺足!”
李長順也是懶得翻白眼,嘴上說著相信,可是不還是仔細掂量了,這梁有才真是標準的嘴上一套手上一套。
李長順將兩瓶酒也遞了過去說:“給,送的酒!”
梁有才接過來一看說:“呦,汾酒!可以,長順你真是夠意思!”
李長順:“您喝著好就行,以後呀,藥材能給我便宜點就行!”
梁有才:“啊!呵呵,這個一碼是一碼!你要是以後需要我個人幫啥忙,你看你梁叔的表現就得了!”
說完梁有才就把兩瓶酒包進自己的麻袋裡,然後叫兩個年輕人出來,扛著糧食,跟李長順直接就再見了,頭都不帶回的。
李長順也是無語的搖搖頭!回身把屋門和院子門都鎖好,將東西梁有才賣給他的東西都收進了空間,就回張豔麗的房子去了!
到了家,李長順悄悄的回屋,結果剛要上炕就看見張豔麗瞪著大眼睛看著他說:“怎麼這麼晚才回來,天都快亮了!”
李長順一邊脫衣服一邊說:“遇見個熟人,多聊了幾句!你猜我遇見的是誰!”
張豔麗鑽進李長順的懷裡問道:“黑市你能遇見誰呀?猜不出來!”
李長順摟著她躺下後說:“東溝的梁大隊長,不過現在是梁有才了!”
張豔麗:“啊,他不是年前好容易放出來的麼?怎麼又去黑市了?”
李長順就跟張豔麗把東溝的困難情況說了一下。張豔麗聽完說道:“那也是他們活該,誰讓他們欺負人家女知青了,活該被人家算計!咱們大隊你看這些年怎麼就沒有過這種情況!還是他們心眼子不正!”
李長順說道:“對,對對!是他們的問題,不過咱們要的是他們的藥材,梁大隊的人品咱們就不評論了啊!以後,他們來就會帶著藥材來,會都送到你這裡,就說是親戚給你帶的東西!不一定甚麼時候就會來!你在家收好,放在倉房裡的架子上就行!等我來了在帶走!東西送到你這裡,你自己拿個小本記好,他說的啥品相的都要記上,讓他籤個字就確認沒問題就行!賬最後我在跟他算!”
張豔麗聽了,對自己在縣城也能幫的上李長順的忙很高興就痛快的答應了:“行,我一定都能記的清楚的,我自己也學著分辨藥材哪!可不能讓東溝的人把咱們糊弄了!”
李長順笑著摸摸她的後背說:“行,我就靠你了!”說完就把張豔麗抱了過來,趁著天還沒有亮就不辭辛勞的又給張豔麗灌輸了些知識。
天亮了,李長順收拾好東西,送張豔麗去上班,他自己就直接坐公交車回了靠山屯大隊。
剛下車走到知青院就聽見裡面在有人互相罵著,李長順聽著像是蕭若蘭和趙玉蘭兩人,怎麼自己家女人跑知青院來跟人發生衝突了?
李長順將從轉備拎回家的東西暫時扔到醫務室的院子裡,就回身去了知青院,進了院看見確實是蕭若蘭領著趙玉蘭在罵人,罵的是嚴育紅,這小子怎麼惹著自己家的人了。
蕭若蘭和趙玉蘭掐著腰在門外罵人,趙玉蘭大聲的說道:“嚴育紅,是不是人了!香菱他們兩個招你了惹你了,你就跟公社舉報要拉她們兩個去遊街?你這種告密的小人才應該抓去遊街!”
蕭若蘭接著說:“我告訴你,嚴育紅你躲著沒用,你欺負我姐們,我不收拾你,你是不知道姐們的厲害!嚴育紅你出來,你當甚麼縮頭烏龜,你不是囂張的很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