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珠參與“婚騙”,妄圖,騙取自家“哥哥”鉅額“嫁妝”的驚天醜聞像一陣比那場山火還猛烈還……誅心的十二級颱風一夜之間就席捲了,整個,紅松屯!
如果說,之前,劉蘭芝的撒潑林寶的偷竊還只是,讓老林家在村裡抬不起頭來。
那麼,這一次林珠這充滿了“愚蠢”和“惡毒”的“神操作”,則徹底地,成了壓垮這個早已搖搖欲墜的家庭的……
最後一根稻草!
這事兒的性質,太惡劣了!
惡劣到,已經遠遠地,超出了村民們那樸素的道德觀所能,容忍的……
底線!
偷竊撒潑,那還只是,內部矛盾。
可聯合外人,來騙自己家的親人!
這就是,赤裸裸的……
背叛!
是,漢奸!
是,狗賊!
從此以後老林家,在紅松屯,算是徹底地臭了!
成了,人人喊打的……
過街老鼠!
……
村頭,老井旁。
“哎你們聽說了嗎?林珠那個不要臉的騷貨被……被派出所的同志,給抓走啦!”
“真的假的?我的天!這……這可是咱們村頭一回,有大姑娘,被抓緊去吧?”
“活該!我呸!這種,連自己親哥都坑的爛貨,就該抓進去吃一輩子牢飯!”
“可不是嘛!要不是山子那孩子機靈提前,報了警。那,一百多塊錢的腳踏車,可就真讓那對狗男女給騙走了!”
“唉你們說,這老林家是造了甚麼孽啊?咋就,養出了這麼一家子男盜女娼的……
“玩意兒啊?”
“根兒爛了唄!”一個,上了年紀的老人,一針見血地說道“上樑不正下樑歪!有劉蘭芝那個又蠢又毒的老孃們兒在,能教出甚麼好東西來?”
“要我說啊山子那孩子當初跟他們斷了親,那簡直就是這輩子,做的,最他媽……
“明智的決定!”
……
紅松屯,徹底地變天了。
老林家,也徹底地完了。
原本還有那麼一小撮因為沾親帶故,或者同樣,對林山充滿了嫉妒,而跟他們家走得比較近的“盟友”。
在這件充滿了“爆炸性”的醜聞爆出來之後,也都,像躲瘟神一樣對他們,避而遠之。
生怕,沾上一點晦氣。
而劉蘭芝這個親手將自己,和自己這個家,都給一步步作進了萬劫不復深淵的“總導演”在經受了這一連串的足以,將任何一個正常人,都給徹底逼瘋的打擊之後。
她那根本就脆弱不堪的神經終於,“啪”的一聲,徹底地斷了。
她,大病了一場。
整個人都像被抽掉了,所有的精氣神一下子就蒼老了,十幾歲。
她,不再像以前那樣到處撒潑,到處罵街了。
她只是每天,都像個真正的活死人,披頭散髮,目光呆滯地坐在那片,早已成了廢墟的院子門口。
看著遠處,那片,依舊充滿了生機和……希望的群山。
嘴裡唸唸有詞地,重複著,一句誰也聽不懂的……
胡話。
“我的……我的腳踏車……我的‘三轉一響’……”
“我的……我的城裡女婿……”
……
而林建國則,徹底地成了一個,酒鬼。
他每天都把自己,灌得,爛醉如泥。
彷彿,只有在酒精的麻痺下,他才能暫時地忘掉那壓得他,喘不過氣來的……
悔恨。
和,無盡的……
絕望。
整個老林家,都徹底地失去了所有的……
生氣。
像一座,真正的活著的……
墳墓。
……
對於這一切,幾十米開外那個充滿了“田園氣息”的四合院裡。
林山,和蘇晚螢充耳不聞。
他們只是,冷眼旁觀著。
看著,那一家,早已無可救藥的“跳樑小醜”在他們自己親手,搭建的舞臺上上演著那最後的、充滿了荒誕和……可悲的……
鬧劇。
林山的心裡沒有,絲毫的波瀾。
甚至,連一絲快感都,沒有。
他知道。
這家人已經從根上,爛透了。
他們的結局是,咎由取。
是,命中註定。
從此以後,他們再也,無法對自己和蘇晚螢的生活造成任何,一絲一毫的……
干擾。
他那顆,被禁錮了兩輩子的心在這一刻也終於徹底地,自由了。
他,終於可以,毫無牽掛地去迎接那即將到來的、更大的……
風暴!
“山子哥!山子哥!”
就在林山,以為自己終於可以,清淨幾天的時候。
一個意想不到的“訪客”,卻再次,敲響了他家那充滿了“故事”的大門。
來人,不是別人。
正是那個,同樣被林山,給親手送進了派出所的……
韓小虎!
“你……你來幹甚麼?”林山看著眼前這個鼻青臉腫的、看起來比自己,還狼狽的“手下敗將”那雙,黑漆漆的眸子裡充滿了,警惕。
“山……山子哥!”
韓小虎一看到林山,那雙本還,充滿了“怨毒”和“不甘”的眸子裡瞬間,就湧上了一層晶瑩的……
淚光!
他“噗通”一聲就給林山,跪下了!
那動作比他爹韓老六,還他媽……
標準!
“山子哥!我……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他帶著哭腔,一把就抱住了林山的大腿,開始聲淚俱下地哭訴了起來,“我……我不是人!我……我就是個畜生!我不該,聽了林寶那個王八蛋的蠱惑去……去砸您家的大門!”
“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當個屁給放了吧!”
林山,被他這突如其來的、“騷操作”給徹底地,弄懵了。
他,愣愣地看著腳下這個抱著自己大腿哭得是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滾刀肉”,腦子裡,一片空白。
這……這他媽……
又是,演的哪一齣啊?
“行了行了有話快說,有屁快放!”他不耐煩地,將自己的腿,從他那充滿了“骯髒”和“悔恨”的懷抱裡,抽了出來“別在這兒給老子演戲!”
“是……是!”韓小虎,連滾帶爬地就站了起來那張鼻青臉腫的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
“山子哥!我……我這次來是……是給您,送‘大禮’來的!”
“‘大禮’?”
“對!”韓小虎重重地,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一個,充滿了“神秘”和……一絲“邀功”的笑容!
“我,聽我爹說。”
他,壓低了聲音神神秘秘地說道。
“最近山裡,好像,來了個了不得的……
“‘大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