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並非這個世界的人,我們來自一個類似於華國平行世界的後世。在我們那裡,現在是2026年。”
”這些物品,是我們那個時代的日常用品,我們不知道為甚麼,會突然來到這裡。”
“明明那天我們就是下班後去KTV放鬆消遣的。”
“結果一覺醒來發現在黃土高原……我們不是特務,我們也不會那兩個女孩的背景,接近她們純粹是為了把身份合法化。”
記錄員女同志筆尖一頓,抬頭詫異的看了她一眼,第一次見到人把偷別人的身份說的冠冕堂皇的。
這個宋一清知不知道宋家姐妹沒有身份證明會遭遇甚麼?
而且她們還打算把宋家姐妹的行李都帶走,提前下火車。
那些行李裡頭出來身份證明還有6000多元的財物,記錄員就不相信宋一清她們不拿。
還有顧家兄弟的婚約……
硬漢中年男子眉頭微蹙,但並未打斷,他自然是清楚對方沒有完全說真話,七八分真吧,真假參半。
隔壁審訊室裡,另一邊的儒雅中年男子江同志,笑著問話:
“就這些了嗎?還有沒有其他要補充的?”
宋一然為了增加可信度,“我保證我說的話都是真話,在我們的世界裡我們是大學生,我們也可以在這裡做出貢獻的。”
儒雅的江同志像是很感興趣的樣子:“那你們是甚麼專業?會造飛機或者火箭嗎?”
宋一然啞口無言,“我,我學的是市場營銷,宋一清學的是旅遊專業。”
“但是我們手機上能證明我們說的都是真的。”
“只要把它充滿電就可以解鎖了,我們沒有說假話。”
她們的專業知識在這個連計算機概念都尚屬機密的時代,毫無用武之地。
更別說甚麼市場營銷和旅遊,這年代火車都不是人人能坐,吃飯都成問題的時代,誰會去旅遊啊。
計劃經濟營銷更不可用了。
這邊的女記錄員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在這個大學生矜貴的時代,她還以為能挖到人才,結果就這?
把記錄好的筆錄收回去後,審問團隊把手機和充滿器交給科學院那邊研究了,相信不久後就可以得到結果。
宋一清和宋一然被繼續關押著,享受著高階待遇的單間,四周都是黑麻麻的,沒有窗戶,沒有光線。
在小黑屋裡,她們不知道時間的流逝,度日如年,心中的恐懼徒增。
不知過了多久,宋一清她們被帶去做一份高考答卷,結果政治考了個零鴨蛋,俄語甚至是交了空白卷,數學和物理只考了20分,語文40多分。
審問團隊的眉毛都緊鎖了:“就這成績還好意思說是大學生?小學生考的分數都比她們高!”
宋一清她們狡辯,“我們後世不學俄語,學英語的。”
硬漢李同志又拿了一份英語試卷出來,她們倒是考及格了,但對比語文等成績,她們間諜的身份更洗不清了。
經過漫長而反覆的審查,宋一清她們描述那個“未來世界”的方方面面,從日常生活到科技水平,再到社會結構。
審問團隊顯然受過專業訓練,問題犀利且環環相扣,旨在找出矛盾或虛構之處。
得到一些有用或者警示作用的東西外,還有那個手機顯然比宋一清她們的作用更大。
沒錯,科學家們把手機充電後輸入宋一清給的密碼,檢視了手機裡的資訊,照片等等。
其他的沒有網路也用不了,但是手機裡下載的電視劇可以清晰的看到未來的發展和科學家們的研究方向。
科學家們成立了一個專門研究手機的部門,那時計算器讓他們很感興趣。
其中一臺手機被技術部門反覆研究,得出的結論是:其材料和工藝,積體電路(初步解剖後發現的)等技術遠超當前水平,暫時還無法仿製,需要團隊繼續攻克。
那兩張身份證的防偽技術和晶片同樣也無法復刻,它是採用非接觸式id技術,用於儲存和讀取個人資訊。
但是領導們發現這樣的身份證可以提前使用,晶片無法復刻,但簡單的身份資訊和照片是能實現的嘛,比介紹信方便多了。
國安部門把她們排除了敵特之列,但是她們所掌握的“未來知識”和六十年代的巨大差異,在當前時代不具備直接威脅和實用價值。
最後,宋一清她們屬於盜取革命烈士子女身份及其錢財,數額巨大,還有準備冒充高階軍官未婚妻。
雖然被及時舉報,她們的行動未遂,但是形跡可疑等等被判無期徒刑,終身監禁。
宋一清姐妹倆不被定性為敵特,但需接受為期一年的思想改造,還有勞動改造終身,國家飯不是白吃白喝白住的。
宋一清她們被髮幾套換洗的粗布衣服和基本生活用品都是預支未來的勞動所得。她們的手機、身份證等物品未被歸還,被沒收了。
“嗚嗚,我們總算是保住了一條命。”宋一清低聲哭泣。
一望無際的稻田就是她們要乾的活,幹不完相應的工分就得餓肚子。
宋一然邊哭邊用鐮刀割稻穀,“嗚嗚嗚,要是當初我們沒有起壞心思,接近宋家姐妹就好了。”
“我們直接找組織坦白,然後得從頭學起,用另一種方式活下去也比現代好啊。”
“一點自由都沒有。”
宋一清打了個嗝,“呃,誰知道她們背景這麼硬,我們才開始下手就暴露了。”
“我們的專業在這裡也用不上,要是當初學的是物理和機械專業的,沒準還有機會出去呢。”
宋一然:“狗屁咧,就我們兩個的成績,大學都是踩著錄取分數線過的,那物理知識你學得進去嘛。”
“盡吹牛皮。”
她們的近代史也學得一塌糊塗,別說六七十年代的國際格局了,她們就連高考甚麼時候暫停,甚麼時候恢復的都不知道。
考試的成績更是比不過小學生,現在勞動改造手腳起水泡,晚上還要上思想課。
宋一然她們多希望現在的一切只是她們一起做的一個噩夢,夢醒了她們還是靚麗的都市市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