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棟樑這倒黴催的,這麼好的命格居然被偷走了!讓我看看偷她命格的人是誰?】
靈靈一個優雅的跳躍就跳到宋清與懷裡,小爪子在空氣中點了點,在只有宋清與和靈靈看到的畫面裡。
原來竟然是麥棟樑的親生父親換的,常言道,有了後媽就有後爸,麥家就是這樣的真實寫照。
他同父異母的弟弟從小到大都是病殃殃的模樣,醫生曾斷言一輩子都這樣了。
但麥棟樑的後媽不甘心,她無意間知道了麥棟樑的命格,於是高價找了高人做法,把兩兄弟的命格給換了。
麥父起初不同意,但見大兒子甚麼事都沒有,小兒子卻生龍活虎的,做生意也頗有頭腦,於是就預設了下來。
但命格是與生俱來的,命運早就安排好了一切,強行逆轉是違背天意,要遭天譴的!
時間長了,被換命格的人會死,換了命格的人偷了別人的氣運也會死!
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不過,宋清與向來喜歡有仇就當場報了。
麥棟樑心裡暗狠恨,胸腔裡彷彿有一團烈火在燃燒,他死死地握緊拳頭,喉嚨發出痛苦的悲鳴聲。
“虎毒不食子,但沒想到他居然要我的命!”
麥棟樑畢業後一直都踏踏實實的創業,不搞甚麼歪門邪道,努力了十年才有今天的成就。
同行有人養小鬼,但他覺得人在做天在看,作惡多端必自斃,將來有的他們被反噬。
可是到頭來,他就因為命格好,所以被最親近的人背刺了!
他威嚴的父親,乖巧的弟弟,面甜心苦的後媽,一個個都想要他的命!
麥棟樑的心一陣發寒,通體的寒意襲來,他發苦猛地看向宋清與,問道:“那現在呢?我還會有性命之憂嗎”
宋清與嘆了一口氣,“你命格被換,若是不盡早換回來,也是一死。”
麥棟樑跪地哀求道:“大師,求你救救我!”
“我剛剛說的半數身家不是說笑的,求大師您救救我吧。”
麥棟樑想著他的錢多沒有用,他都沒命花!
只要他的命還在,錢再賺就有了。
“靈靈,查一下麥棟樑的半數身家是多少?”
【哇哦,清清,麥棟樑是商業大才啊,半數身家都有百億呢!還是他的個人資產!】
【這門生意划算啊!清清再也不用擔心道觀的執行了,姐夫也不用往裡面填錢了!】
“?^?ω?^???太好了,小小的命格置換術,拿捏!”
宋清與表情高冷的說:“行吧,這件事交給我了。”
麥棟樑感激涕零,“謝謝大師!”
“不用,我也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的。”
宋清與擺了一下手,“不過我醜話說到前頭,你命格被偷換,別人是消耗過了的。”
“就和我們買東西一樣的,二手的東西肯定沒有新的或者原裝的好用的。”
“我幫你把你原有的命格換了回來,你也不可能和原來一樣了,比如長命百歲?”
“還有那個用了你命格的人,他會立刻遭受反噬,可能會當場死亡。”
“你,能理解的吧?”
麥棟樑沉默糾結了一會兒後,輕輕頷首,“人不為己天誅地滅,這不過是將脫軌命輪恢復了原來的位置而已。”
宋清與掐了個訣,身上的金光飛快的往一處地方快速飛去。
“給我破!”
伴隨著她的話音落下,剛剛飛去的金光瞬間回到宋清與的身邊,隨著她的施法,這縷金光沒入了麥棟樑的體內。
麥棟樑身體的寒意消退,一陣暖洋洋的樣子,這些日子身上的沉痾也消失了,很是神奇。
顧灝宸這邊是遇鬼殺鬼,隱藏暗處的小鬼都被他的星辰消滅了,揮手一路收割詭異。
宋清與不在身邊,他也不用隱藏他冷酷無情的樣子了。
周圍的鬼魂瑟瑟發抖,想逃過這煞星的追殺,可惜道高一尺,邪不勝正。
直到四周鬼都不見一隻,顧灝宸才勾著嘴角回去。
肖遇這邊,在車上聽著外面的鬼哭狼嚎的,他額頭冒冷汗,手中緊緊的握著平安符,謹記宋清與和顧灝宸的話,誰來了都不開門。
哪怕“他們”長得和宋清與夫妻一樣,苦口婆心的讓他開門,他也不開門,甚至話都不說。
得虧肖遇是行伍出身,一個指令一個動作,換了旁人可不一定能堅持下來。
“他們”演了這麼久的戲都累了,肖遇還是油鹽不進,等不及的他們把手伸到車裡。
一陣金光反彈,空氣中只剩下幾聲慘叫聲,就化作青煙消失了。
肖遇閉著眼睛,嘴巴里唸叨著,“富強民主文明和諧……”
……
剛剛吐過血的神秘人,只覺喉嚨又癢了。
“嘔……”
他側過身子,大量的黑血從他嘴巴里吐出來,月光之下,那黑色的血液迴圈竟然有大量詭異的小蟲子蠕動著。
一接空氣,那詭異的蟲子便迅速腐爛,發出令人作嘔的腐臭味,房間裡的氣味堪稱生化武器。
……
麥棟樑是弟弟麥橋樑面色扭曲青紫,眼球血絲爆裂,雙手抓緊床單,喉嚨噗噗的發出,“救……”
他想要求救,可是喉嚨裡發不出聲音。
他的生命正在飛速的消逝,雙手最終無力的下垂了。
麥棟樑的父親和後媽在夢中被雷劈死了!
陽光灑在大地時,管家發現主家一家三口死於非命,兩眼一翻,直挺挺地暈了過去。
“麥先生!夫人!二少爺!”
“管家!”
麥家的傭人們手忙腳亂的報了警,林斯默過來時就見到這詭異的死法,法醫和痕檢科鑑定了。
他們都是死於暴斃猝死和被雷劈死的,現場沒有第三人的痕跡出現,傭人和管家的口供差不多。
麥家的大兒子一家在外面住,沒事,就是查到了麥棟樑昨天在網上求助宋清與的事情。
林斯默舌頂上顎,“怎麼又是她?真千金案,花瓶遺骸案,還有這次的豪門麥家懸案。”
“這位宋大師手眼通天啊!”
“也不知道她在裡面扮演了甚麼樣的角色?”
他手下的人建議道:“老大,要不要去請宋大師過來局裡喝個茶,這樣就甚麼都清楚了。”
林斯默的嘴角抽了抽,“你知道國內最高階別的天師出場費是多少嗎?那是你做牛做馬打工不吃不喝80年的工資!”
“呵呵,我也是說說。”手下摸著餓了的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