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棟樑被嚇的目瞪口呆,這個夜晚,他過得驚心動魄,差點就無了。
“大,大師,幸虧你們來得及時,不然我就……嗚嗚。”
麥棟樑想要靠近宋清與,尋求安全感,被顧灝宸冷眼盯著,心裡更加發毛了。
麥棟樑是做生意的,自然是認識顧灝宸的,雷厲風行的商業大魔王嘛!
不過,顧灝宸是不會知道他這樣的小人物的。
哦,好像他是宋大師的丈夫來著,瞧著醋意大發的樣子,就知道他墜入愛河了。
宋清與嫌棄的看著這個哭鼻子的男人,皺著眉頭道:“不是交代了你去陽氣足的地方等著嗎?”
麥棟樑有些怵顧灝宸,他聲音逐漸低了下去,“我,我們公司女多男少,男生的陽氣都沒有女生的多……”
“再說了,他們都是無辜的打工人,我不想把他們拖下水。”
宋清與無語,“誰說的是這個陽氣了?白天太陽射到的地方,夜裡的廣場,體育場,市集這些人流大的地方形成的“人氣”,也是陽氣足的地方啊!”
“瞧你剛剛待的地方,不是綠蘿植物多,就是背影的地方,陰氣太重了。”
“再加上你的命格都被人換了,最近倒黴透頂了,那些東西不找你才怪!”
麥棟樑後怕的捂著胸口說:“我特麼的怎麼這麼倒黴!這都是甚麼事嘛?也不知道是誰在背後搞我!?”
【看來麥棟樑也是一個倒黴蛋……臥槽清清小心!】
【啊!清清它你身後!】
【唔~太噁心了……】
一雙皮開肉綻,長滿了蠕動東西又慘白的手,長了一尺的黑指甲猛地想穿透宋清與和顧灝宸的胸膛。
顧灝宸攬著宋清與的腰身巧妙的躲過,靈靈發揮洪荒之力把麥棟樑扯到桌底下藏著。
顧灝宸眉宇一皺,“這裡居然有能控制鬼域的厲鬼,連我們剛才都沒發現,它的鬼力怕是已經晉升為鬼王級別了。”
宋清與脫口而出,“這世界還有這麼厲害的角色?”
顧灝宸:“自然成長起來的鬼自然是沒有辦法晉級這麼厲害的,只怕是有邪修供養了它。”
不然特情處也不是吃素的。
也不知道到底是誰幹的了。
“多管閒事的臭道士,既然來了,就是你們的葬身之地!”
“桀桀桀,剛好帶著金光的女娃娃我最喜歡了。”
“把你的靈魂吃了,再披上你漂亮的皮囊,我就能重生了!”厲鬼陰森森地笑了。
宋清與揮動手中的雷霆鞭,“噼裡啪啦”的雷電打中了厲鬼身上,黑一塊紫一塊的。
厲鬼發狠的對付她,可是又顧忌破壞了她的身體,影響自己日後的使用,也不敢用盡全力。
宋清與在與厲鬼對打時,顧灝宸給麥棟樑畫了一個保護罩,囑咐他不要出來,又看了一眼宋清與那邊。
看她那遊刃有餘的樣子,顧灝宸就放心了,“老婆,你在這裡拖住它,我去搗毀它的老巢!”
厲鬼一聽就想甩掉宋清與的糾纏,去拖住顧灝宸的腳,不過宋清與提前預判了它的動作,虛晃一鞭,又給它一招鬼魂鞭。
“呵呵,醜八怪,你的敵人可是我,輕敵大意要不得啊!”
等厲鬼再次想起顧灝宸時,連人影都沒看到,氣急敗壞的發了狠,“啊啊啊!你這可惡的女人!我要殺了你!”
它的黑指甲無限的延伸,就要往宋清與身上戳去!
“刷刷刷!”
“隆咚隆咚!”紫色的雷球不要錢的砸向厲鬼!
宋清與輕蔑一笑,“我看你是想吃屁!就憑你?”
她繼續加大火力對付厲鬼,這個醜八怪居然俏想她的身子,簡直是不可饒恕!
“啊!你不是人?你到底是何方神聖?”
“人類的道士不可能擁有這樣的力量!”厲鬼渾身被打的毫無招架之力,身上被雷球砸的破了好幾個洞。
因為,它是被人為的收割信徒的信仰,才能能得到現在的力量的,它背後的人也沒有這麼大的能耐。
要不然,他也不會利用一個厲鬼來交易。
“這個問題,你壞事做盡,喪盡天良的厲鬼沒有資格知道。”宋清與說的都是實話。
她轉眼就把厲鬼給灰飛煙滅了。
本來她還想著聯絡地府的人上來交接的,結果對方就回了一句:
現在地方鬼滿為患,現代人都不願意生孩子,投胎轉世都是一個大問題,只能看誰的功德多誰先投胎了。
這種厲鬼就直接就地解決了,還能省下不少事情。
宋清與無奈的把厲鬼就地正法了,在甚麼山頭就唱甚麼歌,因地制宜了。
遠方臥室裡的人口吐鮮血,法力丟失近一半,臉色滿是陰狠毒辣的看著宋清與的方向。
麥棟樑麻溜的抱著靈靈起來,後怕的說:“宋大師的救命之恩,我麥棟樑沒齒難忘!”
“只要您能幫我解決我身上的問題,我的身家錢財分您一半!”
他又有些欲言又止的說:“宋大師,那我那個命格還能換回來嗎?”
宋清與吐出一口濁氣,“我不敢保證,如今會變成這樣倒黴,確實是因為被人換了命格。”
“按理來說,你前幾世都是大善人,今生轉世投胎命格極好,無論從事甚麼工作,都是一路順風順水的。”
“是大富大貴,長命百歲,壽終正寢的命格。”
“但如今嘛,今日你的員工汪星人沒有連線我的話,你就得去地府報到了。”
“回頭好好謝謝人家吧!”
麥棟樑整個人僵住了,“大師放心,汪子涵是我的貴人,指定不會虧待她的!”
“那我是被換了命格?這是甚麼人乾的?”
宋清與看著麥棟樑這麼純良無害的臉,嘆了一口氣。
“這個命格可不是甚麼人都能換的,對方首先得知道你的生辰八字,其次是和你有血緣關係。”
“你自己想想就知道了,看你家族裡面誰是從無名之輩,短時間內脫胎換骨的?”
“或者是病秧子變得生龍活虎的?”
麥棟樑的身子搖搖欲墜,顯然是想起了甚麼,他慘然一笑,“原來如此,難怪……”
難怪他們一改常態,對他的態度好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