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將軍府被御林軍重重包圍,陛下下令徹查!
府裡上上下下都被翻了個底朝天,除了秦霜霜和祁少禹兩人的院子搜出來了可疑之物。
將軍府的其他住處倒是沒有甚麼問題,祁安陽被關在將軍府中,不得出房門半步。
祁安陽癱軟在床上,嘴角還有紅色液體的痕跡,顯然是知道真相吐過血了。
他喃喃自語:“家門不幸啊!家門不幸!”
不知想到了甚麼,紅通通的雙眼看著太師府的方向,又慶幸道:
“還好,你走了。”
祁安陽感念前岳父真是老謀深算,深謀遠慮,還好和離之時讓他簽下了斷絕關係的文書。
將軍府外面貼滿了白色的封條。
在京郊別院,禁軍們把祁少禹和秦霜霜的哭鬧的六個孩子全部被帶到天牢裡。
將軍府的狀況讓圍觀者倒吸一口涼氣。
在這個百姓安居樂業,欣欣向榮的時代,祁少禹和姦細共同生活了這麼久,還生了這麼多孩子。
哪怕他沒有參與過賣國行為,但他本身就是對方獲取情報的通行證,一點都不無辜。
無辜的只是在邊疆犧牲的將領和將士,還有將軍府上戎馬一生,好不容易活下來。
在將軍府辦差安享晚年的將士們!
“聽說了嗎?祁將軍府的少將軍外室是敵國奸細!現在將軍府涉嫌通敵叛國被封了。”
“哎呦!這祁少將軍可真是個喪門星,好好的高門嫡女不要,非要和姦細攪和一起,這次完了吧!”
京中的訊息是最靈通的,祁家的訊息像長了翅膀,不到半天就傳遍了整個京城。
韓墨寒的副將聲音壓得很低:“將軍啊,這不會連累到我們吧,祁少禹那通敵賣國的罪名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聽我在禁軍當差的好友說,在秦霜霜院子裡搜出好多銀票,還有我軍的軍事佈防圖,還有和敵國往來的信件!”
韓墨寒眼神一片寒意,“放心吧!陛下聖明,早就傳我進宮覲見了。”
“祁少禹只是沒有甚麼實權的參軍將領,能得到的資訊不多。”
“這次只是祁少禹他們完了,我們都沒事,只是可惜了將軍府上的昔日將士們了。”
副將一臉慶幸的說:“還好將軍慧眼識人,不給祁少將軍那廝權利和重任,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他也想到了祁將軍府的那些人,嘆息道:“可不是嘛,本想在將軍府上安享晚年的,就出這種事,祁少禹那混蛋簡直是個掃把星!”
……
宋清與雖然沒有出門,但有靈靈這個系統在,吃瓜從來就沒有錯過的。
經查,祁少禹通敵叛國屬實,被判處死刑!
秦霜霜作為敵國暗探,在厲氏皇朝攪動風雲,害死不少無辜將士,被判處死刑!
其夫妻二人的子女全部同罪!
祁將軍府的一干人等與案件無關,不被處罰。
祁安陽被牽連到,被皇帝罷免大將軍之職,貶為庶民!
沒收將軍府全部財產!
祁安陽苟延殘喘的帶著昔日部下回到老家,那裡還有他母親的嫁妝,足夠他們安穩的活下去了。
【清清,快看,天牢裡的好戲正在上演!】
宋清與和靈靈在室內的躺椅上嗑著五香味的瓜子,正嗑的起勁呢,靈靈就招呼著呢。
靈靈的貓尾一甩,一人一貓的面前就出現了天牢的畫面。
只見祁少禹和秦霜霜不知道在吵些甚麼。
祁少禹他驚恐地發現眼前這個歇斯底里,完全陌生得讓他感到害怕的女人。
這還是他曾經那個溫柔可人,對他予以予求的秦霜霜嗎?
而祁少禹在得知她是敵國奸細之後,怒不可遏地掐著她的脖頸,對她冷言相向。
“秦霜霜,枉我一直把你當成救命恩人,細心呵護,為了你,我把表妹都丟了!”
“我沒想到,你居然是敵國奸細!”
“你怎麼這麼惡毒!我到底哪裡招惹了你啊?你要這麼害我!”
“你要害死我們全家了,還有我們的兒子們了,你知不知道?!”
細心呵護?惡毒?
秦霜霜癲狂的看著他那張寫滿了厭惡的臉,他們多少個夜晚相擁而眠,現在她不過是棋差一招敗了。
她就惡毒了?
秦霜霜邪氣一笑,“哈哈哈,我惡毒?那你就清高,清白咯?”
“祁少禹,你真是太可笑了吧!”
“到現在都不肯認清自己丑陋的內心嗎?”
“還說是為了我,丟了你表妹?”
“明明就是你見異思遷,管不住下半身,你表妹嫌棄你髒了,才不要的你!”
“當初是我拉著你上榻的嗎?”
“六個孩子是我一個人生的嗎?還有你相親的裴小姐,不是你親自答應去的嗎?”
“現在倒全部都是我的錯了?你自己清清白白?你覺得誰會相信你的話?”
秦霜霜惹怒祁少禹的後果就是被打的痛得哀嚎打滾,奄奄一息,要不是獄卒怕他們在斬首前死了不好交代。
才不會勒令他們停止呢,獄卒對賣國賊那是一個深惡痛絕。
秦霜霜渾身難受,她急喘著氣,披著亂糟糟的頭髮轉過頭,看著那個在角落裡閉目養神的祁少禹。
等他睡著後,從髒亂的鞋底抽出一把薄如蟬翼的刀片,夜光灑到她陰狠毒辣的臉上。
“寧我負他人,莫要他人負我!”她輕聲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瘋狂快意,“桀桀桀,你和孩子我通通都不要了。”
秦霜霜精通醫術,所以對人體的要害知道的清清楚楚。
她用著衣襬捂住祁少禹的嘴巴,快速手起刀落的把他四肢經脈切斷,一不做二不休,又把他的孽根給除了!
“啊!救命啊!”
“哈哈哈!你活該!”
祁少禹的驚叫聲把獄卒的瞌睡蟲都嚇跑了,罵罵咧咧的跑過來打算打罵對方一對!
獄卒驚恐的發現祁少禹全身都是血,在地上痛苦哀嚎打滾著,地面上還有那血肉模糊的東西。
讓看見的獄卒下三路一涼,倒吸一口氣。
這事情顯然不是他一個小獄卒等管的,還得上報上頭拿主意才行。
秦霜霜蜷縮在地上稻草堆裡,破爛的衣衫根本遮不住滿身青紫的傷痕,邪氣又解恨的哈哈大笑。
宋清與吐出一瓜子皮,“這就是女人不狠,地位不穩啊!”
靈靈幻肢一痛:【秦霜霜居然把他太監了!】
屬實出乎宋清與她們的意料之外,但又在情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