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兆尹照例審問秦霜霜,沒想到得到了驚人的結果。
秦霜霜居然是敵國暗探,知道了祁少禹的背景才處心積慮的接近他,甚至在邊境派殺手刺殺他。
等殺手走後,之後她才出手救下奄奄一息的祁少禹。
祁少禹醒來後,知道救他的是一位妙齡姑娘,心下感動對方的救命之恩。
他身無長物,只能以身相許了。
之後的一切都是如秦霜霜預期的發展,只待回京後就伺機掀起一場驚天陰謀,動搖厲氏皇朝的根基。
厲驚鴻和太子對祁少禹以身相許的說法相當的唾棄,還不是看對方長得年輕漂亮。
要是一個老太太救的,指不定就給了錢財就走得遠遠的,見色起意的登徒子把話說得這麼好聽!
又聽到秦霜霜的間諜身份,太子和厲驚鴻叔侄倆對視一眼,神色凝重。
把秦霜霜打入天牢,案件移送到大理寺審理。
祁少禹作為家屬也被關到天牢裡,這次也不需要求爺爺告奶奶的求情了。
直接就關在秦霜霜隔壁。
太子在走之前拍了拍京兆尹的肩膀,“韋大人,你乾的不錯嘛!”
“孤回去稟明父皇,你就等著升官吧!”
韋大人激動的鬍子的顫抖了一下,朝太子拱手道:“臣韋德州謝太子殿下的美言,以後必定為朝廷鞠躬盡瘁!”
韋德州轉身又對厲驚鴻感謝道:“下官謝過閒親王的知遇之恩!”
要是沒有厲驚鴻給他送來的功勞,他能幹到京兆尹這三品大員到致仕,仕途就到頭了。
沒想到臨近退休還能升官,二品大員致仕的話朝廷按例還會給升一級,那就是一品大員的名頭了。
以後子孫的仕途和姻緣也會好許多。
韋德州事後真的升了二品大員,不過皇帝覺得他的才能出色,職位還是京兆尹。
韋德州也是一個好領導,給自家師爺獎勵了許多財物,其兒子們也和韋德州的兒子一同讀書。
秦霜霜移送到大理寺後,由經驗豐富的辦案人員審問,又審出許多東西來。
把京中和邊疆的諜報網一網打盡!
皇帝對自家小弟讚賞式的點點頭,“鴻兒長大了,懂得為為兄分憂了。”
“先帝和母后在天之靈定會十分欣慰的!”
“你有如此才能,不如和太子一起去軍中歷練一番,建功立業?”
厲驚鴻擺了一個退的姿勢,哀嚎道:“皇兄,你就是見不得我好是吧?”
“明知弟弟體弱,居然想要我去軍中,是何居心?”
“皇兄想嘉獎弟弟的話,不如多賞賜些珠寶玉器給弟弟。”至少王妃喜歡啊!
厲驚鴻疑狐的看了皇帝幾眼,就怕是害怕皇帝真的要把他放軍中了。
太子是國之儲君,去軍中就是為了以後登基鍍金的。
他一個逍遙王爺去幹嘛?
別以為他不知道對方是甚麼心思,不就是想詐他嗎?
好傢伙,他厲驚鴻對皇位真的沒有甚麼想法好嗎?
到時候帶著王妃和寶寶回封地逍遙自在的,不比當皇帝累死累活的好。
厲驚鴻喜滋滋的帶著幾箱珠寶玉器回來了。
“清清,快來看我給你帶了甚麼回來!”
宋清與躺在貴妃榻上午睡,睡眼矇矓的睜開,水嘟嘟的小嘴兒嘟囔囔的開口,“大中午的吵甚麼嘛~”
厲驚鴻獻寶似的展示帶回來的獎勵,“清清,這些你喜不喜歡?不喜歡我再找皇兄換了。”
只見那赤金龍紋鎮紙,以和田玉為底,上面雕刻著金龍在天,龍目嵌鴿血紅寶石,底下刻著“御賜鎮安”四字
還有栩栩如生的鸞鳳和鳴點翠步搖,鎏金琺琅彩賞瓶,和田玉羊脂平安扣,百子千孫珊瑚盆景,赤金鑲紅寶石龍紋玉帶鉤,刺金鏤空香薰球等等。
宋清與好奇,“皇兄為何又賞賜了這麼多東西給你?”
雖然皇帝對親弟弟的喜愛,時常會賞賜一些物件吧,但一次性這麼多還是很少見的。
厲驚鴻摟著她的腰肢,傲嬌的抬起下巴,“還能是甚麼,當然是我又聰明又能幹啦……”
他把這些天他做的事情都說了,仔細觀察妻子對祁少禹真的沒有甚麼反應。
他又撒嬌似的說起皇兄對他詭異的態度,“清清,你說皇兄怎麼就這樣呢?”
“他簡直是不可理喻嘛!”
“我可是他養大的親弟弟,我的一生願望就是帶著你們娘倆回封地,做一個逍遙王爺。”
宋清與認真的說:“那我們回去吧?”
他眉頭一皺,糾結的說:“可是,這樣的話,清清就要和父母分離了。”
“藩王無詔不得回京,你……”真的願意為我離開嗎?
宋清與點點頭,她知道他未說完的意思,但是她爹孃的死劫已過,又有夢境提示。
現在彷彿是仕途的第二春,是皇帝和太子的倚重的肱骨重臣,哥哥也在為新政積極上進。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以宋家父子七竅玲瓏心,在官場上順利的很,壽終正寢不在話下。
帝皇之愛,無論是親情、愛情,都是愛之慾其生,恨之慾其死。
厲驚鴻是先帝嫡幼子,正是風華正茂的年紀,皇帝已過不惑之年,加上太子和厲驚鴻同歲。
他的王妃又出自丞相府,百官之首,門下門客學生眾多。
後面的江山歸屬問題,皇帝難免是會憂心的。
厲驚鴻得到妻子的回答,親了她一口,馬上就讓人安排回藩王屬地的事宜去了。
……
丞相府
宋仲文父子和宋母在書房裡壓著激動的聲音說話。
宋母拿著手帕擦拭著眼角,哽咽道:“太好了!那對姦夫淫夫終於要被繩之以法了!”
“我們也算是報了前世之仇!”
“現在我們一家和和美美的,清清也嫁給了閒親王這樣的好夫婿。”
“我睡夢都踏實了!”
宋大哥宋清硯笑著對父親說:“還是爹老謀深算,直接從秦霜霜那邊的底細查起。”
“這次那兩個渣男賤女可真的是,一個是通敵叛國,一個是敵國奸細,還有他們的孩子全部都證據!”
“現在將軍府怕是要遭了!”
但是和他們宋家有甚麼關係呢,前世他們可是冷眼旁觀的。
閒親王這個妹婿太能幹了,給他們省了不少事情。
宋仲文握著夫人的手,溫和一笑,“我們這幾年的佈局可算沒有白費!”
哪怕祁將軍府株連九族也與他們無關,這就是宋母一開始勸姐姐和離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