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閒親王讓在一旁伺候宋清與的秋香秋霞二人歎為觀止。
她們的男人和王爺一般都碎成渣了。
宋清與婚後就給她們去了奴籍,問了她們倆婚嫁意見,但她們都選擇嫁給了厲驚鴻身邊的侍衛。
她們清楚,出自丞相府和王府的她們可以嫁得更好,但男人三妻四妾是常態。
在王府裡還可以和自家王妃一樣,男人只有她們一個。
不必看婆家臉色過日子,以後孩子的前途和待遇可好多了。
宋清與的寶寶會說話會走路後,王府裡就經常上演一場爭寵的戲碼。
“孃親是我的,我是孃親生的,她和我才是第一好!”
“我才可以天天和孃親一起睡!”
“呵,你個奶娃娃的,要不是我,你都不存在好吧!”
“你孃親還是我妻子呢,我們睡一起是天經地義的!”
小寶寶到這個,感覺說不過他父王了,癟著小嘴眼淚汪汪的找孃親去了。
宋清與哄完小的,又哄大的,忙得不亦樂乎。
真是甜蜜的負擔!
宋清與和往常一樣,吃飽了就喜歡抱著靈靈躺在院裡曬太陽,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躺平生活著實舒服。
【清清,祁少禹和他的外室帶著孩子們回家了!】靈靈及時通知預警。
宋清與恍然,“哦,原來到了他們回京的劇情了啊?”
“前世原身苦苦等待六年,從豆蔻年華等到桃李年華,生生熬成了老姑娘!”
“婚後被逼死於花信年華,這痴情女子遇上渣男的結局就是悲劇啊!”
【其實原身死後,朝廷就把宋家人放了,貶為庶民,好歹也是留了一命。】
【當時是原身外祖父和太子以及閒親王,還有宋仲文的門生一起使的力。】
【太子惜才,不忍肱骨之臣殞命,哪怕此人迂腐,不知變通。】
【後面太子登基後,又重新複用宋家,開啟新政。】
【宋丞相一家調查到了原身的死因,把祁少安他們弄死了。】
宋清與的眸中閃過一絲危險,“所以,若是原身沒有被渣男賤女害死的話,哪怕沒有子嗣,她的地位依然穩固如舊。”
“我到這具身體中,並未使用生子丸,婚後不過三個月就有孕。”
“正常來說,原身這三年無嗣可說不過去了。”
古代貴女的身子可是從小就調理了,原身未嫁時身體好好的,成婚後就絕嗣?
只能說古代後宅是個吃人的地方啊!
秦霜霜不過是始作俑者,但出手的就是原身的好郎君,祁少禹啊!
只有這樣原身才不設防,又能躲過原身的陪嫁嬤嬤和貼身丫鬟的視線。
靈靈撓了撓頭,欲言又止,但還是決定把它分析的說出來。
【清清,我無聊時查過祁將軍府的時間線和隱藏的秘密。】
【發現身體健康的大韋氏,也就是你姨母,在原身婚後半年就去死了。】
宋清與有一沒一搭的撫著靈靈毛絨絨又光滑的毛髮,聞言抬眸一愣。
沒想到這麼漂亮的姨母也香消玉殞了。
這祁將軍還真是吃人的地府啊!
這祁少禹和秦霜霜回京後就等著她送的大禮包吧!
她宋清與如今可是王妃,可不能太小氣不是?
靈靈:【那可不?清清一向大方著呢~】
宋清與:“我們一起看看這位絕世渣男和他的外室長得甚麼樣吧?”
【得嘞!】靈靈貓爪一揮。
京郊官道之上,飛揚的黃土伴著“噠噠”的馬蹄聲,一支整齊而威嚴的邊疆軍隊伍緩緩向前。
將士們帶著久經沙場的肅殺之氣,眉宇間還有的激動和喜悅的歸鄉之情。
和騎著高頭大馬的其他將士格格不入的是,隊伍中居然有一輛行駛的馬車在中間。
裡面坐著的就是祁少禹他們!
貴公子哥的特權使用淋漓盡致,也難怪當今陛下和太子要推行新政,讓寒門學子和將領有出頭之日。
大將軍的副將黃武看了後面的馬車都覺得眼疼,對前邊的大將軍韓墨寒道:
“大將軍,您就任由姓祁的他這樣下去?簡直就是把參軍的當兒戲!”
“反正我是出不來這口惡氣的!”
“這些個來軍營裡鍍金的貴公子,把這回京覆命當遊山玩水了!”
“若是敵軍來襲,我們窮苦人家出來的將士還得拼命保護他,功勞還是人家的!”
韓墨寒自然清楚自己下屬的憋屈,抬手製止他繼續說下去。
他的眼底的煞氣毫不遮掩,“得等到面見陛下。”
祁少禹身後是祁將軍府和太師府,不是那麼好動的,否則他們也不會如此忍耐。
馬車上的祁少禹眉頭緊鎖不知怎麼的,心中有一股莫名的躁意和不安。
秦霜霜哄好幾個孩子睡覺,長相清秀,她身穿嫩黃色抹胸襦裙,有著少婦般的獨特魅力。
加上懂些醫術,現在就帶著和祁少禹的未婚妻,丞相府大小姐比較的心思。
這些年她為祁少禹生了六個孩子,讓他身邊只有她一個女人,可見其能力和手段了。
秦霜霜給祁少禹倒了一杯水,痴痴地望著這位溫潤如玉的貴公子。
祁少禹垂眸喝茶,他的女人一如既往的貼心。
秦霜霜不知想到了甚麼,抹起眼淚:“少禹哥哥,你說姐姐會不會接納我和孩子?”
“姐姐是高門大戶人家的千金小姐,若是容不下我們的話,我還是帶著回邊疆吧。”
祁少禹聞言,笑著安撫:“霜霜不用擔心,清與妹妹心地善良,最是通情達理的女子了。”
達官貴人和大戶人家三妻四妾是常事,只不過就是他外祖和丞相府例外罷了。
他爹祁大將軍也只能跟著學,背後不知道多少人嘲笑他們家,是靠著太師府和丞相府的。
所以才不敢納妾!
他祁少禹偏要打破這樣的局面,現在有了溫柔小意的秦霜霜和可愛的幾個孩子。
表妹作為世家大小姐,又對她情深義重,一定會理解他的。
至於為何這些年也不寫封書信過來?
表妹是閨閣女子,害羞罷了,等他回京後必定會欣喜萬分。
祁少禹想著這些年家中託人帶來的東西越來越少了,也許是家中錢財緊張。
等表妹嫁過來,執掌中匱就好了,他就這樣把一些細節都給圓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