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與最後出去的時候全身都粉嫩的像誘人的水蜜桃。
無獨有偶,哥哥宋津與也遇上了同款社牛父子。
宋津與無意間幫助澡堂工推了幾百斤的重物,中年大漢見宋津與輕輕鬆鬆的樣子。
便起了愛才之心,隨即和宋津與攀談了起來,一起在同一個地方淋雨。
大漢父子倆對這個清瘦又帶著一絲書卷氣的小年輕嘖嘖稱奇。
大漢眼神對著宋津與身下一掃,打趣道:“小夥子,沒想到你這麼肉,能量那是大大的啊!”
宋津與不知道他說的是甚麼意思,但結合對方的眼神,宋津與面色一紅。
轉過身繼續洗,小聲說道:“你們也很大。”
大漢兒子耳尖靈敏,聽到後看了自己一眼,那確實很驕傲!
他們老謝家男孩都是遺傳了祖上的高大威猛的身材,女孩也是高挑的。
再加上謝家姐弟遺傳了母親的美貌,所以長得男帥女美的。
不過宋津與倒是理解錯了他爸的意思了。
謝津南他垂眸掩飾眼底的笑意解釋道:
“小兄弟,我叫謝津南,我爸叫謝有為,我們不是壞人。”
“都在運輸隊上班的,你要是不相信可以看我們的工作證。”
“我爸的意思你看著這麼瘦,但力氣很大。”
“小兄弟,你以前有練過嗎?”
宋津與聽到謝津南的解釋後尬尬一笑:
“哦哦,我叫宋津與,這力氣是天生的,沒練過。”
他自己都是剛剛才發現的呢。
謝有為聽到天生的就對他更感興趣了,他高興的拍著宋津與的肩膀道:
“好小子,可以啊!有沒有興趣進部隊?”
“你的名字裡的津是哪一個字啊?”
“我的兩個孩子名字也有個津字呢。”
宋津與答道:“謝同志,我九月份開學就讀大學了。”
“我的津是三點水,天津的津。”
謝有為拍手叫好:“那我們真是有緣分吶,你們三個的名字都是同一個津字。”
“津曦,津南,津與,一聽就像是一家人。”
“小宋你還是個大大學生,文化人啊,真厲害!”
“我老謝平生最喜歡和文化人打交道了。”
謝津南對他爸對宋津與熱情的樣子早就習以為常了。
想當初媽媽懷他和姐姐的時候,他爸可是把詩書典籍都翻了個遍。
他媽媽經常和他們說:“你們老爸當時大字都不識一個。”
“為了給你們起個好聽的名字,愣是向當時的政委學了幾個月的字。”
“才取了兩個讓大家都滿意的名字,就是津曦和津南。”
“不管男孩女孩都是這兩個名字。”
後面戰爭全面爆發後,就沒時間學習了,退伍後才有機會繼續學習。
三人雖然年齡和性格都不相同,但奇怪的他們相處的都很和諧。
一次澡堂洗澡,雙方都差不多瞭解了對方的底細了,除了某些秘密不能說外。
宋津與他們三人那是相見恨晚,恨不得掃踏把酒言歡。
宋津與兄妹當天就被邀請到謝家吃晚飯了。
宋清與也沒有想到事情還有一個這麼有趣的轉折。
她哥哥居然和津曦姐的家人認識。
並且相談甚歡。
謝家人的顏值怎麼都這麼好看,謝津曦的爸爸是中年帥大叔,弟弟也長得很帶勁。
他五官精緻,立體分明,劍眉,眼眸深邃悠長,鼻樑高挺,微翹的嘴角,帶著一絲不羈的氣息。
健康古銅色的膚色,身高至少有一米九,身材線條流暢,散發著自信和男性獨特的魅力。
身穿舊軍大衣,顯得格外的狂野!
謝津南同樣對被宋清與的外貌給驚豔了,剛洗完澡的宋清與如出水芙蓉般的膚白貌美和大長腿。
一頭剛洗完未乾透的濃墨色密長髮垂在身後。
身穿格子布拉吉連衣裙,遮住了曼妙身姿,勾勒出完美曲線。
那盈盈一握的腰肢纖細的,彷彿一用力就能掐斷。
謝津南眸色暗了暗,心跳的“撲通撲通”響,好似要跳出胸膛一樣。
謝津南無意識的捂著胸口,可能是天氣太熱了吧!
不然他怎麼感覺自己燥得慌!
相互介紹過後,宋家兄妹實在不敵,推辭不過便答應去謝家吃飯了。
宋清與覺得第一次去朋友家裡,空著手去不太好,於是藉口說:
“謝叔,津曦姐,還有謝同志,我們兄妹倆人還要回招待所晾衣服。”
“要不我們倆先回招待所,之後再去拜訪你們家。”
謝津曦可不想剛認識的好姐妹飛走,好不容易才有女孩子這麼欣賞她。
而不像其他人一樣,當面一套背面,說她是男人婆,老女人,嫁不出去甚麼的。
謝津曦善解人意的挽著宋清與的手笑著說:
“嗨,我還以為是大大的事呢,我們一起跟你回招待所不就得了。”
“你們剛來人生路不熟的,還能省得你們到時候不認得路。”
“找不到地方呢。”
宋清與無法,只能跟著謝津曦的步伐走了,等晾完衣服後。
宋清與又從空間裡掏出了三個麵包果,去和哥哥對了一下說法,免得漏餡了。
宋津與自然知道妹妹和老鄉換的麵包果,是各取所需,但也不好說出去就是了。
統一說法是在老家帶來的,反正面包果屬於熱帶水果,這麼說沒毛病。
宋家兄妹一到謝家就受到了全家人的歡迎,謝母更是拿出拿手好菜招待。
謝母年輕的時候就喜歡好看的人,現在也沒有改變。
她左看看,右看看,對宋清與和宋津與格外滿意,恨不得馬上把他們當自己的兒媳婦和女婿。
可惜她閨女比人家小夥子大了七歲,小兒子因為身體的原因,這些年來無人問津。
要不就是媒人給介紹個歪瓜裂棗和帶幾個孩子的30多歲的寡婦!
倒不是謝母對寡婦有甚麼意見,他們家都是戰爭過來的人,沒有這麼深的觀念。
但是那些人明明就是想吃他們老謝家的絕戶!
還有給她家閨女介紹的都是甚麼樣的貨色?不是鰥夫帶娃的,就是矮窮挫。
她家閨女調盤靚鏡,要是配了那些人她們一家的眼睛疼!
要是宋清與知道謝母的想法的話,高低得說句:重度顏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