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過年前,家家戶戶都在忙著備年貨的時候。
宋清與開車到一家殯葬一條龍服務有限公司裡。
說是公司,但看著和雜貨店沒甚麼區別,招牌破舊不堪,還搖搖欲墜的樣子。
宋清與在意識裡再次和靈靈確定,疑惑的問:“靈靈,你真的沒有搞錯嗎?”
“這家店裡的東西可以燒到地府給我哥用?”
靈靈的熊貓眼布靈布靈的閃著,拍著小胸脯說道。
【清清,這個是千真萬確的,你不要看這家店它老破小的樣子。】
【但他家都是貨真價實的,你可別被那些花裡胡哨的店家給迷惑了。】
【買那些不實用,到時候原身哥哥在下面都成窮光蛋了。】
宋清與不知怎麼的,想到原身哥哥死後的記憶,好像家裡買的東西都挺花裡胡哨的。
原身哥哥不會是靈靈口中的窮光蛋吧?
想著這些她心裡就想把這家店裡面的東西通通拿下,他們這些大活人在陽間香的喝辣的。
哥哥在下面可能沒吃沒喝也沒有個地方住就感覺挺悽慘的。
得多多給哥哥買些東西,讓他在下面也過貴公子的生活。
店裡面高高瘦瘦的陳老闆看著她開著豪車,穿著價格不菲,一看就是有錢人的樣子。
親自出來熱情的招待道:“你好,這位小姐請問你要些甚麼?”
“我們這裡的東西可是整條街最齊全,最便宜的。”
“我可以為您詳細的介紹的。”
宋清與拿出一張清單和一張寫著地址的紙條,清單裡面密密麻麻的寫著很多東西。
大氣的說道:“老闆,這裡面的東西我全要的,麻煩你幫我準備好,拉到上面這個位置。”
陳老闆看完這清單心裡“譁”了一下,這有錢人不會是來找他開涮的吧!
陳老闆確認的說道:“小姐,這些您全要嗎?價錢可不便宜哦!”
“我能確定以及肯定,怎麼,您的貨不齊全?”宋清與拿了張黑卡出來放在桌面上。
陳老闆看著宋清與認真的神色,拿起了計算器“噼裡啪啦”的算著。
等算完後,陳老闆撥出一口濁氣。
“小姐,這些東西一共200萬,您給了定金後我就讓工人裝車送到指定的地點。”
“尾款等您收到貨了再一次付清。”
宋清與和車老闆接待了收貨的時間,利落的刷了一百萬的定金就走了。
到了約定的時間和地點,宋爸宋媽還有宋清與夫妻一大早就在烈士陵園裡面等著了。
陳老闆也親自帶著十幾個工人開了幾輛貨車,幫忙抬進去的。
宋清與還請他們幫忙燒,誰讓她買的時候不知道有這麼多呢。
聽靈靈說這位面的地府酆都最近通貨膨脹比較厲害,金元寶紙錢和黃表紙比較保值。
所以這兩種最多了,還有30多個紙紮傭人,廚師,司機等等應有盡有。
還有豪華別墅,名車、名錶、手機等等。
讓工人們每燒一次紙錢和物品都叫一聲宋雲霄的名字和生辰八字,確保他能順利收到。
宋清與給陳老闆的工人每人直接轉賬2萬元紅包當僱傭費。
給陳老闆結清尾款後,陳老闆厚著臉皮問他能不能也幹這活。
宋清與表示:“陳老闆願意的話當然沒有問題了。”
也給陳老闆轉了錢過去,陳老闆心裡樂呵呵的笑著,能給烈士燒紙錢還有錢賺。
他們可不會覺得晦氣甚麼的,他們就是做這門營生的活計,比較有敬畏心。
更何況長眠在這裡的都是讓他們尊敬的英雄!
陳老闆自發管理自己的員工,要注意火勢別鬧出火災了。
到下午時少的還有三分之一,靈靈提醒說宋雲霄的額度滿了,再多他也收不到了。
宋清與讓工人們去給每位烈士都燒了紙錢,他們生前保家衛國,也讓他們在下面都有錢花。
宋爸宋媽都被這鎮住了,宋媽無措的問道:“清清,這燒的是不是太多了,不會有甚麼問題吧?”
宋清與自己也拿著金元寶紙錢在哥哥墓前燒著,聞言抬頭說道:
“媽媽,放心好了,我都提前申請過了的,沒事的。”
“而且我特意問了高人,才知道以前我們給哥哥燒的那些都是沒有用的,哥哥都沒錢用!”
“高人說我們以前買的那些花裡胡哨的東西,地府不認的,不值錢!”
“得買我現在買的這款才保值。”
宋媽心疼的眼淚都出來了,急道:“那怎麼辦?你哥哥在下面受苦了。”
“老宋,你快點過來幫忙燒啊,兒子被我們害的沒錢吃喝了,估計連個住的地也沒有。”
宋爸宋媽這會燒的比誰都積極了,唯恐慢一分兒子在地府就多受一番苦似的。
嘴裡還唸唸有詞的說了好些話,把他們帶來的祭品都說了一遍。
裴皓卿看著還有那麼年輕帥氣的戰友和好兄弟兼大舅哥。
也只能在心裡默默保證說:我會保護好我們的家人的,請你放心!
要是今晚真的能見到宋雲霄就好了。
燒完紙錢,處理好明火後,宋清與一家就回去吃飯了,等到夜晚了再來。
身處酆都城裡的宋雲霄穿著破舊的制服,五年來都沒機會穿新的。
也不知道家裡人是不是忘記他了,都沒有收到過值錢的祭品。
往年就清明節和七月十四或者他生日有好吃的祭品和香火蠟燭。
現在他的日常開銷都是靠戰友劉威接濟的。
劉威看著宋雲霄的樣子搖搖頭,給他遞了一根香給去。
“吶,趕快吃吧!別客氣了!不然你又得餓肚子了。”
“話說你們有錢人怎麼就不知道燒點紙錢的東西呢?”
“老燒些花裡胡哨的紙錢,地府貨膨脹的厲害,那都不管用啊!”
“看你這樣不會又要等到明年清明才能放開肚子吃了吧。”
“雖然我家裡是普通家庭,但每年都給我燒2次大錢呢。”
“要不你去排隊託個夢迴去得了,多簡單的事情啊。”
宋雲霄慘白的臉上次充滿了拒絕:
“那不行,我家裡人身體不好,我託夢回去他們就得生一次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