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與頓時瞭然:“哦哦,原來這柳葉這麼難得啊。”
在系統商城裡面1積分一大壇,靈靈聽到了也覺得不可思議,又進商城檢視了價格。
沒想到翻了十萬倍!一片柳葉就要1000積分了,更不用說一罈。
宋清與和靈靈一人一統瞬間覺得虧大發了!
靈靈肉疼的說。【沒想到還是系統bug被我們給撿漏的,早知道我們多買它個上萬壇的。】
【和其他系統的宿主一賣,那積分就滾滾而來了。】
宋清與安慰道:“沒事噠!我們都買了一罈子了,裡面的柳葉夠我們用好久了。”
“這玩意也不是大多數人喜歡的,隨緣吧!”
誰沒事喜歡可能見鬼啊。
宋清與一邊用意念跟靈靈溝通,一邊和無為道長他們說話。
在無為道長用一百萬的價格買10片柳葉時,她欣然同意了。
不然宋清與也不知道除了這個帶著玄學的位面外,其他位面能不能用的到還是一個問題。
反正宋清與自己就不需要的。
和無為道長的分道揚鑣後,宋清與就回家了。
高能道長和白楊道長還說,尾款一定讓趙家給她送過去。
她回到家裡躡手躡腳的準備進隔壁房間睡,這時,主臥的門“吱呀”一聲,緩緩開啟。
房間裡還泛著暗黃色的燈光,穿著絲質睡衣的裴皓卿大步流星的過來親暱的摟著宋清與。
聲音帶著的委屈和沙啞的說道:
“老婆,你回來了居然不進主臥。”
“難道蜜月期剛過就厭棄了我嗎?”
宋清與也是第一次知道,她那麼強大的老公原來也會害怕的。
她只能哄著他說:“沒有,絕對沒有,老公這麼好我怎麼會厭棄你呢?”
“我這不是回來晚了,怕打擾你休息嗎?”
裴皓卿像是被哄好了,輕帶著宋清與的腰進房間就把房間門“碰!”的帶上。
他會用自己的方法找出宋清與也沒有受傷的辦法。
直接問就怕她會隱瞞。
天知道他這些天都在擔驚受怕的,夜裡都不敢睡踏實。
要不是怕拖累了宋清與的後腿,他都想跟著一起了。
“別,先洗澡!”
“一起。”
浴室的水流嘩嘩的流,蓋住了裡面的聲音,水蒸氣覆蓋了裡面的影子。
……
次日等宋清與醒時,家裡都準備好午餐了。
她剛下樓發現宋爸宋媽還有裴父裴母以及裴皓卿都在。
她打著秀氣的哈欠略帶迷糊的對三位男士說:
“咦?今天是甚麼日子?皓卿和爸爸們你們都不用上班嗎?”
又對宋媽裴母說:“媽媽,還有媽,平時這時候不是約了好姐妹們去打麻將或者去做spa的嗎?”
傭人們見主家人到齊了,把飯菜都一一擺上桌。
裴皓卿起身給她拉了椅子,小聲問道:“老婆,還有哪裡不舒服嗎?”
宋清與莞爾一笑,不經意間扭了一把裴皓卿的腰,疼的他的手瞬間握緊了椅子把手。
面色卻還是溫潤如玉的貴公子樣。
宋媽笑著用手輕點了點女兒的鼻子,打趣道:
“你孩子打小就是小迷糊樣,這都幾點了才起來。”
“今天週末還上甚麼班呢?大家都等你吃午飯呢。”
“我們中年人可不像你這年輕人一樣。”
“都日上三竿了才起來,連早餐都省了。”
裴母在旁邊樂呵呵的笑著說:“阿晚,年輕人就是覺多,要是像我們這個年紀了。”
“想睡還睡不著了,我們兩家家大業大的,孩子愛睡就睡吧。”
裴母知道兒媳婦晚起了肯定是自己兒子昨天晚上鬧的太晚了。
年輕人臉皮薄,萬一再跟親家母說下去,孩子臉皮掛不住就不好了。
裴母給宋清與夾了她愛吃的菜,說:“清清,這個紅燒排骨不錯的,你嚐嚐。”
宋清與對裴母嘴甜道:“謝謝媽,來,這是你們兩喜歡喝了蓮藕排骨湯,鮮著呢。”
宋媽和裴母喜滋滋的喝著親親女兒/兒媳婦舀的靚湯了。
宋清與她反手就給兩位媽媽舀了碗蓮藕排骨湯。
惹得對面的兩位爸爸眼熱,頻頻給她使眼色,宋清與也各給他們舀了一碗。
宋爸裴父心滿意足了:“不知道為甚麼,今天的湯怎麼覺得比較好喝呢!”
裴皓卿默默的看著這一切,體貼的給宋清與舀了湯,還夾了許多好吃的放她碗裡。
飯後,宋媽欲言又止的看著宋清與,最後還是宋爸替她問了出來。
“我們前些日子聽到皓卿說,你小時候愛哭是因為能見到那些東西。”
“後來在外面拜了高人為師,我們作為你的爸媽居然全然不知,真是不合格。”
宋清與的心裡默默的說了聲抱歉,那都是我瞎編亂造的。
宋爸在手機裡給她轉了一筆小目標,又說:“清清,我們聽說你有那個能開天眼的法器。”
“能不能讓我們也見見你哥哥?”
兒子宋雲霄年紀輕輕就走了,宋爸宋媽白髮人送黑髮人,要不是還有宋清與在陪著。
可能都堅持不了,這幾年夫妻倆只敢在深夜裡懷念兒子。
宋媽也眼巴巴的等著宋清與的回答。
宋清與收到錢還是很高興的。
但見宋雲霄這事讓宋清與怎麼說呢,還是問一下靈靈,原身哥哥投胎了沒先。
很快靈靈就給出了答案。
【清清,咱哥哥因為保家衛國有功德在身,現在都能到投胎的名額了。】
【現在要見他還是很容易的,要是晚些時候他投胎了就見不到了。】
宋清與又問:“哥哥和那些孤魂野鬼不一樣吧?”
“見他是不是要甚麼流程?不然鬼門關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出來的。”
靈靈把流程和準備的東西都發了一份到宋清與的腦子裡。
宋清與想了一下,就把事情和要準備的東西說了。
宋媽喜極而泣,哽咽的掩面道:“那就好,能見一面就好,東西我們來準備就好。”
宋爸紅著眼淚攬著宋媽的肩膀安慰著:“阿晚,現在我們能見到兒子最後一面就別無所求了。”
“他是光榮的,到時候我們就穿穿漂漂亮亮的衣服。”
“帶著他喜歡吃的東西給他,也讓兒子放心。”
客廳裡的氣氛也是些許安靜,只有宋父夫妻相互安慰的低喃聲。
裴父他們也感慨萬千,裴皓卿的神情複雜,可能在想若是他沒退下來,犧牲後父母的樣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