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愛民心頭一熱:有你們這樣的家人,我真的太幸福了。”
另一邊,許大茂和小芳的日子過得順風順水。
自從生下兒子後,許大茂對小芳百依百順,要甚麼買甚麼。
鐘錶店生意紅火,他手頭寬裕得很。
這樣平靜的日子過了一個月,這天小芳突然遇到了麻煩——她的初戀男友找上門來。
你怎麼來了?我都結婚了你知道嗎?小芳又驚又惱。
對方卻說:我知道你結婚了,可我忘不了你。
跟我走吧,我們一起離開這兒。”
你瘋了嗎?我有丈夫還有孩子!小芳推開他。
那孩子是我的吧?時間對得上。”男人不依不饒,帶上我們的孩子跟我走。”
小芳臉一沉:胡說甚麼!再不走我就叫保衛處的人了。
過去的事早就結束了,別再來打擾我!說完就把人趕走了。
她實在想不通這人怎麼找來的。
提起孩子的事,小芳便如同胸口壓著重石。
她慌亂地將男人推出門外,緊緊關上門。
若是秘密敗露,許大茂現在的寵愛必定化為憎恨。
這男人近日卻日日來訪,偏巧都趕上許大茂在鐘錶店忙碌。
小芳強作鎮定地應付著,卻不料這日被返家的秦淮茹撞個正著。
我說了多少遍,別再來找我!小芳突然提高聲調,用力將男人推向巷口,再敢來我就叫保衛處的人!她撐著發顫的腿快步回屋,鬢角已滲出冷汗。
秦淮茹本未在意這場尋常對話,倒是小芳過激的反應引起了她的疑惑。
此刻陳愛民正穿梭於各個工地。
他計劃自建服裝廠,比起零售店鋪,代工生產利潤更為可觀。
這 ** 深夜歸家,接過秦淮茹遞來的熱飯時,聽她說起白天的見聞。
小芳和個男人在門口拉扯,見著我就突然大聲嚷嚷......
許是尋常爭執。”陳愛民扒著飯含糊應道。
秦淮茹攪動湯勺:總覺得她神色古怪。”
橫豎與咱們無關。”陳愛民擱下碗,思緒已轉到明日要考察的鄉間布料廠——那裡手工紮實的布料,正是他籌備半年的服裝廠急需的原料。
陳愛民到鄉下住了兩三天,再回到四合院時,發現院裡鬧翻了天。
許大茂和小芳天天吵架,攪得整個院子雞犬不寧。
這天陳愛民剛踏進院門,就看見鄰居們正圍著許大茂理論。
成天吵吵嚷嚷的,還讓不讓人安生?!
許大茂叉著腰懟回去:我家的事輪得到你們管?
鄰居氣得直跺腳。
最可氣的是這對夫妻專挑半夜吵架,害得大家第二天上班都沒精神。
一次兩次能忍,次數多了誰受得了?
有本事搬出去住啊!院裡的牆又不隔音,你們又不是沒錢。”
要搬你搬!許大茂陰陽怪氣地說,覺得吵就自個兒找清淨去。”
陳愛民懶得摻和這種破事,徑直回了屋。
沒過多久,外頭的爭吵聲漸漸散了——誰也說不過許大茂這根老油條。
後來聽秦淮茹說,原來是許大茂發現小芳最近總和個男人說話,疑心病發作天天鬧。
最要命的是他們專挑深夜吵架,薄薄的牆板根本擋不住動靜,搞得全院的人都睡不好覺。
掙那麼多錢不去買房子,非在這兒禍害人。”秦淮茹揉著黑眼圈抱怨。
陳愛民決定明天想個辦法。
他剛躺下沒倆鐘頭,隔壁又一聲巨響,把他驚得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
他皺著眉頭睜開眼,聽到隔壁傳來許大茂的吼聲:有本事你去找那個男人啊!
小芳立刻反駁:我說了多少遍那都是過去的事了!你自己以前不也和別的女人好過?
許大茂冷笑著回擊:可她們沒像這樣死纏爛打。”
我已經讓他別來了!你有本事衝他發火去啊!小芳的聲音拔高了,就會對我兇,許大茂你還是不是男人?!
爭吵聲越來越大,陳愛民沉著臉起身走到許大茂家門口,狠狠踹了幾腳門:大半夜的吵甚麼吵!
屋裡瞬間安靜了。
門開後,許大茂探出頭:幹甚麼你?
你們要是憋不住就出去吵!陳愛民指著樓道。
我在自己家吵架關你屁事!許大茂梗著脖子喊。
見陳愛民轉身回屋,他得意地想繼續吵架,卻發現對方搬著椅子坐在了他家門口。
這又演的哪出?許大茂傻眼了。
你們不是喜歡吵嗎?我聽著。”陳愛民翹起二郎腿。
每次兩人剛提高嗓門,房門就會被踹得震天響。
反覆幾次後,許大茂氣急敗壞地拉開門:你有完沒完?
睡不著覺,陪你們玩玩。”陳愛民眯著眼睛笑。
明白過來的許大茂黑著臉妥協:我們不吵了行吧?
等許大茂關上門,陳愛民繼續踹門——既然被吵醒睡不著,誰也別想睡。
既然這樣,許大茂今晚也休想睡個好覺。
許大茂被吵得輾轉反側,實在受不了衝出門對陳愛民吼道:你到底想怎樣?!
陳愛民淡定回應:我早說過,我睡不著你也別想睡。
你把我吵醒,那就一起熬著。”
許大茂無計可施,打不過也說不過,只能睜眼到天明。
每當他剛要入睡,門口就傳來陳愛民的響動。
小芳和孩子也被吵醒好幾次。
第二天頂著黑眼圈的許大茂警告道:你別太過分!都吵到孩子了!
陳愛民面不改色:以後天天這樣。
想睡安穩覺就搬出去。”
你瘋了吧?憑甚麼讓我搬?許大茂瞪大眼睛。
看你不順眼唄。”陳愛民冷笑,往後夜夜來陪你,除非你搬走。”
許大茂沒想到遇上比自己更橫的。
他想找人幫忙都沒法開口,只能咬牙切齒:陳愛民,你別欺人太甚!
說完狠話的陳愛民徑自回家補覺,睡醒便去忙廠裡的事。
布料廠籌備妥當,眼下要招攬裁縫好手。
他整日奔波,深夜回來就搬把椅子坐在許大茂門外。
只要屋裡傳來鼾聲,他就哐哐敲門。
夫妻倆被吵得頻頻爭執,最終許大茂不得不另尋住處。
其實他最近賺了不少,買房輕而易舉,只是捨不得離開四合院。
如今 ** 無奈,不出三日便收拾家當搬走了。
院裡鄰居們放鞭炮慶祝,總算能睡踏實覺了。
陳愛民也鬆了口氣——這些天他同樣沒睡好。
要不是為了趕走許大茂,他才不會拿自己的睡眠較勁。
許大茂和小芳在外住了七天,這段日子兩人難得和睦,因為那個男人找不到他們的新住處。
男人沒出現,爭吵自然平息。
就在二人相安無事時,意外降臨——男人再度找上門來,這次還提起了孩子的事。
許大茂原本只是回家取東西,卻在門口撞見兩人的對話。
“孩子是我的,你還想騙他到甚麼時候?如果被他發現 ** ,你怎麼辦?”
小芳煩躁地反駁:“我說了,這孩子不是你的!”
男人冷笑:“到底是不是,去醫院驗一驗就清楚了。
如果不是我的,我保證永遠消失。”
小芳心裡發慌。
她當然知道孩子的身世,一旦檢查,謊言便會敗露。”憑甚麼要聽你的?我說不是就不是!”
許大茂再也忍不住,衝上去一拳將男人打倒在地:“那是我的孩子!就算去驗,結果也一樣!”
男人爬起來,抹了抹嘴角:“既然你這麼說,那就一起去醫院。
如果不是我的種,我絕不糾纏。”
“驗就驗!”
許大茂毫不猶豫。
小芳慌了神,急忙攔住他:“沒必要!他腦子有問題,何必浪費錢?”
許大茂皺眉:“怎麼沒必要?檢查完他就不會再 * 擾你。”
小芳聲音發顫:“孩子當然是你的……別理這個瘋子……”
許大茂察覺她的反常,卻不願多想:“錢我有的是,檢查而已,怕甚麼?”
小芳面如死灰,知道一切即將崩塌。
三人來到醫院。
等待結果時,小芳幾乎窒息,彷彿心跳隨時會停止。
檢查結果要等一週才能出來,就算加急也要這麼久。
聽到這個結果,許大茂皺了皺眉,但沒多說甚麼。
你們聽到了,結果要等一週,一週後再來吧。”說完許大茂就抱著孩子走了,小芳和那個男人跟在後頭。
男人看小芳失魂落魄的樣子,心裡確定這孩子就是自己的。”這是最後的機會了,跟不跟我走?
** 到絕境的小芳點點頭:給我點時間,我帶孩子出來一起走。”
前面的許大茂渾然不覺,還沉浸在對孩子的疼愛中。
他覺得孩子和自己這麼像,肯定是親生的。
平靜過了三天。
第四天回家時,許大茂發現情況不對——小芳不見了,家裡值錢的東西都沒了,存摺和孩子也不見了。
起初他以為是遭賊了,趕緊去保衛處報案。
調查後發現,東西都是小芳帶走的。
有鄰居看見她帶著孩子和大包小包離開,身邊還跟著個男人。
有人上前詢問,小芳謊稱那是她哥哥,就這樣矇混過關了。
得知 ** 的許大茂如遭雷擊。
這事鬧得沸沸揚揚,很快傳遍了整個四合院。
陳愛民回院子時,總能聽見議論聲:
許大茂真可憐...
太好笑了哈哈哈!
他們天天吵架,遲早要離。”
婚都沒離就跑路了!
孩子怎麼辦?
也被帶走了啊!以後要管別人叫爹了...
許大茂一心只想找回孩子。
可當親子鑑定報告出來,顯示孩子非親生時,他徹底崩潰了。
原來孩子真是那個男人的。
要不是對方找上門,他至今還被矇在鼓裡。
想到白白替別人養孩子,許大茂噁心得要命,立即搬回了四合院。
回到院裡,他發現鄰居們看他的眼神都充滿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