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們得好好商量一下才能給你答覆。”許大茂臉上露出猶豫的神色,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行吧,不過時間不能拖太久,最遲到明天早上。”
他心裡其實七上八下,既擔心對方不答應,更害怕這些人出爾反爾。
現在身陷囹圄,能做的不多,想到這兒他就不由得怒火中燒——要不是陳愛民,自己怎麼會淪落到這步田地?等出去後非得好好教訓他不可!
局長很快召集了保衛處隊長等骨幹商議。
經過討論,他們決定同意許大茂的條件。
起初保衛處隊長還不清楚那個大老闆的來頭,聽局長解釋後才明白事關重大。
為了一網打盡走私團伙,他們決定先放許大茂出去暗中盯梢。
雖然有所顧慮,但想到憑現有線索很難抓捕幕後主使,最終都認可了這個方案。
這個決定比預期來得更快,許大茂表面波瀾不驚,暗地裡卻如釋重負。
要是真等到天亮,他這一宿怕是難熬了。
與此同時,陳愛民正盤算著擴充套件事業版圖。
百貨商場的業態已經相當豐富,但他想打造些新的專案,比如運動場地。
如今學生們活動空間有限,市民們也缺乏娛樂場所。
憑藉百貨商場這一年來的豐厚收益,買幾塊地對現在的他來說輕而易舉,只是還沒拿定主意具體要做甚麼。
陳愛民向來思路開闊,深知做事要循序漸進,眼下正在籌劃下一步的發展方向。
即便陳愛民不在百貨商場坐鎮,員工們依舊能妥善處理各項事務,這讓他有更多精力規劃未來的發展藍圖。
百貨商場僅僅是他商業版圖的第一步。
他曾考慮在外地開設分店,但經過深思熟慮後暫時擱置了這個計劃。
目前他還不願意離開本地發展,於是決定先探索其他行業。
陳愛民沒有盲目投資娛樂產業。
他首先深入調研了群眾的休閒娛樂需求,發現當下人們的娛樂方式相當單一:除了看電影、看電視,就是在商場購物消遣。
大多數人的業餘時間都在家中度過——工薪階層難得休息,更願意在家放鬆;而像他這樣的中年人則偏愛釣魚等靜態活動。
整體來看,市面上缺乏年輕人喜愛的互動型娛樂專案。
面對這種現狀,陳愛民意識到必須開發既有新意又能被大眾接受的娛樂形式。
苦思冥想三天後,秦京茹在家唱歌的場景給了他靈感——可以創辦。
這種場所投資適中,只需幾塊錢就能享受專業裝置、 ** 包廂和餐飲服務,既安全又符合消費水平。
然而實施過程中困難重重:國內缺乏專業音響裝置,知名品牌尚未進入本地市場,進口渠道又複雜繁瑣。
就在陳愛民為籌備工作焦頭爛額之際,許大茂正與局長進行證據交接——這些是他當初與合作伙伴打交道時暗中保留的後手。
精明的許大茂從不心存僥倖,深知必須未雨綢繆。
這種賺錢方式實在太快,讓許大茂徹底沉迷其中無法自拔。
正是因為他遲遲不肯收手,才最終釀成今日的苦果。
許大茂心裡明白現在後悔已經無濟於事。
這本賬冊詳細記錄了從第一次合作至今的所有交易細節和特殊渠道。
只要局長根據裡面的時間節點、地點資訊和資金流向追查,必定能發現線索。
可以說許大茂提供的是一份極其關鍵的證據。
局長當即表示:既然答應過你,我自然不會食言。
明天就安排送你去勞改所接受一個月的改造。
期滿後希望你改過自新,別再讓我在這裡見到你。”
許大茂陰沉著臉答道:你放心,絕對不會再有下次。”站在一旁的保衛處隊長聞言嘴角微微上揚,這個細微表情被許大茂敏銳地捕捉到了。
他當然知道對方為何發笑——上次自己也說過同樣的話。
想到要去勞改所,許大茂的臉色更加難看。
那裡絕非善地,整天都要進行勞動改造。
他向來厭惡勞動,這些年養尊處優已經讓他體型發福。
不過他倒覺得這是福相,畢竟老話說心寬體胖。
一個月已是最短期限,再縮短時間局長絕不會同意。
畢竟他犯下的事總要付出代價。
最終決定是:許大茂不僅要接受一個月的勞動改造,名下所有違法所得都將被沒收。
根據李勝提交的賬簿,保衛處很快清算完畢,只給他留了原先那套住房——那是他從事走私前就有的財產。
真要連房子都查封,許大茂非得鬧翻天不可。
保衛處的行動雷厲風行,很快就殺到四合院開始查抄。
正值午休時分,院子裡的人們被一陣嘈雜聲驚動,紛紛探頭張望。
當看到保衛處人員正在搬空許大茂家時,眾人都愣住了。
你們這是幹甚麼?為甚麼搬許大茂的東西?有人上前詢問。
依法執行公務,請不要妨礙。”工作人員簡短答覆。
這個回答讓四合院的居民更加困惑不解。
四合院裡炸開了鍋。
甚麼叫正規程式?他到底犯了甚麼事?你們憑甚麼搬走他的東西?有人質問道。
保衛處的人冷冷回道:許大茂涉嫌走私,我們正在依法沒收他的非法所得。”
這話一出,全院譁然。
誰都沒想到平日裡風光的許大茂竟真和走私扯上關係。
幾個和許大茂走得近的鄰居悄悄後退幾步,生怕被牽連。
雖說都是普通百姓,可誰都明白走私是多大的罪過。
想到曾經差點收下許大茂給的好處,這些人嚇得後背發涼。
要是真拿了錢被捲進去,那可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那他得判多少年啊?有人小聲打聽。
保衛處的人搖搖頭:判決還沒下來。
想知道結果過兩天再來問吧。”
說話間,保衛員們已經把許大茂家搬得精光。
這許大茂平日就愛顯擺,傢俱電器都是高檔貨,這下全被抄走了。
原本富麗堂皇的屋子,轉眼間四壁空空。
保衛處的人一走,院裡頓時炸開了鍋。
怎麼會這樣?!有人衝進許大茂屋裡檢視,果然連張凳子都沒剩下。
動靜越鬧越大,把一大爺也給驚動了。
大半夜的不睡覺,都圍在這兒幹啥?一大爺披著衣服走出來。
眾人七嘴八舌把事兒說了一遍。
出乎意料的是,一大爺聽完竟出奇地平靜。
其實他早看出許大茂來路不正,只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管他黑錢白錢,能賺錢就是好錢。
如今東窗事發,他也懶得裝樣子。
一大爺,您早知道這事?有人狐疑地問。
一大爺擺擺手:我要知道還能讓你們趟這渾水?別多想,我就是覺得這事兒挺突然的。”
大夥兒面面相覷,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眾人並未過多留意一大爺的反應,在說完事情後,繼續熱火朝天地討論起來。
一大爺見狀也沒多言,默默回到了自己屋裡。
關上門後,一大爺重重嘆了口氣。
本以為這次能順利把陳愛民趕出四合院,沒成想不僅沒成功,反倒搭進去個許大茂。
想到許大茂平日揮金如土的做派,這次涉案金額肯定不小,怕是要在局子裡待上很長時日了。
一大爺甚至覺得,這輩子可能都見不到許大茂出來了。
外頭的喧鬧聲越來越響,七嘴八舌的議論吵得陳愛民屋裡都聽不清內容。
實在忍無可忍,陳愛民推門而出——才早上六點多,他還想睡個回籠覺呢。
門一開,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射來。
陳愛民捏了捏指節,沉聲道:看甚麼看?知不知道現在才六點?大清早的吵吵嚷嚷想幹甚麼?
經過許大茂這事,大夥兒倒覺得陳愛民比那坑人的許大茂強多了。
你還不知道吧?剛才保衛處來人了,把許大茂家抄了個底朝天。”這句話像捅了馬蜂窩,眾人又炸開了鍋。
許大茂這純粹是自作自受!做了那麼多生意賺得盆滿缽滿,結果全是歪門邪道。
我還真當他要飛黃騰達了呢!
有人心有餘悸,也有人暗自竊喜。
這院子裡的人啊,見不得別人比自己過得好。
已經有個陳愛民賺大錢就夠扎眼了,要是人人都發財,這心裡能平衡嗎?都是 ** 坊,以前大家都差不多,憑甚麼現在你就高人一等?
雖然面上不顯,可眼下許大茂栽了跟頭,這些人可算能把幸災樂禍寫在臉上了。
陳愛民看著神色各異的鄰居們,搖了搖頭扔下一句話。
四合院裡原本議論紛紛的眾人,聽到陳愛民的警告後立刻噤若寒蟬。
他們深知眼前這個白手起家的企業家不是好惹的,何況現在靠山許大茂已經因為非法勾當進了局子。
看著眾人閉口不言的模樣,陳愛民滿意地回屋補覺。
三小時後睡醒的他簡單做了頓炒飯,便前往百貨公司例行巡查。
確認一切正常後,他開始籌劃新的事業藍圖。
眼下最大的難題是裝置採購——這不是他熟悉的人脈領域。
思慮再三,他帶著年禮拜訪了葉老爺子。
老人家一見他就笑呵呵地打趣:說吧小子,又碰上甚麼難題了?你可不是會提前拜年的主。”
陳愛民撓頭苦笑:您這話說的...
少來這套,葉老爺子擺擺手,趁我心情好,趕緊說正事。”
葉老把話說到這份上,陳愛民也就直說了。
他將自己的計劃原原本本告訴了葉老。
我現在需要這方面的人脈支援,但交際圈比較有限,想請教您有沒有合適的人選。”
葉老聞言開懷大笑,爽朗的笑聲在房間裡迴盪:你小子可算找對人了!
這事急不急?要著急我現在就幫你聯絡。”
陳愛民深知葉老的本事。
每次遇到難題,這位長輩總能及時伸出援手。
不過這次葉老雷厲風行的作風還是讓他略感意外——居然當場就要聯絡人。
若能現在安排見面自然最好。”陳愛民實話實說。
葉老二話不說抄起電話,短短五秒鐘就敲定了會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