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正吃飯呢,別在這兒倒胃口。”
這刺耳的話讓小葉眼淚奪眶而出,捂著臉衝了出去。
秦京茹看得於心不忍:她可能一時接受不了......
秦淮茹冷著臉打斷:再難受也不該衝著愛民發火。”
我們大老遠帶她來,可不是為了聽這些忘恩負義的話。”
陳愛民聞言會心一笑。
平時溫婉的秦淮茹,護起短來倒是格外可愛。
飯後三人回到四合院,遠遠就看見許大茂守在門口。
陳愛民!
聽到喊聲,陳愛民讓姐妹倆先回屋。
秦淮茹狠狠剜了許大茂一眼:那你快些回來。”
目送她們離開後,許大茂立刻跳腳:你是不是閒得慌?
怎麼哪兒都有你!今天是不是你帶小葉去飯館的?
陳愛民漫不經心地抄著手:是我,然後呢?
許大茂猛地撲上來想揪衣領,卻被靈活閃開。
他不死心地又要拉扯,陳愛民剛抬起胳膊,許大茂就條件反射地縮回手。
那些被揍的慘痛記憶瞬間湧上心頭。
為了撐場面,他只能色厲內荏地吼道:別太猖狂!
再敢壞我的事,要你好看!
陳愛民掏了掏耳朵:這話你說了八百遍。”
有本事就來真的,我倒想看看你能讓我怎麼個不好看法。”
這般挑釁徹底點燃了許大茂的怒火。
“別擔心,這份大禮馬上就會送到你手上,希望你到時候還能保持現在的囂張!”
陳愛民嘴角微揚,衝著許大茂笑了笑。
“放心,到時候我只會更得意……”
兩人再次鬧得不歡而散。
許大茂下定決心 這次一定要做好萬全準備,聯合整個院子的人把陳愛民攆出去。
他就不信全院上下齊心協力,還趕不走一個陳愛民!
許大茂早就開始拉攏院裡其他人,明裡暗裡沒少說陳愛民的壞話。
現在,他覺得時機成熟了。
第二天一早,陳愛民一家照常出門工作。
許大茂睡到日上三竿才慢悠悠起床,隨即動身去找一大爺和二大爺商量。
他沒考慮找三大爺——畢竟三大爺的兒子是陳愛民的徒弟,有這層關係在,事情肯定會傳到陳愛民耳朵裡。
臨近年關,院裡的街坊都在忙活著準備過年。
一大爺和二大爺這會兒都待在家裡沒出門。
許大茂先來到一大爺家門口,抬手敲了敲門。
聽見屋裡傳來應答聲,他才推門進去。
“許大茂?”
一大爺有些疑惑,“找我啥事?”
許大茂沒急著回答,目光在屋裡轉了一圈,開口道:“一大爺,您這屋也太冷清了!正好我出錢幫您拾掇拾掇,大過年的,總得有點熱乎氣兒。”
一大爺眯起眼睛打量他——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許大茂突然跑來套近乎,準沒好事。
“有話直說,能幫的我考慮,為難的事免談。”
許大茂乾笑兩聲:“瞧您說的,我能讓您幹甚麼缺德事啊?”
見一大爺繃著臉不接話,許大茂湊近壓低聲音:“其實就一件小事……我想請您幫忙把陳愛民趕出院子。”
一大爺終於抬頭:“還琢磨這事呢?上回不試過了嗎?地契在人家手裡攥著,他不想走,誰也沒轍。”
許大茂撇撇嘴:“換個法子不就行了?”
“以前的方法行不通,我們可以換種方式試試。”
“只要大家齊心協力,肯定能把陳愛民趕出四合院。”
“你也不願看他繼續住在這裡吧?有他在院裡攪和。”
“整個院子的人都不得安寧。”
一大爺抿著嘴唇沒吭聲。
他和許大茂心知肚明,這些不過是藉口。
真正的緣由,就是看陳愛民不順眼。
“要我做甚麼?”
許大茂眯眼笑起來:“簡單,你只要跟大夥兒透個風聲。”
“就說我過年要請全院吃飯,讓大家務必賞臉。”
一大爺將信將疑:“光這樣就能成?我看著懸。”
許大茂神秘地眨眨眼:“我自有打算,你照做就行。”
一大爺最終點了頭。
他早就盼著陳愛民滾蛋,只要那人消失,院裡的是非自然就沒了。
臨別時,一大爺忽然叫住許大茂:“記得給我屋裡翻新翻新。”
轉身的剎那,許大茂翻了個白眼——這老東西還在算計。
嘴上卻應著:“忘不了。”
許大茂如今最不缺錢,這點開銷他根本不放在心上。
離開一大爺家,他直奔劉海中住處。
劉海中有三個兒子:老大斷絕關係遠走他鄉,老二給點微薄生活費,老三至今賴在家裡啃老。
開門的是劉海中媳婦。
一見許大茂,她頓時紅了眼:“你個殺千刀的!要不是你——”
“老劉怎麼會進保衛處!”
許大茂嘆了口氣道:
二大媽,您真信二大爺的話?
我要真害了他,他能半點證據都拿不出來?
他就是存心拉我墊背。”
二大爺甚麼脾性您不清楚?從來滿嘴跑火車的主。”
二大媽攥著衣角直跺腳,話到嘴邊卻憋得滿臉通紅:你...你你...
正僵持著,劉家老么突然衝出來,拳頭捏得咯咯響:許大茂!你小子活膩歪了?
許大茂慌忙後退兩步,後背抵上院牆:兄弟冷靜!我今兒是來談合作的——你爹那事兒真跟我沒關係!
放屁!小兒子一把揪住他衣領,我爸再渾也不至於憑空誣賴人!
二大媽急得直拽兒子衣袖:甭聽這喪門星嚼舌根!
許大茂突然盯著對方眼睛低聲道:咱們單獨聊聊?
半小時後,兩人蹲在許家炕沿上。
劉海中小兒子踹了腳板凳:有屁快放!
幫我個忙。”許大茂摸出盒大前門,條件隨你開。”
呵,又想坑我們老劉家?
這話說的,許大茂劃亮火柴,合作成了,保衛處那邊...沒準還能把你爹撈出來。”
火光映得小鬼眼睛發亮:細說。”
幫我收拾陳愛民。”
劉家小兒子沒料到會是這事,怔了怔反問道:這麼久了還放不下?你哪次成功過?算了吧。”
許大茂瞬間沉下臉,恨意從眼底漫上來。
他最聽不得的,就是說他不如陳愛民。
見許大茂變臉,劉家小兒子渾不在意:這就惱了?我說的是事實。
你現在日子不差,何必自找沒趣?
甚麼叫自找沒趣?許大茂強壓怒火,難道你們就看得慣他?那種假清高的作派...
劉家小兒子暗自撇嘴——許大茂這分明在說他自己。
陳愛民不過是懶得搭理他們,倒被說成目中無人。
說吧,要我怎麼幫?我能得甚麼好處?
許大茂頓時眉開眼笑,他就喜歡和明白人說話:簡單,聯合院裡頭的人一起排擠他們。
重點是所有場合都要針對陳愛民,捎帶上秦家姐妹。”
說著掏出一沓鈔票:應了,這一百塊就是你的。”
鈔票晃花了劉家小兒子的眼:早該治治他了!要能把他趕出院子...
正是這話!許大茂把錢拍在他手心,院裡沒他才清淨。”
兩人密談許久才散。
許大茂接著去串聯其他人,特意繞開了三大爺——這事若傳到他耳朵裡,準會給陳愛民報信。
而此時,陳愛民正讓李勝布著一張網。
新年將至,他準備給許大茂備份。
李勝每天無所事事卻每月都能準時收到工資。
這工作輕鬆得令人羨慕。
但他從不動用這筆錢,全都原封不動存起來,賬目也整理得一清二楚。
他的日常開銷全靠陳愛民另發的補貼,
這些錢最終會從那五十萬里扣除。
這天,陳愛民直接叫來李勝,
安排他在除夕夜當天去舉報,
事成後必須將所有資金和賬目上繳,
而且要專門找保衛隊長遞交。
李勝聽完欲言又止,
被陳愛民一眼看穿:有話直說。”
為甚麼非要等到過年?李勝終於問出憋久的疑惑,
現在許大茂已經完全鬆懈,
正是舉報的最佳時機啊!
陳愛民聞言露出意味深長的笑:
因為他要在新年送我——
我自然要回贈一份。”
李勝猛地打了個寒顫,
突然同情起即將被算計的許大茂。
這招攻心計太狠毒,
專挑對方誌得意滿時給予致命一擊。
沒...沒問題了!李勝慌忙保證,
離開時暗自警醒:
寧可得罪 ** 也別惹陳愛民——
這人能讓對手永世不得翻身。
另一邊,陳愛民在影院門口設了意見收集點。
他認為顧客體驗才是影院的生命線,
每日梳理著海量反饋:
真誠建議要採納,無理取鬧需過濾,
最難的是眾口難調——
畢竟千人眼裡有千個哈姆雷特。
陳愛民只能按照顧客們的需求來升級商場設施。
陳愛民的百貨商場生意愈發紅火,如今已成了遠近聞名的大商場。
葉老爺子、楊廠長和林生已經打來無數通賀電,但忙於事業的陳愛民一直沒能抽空去見他們。
電影院的運營逐漸步入正軌,陳愛民終於能騰出時間去拜訪老友。
他向來雷厲風行,想到便做,當即買了些補品直奔葉老爺子府邸。
他沒提前通知,就想碰碰運氣。
所幸那天葉老爺子正好在家。
見到突然登門的陳愛民拎著補品,老人驚喜之情溢於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