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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第一輪的人甭想打包,第二輪還得吃剩飯。

閻埠貴光是想想那場面就倒胃口。

陳愛民卻摸著下巴,反倒覺得賈張氏挺大方:“她比我想的闊氣點兒。”

兩人頓時瞪大眼睛,滿臉寫著:你認真的?這也叫大方?

陳愛民咧嘴一笑:“她還是不夠狠,換我直接擺兩桌。”

“兩桌?!”

兩人直呼不可能。

閻埠貴辦過酒席,連連搖頭:“這麼多人,兩桌哪兒夠擠?”

陳愛民晃晃手指:“怎麼不夠?我收的是一家子的禮錢,但每家只來一個代表,五桌人不就能塞兩桌了?”

這一招直接省了五分之四的成本,閻埠貴甘拜下風:“好傢伙,愛民,你才是鐵算盤啊!”

陳愛民眉梢一挑,顯然還有後招。

兩人豎起耳朵,等他繼續。

“其實兩輪都多餘,要是把椅子撤了,大夥兒站著圍一桌吃……”

何大清是廚子,心裡一盤算,頓時汗顏。

“愛民,按你這麼算,大家直接站著吃算了。

賈張氏要是心好就多添兩個菜,要是按平常標準......”

話到此處,錢趙二人突然沉默。

閻埠貴與何大清交換個眼神,齊刷刷盯著陳愛民。

好小子,你才是真狠啊!

......

阿嚏!

賈張氏在易家門前打了個響亮的噴嚏,裹緊棉襖嘀咕:這節骨眼可不能著涼。”

賈張氏,你這做法實在過分,到時候大夥兒都吃不痛快。”易中海勸道。

賈張氏充耳不聞,自顧自做著美夢。

易中海懶得再費口舌,心裡盤算起酒席開銷。

這麼著還能剩下些錢,你先還我吧。”他伸手要債。

一聽到字,賈張氏像被踩了尾巴的貓,撂下句回頭一塊算就溜得沒影。

看著閻埠貴和何大清看周扒皮似的眼神,陳愛民笑著擺手:別緊張嘛,我陳愛民又不是惡鬼,不過做最壞打算。”

他拍拍地上的紫檀木:說正事,大清你看這料子如何?

紫檀當然好,我可買不起。

你小子運氣不錯。”何大清咂嘴道。

專門給你結婚打的衣櫃料子。”陳愛民語出驚人。

何大清被這天降餡餅砸懵了,紅光滿面直道謝。

閻埠貴酸得牙疼,偷瞄自家老伴琢磨:要是離婚再娶,說不定也能白得個衣櫃......

閻老西你敢動歪心思!叄大媽一把揪住丈夫耳朵,罵得他連連討饒。

院裡誰不知道,這位溫婉的叄大媽發起火來可比母老虎還兇。

“哎喲,媳婦我哪敢啊!就是羨慕人家衣櫃漂亮,你放心有解放在呢,你這麼賢惠,我哪捨得離開你們娘倆?”

“這還差不多。”

叄大媽被閻埠貴哄得眉開眼笑,也沒再揪著不放。

說是擰耳朵,其實她手上留著勁,就開頭那下使了點力氣,後面都是虛拉著,總歸要給當家的留點面子。

老夫老妻打情罵俏的模樣,看得何大清和陳愛民直起雞皮疙瘩。

‘嘖嘖,沒眼看!’

何大清翻著白眼,被塞了滿嘴狗糧。

“妥了大清,回去等著和嫂子領證吧。”

得了陳愛民準信,何大清腳下像踩了棉花,飄飄然推開家門。

“柱子!雨水!爹有天大的好訊息!”

雨水託著腮幫子坐在飯桌前,猜不透甚麼事能讓父親樂成這樣。

“爸,啥喜事呀?”

小姑娘眼睛亮晶晶的。

傻柱瞧著父親紅光滿面的樣子,心裡隱約有了譜。

難道...

“爹要娶媳婦了!往後你們就有娘疼了!”

雨水地扭頭望向哥哥。

傻柱長舒一口氣——白嬸兒過了門,自己娶媳婦還遠嗎?

而被議論的白寡婦此刻正迎上兩位不速之客。

“大龍二龍?你們咋來了?”

聽見有人找還以為是大清,沒想到是倆兒子。

她一把摟住孩子,發現兄弟倆都抽條了。

“是不是家裡缺錢了?”

她急著掏荷包。

“娘,有要緊事說。”

大龍攔住母親,三人這才進了屋。

剛坐定,白寡婦就忐忑地問:“怎麼突然來京城?”

“媽,聽說你要改嫁?”

大龍單刀直入。

白寡婦頓時慌了:“媽絕不會扔下你們!說好了他不跟我回保城,我就回去陪你們...”

二龍急忙打斷:“我們專程來支援您嫁到四九城。”

“你們...同意?!”

白寡婦徹底懵了。

二龍將一杯熱水遞給白寡婦,何叔的事我們都知道了,我和大龍商量好了,以後跟著後爹學手藝,這可比在保城有出息多了。”

有些話兄弟倆沒說出口,即便學不成手藝,有何大清罩著,他們也不愁沒飯吃。

往後住進後爹家裡,還能啃老,怎麼不比在鄉下打工強?

見兩個兒子這麼支援,白寡婦最後一絲顧慮也打消了。

她利落地站起身,既然你們都沒意見,娘這就去找大清把事定下來,早點把日子敲定。”

大龍二龍忙不迭點頭,笑得見牙不見眼。

上回書說到,孫悟空大戰......

中院裡,大爺們排排坐著小板凳,捧著收音機聽得入迷。

陳愛民的搖搖椅空著,閻埠貴早就眼饞,立刻湊過去借來坐。

這椅子設計得貼心,伸手就能碰到茶杯。

閻埠貴端著茶,翹著二郎腿,腦袋枕著頸枕,時不時啜一口茶水,活像個老太爺。

嘖嘖,到底是搖搖椅舒服啊。”

他故意晃著椅子發出吱呀聲,看得劉海中直撇嘴。

可惜老易忙著辦酒席,不然非得讓他眼紅眼紅。

劉海里暗自較勁:等著吧,等我的椅子做好,看誰更風光。”

一扭頭卻發現陳愛民正擺弄紫檀木料,壓根沒做搖椅。

愛民,不是說好先做我的搖椅嗎?劉海中壓著火氣問道。

閻埠貴立馬插嘴:人家這是給新人準備的結婚禮,你那破搖椅能比?

紫檀木衣櫃當賀禮?!

這話炸開了鍋,鄰居們七嘴八舌議論起來:

誰家辦喜事這麼大面子?

沒聽說院裡有人要結婚啊?

訊息一陣風似的傳開,賈張氏聽到後抻了抻衣角:我早說了,愛民那紫檀木是留著給咱老賈家辦喜事用的。”

她有這樣的想法並非沒有緣由。

眼下整個院子裡即將辦喜事的只有賈家這一戶,陳愛民三人商量的事情她並不知情,自然認為這份厚禮是為他們準備的。

“陳愛民這次總算是懂事了,居然費心思給咱家置辦這樣的賀禮。”

易中海瞧著賈張氏喜形於色的模樣,心裡卻另有一番計較。

“以陳愛民和賈家的交惡程度,怎可能特意給他們打造衣櫃?”

可他也清楚賈張氏固執己見的性子,旁人的勸告非但聽不進去,保不齊還要反咬一口,認定是他眼紅賈家的好事。

想起賈張氏平素的做派,沒少受其刁難的易中海暗自冷笑,料定陳愛民絕不會為這等勢利之人如此費心。

就憑你處處得罪人的脾性,也配指望人家事事念著你?

賈張氏自然覺察不到易中海的心思。

得了這個喜訊後,她見人就要炫耀陳愛民給賈家打衣櫃的事。

“瞧見陳愛民院裡那對大衣櫃沒?那可是專程給咱家打的。”

她嗑著瓜子眉開眼笑,字裡行間盡是得意。

貳大媽看不慣她這副輕狂相,撇著嘴道:“指不定是給別人預備的,你咋就認定是你家的?”

賈張氏渾不在意,只當貳大媽犯了紅眼病——陳愛民這般用心給賈家備禮,旁人哪能不眼饞?

她自詡大度,豈會和這等酸腐之人一般見識。

“這院裡除了咱家,還有誰要辦喜事?”

“你倒是說說,陳愛民還認識哪戶要結婚的?”

眾人聞言面面相覷,細想之下確無他人,漸漸也都信了這套說辭。

賈張氏迎著四鄰豔羨的目光,喜滋滋回家報信,彷彿這事已是板上釘釘。

“娘!該不是我在做夢吧?”

賈東旭早聽聞衣櫃的風聲,此刻仍覺難以置信,狠掐了幾把大腿。

“真歸咱家了?”

賈張氏瞅著兒子滿臉得色:“當初我可是親自囑咐陳愛民備份厚禮,這準是他隨的份子。”

喜訊來得太突然,賈東旭暈乎乎地望著母親,滿眼崇拜:

“還得是您老謀深算!”

柳翠雲冷眼瞧著這對白日做夢的母子,心下嗤之以鼻——

就你們和陳愛民的交情,還想讓人家用紫檀木打衣櫃?做夢都沒這般美事。

她過門不久便看清了院裡的人情冷暖。

要說閻埠貴家能從陳愛民那兒沾光,倒還說得過去。

可賈家與陳愛民勢同水火,實在想不出對方為何要這般破費。

不過想到那紫檀木打造的衣櫃,哪個女人能不動心?

倘若...倘若真是給我們的呢?多年鄰居的情分,送套衣櫃當賀禮,似乎...倒也合情理?

柳翠雲嘴上不信,心底終究存著幾分希冀。

四合院裡關於紫檀木衣櫃的傳言滿天飛,陳愛民卻始終沒有出面澄清,大家都當他預設了。

嘖嘖,這可是整塊紫檀木打的大衣櫃啊!要是結婚時能擺一個在家裡,那該多有面子!

哎,都怪咱們家得罪了陳愛民,不然怎麼也得弄一個回來。”

許父想起許大茂之前得罪陳愛民的事就直嘆氣。

要不是這茬,兩家關係也不至於這麼僵,等許大茂結婚時說不定也能要個同樣的衣櫃。

可許大茂完全不把這事放心上。

自從從鄉下抱回豬仔後,他就一心撲在養豬事業上,根本看不上陳愛民這點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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