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慮到普通小店僅需五萬啟動資金,手握百萬的許大茂決定大展拳腳。
加上鐘錶廠的收益,他計劃開設兩家規模可觀的店鋪。
在他看來,店面氣派至關重要。
經過考察,他選定了兩處租金實惠的黃金地段。
最大的開支在於人工成本——每位廚師月薪高達數千元。
但許大茂深信,要成大事就必須捨得投入。
短短半月,兩家分店便閃電開張。
回到四合院的許大茂逢人就發喜糖,熱情邀請鄰居們光顧新店。
當陳愛民回到院裡時,秦淮茹告訴他許大茂派糖的事。”他明明已經有店了,為甚麼還要急著開兩家新店?秦淮茹不解地問。
陳愛民輕撫她的頭髮解釋道:他立下誓言,要在一年內超越我的百貨商場。”
這怎麼可能?秦淮茹驚訝地睜大眼睛,你的商場規模這麼大,他那幾家小店......
所以我說這只是他的幻想。”陳愛民微笑道,即便他能擴張到商場的規模,也不可能真正超越我。
難道我的商場就會停滯不前嗎?
說著,陳愛民露出自信的笑容。
如今新增的遊樂設施讓商場人氣更旺,每次幾毛錢的體驗費對顧客來說根本不算甚麼。
一次體驗大約兩分鐘,雖然時間短暫,但人們真切感受到了快樂。
每人收費幾毛錢,千人就能帶來百餘元收入。
遊樂設施人氣旺盛,陳愛民最大的心願是讓更多人享受這份樂趣。
他心中還有個更宏大的計劃——建造一座真正的遊樂園。
有人的地方就少不了娛樂,誰都不想終日活在壓力中。
陳愛民希望為人們提供休閒時的歡樂。
百貨商場的遊樂設施開創先河,吸引眾多體驗者,連記者都聞風而來。
記者們體驗後驚歎不已,爭相要採訪陳愛民。
當時他正在商場辦公,工作人員匆匆來報:記者們又把大門堵住了。
近期陳愛民忙於公務,無意接受採訪。
他認為時機未到,但記者們日日蹲守商場。
只要露面,立刻會被長槍短炮包圍。
問題無非那幾個:創作靈感、設計初衷。
這些問題本身無妨,但陳愛民想在最合適的時機宣傳理念。
眼下還不是時候,他選擇暫避鋒芒。
陳愛民聲望日隆,許大茂看在眼裡急在心裡。
雖然自家生意也在快速發展,但照這個趨勢,陳愛民始終壓他一頭。
許大茂的目標不僅是成功,更要徹底超越陳愛民。
唯有將陳愛民踩在腳下,才能讓他俯首稱臣。
許大茂加緊動作,高薪聘請頂尖廚師後,兩家分店天天爆滿。
投資人對業績十分滿意,這證明他們的眼光沒錯。
許大茂決定主動出擊。
他開始散佈謠言,聲稱商場遊樂設施存在安全隱患。
起初無人理會,但經不住持續發酵,部分未體驗過的市民漸漸信以為真。
陳愛民起初並未察覺。
半個月後,他得知這些流言,立即派人澄清。
但單方面宣告效果有限,必須讓公眾真正相信設施的安全性。
於是陳愛民在商場門口立起告示:若發生任何意外傷害,百貨商場承擔全部責任。
這塊承諾牌立出後,顧客們的顧慮逐漸打消了。
許大茂散播的謠言並未對百貨商場造成實質影響。
眼見陳愛民掛出保障顧客安全的告示牌,他只得暫時擱置用謠言擊垮對手的計劃。
再鋒利的刀也得有縫隙才能插入——可陳愛民的百貨商場始終保持著完美口碑。
顧客們對商場服務零投訴,體驗過遊樂設施的人更是交口稱讚,這些謠言自然掀不起風浪。
如今許大茂的鐘錶廠和飯店生意紅火,月利潤遠超從前那些灰色收入。
但他仍不滿足,總覺得與陳愛民相差甚遠,盤算著再次拓展新產業。
這次他學聰明瞭:拉投資商分擔風險。
可惜他找的幾位商界大佬,全是陳愛民的老相識。
收到合作邀約後,投資商們不約而同先來找陳愛民通氣。
商場上講究朋友多路好走,陳愛民深諳此道。
雖然與不少同行存在競爭關係,但只要沒撕破臉,見面照樣能喝茶談笑。
此刻陳愛民正在百貨商場辦公,見幾位老闆聯袂來訪,立即吩咐備茶:幾位突然駕到,是我招待不周了。”
看著眾人鄭重其事的神色,他直截了當問道:可是有甚麼要緊事?
確實有兩件事。”為首的老闆放下茶杯,許大茂前日來找我們談留聲機進口生意,想拉我們合夥做轉手貿易。”
你們想跟他合夥做買賣?說白了就是倒騰二手貨。”
陳愛民對這種買賣方式嗤之以鼻,認為這是在坑害同胞。
把國外高價買來的東西再加價賣給自家人,在他看來簡直荒謬至極。
幾位投資商交換了個眼神,繼續遊說道:
這模式其實挺不錯,現在這東西可搶手了,那些有錢的主兒都稀罕得很。”
他們想買臺留聲機可費勁了,不如咱們把這條線接下來。”
反正有錢人不在乎價錢,加點價他們也樂意。”
陳愛民斬釘截鐵地回絕:要是為這事來的,那我現在就告訴你們——沒門!
投資商們頓時皺起眉頭。
他們想不通,這個在商場上向來嗅覺敏銳的生意人,怎麼放著現成的錢不賺。
正是看中陳愛民靠譜的商業頭腦,他們才特地找上門來。
當初許大茂提出這個方案時,他們雖然對專案感興趣,卻看不上這個人。
比起許大茂的短視,陳愛民展現出的商業眼光明顯更勝一籌。
真不明白您為何要拒絕......
陳愛民抿了口茶,淡然道:這買賣當然做得成,有買的就有賣的。
但你們找錯人了——我看不上這種小打小鬧的生意。”
區區這點利潤算甚麼?我的目標可不止於此。”他放下茶杯,目光炯炯,既然來了,不妨開啟天窗說亮話。
我的產業將來要開遍全世界,雖然現在說這個還早,但我有這個把握。”
一席話說得幾位投資商啞口無言,只覺得他在痴人說夢。
陳愛民眼下僅在本地經營幾項產業,便如此狂妄,揚言未來要在全球佈局自己的商業版圖,在旁人聽來簡直痴人說夢。
幾位投資商覺得繼續與陳愛民商談毫無意義,既然無法達成共識,索性終止了對話。
原以為你有多大能耐,現在看來不過如此。”
面對投資商的嘲諷,陳愛民不置可否。
外人如何評價他並不重要,他清楚自己該做甚麼,目標在哪裡。
合作雖未談成,但交情還在。”陳愛民淡然道。
幾位投資人點頭附和。
作為金融從業者,他們與陳愛民並無直接利益衝突。
既然陳愛民的生意做得風生水起,他們自然不會愚蠢到與之交惡。
會談結束後,投資商們匆匆離去。
他們的去向不言而喻——既然陳愛民拒絕了這個商業模式,他們自然會去找許大茂。
陳愛民對此毫不在意。
以許大茂的頭腦,能想到的也就是這種層次的生意了。
許大茂或許能賺些小錢,但要想超越陳愛民,簡直是異想天開。
如今陳愛民的百貨商場、音響連鎖和服裝廠都已形成規模,運營體系成熟完善。
他開始將目光投向其他領域,但開拓新市場並非易事。
改革開放初期,許多行業尚待開發,不少領域甚至無人涉足。
不是人們不想嘗試,而是缺乏勇氣邁出第一步。
餐飲和服裝之所以遍地開花,只因這兩個行業試錯成本最低。
其他行業風險太高,稍有不慎就會血本無歸,普通人根本承受不起這樣的代價。
但陳愛民不同,他已有足夠的資本積累。
對他而言,嘗試意味著創新,風險並不可怕。
眼下最讓他困擾的是發展方向的選擇。
待開發的領域太多,他必須從中精準判斷出最具潛力的行業。
這需要時間考量,不能急於決斷。
陳愛民有個習慣:想不通的事就先放一放。
忙完一天的工作,他照例回到四合院陪伴妻兒。
許大茂也住在這個院子裡,兩人時常碰面。
就像此刻,他們在院中相遇,卻都視而不見,擦肩而過。
最近許大茂忙著談生意。
他發現這些商人談完合作後,總要花上一兩天時間考慮。
許大茂性子急躁,卻明白著急無濟於事,只得每日按時下班回家。
得意甚麼?!早晚我要把你踩在腳下,狠狠碾上兩腳!見陳愛民視若無睹地擦肩而過,許大茂衝著他的背影狠狠啐了一口。
推開家門,屋裡空蕩蕩的,連個人影都沒有。
自打專注事業後,他再沒心思拈花惹草。
正想著,隔壁傳來陳愛民和孩子的歡笑聲。
許大茂頭一回如此憎恨這堵牆,連這點聲響都擋不住。
陳愛民回家有妻兒相伴,自己卻只能面對冷清的四壁。
這種落差讓許大茂心理嚴重失衡。
他暗下決心:既然陳愛民不肯醫治,那就另尋高明。
天下又不是隻有他一個大夫。
傳統觀念作祟的許大茂,絕不能接受斷了香火。
他雷厲風行地跑遍醫院,得到的答覆千篇一律:沒救了,認命吧。
走投無路的許大茂開始尋訪江湖郎中。
雖不知靠不靠譜,但求子心切的他已顧不得許多。
遇到個自稱專治此症的,他立刻奉若神明。
對方以藥材昂貴為由,騙走了他大把錢財。
捧著沉甸甸的藥包回家,許大茂得意地笑了:沒你我照樣能行!等身體養好了,非得生個大胖小子不可!他甚至開始幻想未來孩子的模樣。
不過他也清楚,得先找個肯嫁的姑娘。
雖說比不上陳愛民闊綽,但在這一帶也算數一數二的富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