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局長分析,保衛處隊長恍然大悟。
原以為許大茂是仗著與局長熟識才要求見面,現在看來兩人可能素未謀面——局長連他的名字都沒聽過,更談不上交情。
許大茂要供出的人必定位高權重,甚至可能與局長相識,這才需要局長親自出面。
結束通話電話,保衛處隊長回到許大茂面前。
許大茂迫不及待地問:怎麼樣?局長答應見我了嗎?你有沒有說清楚我的來意?
放心,保衛處隊長答道,我都說明了,他同意來見你,不過需要些時間。
既然你都在這兒了,這點時間總等得起吧?
許大茂聽聞保衛處隊長傳達局長願意見面的訊息,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
他最擔心的就是局長對他的事情不屑一顧。
若真如此,即便他全盤托出也毫無意義,更別提獲得減刑的機會了。
眼下最重要的,就是充分利用手中的籌碼,為自己爭取最短的刑期。
這是他為保全自己留下的最後一張底牌。
許大茂 ** 沉思,仔細盤算著待會兒與局長談判的策略。
保衛支隊長在局長到來前必須看管許大茂,但料想對方不會提前透露太多,便也默不作聲地坐在一旁。
沉默良久後,保衛處隊長率先開口:
還記得我之前說過的話嗎?
許大茂心知肚明,對方又要提當初在保衛處重逢的預言。
他冷哼一聲:別高興得太早,我很快就能出去,這點我可以保證。”
保衛處隊長不解他何來這般自信:是嗎?那我拭目以待。”
兩人在審訊室枯坐近一小時,局長才姍姍來遲。
他踱步進來,打量著許大茂:你就是許大茂?
許大茂立即起身致意:在談正事前,我們需要先達成一個共識。”
局長挑眉落座:哦?你想談甚麼?
很簡單,許大茂直視對方,如果我全部交代,還需要在這裡待多久?
局長立刻會意——這是要用供出上線換取自由。
他熟練地應付道:只要你提供的情報價值足夠,自然會考慮減刑。”
久經商場的許大茂豈會被這種官腔糊弄?他不慌不忙地丟擲一個重磅 ** ,報出了幕後大老闆的名字。
看著局長震驚的表情,許大茂露出勝券在握的笑容: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談談條件了吧?
局長強作鎮定:空口無憑,你以為我們會相信?他故意激將,深知許大茂必有實證。
許大茂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局長,我又不是傻子,您讓我交證據我就得乖乖交出來嗎?
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咱們先把之前的問題談妥。
要是現在就把證據拿出來,我還怎麼在保衛處繼續待下去?
局長聞言陷入了沉思。
眼前這人他確實熟悉,兩人平時也有些往來,但也就是偶爾聊聊天、談談生意,算不上多深的交情。
若真是至交好友,他也不會這般逼迫許大茂。
局長愁眉不展,轉頭看向身旁的保衛隊長,眼中帶著詢問。
處理這類事務,保衛隊長顯然更有經驗。
可保衛隊長也只能無奈地搖頭。
許大茂擺明了是有備而來,不達成目的絕不會鬆口。
這事他也束手無策。
見保衛隊長也無計可施,局長長嘆一聲,對許大茂說道:目前還不清楚你走私的具體情況,需要先調查清楚才能決定是留在保衛處還是送去勞改。”
許大茂絲毫不慌:您放心,以我的情況肯定得去勞改。
咱們就開啟天窗說亮話吧,我最多在這裡待一個月。
做做樣子可以,但想關我更久?門兒都沒有!
見許大茂態度如此強硬,局長意識到這事相當棘手。
如果許大茂真握有重要證據,他們必須拿到手。
但要拿到證據,就得答應他的條件。
局長眼珠一轉,正盤算著能否先虛與委蛇。
許大茂卻突然笑了:別想著糊弄我。
要是敢耍花樣,我保證讓那些證據灰飛煙滅。
就算交出去了,我也有的是辦法幫大老闆脫罪,讓你們白忙一場!
最後的路也被堵死,局長一時難以決斷。
事關重大,他只好說:既然這樣,我們需要時間商議。
等討論出結果再給你答覆。”
許大茂面露遲疑,最終還是點頭同意:可以,但別拖太久。
從現在到明早,我要聽到你們的答覆。”
其實許大茂心裡也七上八下,既怕對方不答應,又擔心他們會......如今人在屋簷下,能做的實在有限。
想到這裡,他不禁怒火中燒。
要不是陳愛民,他根本不會淪落到這個地步!
等出去後,他一定要狠狠教訓陳愛民!
局長召集了保衛處隊長和其他重要人員商議此事。
最終他們決定答應許大茂的條件。
保衛處隊長起初並不清楚這位大老闆的來頭。
經局長解釋後,他才明白這是個舉足輕重的人物。
若放任這樣的大人物繼續走私,後果將不堪設想。
他們決定先放許大茂出去,但會嚴密監視。
只要許大茂再犯,就新賬舊賬一起算。
保衛處隊長原本有些猶豫,但考慮到大老闆勢力龐大,最終還是同意了。
他們連夜通知了許大茂這個決定。
許大茂表面不動聲色,心裡卻如釋重負。
等待的過程實在太煎熬了,幸好沒讓他等到天亮。
就在局長答應許大茂的同時,陳愛民開始規劃百貨商場的新發展。
雖然商場已經品類齊全,但他還想開拓其他領域。
比如建設運動場。
現在孩子們都在上學,學校的活動場地卻很有限。
不僅是孩子,連年輕人和老年人也缺乏娛樂場所。
陳愛民打算打造幾個娛樂場地。
經過近一年的經營,百貨商場讓他積累了豐厚財富。
他現在完全有能力購置土地,只是一直在思考下一步的發展方向。
陳愛民從不給自己設限。
他知道創意需要逐步實現。
如今百貨商場已步入正軌,員工們都能獨當一面。
是時候規劃新的事業版圖了。
百貨商場只是第一步。
他曾考慮在外地開分店,但權衡後決定暫緩。
目前他更想在本地發展其他產業。
陳愛民沒有貿然建設娛樂場所。
他先做了市場調研,發現人們的娛樂方式很單一,主要是看電影、看電視和逛街購物。
陳愛民調查了大家的業餘生活,發現多數人下班後都選擇在家休息。
尤其是年長者,和他一樣偏愛釣魚這類安靜活動,很少有年輕人熱衷的喧鬧娛樂。
面對這種情況,陳愛民感到有些困擾。
他意識到如果設計的娛樂專案太過前衛,可能會遭到排斥。
必須找到既有趣又能被大眾接受的形式。
他回家徵求秦淮茹和秦京茹的建議,但她們平時的娛樂也很單調。
直到三天後,偶然聽到秦京茹唱歌給了他靈感——可以開辦小型。
這種場所投資不大,收費合理,還能提供專業裝置和餐飲服務,既安全又符合大眾需求。
然而實際操作時遇到了難題:國內缺乏專業音響裝置,進口渠道又十分複雜。
就在陳愛民為創業奔波時,許大茂正與局長交接證據。
這些賬本記錄了許大茂與老闆的所有交易細節,包括時間、地點和資金流向。
雖然許大茂早就意識到風險,但高額利潤讓他難以收手。
局長承諾:明天送你去勞改一個月,改造完就自由了。
希望以後別再犯事,我不想在局裡再見到你。”
許大茂聽完局長的話,臉色頓時沉了下來,冷聲回應道:您放心,我保證您這輩子都不會再見到我。”
站在一旁的保衛處隊長聽到這話,嘴角不經意地抽動了一下。
雖然他沒發出聲音,但這個細微的表情還是被許大茂敏銳地捕捉到了。
許大茂心裡跟明鏡似的——隊長這是在笑話他上次也說過同樣的大話。
想到這兒,他的臉色更難看了。
勞改所那種地方,光是聽著就讓人渾身不自在。
更何況裡面全是幹苦力活的,而他最討厭的就是勞動。
這些年他越來越發福,不就是因為懶得動彈嗎?不過許大茂倒覺得這樣挺好,老話說心寬體胖,他這白白胖胖的模樣,分明就是有福氣的象徵。
可眼下這關是躲不過去了。
一個月勞改已經是局長能給出的最輕處罰,要是再討價還價,怕是真要惹惱對方。
畢竟自己乾的那些事,要是一個月都免了,實在說不過去。
最終判決下來了:許大茂不僅要接受一個月的勞動改造,所有非法所得還得全部上繳。
李勝提供的賬本清清楚楚,保衛處按圖索驥,把他家抄了個底朝天,就給他留了間老房子。
這房子是他早年置辦的產業,好在沒被沒收,不然他非得鬧個天翻地覆不可——總得有個落腳的地方吧?
保衛處的動作雷厲風行,很快就殺到了四合院。
大中午的,院裡人正歇晌呢,突然被哐當哐當的動靜吵醒。
眾人探頭一看,好傢伙!一群穿制服的正在許大茂屋裡進進出出,往外搬東西。
你們這是幹啥呢?有人忍不住上前詢問,怎麼把人家裡都搬空了?
公務執行,請勿妨礙。”保衛處的人頭也不抬,許大茂涉嫌走私,這些非法所得都要依法收繳。”
這話像炸雷似的在院裡炸開了鍋。
誰也沒想到平時看著挺精明的許大茂,居然真敢碰走私這種掉腦袋的營生。
幾個差點收過他好處費的鄰居更是後怕不已,悄悄往後縮了縮,生怕被牽連。
那個......有個膽大的壓低聲音問,他這事兒......嚴重不?
四合院的鄰居們圍著保衛處的人追問:許大茂得關多久啊?
保衛處的人邊搬東西邊搖頭:判決還沒下來,過兩天再來打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