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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第94章

2025-12-09 作者:耿家橋

我們都站著,你們倒坐下了?!

陳愛民悠然自得,

順手倒了杯茶,

慢條斯理道:

一大爺,這話可就傷人了。”

“我可沒攔著你們,想走隨時走。”

“我家凳子不夠,招待不了這麼多人。”

許大茂陰陽怪氣地插嘴:

“你唬誰呢?家裡就兩張凳子?其他凳子都長腿跑了?”

陳愛民面對質問面不改色:

“這事兒我可不敢打包票。

主要是我家椅子不結實。”

“萬一哪位坐塌了摔傷,回頭找我賠醫藥費怎麼辦?”

“我這叫防患於未然。”

這話說得滴水不漏——

言外之意很清楚:在他這兒出點意外,準得被訛上。

易中海從進門就黑著臉。

許大茂被懟得啞口無言。

真要摔了,他們確實幹得出索賠的事。

陳愛民沏好茶遞給秦京茹,

兩人氣定神閒地喝茶等人。

門口烏泱泱擠著一群看熱鬧的,

站久了都開始躁動。

忙活一天誰不想回家躺著?

要不是衝著這場熱鬧,

早各回各家了。

劉海中突然扯著嗓子喊:

“都瞎嘀咕甚麼!”

“賈張氏好歹是院裡的人!”

“陳愛民這麼不把大夥放眼裡,今天必須討個說法!”

人群裡有人附和,更多人保持沉默。

僵持中,秦淮茹總算帶著保衛科長趕到。

易中海偷偷活動發麻的腿腳——

這把老骨頭站得膝蓋生疼,

再不來人他都要撐不住了。

陳愛民熱情地迎上去:

“老兄你可算來了!再晚點兒我就要被唾沫星子淹死了。”

說著給保衛科長來了個結實的擁抱。

鬆開後直奔主題:

“賈張氏在勞改所的事兒,您清楚吧?”

得到肯定答覆後,保衛科長掃視眾人:

“都想聽 ** ?”

在眾人點頭如搗蒜中,

他言簡意賅道出原委——

賈張氏偷奸耍滑抗拒改造,

仗著年紀大撒潑耍橫,

這才被加了刑期。

在勞動改造所裡,沒人敢招惹賈張氏。

她整日偷懶耍滑,不僅消極怠工,還總愛惹是生非,稍不順心就哭鬧不休。

終於有人忍無可忍,警告她別再半夜鬼哭狼嚎。

誰知賈張氏不知受了甚麼 ** ,竟直接和對方廝打起來。

對方也不是好惹的,兩人扭打成一團,最終雙雙掛彩。

和賈張氏動手的那人傷勢更重,至今還在醫院躺著。

賈張氏的指甲又長又硬,把對方的臉和脖子抓得滿是血痕。

聽完事情經過,眾人啞口無言。

這跟賈張氏說的完全不同——她聲稱自己在勞動改造所受欺負,可保衛處隊長證實,明明是互毆,而且對方傷得更重。

賈張氏不過磕破點皮,還是自己站不穩摔的。

“這事已經處理完了,還有誰要說甚麼?”

許大茂不甘心,好不容易逮到機會,豈能讓陳愛民輕易脫身?他扯著嗓子喊道:“要不是你把賈張氏送進勞動改造所,她也不會鬧成這樣!你必須賠醫藥費和精神損失費!”

保衛處隊長這才明白這群人的來意。

他原本在值班,秦淮茹突然找來,自稱是陳愛民妻子,追問賈張氏的事。

他一說知情,就被拉到了這裡。

“你們的意思是要陳愛民賠償?”

隊長問。

許大茂梗著脖子點頭。

隊長一時哭笑不得,嘆了口氣,朝陳愛民投去同情的目光。

“第一,醫藥費由勞動改造所承擔;第二,陳愛民既沒動手也沒參與爭吵,憑甚麼賠精神損失費?”

隊長說完,連一大爺都啞火了。

他們的歪理根本站不住腳。

許大茂還不死心:“你偏袒陳愛民!”

隊長冷笑:“別忘了,我現在是以保衛處隊長的身份處理公務!”

“我絕不會忘記自己的職責,所言句句屬實,若諸位不信,大可繼續追問。”

“若有半句虛言,你們儘管來找我!就算撤了我這隊長之職,我也認!”

許大茂心頭一顫。

他並非此意。

更無能力讓保衛處隊長 ** 。

空氣驟然凝固。

陳愛民絲毫沒有緩和氣氛的意思。

他只是悠然自得地品著茶。

屋內人頭攢動。

卻只聽得見呼吸聲與杯盞輕響。

良久。

一大爺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或許……此事確有誤會……”

保衛處隊長當即眉頭緊鎖。

“不是‘或許’,而是必然存在誤會!”

“別以為賈張氏治完病就能回來,改造期限未滿,她必須繼續服刑!”

他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響亮。

無人敢應聲。

又過了許久。

陳愛民才緩緩開口。

“ ** 既已明朗,諸位還有疑問嗎?”

眾人如蒙大赦。

誰願得罪保衛處隊長?

若真結下樑子,往後的日子豈能好過?

他們忙不迭回應:

“沒了沒了,我們這就走……”

話音未落,人群已作鳥獸散。

許大茂攥緊拳頭。

終究跟著溜了。

眼下多說無益。

再糾纏只會自討苦吃。

待人群散盡。

陳愛民向保衛處隊長致謝:

“今日多虧您主持公道,否則不知要鬧到何時。”

隊長朗聲大笑。

“哈哈哈,憑你的本事,沒我照樣能擺平。

何況我只是實話實說。”

“分內之事罷了。”

陳愛民仍堅持道:

“這份人情我記下了,晚上務必留下吃飯。”

隊長未推辭。

因公務在身。

他處理完事務便欲告辭。

臨行前忽然問道:

“你真不考慮搬走?自打相識,這四合院是非不斷。”

“若不離開,他們遲早再生事端。”

陳愛民目光堅定。

“問題在人不在院。

錯不在我,為何要我搬?”

“該走的是他們。”

“我絕不退讓。”

隊長聞言不再多勸。

搖頭離去。

陳愛民亦沉默。

他深知如何應對這些鄰居。

那些人只會耍些拙劣把戲。

對此,置之不理便是上策。

即便他們三天兩頭挑釁。

他也有的是法子反擊。

何必非搬不可?

在四合院的日子過得挺舒心。

這件事總算告一段落。

秦淮茹和秦京茹姐妹倆都被嚇得不輕。

“愛民,你是沒看見,他們上班時那副凶神惡煞的樣子,我們都被嚇壞了。”

聽到妻子的話,陳愛民笑著回應:

“我怎麼沒瞧出來?我在屋裡睡覺時,還是你幫我攔住了他們。”

秦淮茹立刻說道:

“這兩個星期你忙得腳不沾地,連喝水的時間都沒有,好不容易能回來歇會兒。”

“我哪能讓他們吵醒你!”

陳愛民沒說話,心裡卻暖融融的。

他走過去,輕輕摟住妻子。

一旁的秦京茹見狀,也抿嘴笑了。

她覺得這樣真好。

姐姐和姐夫感情這麼好。

她也想找個像姐夫這樣的人。

可她心裡清楚——

像陳愛民這樣的好男人,實在太難得了。

下午五點,天色漸晚。

再過一小時,保衛處隊長就該下班了。

三人開始張羅晚飯。

果然,隊長下班後就來蹭飯了。

飯桌上,隊長滔滔不絕說著工作的事。

陳愛民偶爾應和幾句。

趁著談話間隙,陳愛民問道:

“隊長,您是怎麼知道賈張氏那事的?”

隊長扒著飯回答:

“要不是你跟賈張氏有過節,我也不會留意她。”

“她一出事,我馬上就聽說了……”

陳愛民這才明白——

原來兜兜轉轉,根源還在自己身上。

幸好隊長賞識他,特意關注了賈張氏。

這才陰差陽錯掌握了整件事的來龍去脈。

兩人聊著聊著,窗外已漆黑一片。

等聊完時,都快七點了。

隊長看了眼掛鐘,起身告辭:

“行了,我該回去了。”

“下回來我家吃飯,讓我媳婦給你露一手。”

陳愛民爽快答應:

“成!一定去!”

接下來的一週,陳愛民徹底放鬆下來。

他天天去釣魚。

釣魚能讓人心靜。

其餘時間,他都陪著妻子。

就在這段日子裡,發生了一件大事——

改革開放了。

現在人人都能做生意,也就是所謂的“下海”

政策鼓勵大家經商,搞活經濟。

陳愛民早有從商的念頭。

如今機會來了,他必須抓緊。

眼前就像擺著一張大餅,誰都能咬一口。

有人擔心餅裡有毒,猶豫不決。

但陳愛民很清楚——

這張餅,絕對安全。

如果他能早點吃到這塊餅

必定是吃得最香的那個

關於經商的念頭

陳愛民沒有獨自琢磨

他找來秦淮茹和秦京茹

三人促膝長談至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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