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車間裡摩肩接踵的人群。
他差點犯密集恐懼症。
完事兒立刻去找楊廠長彙報。
楊廠長聽完直拍大腿。
楊廠長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當真?!
你確定都完成了?!
望著楊廠長難以置信的表情,陳愛民淡定回應:確實都完工了。
現在就去驗收吧,有問題還能及時補救。”
楊廠長恍惚地點點頭。
他清楚這段時間陳愛民付出了多少心血,但任務必須按時完成。
若出了差錯,不僅自己要擔責,陳愛民也難辭其咎。
沒想到陳愛民竟提前完成了所有工作。
在倉庫裡,楊廠長仔細檢查了整整三個小時,不放過任何細節。
確認每件材料都完美達標後,他終於鬆了口氣,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幹得漂亮!大家都辛苦了!
陳愛民趁機提出:那該給我放個假了吧?半個月沒休息了,至少十天假。”
十天太長了!楊廠長瞪大眼睛,最多四天。”
四天哪夠?七天才行。”兩人邊走邊商量,引得旁人紛紛側目——很少見到楊廠長這麼高興。
最終楊廠長拗不過陳愛民,批了一週假期。
他將此事上報後,上級同樣震驚,立即派人複查。
而疲憊不堪的陳愛民已無心理會後續,只想趕快回家休息。
剛進四合院,他就撞見許大茂一臉幸災樂禍的模樣。
陳愛民頓時火冒三丈:怎麼?想嚐嚐我的拳頭?
許大茂條件反射般後退——他可是領教過這個看似瘦弱的男 ** 頭的厲害,絕不想再體驗第二次。
陳愛民看出端倪:有話直說,院裡又出甚麼事了?
許大茂眼睛一亮正要上前,想起方才的威脅又縮了回去。
許大茂那副慫樣落在陳愛民眼裡。
他嗤笑一聲。
目光裡盡是譏諷。
許大茂臉色鐵青。
怎麼不繼續說了?
他連喘幾口粗氣。
這才反應過來——
陳愛民根本就是在戲耍他。
每次他想算計對方。
反倒被將一軍。
次次吃悶虧。
索性直截了當道:
賈張氏回來了。”
陳愛民沒接話。
許大茂以為戳中他痛處。
誰知對方只淡淡瞥來一眼。
所以?
與我何干?
許大茂後槽牙咬得咯咯響。
你就不想知道她為甚麼提前回來?
明明判了一個月!
陳愛民突然笑出聲。
瞧你比我還上心。”
保衛處放人自有道理。”
我這人向來寬宏大量。”
你說是不是?許大茂同志。”
許大茂徹底明白了。
跟這人說話純屬自找氣受。
最可氣的是——
陳愛民表現得渾不在意。
分不清是真是假。
呵...你以為真能置身事外?
撂下這句沒頭沒尾的話。
許大茂扭頭就走。
這回學精了。
再糾纏準沒好果子吃。
陳愛民斂了笑意。
繼續往家走。
賈張氏提前歸來。
無非兩種可能:
要麼花錢疏通。
要麼裝病賣慘。
橫豎要 ** 。
自然會找上門。
何必費心打探?
這次不成還有下次。
他有的是耐心陪玩。
想到這兒。
陳愛民又哼起小調。
難得七天長假。
該好好放鬆——
這半個月連軸轉。
就為趕製那批材料。
任務完成得漂亮。
領導自然看在眼裡。
既然決定往上爬。
就不能再混日子。
推開家門時。
掛鐘剛敲四下。
四合院還冷清著。
等下班人齊了。
若真有事端。
賈張氏必定要來鬧。
陳愛民撣了撣袖口。
從容不迫地燒水沏茶。
陳愛民掏出鑰匙開啟院門時,眼前景象果然不出所料。
在補了三小時覺後,院門又被敲響了。
敲門人不停叫嚷著,吵醒了剛回家就倒頭大睡的他。
此刻門外傳來的喊聲讓他昏沉的腦袋像灌了漿糊——這半個月連軸轉的工作讓他神經緊繃,突然放鬆下來反而睡得不知今夕何夕。
在床上緩了半晌,陳愛民才掙扎著起身。
休假的第一天就被吵醒,他揉著太陽穴走出房門,發現院裡擠滿了看熱鬧的四合院鄰居。
秦淮茹姐妹倆正擋在屋前與人爭辯,這群人向來是哪裡有熱鬧就往哪裡鑽。
出甚麼事了?陳愛民沙啞的嗓音讓秦淮茹立即轉身:沒事兒。”她話音剛落,二大爺就跳出來嚷嚷:怎麼沒事?人都癱床上動不了了!
秦淮茹氣得扭頭反駁:關我們甚麼事!又不是我們害賈張氏受傷的!
陳愛民敏銳地抓住重點:她又作甚麼妖了?這個精準的形容讓秦淮茹苦笑搖頭。
沒等她開口,二大爺就搶著指責:要不是你把她送去勞改,能落得這下場?
陳愛民似笑非笑的眼神嚇得二大爺縮著脖子後退。
見狀,一大爺不滿地皺起眉頭。
勞駕哪位說說,到底怎麼回事?陳愛民攔住要解釋的秦淮茹——既然這幫人是來 ** 的,自然要聽他們怎麼說才好應對。
原本作壁上觀的許大茂見二大爺慫了,只得站出來:賈張氏勞改時傷了腦袋,現在臥床不起。”
哎喲!這可是大事!陳愛民故意拔高嗓門,惹得眾人面面相覷。
誰都聽出話裡的譏諷,卻又抓不住把柄。
既然都受傷了,怎麼不送醫院?跑我這兒來做甚麼?
許大茂接著說:人已經送去醫院了,剛接回來,現在還昏迷不醒躺著呢。
這事你必須給個交代!
陳愛民嗤笑一聲:我憑甚麼要給她交代?難不成你們想說,是我把人送進勞改所後又偷偷進去打她?不至於吧?
許大茂知道陳愛民能說會道,也懶得再爭辯,只管把話說完:要不是你把她送進去,她根本不會受傷。
現在她還欠著醫藥費,你必須賠錢,還得給精神損失費!
陳愛民眼睛一亮:喲,你還知道精神損失費?
許大茂覺得被羞辱了,正要反駁,一旁的一大爺開口了:陳愛民,這事確實和你關係不大。
但賈張氏都這樣了,你又不缺錢,幫幫她怎麼了?
陳愛民本以為一大爺要幫自己說話,結果還是老一套——道德 ** 。
他可不怕這個。
一大爺,您也說了這事和我沒關係。
再說了,我現在窮得都快揭不開鍋了,各位誰行行好,借我點錢?反正你們這麼好心,也不用我還。”
眾人臉色頓時難看。
陳愛民這明擺著在諷刺他們。
有人想反駁,陳愛民卻搶先道:既然你們這麼熱心,醫藥費不如你們出?我是真沒錢。”
許大茂忍不住吼道:你騙誰呢!你怎麼可能付不起醫藥費?
陳愛民笑容一收:原來你們也知道這是在騙人啊?賈張氏說甚麼你們就信,有沒有點腦子?
眾人被罵得啞口無言。
陳愛民的氣勢太強,他們從沒見過他這樣。
你們說賈張氏是在勞改所出的事,去問過嗎?找保衛處核實過嗎?
沒人吭聲。
他們全是聽賈張氏說的——她說自己在勞改所被人打傷,腦袋流血,說完就暈了。
他們一聽就急了,直接來找陳愛民算賬。
至於其他人,也都是道聽途說。
知曉此事的**者,
恐怕一個也無。
因他們從未踏足保衛處半步。
許大茂暗自咬牙,
早知陳愛民不好應付,
更明白此事絕不簡單。
但這次,他絕不會讓陳愛民矇混過關。
所以呢?!
莫非你想說賈張氏在騙我們?!
陳愛民淡淡掃了許大茂一眼,
當然,我的話還不夠清楚嗎?
這樣吧,既然大家都想知道**的 ** ,
不如請我那位保衛處的朋友過來。”
就是你們見過的保衛處隊長。”
讓我媳婦去請他,一切自會水落石出。”
許大茂心頭一緊,
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
正欲阻攔,
卻聽見身後議論紛紛:
還是請保衛處的人來說吧,
賈張氏以前就沒少騙人...
對,讓保衛處的人來最妥當。”
陳愛民嘴角微揚,
對秦淮茹道:
媳婦,去請那位隊長過來。”
秦淮茹心領神會,
點頭離去。
見妻子出門,
陳愛民對眾人說道:
來回需要些時間,
想等的可以回家歇著,
人到了我再通知各位。”
眾人正欲散去,
一大爺突然喝道:
都站住!
我還沒發話呢!
在保衛處人來之前,
誰都不準走!
站累了就搬凳子來坐!
眾人面面相覷,
只得留在原地。
陳愛民不慌不忙,
拉了張凳子坐下,
還招呼秦京茹一同休息。
秦京茹早看這群人不順眼,
三天兩頭來 ** ,
仗著人多欺負人,
臉皮比她老家親戚還厚。
見二人坐下,
一大爺又擺起架子:
你們這是做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