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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第93章

2025-12-09 作者:耿家橋

望著車間裡摩肩接踵的人群。

他差點犯密集恐懼症。

完事兒立刻去找楊廠長彙報。

楊廠長聽完直拍大腿。

楊廠長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當真?!

你確定都完成了?!

望著楊廠長難以置信的表情,陳愛民淡定回應:確實都完工了。

現在就去驗收吧,有問題還能及時補救。”

楊廠長恍惚地點點頭。

他清楚這段時間陳愛民付出了多少心血,但任務必須按時完成。

若出了差錯,不僅自己要擔責,陳愛民也難辭其咎。

沒想到陳愛民竟提前完成了所有工作。

在倉庫裡,楊廠長仔細檢查了整整三個小時,不放過任何細節。

確認每件材料都完美達標後,他終於鬆了口氣,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幹得漂亮!大家都辛苦了!

陳愛民趁機提出:那該給我放個假了吧?半個月沒休息了,至少十天假。”

十天太長了!楊廠長瞪大眼睛,最多四天。”

四天哪夠?七天才行。”兩人邊走邊商量,引得旁人紛紛側目——很少見到楊廠長這麼高興。

最終楊廠長拗不過陳愛民,批了一週假期。

他將此事上報後,上級同樣震驚,立即派人複查。

而疲憊不堪的陳愛民已無心理會後續,只想趕快回家休息。

剛進四合院,他就撞見許大茂一臉幸災樂禍的模樣。

陳愛民頓時火冒三丈:怎麼?想嚐嚐我的拳頭?

許大茂條件反射般後退——他可是領教過這個看似瘦弱的男 ** 頭的厲害,絕不想再體驗第二次。

陳愛民看出端倪:有話直說,院裡又出甚麼事了?

許大茂眼睛一亮正要上前,想起方才的威脅又縮了回去。

許大茂那副慫樣落在陳愛民眼裡。

他嗤笑一聲。

目光裡盡是譏諷。

許大茂臉色鐵青。

怎麼不繼續說了?

他連喘幾口粗氣。

這才反應過來——

陳愛民根本就是在戲耍他。

每次他想算計對方。

反倒被將一軍。

次次吃悶虧。

索性直截了當道:

賈張氏回來了。”

陳愛民沒接話。

許大茂以為戳中他痛處。

誰知對方只淡淡瞥來一眼。

所以?

與我何干?

許大茂後槽牙咬得咯咯響。

你就不想知道她為甚麼提前回來?

明明判了一個月!

陳愛民突然笑出聲。

瞧你比我還上心。”

保衛處放人自有道理。”

我這人向來寬宏大量。”

你說是不是?許大茂同志。”

許大茂徹底明白了。

跟這人說話純屬自找氣受。

最可氣的是——

陳愛民表現得渾不在意。

分不清是真是假。

呵...你以為真能置身事外?

撂下這句沒頭沒尾的話。

許大茂扭頭就走。

這回學精了。

再糾纏準沒好果子吃。

陳愛民斂了笑意。

繼續往家走。

賈張氏提前歸來。

無非兩種可能:

要麼花錢疏通。

要麼裝病賣慘。

橫豎要 ** 。

自然會找上門。

何必費心打探?

這次不成還有下次。

他有的是耐心陪玩。

想到這兒。

陳愛民又哼起小調。

難得七天長假。

該好好放鬆——

這半個月連軸轉。

就為趕製那批材料。

任務完成得漂亮。

領導自然看在眼裡。

既然決定往上爬。

就不能再混日子。

推開家門時。

掛鐘剛敲四下。

四合院還冷清著。

等下班人齊了。

若真有事端。

賈張氏必定要來鬧。

陳愛民撣了撣袖口。

從容不迫地燒水沏茶。

陳愛民掏出鑰匙開啟院門時,眼前景象果然不出所料。

在補了三小時覺後,院門又被敲響了。

敲門人不停叫嚷著,吵醒了剛回家就倒頭大睡的他。

此刻門外傳來的喊聲讓他昏沉的腦袋像灌了漿糊——這半個月連軸轉的工作讓他神經緊繃,突然放鬆下來反而睡得不知今夕何夕。

在床上緩了半晌,陳愛民才掙扎著起身。

休假的第一天就被吵醒,他揉著太陽穴走出房門,發現院裡擠滿了看熱鬧的四合院鄰居。

秦淮茹姐妹倆正擋在屋前與人爭辯,這群人向來是哪裡有熱鬧就往哪裡鑽。

出甚麼事了?陳愛民沙啞的嗓音讓秦淮茹立即轉身:沒事兒。”她話音剛落,二大爺就跳出來嚷嚷:怎麼沒事?人都癱床上動不了了!

秦淮茹氣得扭頭反駁:關我們甚麼事!又不是我們害賈張氏受傷的!

陳愛民敏銳地抓住重點:她又作甚麼妖了?這個精準的形容讓秦淮茹苦笑搖頭。

沒等她開口,二大爺就搶著指責:要不是你把她送去勞改,能落得這下場?

陳愛民似笑非笑的眼神嚇得二大爺縮著脖子後退。

見狀,一大爺不滿地皺起眉頭。

勞駕哪位說說,到底怎麼回事?陳愛民攔住要解釋的秦淮茹——既然這幫人是來 ** 的,自然要聽他們怎麼說才好應對。

原本作壁上觀的許大茂見二大爺慫了,只得站出來:賈張氏勞改時傷了腦袋,現在臥床不起。”

哎喲!這可是大事!陳愛民故意拔高嗓門,惹得眾人面面相覷。

誰都聽出話裡的譏諷,卻又抓不住把柄。

既然都受傷了,怎麼不送醫院?跑我這兒來做甚麼?

許大茂接著說:人已經送去醫院了,剛接回來,現在還昏迷不醒躺著呢。

這事你必須給個交代!

陳愛民嗤笑一聲:我憑甚麼要給她交代?難不成你們想說,是我把人送進勞改所後又偷偷進去打她?不至於吧?

許大茂知道陳愛民能說會道,也懶得再爭辯,只管把話說完:要不是你把她送進去,她根本不會受傷。

現在她還欠著醫藥費,你必須賠錢,還得給精神損失費!

陳愛民眼睛一亮:喲,你還知道精神損失費?

許大茂覺得被羞辱了,正要反駁,一旁的一大爺開口了:陳愛民,這事確實和你關係不大。

但賈張氏都這樣了,你又不缺錢,幫幫她怎麼了?

陳愛民本以為一大爺要幫自己說話,結果還是老一套——道德 ** 。

他可不怕這個。

一大爺,您也說了這事和我沒關係。

再說了,我現在窮得都快揭不開鍋了,各位誰行行好,借我點錢?反正你們這麼好心,也不用我還。”

眾人臉色頓時難看。

陳愛民這明擺著在諷刺他們。

有人想反駁,陳愛民卻搶先道:既然你們這麼熱心,醫藥費不如你們出?我是真沒錢。”

許大茂忍不住吼道:你騙誰呢!你怎麼可能付不起醫藥費?

陳愛民笑容一收:原來你們也知道這是在騙人啊?賈張氏說甚麼你們就信,有沒有點腦子?

眾人被罵得啞口無言。

陳愛民的氣勢太強,他們從沒見過他這樣。

你們說賈張氏是在勞改所出的事,去問過嗎?找保衛處核實過嗎?

沒人吭聲。

他們全是聽賈張氏說的——她說自己在勞改所被人打傷,腦袋流血,說完就暈了。

他們一聽就急了,直接來找陳愛民算賬。

至於其他人,也都是道聽途說。

知曉此事的**者,

恐怕一個也無。

因他們從未踏足保衛處半步。

許大茂暗自咬牙,

早知陳愛民不好應付,

更明白此事絕不簡單。

但這次,他絕不會讓陳愛民矇混過關。

所以呢?!

莫非你想說賈張氏在騙我們?!

陳愛民淡淡掃了許大茂一眼,

當然,我的話還不夠清楚嗎?

這樣吧,既然大家都想知道**的 ** ,

不如請我那位保衛處的朋友過來。”

就是你們見過的保衛處隊長。”

讓我媳婦去請他,一切自會水落石出。”

許大茂心頭一緊,

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

正欲阻攔,

卻聽見身後議論紛紛:

還是請保衛處的人來說吧,

賈張氏以前就沒少騙人...

對,讓保衛處的人來最妥當。”

陳愛民嘴角微揚,

對秦淮茹道:

媳婦,去請那位隊長過來。”

秦淮茹心領神會,

點頭離去。

見妻子出門,

陳愛民對眾人說道:

來回需要些時間,

想等的可以回家歇著,

人到了我再通知各位。”

眾人正欲散去,

一大爺突然喝道:

都站住!

我還沒發話呢!

在保衛處人來之前,

誰都不準走!

站累了就搬凳子來坐!

眾人面面相覷,

只得留在原地。

陳愛民不慌不忙,

拉了張凳子坐下,

還招呼秦京茹一同休息。

秦京茹早看這群人不順眼,

三天兩頭來 ** ,

仗著人多欺負人,

臉皮比她老家親戚還厚。

見二人坐下,

一大爺又擺起架子:

你們這是做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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