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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第66章

2025-12-09 作者:耿家橋

向來好脾氣的秦淮茹難得動了怒,可見院裡人的所作所為讓她多寒心。

陳愛民倒是早有預料。

閻埠貴跟他關係不錯,這事兒準是一大爺和二大爺的主意。

這兩位惦記著坑他不是一天兩天了,他早就習以為常。

這次能順手坑許大茂一把,已經是最好的結果。

要不是許大茂自己撞上來,他還真不好下手。

事情到此為止,許大茂肯定不會給他們買東西。

不過陳愛民也不需要別人置辦年貨,他自己有錢,想買多少都行。

年貨我和京茹去買就行。”他對姐妹倆說道。

年關臨近,街上漸漸熱鬧起來。

花生瓜子這些年貨價格飛漲,陳愛民還沒來得及採購,葉老爺子就派人拉來滿滿幾大車。

老爺子本人沒露面,只捎了句話:各處送的年貨太多,自己吃不完,分些給你們。

對葉老爺子來說只是九牛一毛,可陳愛民家的院子都快堆滿了。

這些夠他們吃上整個春節還有餘。

陳愛民完全沒料到會有這一出。

剛聊完瓜子花生的事,葉老爺子就把東西送來了。

既然人家送了禮,陳愛民自然想著要回禮。

正琢磨著該送甚麼時,秦淮茹看著滿院子的禮品直髮愁:這麼多東西可怎麼處理?咱們哪吃得完啊...

陳愛民略一思索:給二大爺家送些去吧,他們就不用置辦年貨了。

至於剩下的...話音未落,就聽見院子裡傳來動靜。

出門一看,整個四合院的人都湧了過來。

有事?陳愛民問道。

眾人眼巴巴地盯著那些花生瓜子:這不就是現成的年貨嗎?誰這麼大手筆送你這麼多啊?

陳愛民立刻明白過來——準是葉老爺子派人送貨時被他們瞧見了,這會兒都跑來佔便宜。”這是我的東西,有問題?

眾人互相使著眼色,七嘴八舌地說:反正你也吃不完,分給大家多好!正好省得我們買了,兩全其美不是?

陳愛民像是聽見天大的笑話,笑得直不起腰,好半天才喘著氣問:別人送我的東西,憑甚麼要分給你們?

這話頓時引起一片不滿:都是一個院的鄰居,說這種見外話!就是,太不夠意思了!

這時許大茂擠進人群嚷嚷:我說陳愛民,我可都答應出錢給大家買年貨了。

你這現成的東西又不花錢,分點出來怎麼了?

秦淮茹臉色變得難看。

陳愛民只覺得荒唐,這些人的厚臉皮總能重新整理他的認知。”東西是我的,我想給誰就給誰。

沒空跟你們廢話,都給我出去!

眾人乘興而來,本想白拿年貨,沒想到碰了一鼻子灰。

雖然原本就對陳愛民沒好感,這下更是記恨上了——不就是些吃食嗎?至於這麼小氣!

陳愛民聽著腦海中不斷響起的惡意值提示音,嘴角微微上揚。

這些東西都是我的,他環視眾人,語氣輕快,就算扔掉也不會分給你們。”

話音剛落,惡意值的播報聲頓時變得更加密集。

不少人罵罵咧咧地轉身離去。

站在一旁的許大茂急得直跺腳。

他可不想自掏腰包給全院置辦年貨——憑甚麼要他當這個 ** ?眼看陳愛民家囤著這些年貨,他本想著能省下一筆開銷,誰知對方竟如此吝嗇。

今天你必須分!許大茂突然高聲喝道,引得眾人紛紛側目。

他整了整衣領,擺出語重心長的姿態:作為四合院一員,你若肯退一步把年貨分了,大家自然會消除對你的成見。

為了鄰里和睦,這點讓步算甚麼?

陳愛民聞言,意味深長地瞥了許大茂一眼。

抱歉,我這人向來不懂甚麼叫退一步。”他慢條斯理地說,如果各位對我有意見...

他故意拖長尾音,待所有人都豎起耳朵時,才笑眯眯地繼續道:那還請多擔待。

畢竟往後讓你們生氣的地方還多著呢,可別氣壞了身子。”

這番火上澆油的話讓眾人怒意更盛,惡意值的提示音在陳愛民腦中響成一片。

他滿意地看著系統數值飆升,笑容愈發燦爛。

許大茂盯著陳愛民反常的喜悅神情,滿腹狐疑——這人莫非以惹怒他人為樂?雖然想不通其中緣由,但他隱約感覺到,陳愛民似乎很享受這種被眾人記恨的感覺。

四合院裡的人差點被氣瘋了。

他們原本是來佔便宜的,誰知不但沒撈著好處,反倒惹了一肚子火。

等人群散去,只剩許大茂還站在院門口。

一大爺和二大爺沒來湊熱鬧,兩人出門遛彎去了。

否則,這種能佔便宜的機會,他們向來衝在最前頭。

見許大茂還杵在那兒,陳愛民連看都懶得看他一眼,拉著秦淮茹徑直回了屋。

許大茂死死盯著陳愛民的背影,咬牙切齒。

他非得想個辦法,讓陳愛民吐出點東西來,否則這口氣他咽不下去。

這事兒暫時就這麼過去了。

眼瞅著快過年了,大夥兒都想舒舒服服過個好年,幹活格外賣力,就等著年底能在家歇幾天。

可偏偏這時候,廠裡出了件怪事——有人偷東西。

偷一次也就罷了,可這人竟接連作案,廠裡幾乎人人都遭了殃,連楊廠長都沒能倖免。

起初大家沒當回事,可後來失竊的事越來越多,眾人這才意識到不對勁。

畢竟,刀子不割在自己身上,誰也不會覺得疼。

等廠裡大半人都丟了東西,所有人都急了。

被偷的想找回財物,沒被偷的也怕遭殃,大夥兒齊心協力,誓要把這小偷揪出來。

丟的大多是值錢物件,再不濟也是錢。

奇怪的是,沒人察覺東西是怎麼沒的。

明明隨身帶著,可一天下來,愣是沒發現有人靠近過自己。

漸漸地,廠裡開始流傳一個說法——軋鋼廠裡鬧鬼了。

楊廠長一聽這謠言,頓時坐不住了。

眼看過年了,廠裡卻冒出這種荒唐話,傳出去他這廠長的臉往哪兒擱?

於是,他決定徹查此事,而陳愛民莫名其妙被委以重任。

他自己也納悶,怎麼這事就落他頭上了。

他和秦淮茹都沒丟東西,在廠裡反倒成了少數。

大多數人堅信小偷就在廠裡,畢竟他們整天在廠裡活動,接觸的也都是廠裡的人。

“廠長,要不……這事兒還是交給保衛處吧?”

陳愛民不太想摻和。

反正又沒偷到他頭上,離過年沒幾天了,他只想安安穩穩幹完活,閒時釣釣魚、跟老爺子們聊聊天。

陳愛民此刻只想清靜。

若接手這樁差事,

必然忙得腳不沾地。

楊廠長衝陳愛民笑著招手:

你的人品我信得過,偷雞摸狗的事絕不會幹。”

再說也沒那個必要。”

眼下需要可靠的人暗查,不驚動保衛處——

年關將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話說到這份上,陳愛民心知肚明。

這是要把醜事捂在廠裡解決。

偏偏楊廠長無人可用,

只得找上最信任的他。

拒絕的話剛到嘴邊,

楊廠長已搶先開口:

確實為難你了,可實在找不出第二人選。”

萬一是監守自盜...

這樣,年前你專心查案,崗位我另作安排。”

望著對方殷切的目光,

陳愛民終究沒能說出個字。

剛踏出辦公室,

就撞見蹲守多時的李澤。

年輕人眼睛發亮地湊上來:

怎麼樣?

甚麼怎麼樣?

陳愛民頭也不回地往前走。

李澤急得直撓頭:

難道不是叫你進去升職?

誰跟你說的?

陳愛民終於停下腳步。

這事純屬李澤自己琢磨。

這些日子他死盯專案進度,

更認定陳愛民定期給領導夫人治病,

遲早要平步青雲。

此刻他擠眉弄眼道:

別瞞啦!肯定是領導給你謀了好差事。”

快說說,調去哪個部門了?

前半截話聽得雲裡霧裡,

後半截倒讓陳愛民恍然大悟——

這小子准以為領導打了招呼,

要楊廠長給自己升官呢。

他也懶得解釋。

這些天李澤像塊牛皮糖,

非說他是深藏不露的杏林高手,

整天嚷嚷著要拜師學藝。

然而對方仍覺得陳愛民過於謙遜。

甚至堅持要拜他為師。

陳愛民確實毫無收徒意願。

兩人初次相遇就不甚愉快。

即便後來他不再與李澤計較。

也不意味著會將其收入門下。

李澤這人一旦認定某事。

便格外頑固。

任憑如何拒絕。

對方日日在他眼前打轉。

惹得陳愛民不勝其煩。

見陳愛民又無視自己。

李澤熟練地尾隨其後。

陳愛民本欲尋秦淮茹商議此事。

還未找到人。

就察覺身後那條小尾巴。

他深吸一口氣。

轉身質問李澤:

能別跟著我嗎?!

李澤乾脆答道:

行啊,那你收我當徒弟!

陳愛民眯眼打量著李澤。

時光流轉間。

他發現了對方的新特質——

比如臉皮厚度。

竟不輸四合院那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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