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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第157章 漢武帝的《絕夷令》

2026-01-22 作者:蘇顧止

【漢武帝·劉徹時期】

漢武帝劉徹站在殿中央,仰頭望著天幕。

當看到範永鬥在盛京密會皇太極,將大明的糧草、鐵器、情報拱手相送時,劉徹的拳頭已經握得骨節發白。

而當看到朱元璋下令“誅九族、掘祖墳、挫骨揚灰、鑄像踐踏”時,劉徹的眼中沒有憤怒,沒有恐懼,只有一種近乎熾熱的認同。

“好!好!好!”

劉徹連說三個“好”字,每一個字都像從胸腔深處迸發出來,帶著金屬撞擊般的鏗鏘。

殿中群臣皆是一愣。

他們本以為陛下會像之前的始皇帝嬴政那樣,因天幕上那些“掘墓鞭屍”的威脅而暴怒,會擔心自己的茂陵是否也會遭到同樣的命運。

可此刻,劉徹的臉上卻沒有任何恐懼,只有一種近乎狂熱的興奮。

“陛下......”公孫弘小心翼翼地開口。

“閉嘴!”劉徹猛地轉身,龍袍帶起一陣勁風,“讓朕看完!”

他繼續盯著天幕,看著那些晉商的子孫一代代被追殺,從洪武到永樂,從洪熙到宣德,直至崇禎,三百年間,八家血脈被徹底斬斷。

看著那些骨灰跪像在城門前日復一日被唾罵,看著那些骨灰磚在街道上被千萬雙腳踐踏。

“這才叫懲處!”劉徹的聲音在殿中炸響,“這才叫絕患!”

他大步走回御座,卻沒有坐下,而是站在御案前,雙手撐在案上,環視殿中噤若寒蟬的群臣。

“諸卿都看到了?”劉徹的聲音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激動,“明太祖朱元璋,他做對了!”

董仲舒忍不住開口:“陛下,掘人祖墳,辱人遺骨,是否太過......”

“太過?”劉徹打斷他,眼中閃爍著銳利的光芒,“董仲舒,你告訴朕——若是有人將大漢的邊防守備圖、將朕的出兵計劃、將長安的糧倉位置,偷偷賣給匈奴單于,導致我十萬大軍全軍覆沒,導致邊關百姓慘遭屠戮,該當何罪?”

董仲舒一怔:“按《漢律》,通敵叛國者,腰斬,夷三族......”

“不夠!”劉徹一掌拍在御案上,震得案上的竹簡嘩啦作響,“遠遠不夠!”

他走下御階,走到殿中央,仰頭看著天幕上那些仍在播放的畫面。

“你們看清楚了,”劉徹的聲音低沉而有力,“這些晉商賣的是甚麼?不是普通的貨物,是糧草!是鐵器!是軍械!是情報!”

“他們賣的每一石糧食,都可能養活一個匈奴騎兵,讓那個騎兵多殺一個大漢子民!”

“他們賣的每一斤鐵料,都可能打造成匈奴的彎刀,讓那把刀多砍下一個大漢將士的頭顱!”

“他們賣的每一條情報,都可能讓匈奴人提前知道我軍的動向,讓我大漢兒郎白白送死!”

劉徹的聲音逐漸拔高,帶著一種深入骨髓的痛恨:“而他們做這些,不是為了活命,不是為了被迫,僅僅是為了——錢!”

“為了那些黃白之物,他們可以出賣祖宗,可以出賣同胞,可以出賣整個天下!”

他猛地轉身,目光如刀般掃過群臣:“這樣的人,僅僅腰斬夷三族,夠嗎?”

“不夠!”劉徹自問自答,聲音如同驚雷,“因為他們犯下的不是普通的罪,是叛國之罪!是滅族之罪!是足以讓整個華夏沉淪的滔天大罪!”

“對待這樣的罪,就不能用普通的刑罰!”

劉徹重新走回御座前,卻沒有坐下,而是站在那裡,一字一句,聲音響徹未央宮:

“所以明太祖做得對!誅九族,是為了斬斷血脈,不讓這賣國的種子繼續流傳!”

“掘祖墳,是為了告訴世人——一人賣國,辱及先人!你的祖宗在地下都不得安寧!”

“挫骨揚灰,是為了徹底抹殺,連一點痕跡都不留!”

“鑄像踐踏,是為了讓後世所有人都看到——這就是賣國賊的下場!永世跪著,永世被踩在腳下!”

殿中一片死寂。

衛青和霍去病對視一眼,兩人的眼中都閃爍著贊同的光芒。他們比誰都清楚邊關的殘酷——一場戰役的勝負,往往就取決於情報的準確,取決於糧草的充足,取決於兵器的精良。

如果有人將這些賣給匈奴......

衛青出列,單膝跪地:“陛下聖明!臣在漠北征戰多年,深知邊關將士之苦。若有人通敵賣國,致使將士白白流血,百姓慘遭屠戮,便是誅其九族、挫骨揚灰,也不為過!”

霍去病更是直接:“陛下!臣願領兵,若我大漢有此等賣國賊,臣必將其全族斬盡殺絕,一個不留!”

劉徹看著這兩位他最器重的將軍,眼中露出欣慰之色。

但他知道,光有武將的支援還不夠。

“公孫弘。”劉徹看向丞相。

“臣在。”公孫弘連忙出列。

“你告訴朕——”劉徹盯著他,“孔子曰‘慎終追遠’,孟子曰‘仁者愛人’。那麼對待這種通敵賣國、害死千萬同胞的奸賊,還要講‘仁德’嗎?還要給他們留‘體面’嗎?”

公孫弘額頭冒汗,他內心深處,確實覺得朱元璋的手段太過酷烈,有違儒家“仁政”的理念。但此刻,看著陛下那熾熱而堅定的眼神,聽著衛青、霍去病的話,想起天幕上那些晉商賣國行徑帶來的後果......

他深吸一口氣,伏地道:“陛下,臣以為......非常之時,當用非常之法。通敵賣國,動搖國本,害及萬民,確非尋常罪過可比。明太祖之法雖酷,然......其心可憫,其志可嘉。”

“好!”劉徹點頭,又看向張湯,“張湯,你是廷尉,精通律法。朕問你——若朕要在大漢立一部《絕夷令》,仿明太祖之法,將通敵賣國列為第一大罪,施以最酷烈之刑,你以為如何?”

張湯渾身一顫。

作為法家出身的酷吏,他本不反對嚴刑峻法。但朱元璋那種“挫骨揚灰、鑄像踐踏”的手段,已經超越了刑罰的範疇,變成了一種近乎巫術的詛咒,一種對死者永恆的羞辱。

這觸及了他作為司法官員的底線——刑罰應該止於死亡。

“陛下,”張湯硬著頭皮道,“臣以為,刑罰當有度。人死則罪消,若死後仍要受辱,恐......恐非正道。”

“非正道?”劉徹冷笑一聲,“張湯,朕問你——若有人在你審判的案子裡,收受匈奴賄賂,故意放縱通敵者,導致邊關失守,導致你張家祖墳所在的郡縣被匈奴屠城,你當如何?”

張湯臉色一白。

劉徹繼續追問:“若那些匈奴人不僅屠城,還將你張氏祖墳全部掘開,將你祖宗的屍骨拖出來鞭打,燒成灰撒在糞坑裡,你當如何?”

“臣......臣必將其碎屍萬段!”張湯咬牙道。

“那便是了。”劉徹的聲音平靜下來,卻更加有力,“你尚且如此,何況那些被出賣的將士?何況那些被屠戮的百姓?”

“他們失去的不僅是性命,是親人,是家園,更是死後安寧的權利!”

“那些通敵者,用千萬人的血淚換來自己的富貴。那麼,用他們全族的血,用他們祖宗的安寧,來償還這筆血債,有何不可?”

劉徹重新坐回御座,目光掃過全場。

“諸卿,你們要明白一件事。”

他的聲音在殿中迴盪,每一個字都像烙鐵一樣燙在眾人心上。

“朕與匈奴之戰,不是普通的邊境衝突,是華夏與蠻夷的生死之爭!是文明與野蠻的存亡之戰!”

“從高祖白登山之圍,到呂后受辱書信,到文帝、景帝年年納貢......我大漢受了匈奴多少屈辱?”

“朕登基以來,為何要傾盡國力,屢次北伐?不是為了開疆拓土,不是為了好大喜功,是為了雪恥!是為了讓後世子孫不再受這等屈辱!是為了讓華夏文明不再被蠻夷踐踏!”

劉徹站起身,走到那幅巨大的大漢疆域圖前,手指沿著長城防線劃過。

“這長城,是始皇所築,是為了抵禦胡人。可長城能擋住胡人的馬蹄,卻擋不住人心的貪婪!”

“若有人為了錢財,將長城的佈防圖賣給匈奴,將關隘的弱點告訴匈奴,將糧倉的位置洩露給匈奴......那麼這長城,就成了擺設!我大漢數百萬將士的血,就白流了!”

他轉身,眼中閃爍著一種近乎偏執的光芒。

“所以,通敵賣國,在大漢,必須是第一大罪!必須是沒有任何轉圜餘地、沒有任何寬恕可能的死罪!”

“不僅要讓通敵者死,還要讓他的家族死,讓他的祖宗受辱,讓他的骨灰被踐踏,讓他的名聲遺臭萬年!”

“朕要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在大漢,你可以貪,可以懶,可以庸,但唯獨不能通敵!不能賣國!”

“因為這是底線!是紅線!是碰了就要萬劫不復的天條!”

劉徹的聲音越來越高,最後幾乎是在嘶吼:

“朕要立《絕夷令》!不是修補《漢律》,是專門立一部針對通敵賣國的鐵律!”

“第一條:凡通敵賣國者,無論官職大小,無論功勞高低,一經查實,主犯施以‘車裂’之刑!不是簡單的五馬分屍,是用八匹戰馬,從八個方向拉扯,讓其受盡痛苦而亡!行刑需在鬧市,讓萬人觀瞻!”

“第二條:夷九族!父族、母族、妻族,凡五服之內,盡數株連!男子十五歲以上斬首,女子及幼童沒為官奴婢,發配至朔方、敦煌等最苦寒之地,永世不得赦免!”

“第三條:凡通敵賣國者,其祖墳三代以內,全部掘開!屍骨拖出,曝於市井三日,任百姓唾罵踐踏!而後集中焚燒,骨灰混入陶土,燒製成磚——”

劉徹頓了頓,一字一句道:“鋪於未央宮前廣場!鋪於長安城門甬道!鋪於邊關要隘!讓朕,讓百官,讓天下萬民,讓邊關將士,日日踐踏!”

“第四條:鑄跪像!取通敵者全族骨灰,混以青銅,鑄造跪像。像高九尺,作跪拜乞憐狀。像背刻其罪狀,像面朝匈奴方向,永跪於長安十二城門之前!”

“第五條:刻石記罪!凡通敵賣國者,其罪狀需以金石鐫刻,立於其鄉里,立於邊關,立於太學,讓天下人皆知,讓後世子孫皆見!”

“第六條:設‘絕夷司’,直屬皇帝,專司偵緝通敵賣國之事。賜先斬後奏之權,凡有嫌疑,可先行拘押審訊。所需經費,由少府專撥,不受限制!”

“第七條:知情不報者,同罪論處!鄰里、親朋、同僚,若知有人通敵而不舉,視情節輕重,或流放,或為奴,最重者可處死刑!”

劉徹一口氣說完七條,胸膛劇烈起伏。

殿中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被這酷烈到極致的法令震懾住了,這是一部要將“通敵賣國”這個概念從大漢土地上徹底抹殺的鐵律。

“陛下......”公孫弘聲音發顫,“此令一出,恐......恐天下震動啊。”

“朕要的就是震動!”劉徹厲聲道,“朕要讓全天下都震動!讓那些心存妄念的人嚇得夜不能寐!讓那些已經通敵的人主動投案!讓後來者想都不敢想!”

他走到張湯麵前,俯視著這位廷尉:“張湯,你來擬令。朕給你三天時間,將《絕夷令》七條細化,寫成律文。要字字如刀,句句見血!”

“臣......遵旨。”張湯跪地領命,背上已被冷汗浸透。

劉徹又看向衛青和霍去病:“衛青,霍去病。”

“臣在!”

“你們二人在軍中宣講此令,要讓每一個士卒都知道,通敵賣國是甚麼下場——不僅自己死無全屍,還要連累祖宗蒙羞,子孫絕嗣,骨灰被人踐踏!”

“要讓那些可能被匈奴收買的細作,聽到這法令就渾身發抖!”

“諾!”衛青和霍去病齊聲應道,眼中滿是堅定。

劉徹重新坐回御座,目光再次投向天幕。

此時天幕上,正顯示著始皇帝嬴政在咸陽宮前頒佈《叛國令》的場景。那位掃平六合的帝王,站在九鼎之前,聲音如同雷霆,宣告著對通敵者的終極懲罰。

“看來,英雄所見略同。”劉徹喃喃道。

他忽然想起自己這些年的堅持——罷黜百家獨尊儒術,是為了統一思想;推恩令削藩,是為了鞏固中央;鹽鐵官營,是為了充實國庫......

而這一切,最終都是為了一個目標:徹底解決匈奴之患,讓大漢江山永固,讓華夏文明昌盛。

可如果內部有人通敵賣國,那麼所有這些努力,都可能化為泡影。

“所以,《絕夷令》必須立!”劉徹的聲音堅定無比,“不僅為了現在,更為了後世!”

他看向殿中群臣,緩緩道:“諸卿,你們以為朕此舉,只是為了震懾現在的通敵者嗎?”

眾人抬頭,等待下文。

“不。”劉徹搖頭,“朕是在為後世立規矩!是在為千年後的華夏立底線!”

“天幕讓朕看到了未來——看到了大明如何因為晉商賣國而亡,看到了華夏如何因為內奸而沉淪。”

“朕不能讓同樣的事在大漢發生!不能讓千年後的子孫,指著朕的牌位罵:‘看,這就是那個放縱通敵者的昏君!’”

劉徹站起身,走到殿門口,望向遠處長安城的萬家燈火。

“今夜,長安城中,或許就有人在暗中與匈奴勾結,出賣大漢的情報,換取匈奴的金銀。”

“他們以為自己做得很隱蔽,以為朝廷發現不了。”

“但朕要告訴他們——從今日起,在大漢,通敵賣國,是死路!是絕路!是萬劫不復之路!”

他轉身,目光如炬:

“朕要讓這《絕夷令》,成為懸在每一個漢人頭上的利劍!讓這‘通敵賣國’四個字,成為所有人心中最深的恐懼!”

“因為只有這樣,長城才能真正穩固,邊關才能真正安寧,大漢才能真正傳之萬世!”

三日後,未央宮前廣場。

九尊青銅巨鼎在晨光中泛著莊嚴的光澤,鼎中燃燒著特製的松脂,青煙筆直上升。

三萬北軍列陣而立,玄甲在朝陽下閃爍著冷硬的光。他們的前方,是滿朝文武百官,紫綬金印,肅穆無聲。更外圍,是長安城的百姓代表——農夫、工匠、商賈、學子,每個人的臉上都寫著敬畏與忐忑。

辰時正刻,宮門緩緩開啟。

三十六名郎官手持長戟率先走出,分列兩側。緊接著是十二名執金吾,高舉斧鉞、節杖。然後,才是漢武帝劉徹的鑾駕。

劉徹端坐鑾駕之中,頭戴通天冠,身穿玄色冕服,外罩一件繡有日月星辰的玄色大氅。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目光平視前方,如同天神下凡。

鑾駕在廣場中央停下,劉徹緩緩走下,步上早已搭好的高臺。

臺上,一張紫檀木案擺放正中。案上,是一卷用金線裝訂的竹簡——《絕夷令》正式文字。

劉徹站在案前,俯視著下方黑壓壓的人群。

他的目光掃過那些北軍將士——他們中很多人身上還帶著漠北風沙的痕跡,很多人臉上還有與匈奴廝殺留下的傷疤。

他的目光掃過那些文武百官——他們中有人贊同,有人畏懼,有人暗自不滿。

他的目光掃過那些百姓代表——他們中有的人親人死於匈奴劫掠,有的人家園毀於邊關戰火。

最後,劉徹的目光投向遠方,投向漠北的方向,投向匈奴王庭的方向。

然後,他收回目光,緩緩展開竹簡。

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遍整個廣場,甚至透過某種冥冥中的聯絡,隱隱迴盪在天幕之上,讓歷朝歷代都能聽見:

“朕,大漢皇帝劉徹,承天命,御四海,今昭告天下——”

“自高祖斬白蛇起義,誅暴秦,定天下,已歷七十餘載。然北有匈奴,屢犯邊關,殺我子民,掠我財物,辱我宗廟,此仇不共戴天!”

“朕登基以來,整飭武備,屢伐匈奴,非為好戰,實為雪恥!實為保境!實為安民!”

“然外患雖烈,內奸更毒!若有漢人,不思報國,反通匈奴,資敵糧草,洩我軍情,此等行徑,與率獸食人何異?與開門揖盜何異?”

劉徹的聲音陡然拔高,如同驚雷炸響:

“故朕今立《絕夷令》,以絕此患!”

“凡通敵賣國者,一經查實,主犯車裂,夷九族,掘祖墳,挫骨揚灰,鑄像踐踏,刻石記罪,永世不赦!”

“此令頒行,萬世不移!凡我大漢子民,務必凜遵!敢有違者,天誅地滅!”

話音落下,廣場上一片死寂。

然後,衛青率先跪地,高呼:“陛下聖明!臣等必嚴守此令,絕不容半個通敵者!”

霍去病緊隨其後:“陛下聖明!臣在軍中必嚴查細作,凡有通敵嫌疑者,格殺勿論!”

三萬北軍齊聲高呼:“嚴守此令!絕不通敵!絕不出賣大漢!”

聲浪如同海嘯,席捲整個長安城。

劉徹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滿意之色。

但他知道,這還不夠。

“張湯。”劉徹看向廷尉。

“臣在。”張湯出列。

“即日起,你親自督辦第一案。”劉徹的聲音冰冷,“朕接到密報,北地郡有商賈暗中與匈奴交易,販賣鐵器、糧食。你帶絕夷司去查,若查實——”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道:“按《絕夷令》嚴懲!朕要全天下看到,這法令不是擺設!”

“臣遵旨!”張湯領命,背上又是一層冷汗。

劉徹又看向公孫弘:“丞相,將《絕夷令》印製萬份,分發各郡縣。命郡守、縣令親自宣講,務必讓每一個漢人都知道,通敵賣國是甚麼下場!”

“老臣遵旨。”公孫弘躬身。

劉徹最後看向天幕。

此時天幕上,正顯示著朱元璋在奉天殿中咆哮的畫面,顯示著八大晉商被一代代追殺直至血脈斷絕的慘狀,顯示著那些骨灰跪像在城門前被萬人唾罵的場景。

“明太祖,”劉徹低聲自語,“你看到了嗎?朕,劉徹,在大漢,立下了同樣的鐵律。”

“你要清算三百年血債,朕要絕滅萬世漢奸。”

“雖然相隔千年,雖然朝代不同,但在這件事上,你我心意相通。”

他抬起頭,目光彷彿穿透了時空,與那位千年後的開國皇帝對視。

“因為我們都明白——外敵可御,內奸難防。”

“因為我們都清楚——有些底線,絕對不能觸碰。”

“因為我們都堅信——唯有以鐵血手段,才能永絕此患!”

劉徹轉身,走下高臺。

他的步伐沉穩而有力,玄色冕服的下襬在晨風中微微飄動。

在他身後,那捲《絕夷令》竹簡在陽光下泛著冷硬的光澤。

在他身前,三萬北軍肅立如林,刀槍如雪。

而在更遠的北方,漠北草原上,匈奴單于的營帳中,或許正有漢人細作在傳遞情報,或許正有商隊在暗中交易。

但他們不知道,從今天起,在大漢,通敵賣國,已經成為了一條死路。

一條連死亡都無法終結的死路。

一條連祖宗都要受辱的死路。

一條連骨灰都要被踐踏的死路。

劉徹知道,這道法令會帶來冤案,會帶來恐懼,會帶來許多不必要的犧牲。

但他更知道,若沒有這道法令,大漢的北疆將永無寧日,邊關將士的鮮血將白流,他一生追求的“漠南無王庭”的理想將永遠無法實現。

“以一時之酷,換萬世之安。”

他要每當有人想要勾結異族、通敵叛國時,腦海中都浮現車裂的慘狀、九族的哀嚎、祖墳被掘的恥辱、骨灰被踐的絕望。

以恐懼,杜絕背叛。

以殘酷,換取安寧。

以一代人的罵名,換取萬世子孫的安全。

這,就是他想要達到的效果。

未央宮中,劉徹望著天幕,低聲自語:

“後世子孫,或許會罵朕殘暴,會罵朕酷烈。”

“但你們要記住——朕的殘暴,只對賣國賊;朕的酷烈,只對漢奸。”

“若沒有朕今日的殘暴,或許千年之後,華夏早已淪為胡塵。”

“若沒有朕今日的酷烈,或許你們的祖墳,早已被異族掘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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